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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被冷血突然的动作给吓到,追命反射性的向后打了一肘子,他打得也不重,那力度打在冷血身上如同挠痒,冷血根本不理会,转过追命的身子,唇就这样隔着轻纱吻了上去。
唇隔着纱摩擦着追命的唇,唇的温暖纱的粗糙,让追命感到阵阵麻痒,伸舌想舔去唇上麻痒的感觉,却被冷血的舌头顶了回去,裹着纱的舌在追命口中搅动,粗糙的纱摩擦着整个口腔,整个嘴里都是麻痒的感觉,冷血的舌绕着追命的舌打着圈,滑过舌根时追命的身体总会轻颤一下,冷血的舌就一直在舌根处徘徊,怀中追命的身体轻颤不止。
听见有人向这间房间走来,冷血才放开追命,将他拉到桌旁坐下,自己也坐下,追命瞪着冷血,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平复有些紊乱的心跳,冷血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追命眼中带笑。
“三捕头,四捕头,妈妈说你们找我。”宜兰走到两人面前盈盈一拜,动作优雅娴美,比普通青楼女子多了一份气质。
追命只是看着宜兰不说话,而冷血本就不喜说话,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追命在想什么他也不知道,追命卖关子不愿说,冷血也不爱问。宜兰就静静地站着看他们,见他们什么话也不说,脸上的笑渐渐有些挂不住。
“不知二位捕头找我有何事。”终是等得不耐。
“不知道宜兰还记得我吗?”追命缓缓开口。
“三捕头真是会开玩笑,宜兰怎么会不记得你,宜兰也没失忆。”宜兰看着追命莫名其妙。
“看来你是不记得了。”追命笑了,笑得宜兰有些心慌。
“你忘了?三个月前你还曾帮我抓过一个小偷啊。”
“三捕头,你认错认了吧,宜兰只是一青楼女子,怎么回去帮你抓小偷。”
“我感觉从来不会出错,见你第一面我就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你,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刚才我在街上碰到一个女扮男装的小偷我才想起来,我一直在我见过的女子中去找关于你的记忆,那样恐怕我一辈子也找不到吧,因为,你不是女子。”
二十四、真相大白
“三捕头说笑,宜兰不是女子难道是男子不成。”宜兰脸色一变又极快的挂上了笑容,那脸色变换被一旁的冷血看得清楚。
“没错,你就是男子。”追命脸上闪过些许惋惜,“那日因为喜欢你的侠义相助,我便请你喝了几杯酒,若你是女扮男装的话我定发现了,所以我能肯定,你并不是女子,而是男子。”
“若我是男子,怎能待在这青楼还成了青楼红牌。”
“刚才带我们上来的那个姑娘告诉我说,你从没有真正的接过客,你每次都是把客人用迷药迷晕然后找别人帮你接客,你说你已有未婚夫了,你要为他守身。”
“我确实有未婚夫,而我很爱他,所以我要为他守身,这有何不可。”
“你既不承认这件事,那我问你另外一件事。”追命此时脸上比冷血还要没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宜兰,冷血坐在一旁也不搭话,双眼紧盯着追命看他难得一见的认真。
“三捕头请问。”宜兰面上沉静,双手却不自觉的抓住裙摆。
“我们在李辉死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灯笼,那灯笼上有一股胭脂的味道,正是你身上这味道,我只问你你的灯笼为何会遗落在荒山那种没人敢去的地方。”
“我身上这胭脂很是普遍,大街上随便找一个都是这个味。”
“那胭脂是很普通,但是混上你的体香后就变得独一无二的特别了。而那灯笼上就是你身上胭脂混着体香的味道,你还要狡辩么。”
“我……那灯笼确实是我的。”
“即是你的我就要问你,那灯笼为何会遗落在荒山。”
“那只是我不慎遗落在那里的。”
“是拿错了李辉的那盏吧。”
“不是,我只是遗落的,不是拿错。”
“拿着灯笼去荒山那就该是晚上,既然是晚上你遗落灯笼了怎么回来,不可能在那里呆到天亮,不管是不是相信鬼神的人对鬼怪都有一种莫名的惧怕,谁都一样。”
“三捕头,四捕头。”宜兰还欲辩解,这时走进了几个捕快。
“什么事?”追命微微皱眉,还差一点宜兰就抵不住了,这时候别发生什么情况啊。
“程官死了。”
“什么?”追命惊讶,他跟冷血不过才离开没多久他就死了,这回真的回被世叔念死。
“哈哈哈。”一道男声从宜兰口中传出,与他身上的装扮极为不符,诡异万分,“死了,都死了。”
“既然人都死了我也没什么好掩瞒的,那四个人都是我杀的。”宜兰,或者不是宜兰看着冷追二人道,“我叫郑晓春,家里除了父母还有一个姐姐,姐姐叫陈晓梅,本来我们一家生活过得很好,有一天我贪玩,很晚都没有回家,家里着急了,姐姐就出来找我,但是她这一去就成了永别。
“等我第二天回家知道姐姐还没回家,我们一家人又都出去找她,结果只找到了她的尸体。尸体上布满了伤口,而那处……那处被插入一根假□就那样扔在了街上,那天回去我爹就气病了,不久也去了,而我娘身体本来就不好,没多久也随爹去了,我姐的案子就那样不了了之了,我发誓要找到杀害我姐的凶手让他血债血偿,最后我查到了就是那四个人将我姐先奸后杀,然后弃尸,所以我要报复。”
