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恋弑情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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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恋弑情帝国-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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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可是他大过倨傲了吧?」
「对呀!他从边关回至都城已有四个月却一直未上早朝,是否不把圣君陛下放在眼里。」
「啊!他回来之前就曾上禀圣君,因长期驻守边关回朝后想请个长假,圣君念其攻在社稷,特准他休几个月。」
「原来是这样啊!」
「各位大人,可还有别的事?如果没有,本相要现告退了。」
「啊!请、请,丞相大人您请!」
望着走远的丞相,公卿们互相交换着意见,一时间朝野上下风起云涌……
***
沙漠帝国自然是处于沙漠地带,自是有属于它的特殊的气候,早晚与中午截然相反的温差,使得商家们早早收摊回家围着火炉烤火,享受着一天辛劳后的悠闲。
皓月当空,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暗黑的夜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朦胧的薄雾轻轻笼罩着明亮的月色,使得入秋后都城的夜晚更为深沉。
「啊啊……不,嗯……不行了,啊啊……」
万籁俱寂,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相继沉浸在各自梦乡中,圣将军府卧龙轩内却传出使人迷醉的呻吟……
罗帐内春色无边,激烈缠绵从皓月初升持续到月至当空。晶莹的汗滴坠落在床褥上,半闭着双眸隐含情欲。抛开白日的优雅与端庄紧攀住男子的颈,享受着那利刀进出体内的快感,那惑人的呻吟、诱人的媚态,使男子动作越来越加深入。猛烈的撞击下,两人终于冲进了颠峰……
火烫的身躯缓缓恢复了温度,朦胧的月色轻轻洒在交颈而卧的身形上。撩起黝黑的长发,轻闻着那醉人的清香,说出他从进来至今的第一句话语:「枫,你有听说吗?」
「什么?」带着浓浓的睡意,无意识地回应着。
「有人来提亲!」语气中含着一股怒气。
「好啊!」枫所答非所问地敷衍,意识已不知道飘向何方。
「你说什么?」男子捏住枫的下颚质问着。
「啊……」惊醒的枫蹩了蹩眉,推开紧扣着他下颚的手,恼怒地低吼道。
「有人向你提亲,关我屁事?」
「啊?哈!」男子轻笑出声,伸手揽回仍有些茫然的枫。
「枫,你有娶亲的打算吗?」
「呃……」枫盯着搂着自己的手臂,小声嘀咕:「他怎么了,在发什么神经?他忘了我曾立誓终身不娶。」
「什么?枫你在嘀咕什么?」男子疑惑的询问道。
「没什么?我现在没有娶亲的打算,以后或许吧?」枫胡乱地回答道。
「不准,没我的允许不准你娶亲。」强硬的语气透出命令。
「知道了!知道了!」枫翻了翻白眼随意地应付着,闭上眼眸睡意再度涌上。
「枫,你回来吧?」男子突出命令。
「不、不可能。」未再睁开眼,枫懒洋洋地答道。
「我说过,展翅腾飞的鹰是不可能再回到牢笼的,不管它如何豪华无忧但它仍是牢笼。既然我逃出那冰冷的空间,就不会再自投罗网。灿烂的天空、自由的世界、温暖的阳光,真是让人难忘呀!所以……白痴……才会……放……弃……呼呼……」
「是吗?」男子俯身在已经入睡的枫的耳边轻吟。
「我也说过,就算折断雄鹰的双翅,也要他回到我身旁,所以枫你就慢慢的飞吧!不要让我抓到折断你翅膀的机会,如果让我找到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男子轻轻地拥紧枫,渐涌的睡意模糊了他的视线……
***
悠闲的早晨,艾斯雷诺半卧在书斋内的躺椅上,欣赏着窗外飘落的初雪。
从小就喜欢雪的枫,却很少有机会见到,沙漠的气候总是难以琢磨的,像这样的大雪实在是罕见。满天晶莹的雪花铺满了天地,披上雪纱的楼台亭榭显得那样亮眼。飘落的雪花仿佛是飘动的轻纱,带着他走入了时空的另一端……
「将军、将军……」
艾斯雷诺张开眼盯着打断他回忆的下人,冰冷地眼眸里射出一抹寒意。半低着头的仆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寒,真想马上消失在他眼前。可是如果不向将军禀明清楚的话,自己的下场……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真是不寒而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谁?!」艾斯雷诺收回眼中的寒意,懒懒地靠在靠垫上。
「是左先锋官辛尼?特雷弗尔大人求见!!」仆人恭敬的说道。
「请!」轻挑了挑眉,瞅着领命而去仆人的背影,暗自奇怪,怕冷的辛尼应该躲在屋里长睡不醒,怎么会顶着风雪跑来?
