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神探第二集 黑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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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神探第二集 黑蝴蝶-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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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人,永远当不了神……

    天堂的水,

    不过是人类美好的幻想物中的一种──

    ──因为,

    他们都想得到救赎……

    …………

    在一边难得的演练著完美的贵族形象应有礼节的维深开始注意到我明显的反常行为──当然也包括了我那对「人类」所表现出的过分兴趣。

    「你怎麽了?她是谁?」他小声的问我。

    但我还没有准备好要去告诉他什麽──一是因为这里不是个讨论这些的好地方,二是因为我还没能完全的放松下来这个近在只尺的女孩。

    我仍在思考她为何会出现在这场长辈们对儿女的後半生所担心下形成的无聊聚会中的原因──她认不出我吗?……不会吧?

    此刻,我的脑壳在狠狠的发疼,像是有什麽在里面敲打著,而目的,是让我发疼至死──这该死的比宿醉更糟的感觉,我诅咒。

    但几乎与诅咒同时的,我正在思考「她」是否真的不认得我的问题──或者说认不认得我和维深会更为切确──如果她就是「刘玫」,那麽,在法国设计枫的时候,她一定见过我和维深,那她应该已经认出我了……还是说,这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纯粹的该死的巧合?

    也因此,那在她心中还存在的那最後一点的不自然感和被「认知」、「揭穿」的感觉才会让她对我表现得如此的不友善?……

    但陈叔不会永远的不告诉她我是谁……而她……也不见得就一定不会问……

    就算我是个很善长去猜别人思考模式和想法的人,但我也无法预测「所有」不是吗?

    意外──这永远是你生活中最好的调味剂。

    但它似乎也同时揭示著没有永远的秘密与隐藏的事实……

    真好的一个词,不是吗?

    我开始发现,原来把时间耗在这种无聊的思考上都比跟那些看起来漂亮的美人们聊自己的职业收入等等无聊而现实的问题要来得有趣多了。

    但当你母亲正用一种杀人的目光投射你的时候,你会适时的想起──孝顺这个词……天,我发现我似乎一直在对一些词语作出一些分析,甚至忘了去注意那个我应该注意的冷美人──我应该在这时尽可能多的去观察她的,毕竟,她是一个高智而难缠的……「病人」……

    她不是我的敌人,我只能这样确定,而百分百的,她也不是我的情人,所以……剩下的,只能说她是我渴望能治愈她心灵伤痛的一个……

    「病人」。

    一个专有的名词,不是吗?……

    我笑了。

    然後,听到那个坐在清旁边的那个女孩发出的惊呼──因为坐在她旁边那个一直没怎麽说过话的穿著蓝色高领服的女孩把她的一张脸都弄的通红。

    我该佩服我自己──因为我竟然在这种脑部乱成一团的情况下仍抽出我那些剩余不多的精神来观察这些「旁人」。

    我礼貌的对那女孩又是一笑──虽然,这无疑只是让她的脸更红一些──但我母亲似乎对我这一行动感到了十分的满意──谢天谢地!

    只要这为千年妖女能认为我有在这场「茶会」上有出过力,那麽,等会回家後我就可以减少一件令我感到心口烦闷感增加的事了。

    在得不到我回答的情况下,维深再一次的对我发出疑问,而这次,是用眼睛死盯著我看(虽然我很想对那动作形容为瞪)──你没事吧?怎麽好像一直在发呆?

    我闭了闭眼,真受不了他那双像世上最美丽的湖水般色泽的眼睛──我在心里默念,我从没告诉过维深,我在一开始没有太过排斥他跟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其实不是因为他的「百折不挠」和「不依不饶」而是因为他有一双我喜欢的眼睛──真烦,今天我那脑子的混乱实在让我不满。

    最後,我轻轻的摇摇头,而维深则在得到回应後满意的继续他贵族少爷的扮演秀。

    看向刘玫所在的方向,我只是纯粹的看著她,什麽都没想,甚至连想办法去提前接近她或者把她纠缠住而最後让她没办法去做那些可能会让她惹火上身的麻烦的想法都没有,就只是看著……

    脑海里,呈现出一幅画──那幅被天使毁灭的城市的画作……

    被这样的天使毁灭……

    那也能算是一种享受吗?……

    ──这大概就是我在这场无聊的早茶结束前唯一的想法。

    …………

    「清,你现在住哪里?」在送走了陈叔和他的小姐们之後,我和维深、清,当然,还有我亲爱的母亲大人一起站在酒店前的马路边等著计程车,而我则借这小小的时间问清这个问题──我需要一个地方来向他解释我的计划──而当然的,这种危险的东西绝不能让我那一直以来都只以为她儿子只是个乖巧而无大志的小说作家的母亲知道。

    「在华侨,干嘛?你要帮我付款?」清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容。「原来你也知道我穷啊,大作家。」

    「别开玩笑了,我不信你赚的钱会比我这个穷写字的要少,大侦探。」我反击,我可不会相信一个在欧美一带都相当有明的私家侦探会有多缺钱。

    「我需要对你作一个委托。」我用法文说,以防让母亲听到,但表情,却像是在说笑。

    从我转换的语言中得知我的慎重,清也相当配合的用相同的语言留下了他的房号。「814。」

    然後,一辆计程车停在了我们面前──而下面的日程,则是十分能满足我亲爱的母亲大人的虚荣心的「逛街」。

    当然,像字面上的意思,能让我亲爱的妈妈的虚荣心得到最大的满足的阵容,当然就是我、维深还有清一块陪她──一个人,逛街。

    呵呵……真不愧是「我」的「母亲」──我必须强调这几个字眼,因为它们是如此的昭示了遗传基因的可怕……

    我们都很会利用周围一切能利用的东西,而且,总是能为这些「利用」找到很好的借口。

    摇摇头,我算是半苦笑的坐上了那辆在阳光下闪著某种橙色光泽的车子──最後一个。

    呵……我在心里嘲笑。

    这个世界……

    到底有多少事,

    是真正的存在在阳光下?

