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哲,你怎么会在这?”
“好久不见,我可以坐下吗?”陈绍哲有些尴尬的问着。
霍希语下意识的想要拒绝,毕竟那三年前不堪的一幕在她的记忆力还是清晰无比,可毕竟三年了,何必还要苦苦的纠缠在那痛苦的回忆中,她长叹一声,对着眼前自己本该厌恶的男人,宽容的露出一抹笑容说道:“坐吧。”
陈绍哲闻言,惊喜的坐在她的身侧,心在不停的狂跳着,双手也紧张的不停的搓来搓去,可还是开口问道:“三年了,你过的还好吗?”
三年过的还好吗?她的日子真的过的不是一般的好,霍希语苦笑一声,双手不自觉的抚上那还在发疼的膝盖,苦涩的说道:“好,我过的很好。”说的真的好违心。
而陈绍哲却没听出她的话外音,还庆幸的继续说道:“那就好,我和希柔找了你三年,你去哪了?”
“希柔?”这是一个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消失了三年的名字,一个狠心将她的心残忍割下的女人的名字,霍希语的情绪在听见希柔两字时,立刻变的激动,双手紧握成拳,冷声道:“不要再和我提她的名字。”
“希语,三年了,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和希柔吗?”看出霍希语眼中的怒火,陈绍哲愧疚的问着。
“原谅?一个连自己的亲姐姐都会背叛的人,你觉得值的原谅吗?”
“希语,希柔她知道错了,她一直苦苦的找了你三年,为了找你她~~~~~~”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到她的名字。”说着,霍希语就愤怒的起身,就要离开。
却被陈绍哲一把拉住,激动的说道:“希语,三年了,你就不能原谅我们吗?”陈绍哲的眼中充满了愧疚与痛苦:“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希柔,我~~~~”。
“原谅?哈哈~~~~~陈绍哲,你居然和我说原谅,三年前的霍希语已经死了,是你和霍希柔一起杀了的,你们杀了人,还想要求死了的人原谅?真是太搞笑了,放开我。”霍希语突然狂笑出声,愤怒的说着,双手拼命的挣扎着。
“不,希语,你听我说,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都每天活在悔恨里,我们~~~~~~”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放开我。”霍希语大力的推开陈绍哲,奋力的一甩,挣脱陈绍哲的控制,转身就向病房的方向逃开。
却不知在一扇窗户内,一双冰冷的双眸将两人间的纠缠看的一清二楚,那绿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深。
“总裁,要我去调查那个男人吗?”骆云阳的秘书王子顺,机警的上前问道。
“嗯,今晚就把资料给我。”骆云阳深冷的下令道。
“是。”
第十一章 骆云阳的命令
霍希语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便将病房的门重重的关上,因为愤怒让她双手紧握成拳,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着,双眉也因为怒气而紧皱着,可是当她刚抬眼看向屋内时,在看清那坐在窗边的男人,立刻惊呼道:“骆先生,你,你怎么来了?”
“哼!”骆云阳冷哼一声,说道:“过来。
霍希语闻言,紧张的,可又不敢迟缓的走到他的面前。
王子顺在骆云阳的示意下,识趣的走了出去,并为他们关上了门,站在门口守着。
骆云阳冷眼看着站在自己身旁,战战兢兢地霍希语,大手一伸,一把将她脆弱的身子强硬的拉进自己的怀里,大手一掐,紧掐住那小巧的下巴,冷声道:“你好大胆子,霍希语,你忘记了我的警告,居然敢公然和男人**?”
“我没有。”霍希语只觉得下巴处好痛,她委屈的说着。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的事情?”
霍希语闻言,看了眼他们现在正处在窗边的位置,霎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立刻摇头道:“先生,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保证,我和那男人的真的没有什么。”
“哼!没什么?”骆云阳修长的手指轻划过霍希语的红唇,深冷的说道:“要是被我发现,你敢背着我和其他的男人乱来,你应该知道后果。”
“我知道。”霍希语闻言,长叹一声,将头转向一边,不想去看那深冷的双眸,如果换成是别人,或许会把骆云阳的话当做是在乎她的一种表现,其实不是,他只是不想自己的东西被人弄脏而以,霍希语的心再一次的开始抽痛着。
突然一只大手伸进她的衣服内,一把握住她衣服下的一方水嫩,冰冷的薄唇流连在她白皙嫩滑的颈项间,惊的霍希语慌忙拉住衣服下的大手,惊呼道:“先生,别,这在医院。”
“我有给过你拒绝的权力吗?”骆云阳从她的颈项间抬起头,一双冷眸深冷的看着想要反抗的霍希语,冷斥道:“把手拿开。”
霍希语看着那令她胆颤的冷眸,水眸充满了乞求:“我求求你,这是医院,不要好不好。”
“由不得你。”骆云阳一声怒斥,大手一把将那拉着自己的小手一把甩开,手上的力道一个使力,痛的霍希语立刻紧紧的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可以叫出声,这是医院,不可以,不可以。
看着那紧咬着唇倔强的不愿叫出声的霍希语,骆云阳一股征服的**再次燃起,薄唇再次落下,只是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流连,而是疯狂的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
衣服下和颈项间传来的双重疼痛,让霍希语死命的想要推开紧抱着自己的男人,可是怎么也推不开,额头上早就渗出冷汗,泪水也冲出眼眶,她实在忍不住的“啊”叫出声,再次求着:“我求你了,好痛,真的好痛。”
“知道痛,就给我老实的听话,这是给你不听话的惩罚,下次再敢反抗,我会给你比这更重的惩罚。”
“我知道了,知道了。”霍希语慌忙点头道。
“很好,等下,收拾东西,马上出院。”骆云阳满意的放开霍希语衣下的水嫩,两根修长的手指改为慢慢的环绕着、抚摸着霍希语吃痛的水嫩,那颈项间可怕的啃咬,也改为用舌尖去轻添那被自己咬出的深深的印记,不停的说道:“不错,几日不见,皮肤到是越发的水嫩。”
“先生,你为什么总要如此的对我。”霍希语真的很委屈,为什么他总是要如此残暴的对待自己。
“你是来偿债的,忘了吗?”一句如判了死刑的毒咒,让霍希语彻底的绝望了,双手无力的垂挂在身侧,任由着男人予取予求,没有一丝的反抗。
第一十二章 学会放弃
霍希语双眼茫然的望着那百叶窗细缝外天空,双手笨拙的怎么也扣不上衣服的扣子。
突然一双大手一把拉下她的手,一双冷眸直盯着她一双呆滞的双眸,冷声道:“每次都这样,就那么痛苦?”骆云阳不耐烦的,快速的将她衣服的扣子扣好,就对着门外的王子顺叫道:“进来。”
话音刚落,王秘书就快速的推门进来。
“总裁有什么吩咐?”