「大哥……」满头大汗的辛尼奔进书斋,浑身冒着霜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慢点,喝口茶!」吩咐下人送上茶水。
「咕咚!」粗鲁的一口灌下半杯茶水,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喘气。焦急地大吼着:「快、快,跟我走,出大事了。」
「好,走吧!」与他焦急毅然相反的平静语气在他耳边响起。
「呃……」辛尼吃惊地瞅着已穿戴整齐的艾斯雷诺。
从辛尼一进来,从他慌乱的行动,就已表明有事发生。艾斯雷诺自是唤人打点利索,准备随时出发。
***
推开营帐大门,环视帐内迎上来神态慌乱的众人,平稳地问道:「艾伦出什么事了?」
「这……」众人惊愕地瞅着一脸了然的艾斯雷诺。
「你怎么知道的?」洛斯脱口道。
「除了艾伦,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不是他,还有谁?」艾斯雷诺脱下外氅,在主位坐定。「说吧!事什么事?」
「大哥,是这样的,刚刚……」
「大哥……」七嘴八舌争抢回答,大帐内一片慌乱……
「闭嘴!」揉了揉生痛的额头,艾斯雷诺抬眼瞅向坐在一旁猛摇扇子的奥托,和他旁边无视帐内的混乱仍把玩着手里银针的雷格。
「奥托,你来说!」
「事情是这样的……」奥托收起折扇,正色地道:「昨天深夜,告假出门的艾伦回来时浑身全是血。不论我们怎么逼问,他就是也不肯回答。结果早上天刚亮,就来了一队禁卫军抓走了艾伦。」
「什么罪名?」艾斯雷诺询问道。
「一级谋杀!」奥托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唯一的死罪?!」
「对!」
寂静的大帐内,所有的目光殷切地注视着陷入沉思中的艾斯雷诺。
「死的是谁?」艾斯雷诺抱最后一线希望看着奥托。
「是……国舅和他的未婚妻。」奥托迟疑地回答道。
‘咯嚓’众人看着已经断成几节的椅子扶手,心也不禁‘咯嚓’了一下。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艾斯雷诺站起来,在大帐里来回踱着步。
「我记得昨天,他还开心地跟我说,他心上人约他谈婚期,还让我一定为他主持婚礼,怎么不到一天就变成这样?」
「是呀!谁也没想到会这样,昨天他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还说要请我们喝喜酒。」辛尼颓唐地说。
「我还嘲笑他过早地走进婚姻是不幸的开始!」洛斯痛苦的回答道。
「派人去查问了吗?现在艾伦关在什么地方?」艾斯雷诺直视着奥托。
「有,说是押在宫里。」奥托回答调查的结果。
「为什么?一般不是押在刑部大牢吗?」艾斯雷诺惊异的问道。
「本来应该是的,但艾伦是圣君御封的副将,又有军功在身,刑部不敢随意定罪。一定要通过六审三判才能定罪。可是国师说什么也要当场定罪。而刑部大人却一定要按程式办事。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决定由圣君裁决,所以艾伦现在被押在宫里,早朝一过就不敢保其性命是否还在。」奥托清晰地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哥,你一定要帮帮艾伦,否则艾伦他……唉!」洛斯焦急地说道。
艾斯雷诺披上大氅想也没想就向帐外走去,从进来就未发一言的贝卡伊,拽住艾斯雷诺的大氅,提醒道:「将军,您要三思啊!」
艾斯雷诺迟疑地,瞅了瞅除了双眼里那一份关怀,仍面无表情的贝卡伊,再瞅了其他面露焦急的众人,坚毅地回答道:「不管如何,我也要救回我的兄弟。」
艾斯雷诺推开帐门大步跨了出去,贝卡伊无奈的轻摇头,随其后准备走出大帐,却被一双大手抓住脖领拎了回来。
