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让我说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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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让我说爱你吗?-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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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香晋大出口气,吃薯片终于不用怕出声而在嘴里含着了。 
  邢影抽烟,抛给翅膀一根,点燃之后训丁冬:“你以后别彪和和啥事儿都跟他咧咧,才刚在体育馆吓死我了,我以为要动手呢。” 
  “放屁!爷是那么粗鲁的人吗?” 
  听听这粗鲁的话!何香晋撇嘴,也没敢说啥。 
  “不是我告诉非哥的啊。”丁冬很冤枉。“我还以为是你让非哥来捉奸的呢。” 
  “捉什么奸!”时蕾音调儿都变了。 
  “小冬说话越来越臭了,颇得我真传!”翅膀朗声大笑。“小大夫约我来南门喝酒,一起去吧。”  
  “我不去。”  
  阴狠的视线扫向时蕾。“少给我装熊,球都能打也不差蹦迪了。” 
  “瞪我干什么?”她指向举手的邢影,“她说不去。” 
  邢影晃晃巴掌。“我申请单独行动。” 
  何香晋圆溜溜的眼睛锁死她。“你单独行动要去哪?” 
  “儿童别打听。”邢影笑得邪恶。      
  丁冬指着飞石后边停车位惹人回首的宝蓝轿车。“我堂哥真是高格调。” 
  “是起高调。”时蕾瓮声瓮气地,“也不怕谁喝多给他划了。” 
  “你恨他呀?”翅膀斜睇她。 
  “那我还得爱他呀?”她一脸不驯。 
  他理直气壮地点头。“啊。” 
  “啊个屁!”真想把道边儿消防栓塞他大嘴里去,啊啊的。 
  翅膀大笑着一把搂过她的头。“老长时间没看见猫宝儿这出了。” 
  时蕾挣扎出来,像被戕毛抹扯的小猫,怨恨地剜他一眼,整理好头发,拉开飞石的门率先走了进去。  
  “哪出?”丁冬跟时蕾住了一年多,东北方言懂了个十七八。 
  “她以前上高中时候也懒,但不像上大学这么一副活不起的样!”刚才跟他斗嘴的那个倔丫头还比较像他认识的蕾蕾。      
  丁凌坐在沙发上啜着果茶,眼望蜡台边那只怒放的玫瑰出神。身边椅垫猛地一沉,低哑诱惑的声音不大不小地贯穿耳膜。 
  “帅哥~一个人吗?”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他的目光焦点没有离开玫瑰。 
  “好酷哦。”对方窃笑。 
  丁凌正想请她离开,就见时蕾双手掩口笑弯了一双猫儿眼。“是你!”他好惊喜,嘴角不可抑制地上扬,又上扬。  
  “嘴丫子裂开了。”煞风景军团出现。 
  “堂哥的眼睛变成心型了哦。”丁冬挨到丁凌另一边坐下。 
  “时蕾你刚才真妩媚啊。”何香晋目睹从未看过的时蕾,叹为观止。“可惜堂哥你都不抬头看。”  
  她连连乍舌,丁凌眼中的悔意泛滥。 
  “这说明我堂哥是正人君子,对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不屑一顾。” 
  何香晋点头,拿一片山楂片塞进嘴里。“没错。” 
  “谁是莺莺燕燕!”时蕾歪过身子怒视丁凌那边的小胖妞。 
  “晕了吧?”翅膀一人独享一只长沙发,看着被们包围的丁凌,“三个女人一台戏。” 
  “早有领教。”他明显很乐意看戏。“好像少了一个。” 
  “阿不单独行动了。”丁冬汇报完毕。 
  “做什么儿童不宜!”何香晋补充。 
  丁凌尴尬地推推眼镜。“我是儿童?”让这两个小他半旬的小鬼说成这样,真有点找不着地缝。 
  “哈哈哈,不是。”丁冬大笑,“小晋问阿不她去哪她说小晋儿童不宜打听。” 
  何香晋咬着山楂片嘻嘻笑。“堂哥真可爱。” 
  刚缓和的脸色又黑了,他还是当儿童好了。 
  “民法第十章第一百五十七条明文规定,”翅膀警告何香晋,“说男人可爱是性骚扰!记住了。”  
  “真的吗?”丁冬头回听到这种说法。 
  “听他放屁!”时蕾不理他的信口雌黄。 
  翅膀嫌恶地瞅着她。“你挺大个姑娘屁啊屁啊的不嫌坷碜!” 