“叫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都准备好了。”
“把小姐的东西准备好,马上出发。”
“是。”
霍希语依然呆呆的坐在床沿什么话也不说,骆云阳看着如此呆滞的她,烦躁的说道:“别哭丧着脸,快点收拾东西,我在车上等你。”说完,就在王子顺的帮助下,离开了病房。
霍希语犹如失去了生命的木偶一般,面无表情的起身,麻木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片刻后,在回到病房的秘书王子顺的帮助下,霍希语很快就办理好了出院手续,坐进早就停靠在了楼下的黑色小轿车内,始终没有说一句话,安静的就如失了魂般。
“手怎么这么冷?”骆云阳伸手握住霍希语的手,惊讶的发现,她的手居然如冰块般的冰冷。
“没,没什么。”霍希语慌忙一把收回自己的手。
骆云阳却霸道的一把拉住她的手,一个力扯,将那脆弱的身子一把扯进自己的怀里,狠力的将那呆滞的脸转向自己,怒喝道:“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霍希语,你不要忘了,你~~~~~~”
“我知道,我知道,求你不要再提醒我了好不好。”一双水眸立刻泛起泪光,倔强的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那冰冷的绿眸,“我知道,三年了,你不要时时刻刻的提醒我,我快要撑不下去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真的要疯了,真的要疯了。”痛苦的泪水瞬间滑落,长时间的委屈,让她真的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滴落在紧掴着霍希语腰间的大手。
“你。”看着那哭泣的泪人,手上的湿润让骆云阳的心莫名的一阵抽痛,他不应该的,她是他偿债的女人,她的感受,他何必在乎。
霸道的再次将那泪湿的脸颊转向自己,声音依然的冰冷:“霍希语,不想自己的日子更加的难过,最好学会顺从和讨好我,否则你只能得到我的怒火。”说着,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薄唇再次附上那若显苍白的唇,肆意的蹂躏着。
霍希语的心在痛着,真的好痛,双手紧拽着自己胸前的衣襟,强迫着自己不再去反抗这个如魔鬼一样的男人,如他说的,放弃吧,不要再反抗了,三年了,她真的没什么力气可以反抗他,这个叫骆云阳的男人。
第一十三章 他的细心
“不是说回家吗?”当车子驶入飞机场停车场时,霍希语才反应过来,骆云阳不是接自己回家。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我要接你回家的?”骆云阳不耐烦的说道,在王秘书的帮助下,下了车。
霍希语也紧跟着下了车,站在他的身后,一边推着他的轮椅前行,一边问道:“为什么来飞机场?我们要去哪?”
“你跟着就是,我去哪,你就去哪,除了待在我身边,你哪也别想去。”骆云阳霸道的说着。
“要坐飞机吗?可是我腿上有伤,坐不了。”霍希语犹豫的说着,她听人说过,因为高空气压的原因,刚受了伤的人是不能坐飞机远行的,因为气压会迫使伤口再次裂开。
“啰嗦,你跟着就是,什么时候你变的如此多话。”
听到他的呵斥,霍希语马上识趣的不再多话,推着他快速的进入贵宾走道,心想着,伤口裂就裂了吧,最多流血死了,死了更好,反正她活着也没好到那去。
很快他们就坐上了开往法国巴黎的飞机上,霍希语安静的坐在位置上,上了飞机她才知道,原来和他们去的不只王秘书一人,还有好几个云翔集团的部门经理,从他们议论的话里,霍希语多少猜出,他们这次去巴黎是要去考察那边的市场发展,云翔集团准备扩充海外市场,至于她,因为骆云阳一上飞机,就说她是自己的看护,所以大家也没太注意她。
“小姐,飞机快要起飞了,为了你的伤口,我帮你把这个绑上。”头等舱内的美丽空姐微笑着说道。
“什么东西?”霍希语闻言,好奇的看着空姐手中的白色物件,类似于绷带的东西。
“是骆先生要我们准备的,这是飞机上专门防止乘客因为刚做手术,防止伤口裂开的绷带,里面有特制的磁石,可以缓解高空中的压力。”空姐柔声解释道。
是他叫人准备的?她还以为他根本就不管自己的死活,霍希语转头看了眼在后面和部门经理正在讨论的骆云阳一眼,心里略微有了一丝的暖意,转头笑着说道:“谢谢。”
空姐微笑着,小心的将绷带绑在霍希语受伤的膝盖上,柔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