「你刚才为什么阻碍大哥去救艾伦?」辛尼低声的问道。
「是因为……」贝卡伊抬头望向众人眼底流露出些许温怒。
「我并没有阻碍将军救艾伦,只是心痛将军再度回到那个……」
「那个什么?有话怎么不干脆说完?」洛斯暴躁地拎起贝卡伊的脖领。
「跟着去就会明白了。」贝卡伊推开洛斯的手,跨出帐门追艾斯雷诺而去。
众人呆了一下,紧随着贝卡伊走出了营帐……
***
圣君无趣地看着殿下争论不休的两名公卿,一位为子复仇誓不甘休,一位捍卫自己的权利决不后退。争论从早朝开始至今一直没有结果,这无聊的争论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反倒是绝对死罪的人犯,引起了他的兴趣。
圣君兴趣盎然地仔细观察可称得上英俊的容貌,面无表情的脸孔上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全然的漠视。瞅了瞅手上的奏折,详细写着其傲然的功绩以及所犯罪行。放下奏折,圣君自动略过仍在争辩不休的两人。
「下跪何人?」
「罪臣艾伦?亚利克斯」默然的声音答道。
「所犯何罪?」圣君更觉得有趣追问道。
「一级谋杀!」
「这么说你承认是谋杀喽?」
「他当然要承认了,如果不是他是谁?最后见到吾儿的就是他!」抢过话题国师托威司哭天抢地哀号着。
略过哀号的国师,圣君继续询问着「卿可承认吗?」
「臣……」
「启奏圣君陛下,枫?拉?艾斯雷诺将军求见!」内侍通报道。
「噢……他怎么来了?」
「将近大半年未曾露面的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可能跟他有关吧?!”指着仍跪着的艾伦。
“听说艾斯雷诺将军非常护短,或许……”
“恩!有可能……”
在公卿们的议论中,艾斯雷诺行至殿中优雅施礼。
“参见陛下!”
“请起!”众公卿惊愕地发现对艾斯雷诺总没好脸色的圣君,此刻却笑得异常灿烂。
“卿,请长假已有段时日,不知此次求见有何贵干呢?”
“臣,听说……”艾斯雷诺瞅着笑得甚为阴险的圣君暗暗咬牙。
“臣听说,臣的副将被人无辜扣押,所以来此讨个公道!”
“哦!原来如此呀!”圣君一脸恍然大悟,对着仍在哀号的国师说道:“国师呀!有人告你无故抓人错怪好人,你可知罪呀?”
“谁?是谁?造谣生事!明明就是这贼子谋杀吾儿,还有未过门的媳妇也惨遭横死。”满脸皱纹的国师托威司激动地跪拜在地哭诉着:“陛下呀!您要为老臣做主呀!老臣就这么一根独苗,这不是要老臣断嗣吗?”
“听到了吗?”圣君无奈地答。“这可是一个老人的泣泪陈述,不可能有假吧?”
“艾伦是位优秀的战士、忠贞的部下、赤诚的臣子,如果没有涉己的仇恨,是绝不会出手杀人的。”艾斯雷诺直视着国师,语中有着深深的信赖。
“国师大人,你确定你的儿子没有做出激怒或伤害我部下的事情?”
“我、我怎么知道?”托威司睁大几乎凸出的牛眼,大吼道:“我儿子已经死了!”
“对!就是因为死无对证,如果是你诬陷怎么办?”艾斯雷诺俯视矮他一头的托威司,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我府上下皆说他是最后一个走出吾儿寝室的,而且浑身都是血,不是他还会是谁?”托威司激动地大声回应。
“这也并不说明人是他杀的吧?”艾斯雷诺慢条斯理地反驳道。
“也许看到他的人认错了,也许是突然看花眼了,漆黑的夜晚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你、你,咳咳……”听着艾斯雷诺的强词夺理,托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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