:斗不过的。天秤碰双鱼,劣势的一塌糊涂。
小于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说:不是只有你才会看那个东西。算了吧。
小于说:我不要。
姚姚说:小于你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小于把手一捏:为了喜欢的人,我会不择手段的。
姚姚说:你那张脸真可怕。
不动假寐结束,开口说:谁把灯关了,那么阴暗?
我难得为小于说句话:我倒是很赞同小于的做法,换了是我也一样,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影响我和我喜欢的人。
不动说:眼睛一眨,世界全黑了。
58.面对面
<;谎言,只是被掩盖的真实。>;
睡不着。
我蜷缩着身子,思绪一直无法安宁,被搅乱。我在床与地面之间徘徊,仿如梦游一般,悄悄来回,如此反复。
和焦虑一起缠绕的,是一张女孩的脸庞,我不想,却还是想到了她。
今夜注定是我难以入眠的一晚。
也许在天明之前,我应该呆在同一个地方。在卫生间里。
我拉肚子了。
我们寝室除我之外的人都拥有一个雅号,不动睡神,姚姚闷神,小于乱神。而对于我一夜之间上了六次厕所的壮举,睡神压根不知道,闷神深藏不露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只有乱神一早起来就扒我被子,说:以后睡觉之前别喝那么多水!
等他们全部出门,我才姗姗从里面挪出身子来,我意识到今天头课可能要迟到,结合以往一贯的优异表现,我决定从今天起自封为迟神。
结果好不容易赶在时间点上摸到教室门口,肚子又闹了一下,我转身去了那间房,一泻千里。
这幢楼里的厕所至少有一半的格子是不带门闩的,学校当然有学校的考量,可是我深恶痛绝,拉不安稳。这不是信口胡说,小于曾经做过数据统计。至于剩下的那一半格子,由于涉及不同性别无法展开调查。
不准时上课的永远不会只有我一个,我正憋着劲,听到外头有两个人的脚步声进来。
一个说:跟那女的怎么样了?
另一个估计忙着办急事,一阵悠扬的口哨声后,说:没发展。
一个说:你太没搞头了吧,还是人家姑娘主动的。
另一个说:主动个毛,她让我假装她男朋友,不是做她男朋友。折腾,弱智剧集看多了。
一个说:这算什么?拿你寻开心?
另一个说:她跟我说就是找我去气气那男的,算了,没占便宜也没吃亏,就当做公益。
一个说:你这叫没吃亏?又买礼物又请她吃饭……
两个人在洗手,声音有些断续。另一个说:东西和吃饭的钱后来她都算给我了……
他们往外走,声音越来越轻,我伸出头勉强听到最后一句:……我存心捉弄她,动了点手脚……
两分钟后我从格子里爬出来,面如土色,严重脱水。
学校的医务室似乎纯粹是为篮球社足球社火拼搞搞后勤,感冒咳嗽它又不给你开药。还有,拉肚子也一样。
我只能朝离得最近的药房走去,必须知道这段路程对我有多艰难,每分钟都有奔厕所的冲动。
没走两步我就差点哭出来,狠涅着裤子。
把钱包落寝室里了。
于是我和无数无奈的人一样,在人生的某个节骨眼上不愿去做却又不得不去做一件事情。回寝室。
但是坏的开端说不定会有好的结果,与所有不相信缘份却感谢偶遇的人一样,我在冥冥之中见到了我想见到的人。
许慧和我之间极其接近,我们的鼻子只差半个呼吸的距离,不过原先的方位是她背对着我。事实上有可能我们在同一水平线上一起前进了很久,只是由于她的站位和我的视线使我们彼此没有发现对方。
我叫出她的名字后她迅速立定回过头,而我此时的身体反应已经相当疲态,所以她开口第一句话几乎是喷到我的脸上。她说:啊呀。
然后喷了第二句:吓死我了。
我一秒钟前应该做的止步动作此时换作后退,脚跟刚动了一下就感觉踩到了人。心理活动和许慧的说话一样:啊呀,吓死我了。
原来在同一直线上还有第三个人。
我懒得回头道歉,稍稍侧了一下头说:不好意思啊。
接着就聚精会神地看起许慧。
许慧的神情怪怪的,先看了一眼我后面,再对着我说:你怎么老是喜欢跟在我背后?
我脑子里有挺多肉麻的话产生,可是现在这种精神状态很难达到最佳表现。我说:恩。
许慧一笑:怎么傻里傻气的?不舒服啊?
我说:没有。
脑子里又蹿出一堆恶心的句子,诸如看到你什么病都好了之类的。
许慧说:嗳,上次答应你的,这个周末我请你吃饭。
我的脑袋上浮现很多问号。许慧说:听了没反应?
我说:很激烈。
许慧笑笑,拍拍我的肩膀:那我先走了,你自己保重哦。
我说:噢。
接着是三秒钟的空白期,我的脑子空荡荡的,荡荡的,荡的。
晨曦!
我被人狠推了一下,转过身,见到一张怒发冲冠的脸。我的老朋友,张滢。
她的眼睛瞪得巨大。我说:干嘛?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白痴!你刚才踩到我了!
我说:噢。
她使劲捶了我一下:噢你个头。你眼神在往哪里飘啊,干嘛不看着我?
