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鱼 作者:万左(晋江vip2014.2.22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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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鱼 作者:万左(晋江vip2014.2.22完结)-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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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酒的人为什么总会乱性,因为酒壮人胆,还是酒能使人发晕?他把她抱进浴室,给她解了绳子,“给我刮胡子。”他把剃须刀塞在她手里,糊里糊涂地发号施令。她的贝齿咬在下唇间,有一股情绪在胸膛涌动,很想抱抱这样的他,他看上去就像一头恼怒的没有章法的狮子,根本已经乱了阵脚。
  
  她的迟迟不见动作,又使他开始胡乱地在她身上辗转吸|允,他的唇先是冷得像冰,如今又热得似火,她贴在身后的玻璃上,手指紧紧扣住洗手台的桌沿,双脚是悬空的,更她有一种云里雾里的错觉。
  
  他的体温,力量和热情在她的身体里占有着主权,她难耐地仰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处罚

  他们是在浴缸里醒来的。
  
  她被他抱在怀里,身体遍布着吻痕和青紫的手印,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他看着她,眼里划过沉痛,手抚上她的额头,他控制不住地一拳狠狠砸向她身后的浴缸。
  
  他又发怒了,他体内那个暴躁的野兽又出没了,他爱而不得的愤恨,他不能放手的执念,到底是伤了她。
  
  他把她抱到床上,打电话给昨天接头的李青儿,她是他在这边的负责人。
  
  李青儿很快带来了家庭医生,他和李青儿走到门外等着。
  
  落地窗下是哈尔滨的早晨,滴水成冰。他竟然就在浴室要了她,他还是不是人了!他恼怒她,更恼怒自己,他好像走入了一个迷宫,寻不到路,一片茫然。
  
  医生出来的时候,他迎上去。
  
  “病人的胃好像不太好,以前是不是就有过胃病?”
  
  他点头,那段黑暗的岁月里,他总是需要灌她她才会吃一点,她是一心寻死。
  
  “好好调养就行,大概是胃痉挛加上着凉,我已经给她挂了水,醒了就给她吃点清淡的,”医生巧妙地没有提她的皮外伤,只安慰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倒是你的手需要包扎一下。”
  
  李青儿这会终于说话说,“这里我照顾就好,你还是去包扎吧。”
  
  他点头,随医生往客厅走去。李青儿推开了卧室的门,她是第一次见到老板的女人。
  
  她的脸确实精致,就算是蹙着眉,也有着林黛玉似病美人的风韵。李青儿也是一个美人,见到她还是自愧不如,她的气质那样出尘,是男人都会喜欢的柔弱型,很能引发保护欲。
  
  李青儿是典型的女强人,在小时候就和林钧认识,和林钧也算是半个儿时玩伴。她毕业后就进了林氏,遇到林钧自然受到重用,只是感情上不小心触到他的底线,这才被他发配到分公司。
  
  这次见他她本是欣喜的,眼妆都比平常化得浓些,如今看到艾白这清汤寡水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很可笑。
  
  还有她身上那些吻痕,是有多激烈才会弄到生病的地步。
  
  李青儿越想越恨,眼光如果能烧出洞来,艾白早就千疮百孔了。身后的房门打开,她又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受过教训,也不敢逾矩。
  
  “你先出去。”他的声音里有疲惫,她心里更恨艾白一点了。
  
  房间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看了她一会,还是出去了。他知道她醒来,根本不想第一个看见他。
  
  李青儿在走廊等他,看他出来赶紧给他汇报工作,他抚了抚眉头,好似很头疼。
  
  “老板不舒服吗?”
  
  他点头,从她手里接过计划书,“这块地什么时候动工?”
  
  本来这趟已经是不用来的,结果偏偏有钉子户不肯松口,昨晚他请了那群市井喝酒,他们叫了十几个小姐,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就任他们去了,自己也喝多了。
  
  如今他的耐心已经不多。
  
  李青儿小心翼翼看着他铁青的脸色说,“他们还想多要个零。”
  
  他冷笑了一下,“狮子大开口?”
  
  李青儿自告奋勇,“要不我去跟他们周旋?”
  
  他看了她一眼,想到屋子里的艾白说,“不用,我正好需要消磨些时间。”
  
  ——————
  
  艾白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李青儿在床边打盹,这会看见她醒来,立即拨了电话订餐。
  
  “你是?”她问。
  
  李青儿面上恭敬地说,“我是老板在哈尔滨的特助。”她特意强调了特助两个字,艾白一怔,没有再说什么。
  
  餐点很快被送来,是艾白喜欢的枸杞山药粥,晶莹的粥面上加上红色的枸杞和绿色的葱丝,淋了鸡汁,味道鲜香四溢,很有食欲,她可能是饿得太久,一连吃了两碗,末了还打了个饱嗝。
  
  李青儿看着她不雅的吃相,之前觉得她有气质的想法全抛到九霄云外了,不过她的一双眼睛倒不是想象中的柔弱,黑白分明,虽然现在不是很有神采。
  
  她们这么对坐着,李青儿问她,“这哈尔滨来过吗?”
  
  她摇头,不想让自己看着冷淡,补充说,“第一次来,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边冰雕展已经开始了,夜晚看它是美轮美奂啊,我是南方人,第一次看的时候真的被震撼了。”
  
  她的眼睛里也生了几分憧憬,“听说这里很有俄罗斯风情?”
  