  “敢撅我!”时蕾怒了,大声喊服务生送啤酒,扭头问丁凌,“你能不能喝酒?” 
  “喝不过阿非。”丁凌据实回答。“他的体质是十万分之一。” 
  “体质?”们都好奇了,只知道翅膀能喝,跟特殊体质有关吗? 
  “你们没发现他一喝酒就出汗吗?” 
  “我也出汗呀。”丁冬眨眼。 
  “我吃火锅也出汗!”何香晋认真地点头。 
  时蕾照她额头弹一记。“说喝酒呢你扯什么火锅!” 
  翅膀好笑地看着他们,转身向走过来的服务生张罗吃喝。 
  丁凌给她们讲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如果一个人的体内这两种酶都高活性,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酒篓子。“好像阿非这样,第一种酶把乙醇也就是酒精迅速转化成乙醛,再通过第二种把乙醛变成乙酸进入TCA循环而发热,全部变成汗液排出体外。” 
  “所以我们都喝不过他。”丁冬恍然大悟,原来这家伙用身体做弊。 
  丁凌点头。“这种人十万个人里才能有一个,普通人是不会同时拥有两种高活性酶的。” 
  “你果然是个怪胎。”时蕾指着翅膀笑。 
  “靠,”翅膀头回对自己这种生理结构不满意,“都变成汗那不是白喝了!” 
  “你喝多了超过酶代谢能力也一样醉。只要有酒精没被转化掉随血液流入大脑,就会影响脑细胞的正常功能。”  
  “那得喝多少啊!”翅膀晃晃手里的啤酒长叹,千金买醉?钱花得还真冤。 
  “堂哥懂得真多哎!”何香晋托着小脸听得好认真,连吃的也放下了,“那你说他们说的喝酒脸红的人肝不好,脸白的胃不好对吗?” 
  “脸红是因为有的人体内只有高效乙醇脱氢酶,乙醇转化成乙醛之后不能代谢,长时间才涨红了脸,因为乙醛能扩张毛细血管。喝酒脸不变色的人要么是像阿非这种有两个高效酶,要么就是两个都没有的,纯靠体液稀释酒精。后一种人最好少喝酒,酒精没有高效酶处理发生积累会导致肝脏损伤。”  
  “酒精肝。”翅膀听明白了,对时蕾补充一句,“于一就酒精肝儿。”  
  “嗯,这么说翅膀这种是天生能喝的?” 
  丁凌笑着点头。 
  “那你还说你是练出来的!”时蕾白了翅膀一眼,在丁凌专注的目光中她把酒瓶贴在脸上笑了,“我喝酒脸也不变色儿,而且也没醉过,估计跟翅膀一个类型的,你请我们喝酒赔大了。我今天要喝醉。”  
  “好啊。”丁凌微笑,眼神柔得要化成一滩水,拿起酒跟她碰杯,“我陪你们喝。” 
  丁冬小声对何香晋说:“我们堂哥还没喝就已经醉了。”       
八、不出真招不尽欢   
  他们都被时蕾唬住了,她是一只假酒篓,越喝脸越白,到一个点突然不行了,烂醉,并且有耍酒疯的征兆。何香晋也喝了不少,跟丁冬欢快地在舞池里打转儿,累了往回走,眼看着奔翅膀走,却怎么也走不出直线儿,急得直跑,咕咚一声摔在地上,哭了。翅膀又气又笑地把她抱起来。 
  “你看啊,许泽,你看,”她可怜兮兮地端着两只小手,手腕处有点擦伤,“好像牛排烤焦了。”  
  “乖,不哭啊,不疼。”这孩子什么都离不开吃。      
  丁凌自认不能喝,明目张胆地耍赖,只看时蕾和翅膀拼酒自己喝得却不多。时蕾真是实打实地喝啊,毫升喜力倒进高脚杯里一口一个,半点不含糊,已经到了没人敢劝停的地步。醉了的时蕾是一只泼皮猫咪,摇头晃脑,整晚在大笑,笑得腻死人。翅膀抽烟,她从厚厚的玻璃几上爬过去用蜡台给他点火,手按在溅在桌面的啤酒上一滑,整个人往前扑去,被翅膀和丁凌同时给扶住。她顺势就坐在茶几上,拿过杯子又倒酒,跷着两条长腿跟着音乐打拍子,嘴里哼哼呀呀不知道在唱啥。丁凌拿纸巾擦去沾在她衣服上的酒水和零食残渣,饱含宠溺地贪望她神采奕奕的脸。 
  翅膀舌苔发苦,这丫头咋回事儿,不像喝大了,好像人格分裂。 
  “你是不是骂我?”时蕾冷峻地别过脸来,食指抬起,指尖在他的镜片上点来点去,“茶色的。”翅膀新换的眼镜,淡茶色镜片,像个什么呢? 