我说:前面不好意思,没看到你。
她长吸了一口气:算了,有她在场的时候,你眼睛里什么时候有过别人。
我说:喂……
张滢不理我,转身就走。
不要走。
我还有话要对你说。是想了很久的话。
我拽住她。她说:拉着我干什么?
我说:你的色拉是不是过期的?我拉肚子……
晨曦!
张滢愤怒的推了我一下,这次,我差点摔倒。
59.四月天
<;遗忘,是我们的选择,还是我们的习惯?>;
买药之后没有什么是比吃药更紧迫的,我打开刚买的矿泉水的瓶盖,咕隆吞下了两粒药丸。
在返回学校的途中就感受到了药力发挥的功效,步履轻盈。
今天是个很不顺利的日子,在学校里怎么走都能撞着人,可这次责任不在我身上,绝对是对方撞过来的,不过出于礼貌我主动说:对不起。
对方也紧跟着回应了一句,我一听声音立马知道刚才的道歉浪费了,对面那家伙俞乐天。今天不止不顺还很邪门,尽撞上熟人。
然后我们两个互相拍拍肩膀,我问他:上哪儿去?
他说:下课,换教室。
我说:巧啊,同路。
准备去把剩下的课上了。
乐天和小于姚姚之流不同,很少在我面前唉声叹气的,眼下却极其不争气,基本到了哀怨的程度,每走几步就悄悄冒出句:唐芊……我真的……
我忍不住说:你老叫别人的名字干嘛?
乐天说:我真的很喜欢她。
我说:她现在一定在狂打喷嚏。
没过多久乐天的不正常也传染到了我身上,一件事情想不通,思想空前的郁闷。
乐天反到关心起我,问:你干嘛一脸迷惘的表情?
我说:刚才你叫唐芊的时候,我的记忆有点错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乐天很紧张:不是吧,难道我有情敌?
这么一说我想出了答案,瞧我傻的,除了他还会有谁呢?
都是自己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挑拨离间。我说:是有那么一个人,不过已经废了。
乐天不放心,刨根问底那人是谁,我装傻充愣,说:这个问题有点难度,我想一下再回答你。
乐天哼哼:真不是兄弟……
我听了心里特别委屈。小于,我还不是为了你,我容易吗我。
乐天对唐芊的惦念一发不可收拾,对着我大谈特谈,说这个女孩子与众不同才貌兼备出水芙蓉。并且为了拔高一个打压一大片,说以前喜欢过的女孩子都比不上她。
我听了心里不大乐意,这个喜新厌旧忘恩负义的家伙,这么快就把张滢撩下了。
我说:唐芊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女孩子?
乐天说:当然是啦。
我说:上一个你也是这样说的。
乐天说:这次不一样。
我说:上上次也是。
乐天语塞,好话坏话全是他一个人说的。他的脸部神情变得深沉,好一会儿,开口说:我对不起她们……
他还有话要说,我白了他一眼: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真幸福。
我自顾自往前走,乐天站在原地没动,看样子好像在思考,忽然快步跟了上来,说:有情况。
我问:你鞋带松了?
乐天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抓了抓耳朵:世界卫生日?
乐天说:过了,再猜。
我说:猜不着,我弃权。
乐天说:有人生日。
我睁大了眼睛说:啊?我生日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啊。
乐天说:你现在讲话怎么越来越像胖子了?
我摸摸自己的脸:没有啊,不胖啊。
乐天不跟我耗下去,公布答案:今天是张滢生日。
我这个人的确是从来不记这个的,我说:你倒还挺念着她。
乐天笑笑:没办法,差一点她就成为我的小天使啊。
快到教室门口,我忽然想起来乐天有本书落在了我这里,从包里拿出来递给他。
乐天接过:我还到处找,原来这本星座书在你那里。你看过没有?
我说:随便翻了翻。原来同星座的人也挺协调的,百分之八十。
乐天说:你看到了?
我说:你那么明目张胆的把她和自己名字写在那里,瞎子才看不到。
乐天说:有没有对照你的星座排查女孩子?
我说:无聊,谁会关心那种事情。
乐天把书收了起来,走了几步说:对了,我记得有一个人是和你百分百匹配的……
我问:哪个人?
乐天说:你的初恋嘛。
我说:干嘛突然提到她……
乐天说:其实我到现在还很好奇,那时候我们都没有想到你们会在一起,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那时候你是怎么追到她的?
我把手一拨:太久之前的事,不记得了。
到了门口,我和乐天对视了一下。我问:还进去吗?
乐天说:你是不是不想进?
我说:一起出去吧。
60.Prior to this
<;如果有一天,时间把印象中的你带走,不再与现实中的重叠,希望我们仍然如初遇时那般快乐。>;
张滢把东西放在桌上,脱下外套后把头发盘了起来。她的心绪有些不宁,在回来的路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始终伴随着她。
她刚躺到床上,室友玲就说:你最近似乎很清闲呢。
张滢捋了捋前额的头发:是吗?我可不觉得。
玲说:不是吗?下课之后就马上回来,以你的受欢迎程度有些不可思议吧。我还以为你会像之前一样不停的约会、约会、约会,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的。不是只有我们这些受人冷落的人才会独守寝室吗。
张滢说:你是在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