  李青儿顿住,点了头,眼睛不放过她的每一个表情,只见她垂着眼,喃喃地说,“真想出去看一看。”
  
  难道林钧不许她出房门李青儿计上心来,鼓励她说,“那就出去呗,听说这里的格瓦斯和红肠都是俄罗斯的地道风味,你来一趟总不能一直呆在酒店吧?“
  
  她的大眼里浮出期待,继而又摇头说,“我不能出去。”
  
  “老板今天都不会回来的,他让我在这陪着你呢。”
  
  她心动了,她也想看看这里,或许有一天,她还会去看看俄罗斯,看看他的母校,如今她可以先预热一下。
  
  中央大街,索菲尔大教堂,暖黄色的街灯,到处充斥着神圣神秘的气氛。她漫步其中,裹着刚刚在百货店里买的羽绒服,这里实在是太冷了。
  
  虽然吊过水,这会反而精神抖擞的,她拍了很多照片,有塔顶,有墙上俄罗斯风情的装饰,还有古朴华丽的吊灯。
  
  尽兴后,她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
  
  她沿着原路回去,在路上看到马迭尔雪糕,馋虫大动,控制不住的买了一支,店家告诉她,吃得时候要迅速点,不然舌头会和棒冰黏在一起的。
  
  真有意思,不知道林钧在俄罗斯是不是也是这样吃冰的。
  
  思考间,她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她点头说对不起,就要往旁处走,哪知被那人粗鲁的一拉,重新拉到他面前。
  
  她的心一沉,已经料到是他,林钧。
  
  “你不是……”
  
  “让你失望了,我已经回来了!”
  
  她点头,咬着下唇,手里的雪糕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吃也不是扔也不是。
  
  他拉着她的手腕往回走,他的黑色大衣和周身肃杀的气氛让人觉得他是地狱来的使者,而她是他掌中的冤魂,并且她是真的很冤!明明是李青儿说他不会回来的,看来她是骗了她,艾白眼里浮出懊恼,她怎么就这么相信了他的“特助”?
  
  胡思乱想间,她已经把雪糕送进了口中,并且终于发生了那位好心的婶婶所说的惨剧。她苦着脸,被吓到了,哎哎地叫着,林钧被她吵得烦了,甩开她的手说,“你还有脸叫?”
  
  只见她一双泪眼看着他,舌头被粘在雪糕上,急得快跳脚了。他忍不住有点发笑,就看到她的眼神转为恼怒,威胁他不准笑她,口里还模糊地叫着,“怎么办——怎么办——”
  
  他被逗笑了,把她的脸捧过来,舌头裹住她的,远处看上去好似在接吻,她的脸刷一下红了,这可是在大庭广众!
  
  热量终于使坚冰融化,奶味在他们的口齿间流转,他心里有点柔,有点痒,忍不住就没有放开她,深深地吻她。
  
  身边的人声越来越大,他们的动静显然惊扰了许多人,她低着头推开他,蜜一样的情绪染红了她的脸。
  
  他愣住,看着她黑黑的后脑勺,墨黑的眼里闪过复杂和纠结,他重新拉着她的手腕往酒店走。
  
  酒店大堂里,李青儿看见他们忙说,“这是去哪了,可让我们好找。”
  
  艾白盯着她,觉得她才是真正有两张脸的人,可是林钧信她!她气得不想与他们在大厅里周旋,甩开他往电梯走,他和李青儿在后面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跟过来。
  
  她不知道他们在那边又说了什么,直接按了关门键,没有等他。可到了房间,她也没有房卡,只能站着干巴巴等他上来。
  
  这都是什么憋屈事啊,李青儿!都怪李青儿!
  
  林钧走过来,她转头不看他,他也脱不了干系!
  
  他拿出房卡开了门,率先跨进去,她跟在他后面,扭扭捏捏,刚抬脚,门就轰一声关上了。
  
  他把她关在门外!
  
  她的手机响了,她接听,林钧说,“好好反省,不要妄想跑去哪,我已经派人在下面守着。”
  
  电话就被挂了,她还没来得及吼一句,就被挂了!
  
  她竟然像一个小学生被他关在门外罚站?艾白气得踢门,可这门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受伤的好像只有她。
  
  她最后也闹不动了,对着一面不会和你说话,不讲人情的大门,她什么怒气都像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影响力。
  
  她只好委屈地盘腿坐着。
  
  李青儿和林钧,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她揪着地毯的毛,很想画个圈圈诅咒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快乐哦~0~




☆、无耻

  十二点,门准时开了,早上的药效上来,她正在打盹,没有听到。
  
  又过了一分钟,林钧从门里走出来,看到呼呼大睡的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很快又被皱眉取代。
  他俯下身把她抱起来,往房里的大床走去,手覆上她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
  
  床头是药片和温水,他给她喂了,可是她没知觉,总咽不下去,呛得咳嗽了。
  
  他只好贴上去,用舌头哺进去,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用舌头了,可是他们这么亲密,也没觉得不妥,好似他们本就是一体的,那么契合又那么相配。
  
  睿临曾在来之前问过他,“一个背叛过你的女人,你为什么还强制地把她捆绑在身边?”
  
  他记得他回答说,“她也许是不爱我或者不够爱我,但她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别人,只要一想到这点,我就可以什么都不去计较,留住她就成。”
  
  “可是她会背叛你,会在你松懈的时候反咬你一口!”
  
  这句话说到他的痛处,最后他只说,“反正不是我,还会是别人。而我有自信比别人更爱她,所以,我和她在一起,最合适不过。”
  
  室内的那盏小灯,映出她明月般的脸,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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