“你是怎么杀害那四人的?”追命问。
“我先给他们吃了一种药,那种药能让人陷入沉睡,然后梦到自己见过的最恐怖的事然后就这样被吓死在自己的恶梦里,我再找机会割掉他们的□,他们这样死才对得起我姐。”郑晓春说完就跪在地上,“姐,我终于给你报仇了,爹娘,你们也可以放心的走了。”
“把他带到神捕司去。”追命对几个捕快道。
看着捕快把郑晓春带走,冷血跟追命也走出了倚翠楼。
“啊,案子终于破了。”追命伸伸懒腰,案子破了一身轻啊,“那四个人真是死有余辜。”追命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做出那样的事,不可原谅。
“恩。”冷血应道,“你不是开始一直说是鬼怪作祟么,现在是人作案你要怎么说。”转移追命的注意力。
“什么怎么说,我相信世上是有鬼神的。”
“这根本就不可能。”
“谁说不可能。”
二十五、有鬼无鬼(完)
回到神捕司,将一切向诸葛正我报告后,两人便回房休息,为了这个案子两人已有很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追命只想好好睡一觉。
正要关门却见冷血很自然的走了进来,“你干嘛跑我房里来。”
“睡觉。”
“你要睡觉干嘛不回你自己房间里睡。”追命关上门,看着冷血有些不爽。
“我怕你害怕。”
“你少看不起人,谁说我害怕了,而且现在已经知道那不是鬼是人干的我才不怕。”追命怒瞪着冷血,冷血挑眉。
“你看那是什么。”冷血突然指着一处说。
“你看见了什么。”说着不怕的追命第一时间抓住冷血的衣袖,脸上却一脸我不怕的样子。
“你不是不怕吗。”冷血轻笑出声。
“你故意的。”追命气愤的指着冷血。
“我就是故意的。”冷血抓过追命指着他的手,将追命拉近怀里,“根本就没什么鬼怪。”
平时若是说出这样的话追命定会反驳,这次却没有一点声音,冷血有些奇怪,于是拉开追命,只见追命恐惧的看着自己身后,冷血转身看向身后。
冷血回身便看见一张恐怖的脸正对着自己的脸,那张脸是倒着的,血从嘴里流进鼻子,鼻子里的血继续往下流,划过眼睛,渗入黑色的头发了,积满鲜血的头发变得湿淋淋,正在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血液,冷血不禁倒退一步,追命已经整个人躲在冷血身后。
走开后才看见那尸体是被绳索吊住了脚,前后飘荡,粗哑的笑声从尸体上发出,那声音像是被碾过一样,听在耳中让人全身发寒。冷血看着眼前飘荡的尸体全身汗毛直竖,他是不相信这种东西的,如今亲眼见到不得不相信。
那尸体下垂的手突然动了起来,头向上弯曲,让手抓住绑着它的绳索,将绳索解开,然后放开抓住绳索的手,“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头颅从脖子上掉了下来,“咕噜噜”的滚到冷血的脚下,冷血后退,直到身后追命的背抵在墙上,无法再退,头颅也停下了滚动。
躺在地上的无头尸体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没有头的身体向冷血追命走去,脖子的切口流出大量的血液,染红了尸体,也染红了尸体走过的每一步,无头尸停在了头颅前,弯下腰,冷血清楚的看见没有头颅的地方那些血肉和中间的白骨,尸体拿起头颅,把头放在脖子上,湿淋淋的头发对着冷血往下掉着血滴,脸被放在了另一边看着身后,尸体双手抓住头颅,扭转着,然后将头方正,脸正对着冷血。追命抓在冷血腰间的手更加用力,冷血抓住追命的手,给他些安慰,也是让自己胆大一些。
“呵呵。”清脆的笑声从尸体口中传出,冷血看着眼前的尸体突然变成一个漂亮的姑娘,而且这姑娘有点眼熟。
“追命。”那姑娘笑着看躲在冷血身后的追命,追命从冷血身后探出头,惊讶的瞪着姑娘。
“小透?”追命叫出的名字冷血很熟悉,那个追命一直喜欢着的女子,“你不是死了吗。”追命依旧躲在冷血身后。
“我是死了,因为阎王收我做了干女儿,所以我不用转世投胎。我想你了所以趁鬼门开了就来看看你。”冷血皱眉听着小透的话。
“所以我那天做恶梦也是你干的。”追命从冷血身后走出来,“你干嘛吓我。”一脸的委屈。
“因为好玩啊。”小透笑看着追命,瞥见旁边皱眉的冷血,笑容不禁加深,“我是来看看你过得怎么样,现在我知道你过得很开心,我很高兴。”
“有我在他当然过得好。”冷血冷冷的说,满含挑衅。
“放心,我不会跟你抢他,我现在是鬼不可能跟追命在一起,而且追命早就已经不喜欢我了,是吧,追命。”
“我没有不喜欢你啊。”说完看了冷血一眼,见冷血紧皱的眉心里高兴,“不过是朋友的喜欢。”一脸得意的看着冷血。
“看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我也要回去了。”
“你就要走了?”追命有些不舍。
“我已经在人世呆了太久了,再不回去干爹就要生气了。”小透笑道。
“那你以后还会再来看我吗。”
“不会了,我们是不能轻易回到人世的,我以后也来不了了。”说着小透的身体渐渐变淡,“对了,那个程官是我杀的跟郑晓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