  被她点得直眨巴眼睛,翅膀咬嘴唇发狠。“耍酒疯别说我给你扒光了送领舞台上面壁去。” 
  “你敢!”她低吼,加上姆指钳住他的鼻子。 
  “小逼崽子疼!”他鼻头一酸,眼泪险些冒出来,气疾败坏地扳开她手指,“拽下去。” 
  “好了下来,别坐在上面,危险。”丁凌动作温柔地把她从茶几上拉回沙发。 
  “你给我边儿呆着去。”指尖又转指向丁凌的前额,落点不准地点上了镜架。 
  他闷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鼻梁被推紧的镜架卡得生疼。 
  “哎哟!”她比他叫得更大声,手忙脚乱地摘下眼镜捧起他的脸查看,“磕了个小印儿。”没来由地嘻嘻笑起来。  
  她吐纳在他脸上的气息,有着酒精和蜜果的特别香气,叫他不禁心猿意马。“时蕾……”可不可以吻她。  
  翅膀靠在沙发上歪着头吸烟,眯眼看对面的拙姑娘,初吻要丢喽!他在心里唤她,猫宝儿做好准备没?胃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满满的都是酒味顺着食道往上反。慌忙抓过一只杯子,灌进嘴里才发现是小冬的山楂果茶,又酸又涩舌头都拉不开,难怪她喝一口便丢下不肯再喝。 
  那只傻头傻脑的猫眯还搞不清状况地犯晕。丁凌的手抚上她散落背后的长发,眼镜忽然被架回了鼻梁上。  
  “我跟你说啊……”她怪模怪样地清了清嗓子,脸色突变,猛地捂住嘴巴冲了出去。      
  丁凌连忙跟上,不管周围人或惊或怒的眼神跟进女洗手间,细心地拢起她的长发,轻轻拍着她的背,又欢喜又担心又怜惜情绪还蛮复杂的。时蕾吐够了,接水漱口,他拿纸巾吸拭她面颊上的水珠。 
  “难受。”却有着藏不住的快乐自眼底眉梢溢出来,溢出来。溢到丁凌的心里。 
  “喝醉了很开心吗?”他半拥着她走出洗手间,一路收到白眼红眼数十个。 
  “开~~心!”她以小学生回答老师问题的方式说话。 
  “为什么想喝醉?” 
  “说了开心嘛。”她的月亮掉到水里了,可以捞起来挂床头当台灯……漂~~亮,就照她一人儿! 
  “为什么……这么开心?”他被她的笑容蛊惑了,声音跟着粗嘎起来。 
  她摇晃着收住了脚步,转身圈住他的脖子,嘴上扯出慵懒的笑。“套我话哪!”以为她真的醉到什么都能对他说吗?“你不是说月亮谁都不照吗?”她的身体发软,缓缓地贴近他的胸膛,滑了下去。“骗子……”它谁也不照,但底下人都以为它在照自己。骗子!在排球馆,当着敬敏航的面,他抱起她的那一瞬,靠在他怀中,清清楚楚地看见他镜片底下黑瞳中的妒意,什么抬她身价,什么心疼她,他就是见不得别的男生碰她。 
  笑容消失,却依然是最温柔的一张脸。丁凌抱起她走回来。“睡着了。”他把她放在沙发上,让她的头枕着他的大腿。 
  翅膀头痛欲裂,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你等我再让你喝这些酒的时蕾。”他对着无意识的人威胁完毕转身喊服务生,“给我找瓶儿醋来!” 
  “她刚吐完,喝醋损伤胃膜。” 
  “给这两个喝。”他指着在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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