    ……

    我想最多的,是隐藏在阳光下的残忍吧?

    ……

    第二十四章天堂之水(中)

    「耶和华──我们的神啊,求你拯救我们,

    从外邦中招聚我们,

    我们好称赞你的圣名,

    以赞美你为夸胜。」

    ──《圣经》.诗篇卷四。

    ……

    当一个神对你降下了惩罚,

    而你唯一可以求救的对象又是他时,

    那麽,

    我想,

    一开始激怒他的行为就是错的──

    ──如果,你想平静的生存下去的话……

    …………

    事实上……我十分佩服女性在「购物」与「逛街」这两项非生产行为上超出正常的强大天赋──虽然我也是挺喜欢东逛西逛然後买点什麽,但我相信,我那点小小的随意的动作与我母亲所展示在我们面前的,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小巫(虽然我也挺怀疑这个词的准确性会不会偏多了一些,应该用小苍蝇来形容会更好些)见大巫……

    四个小时的商场之旅让我的体力和脑力降到了最低程度──如果现在要我思考什麽的话还不如直接一刀杀了我来得要比较直接。

    「下面再去逛一下百花吧,我先前看上了一双鞋子还没买。」但我那位亲爱的母亲大人明显的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体力极限,而十分兴高采烈的向我们提议著下一项活动。

    看一眼旁边的维深,他大少爷倒还是春光满面──这也不奇怪,在巴黎的时候他也是个有名的逛街狂魔……看来这次是找到同好了……

    反观清……也一样,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长年进行体力活动的私家侦探呢?……

    但我想,最最重要的问题……会不会是因为他们把买的东西都往我手上挂?……

    算了……

    谁让我要做孝子?……

    一天内不知道第几次的深深叹气,我开始陷入某程度上的自我厌恶中。然後醒起自己似乎还没有跟维深说我们刚刚喝茶时见到的那位就是刘玫。

    「维深。」

    听到我叫他,维深转过头来看著我。

    「我刚刚……看到刘玫了。」

    「什麽?!」维深大吼。「你怎麽不早说?!在哪?!她看到你了?她认出你啦?她是不是故意来找你的?!」

    「你……急什麽?……我都不急……」真是……这家夥有病吗?我头疼得半死,被他这麽一吼更是疼得利害,再说,因为我们用的是法文,虽然不会有几个人会听,但这样看起来我们就像是奇怪的外国人跟归国侨胞一样愚蠢(虽然说这是事实没错)。

    「你?!你当然不急!你就是她拿了把枪对准你的眉心你都不急!──别给我扯了!快告诉我,你刚刚在哪见到的那女人?你怎麽这麽确定她是?你上次看见她的时候她不是戴著面具吗?你怎麽认得她?」

    我绝对相信,如果这里不是公众场合的话,维深一定已经扯著我的领子用力的只求把我摇昏,但该感到庆贺的(还是说我该感到不幸?居然在商场里跟一个明显非国人的帅哥在那大吵大闹。),我是在商场里告诉他……

    「要我现在说也行,但有个条件。」要再不让他那尖叫停止的话,很快,我的脑子就要向我题出罢工以示抗议了。

    「什麽?」

    「不准再吼……」

    维深点头。

    舒口气,我小声的,极慢的开口。

    「刚刚喝茶的时候,不是有个穿一身黑色的女孩吗?那个就是刘玫,陈叔的女儿是这麽叫她的,而她长得跟她小时候一样的漂亮──我一开始就认出来了。」

    「什麽?!靛!寒!世!!你白痴吗你?!你见到她就早说啊!!」天……我就知道不该信这只猪……我的头……头啊……

    「我知道,你先别吼行不行?……」我白了维深一眼。「她没认出我来,而且……她应该不是有计划的出现在我们面前的。」

    说著,我看了眼前面正在陪我老妈试鞋的清和我母亲。「她也不能说没有认出我,但我可以告诉你,她还不知道我就是她要找的那个‘靛寒世’,但她认出我跟你就是救了‘枫’的那两个多管闲事的白痴,而我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东西──刘玫还是个生手,她应该是第一次去设定这种害人的计划,而在本质上而言,她还是会害怕和感到罪恶感,以她刚才对我的态度来看,她还不能说是一个有病态的杀人者,不过……」

    「不过什麽?」维深似乎有点不耐烦我说话的声音和速度──还是说,他不满的是我那副悠闲而事不关己的态度?

    呵呵……不过无论如何,除去那让我脑部产生反射性剧痛的吼叫外,维深那抓狂而紧张的样子就像一只被斗红了眼的公牛一样可爱──所以我也没办法去阻止自己整他。

    「不过……」我故意拉长音的卖关子。

    「到底是什麽?!」又一次的吼出声,我发现自己还真是自讨苦吃──我的头!……

    「不过也有可能她已经被自己逼得有分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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