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暮兮冷笑了下,这林卿雅就算心思再深,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终于盼来了自己的男人,又怎么能沉得住心?!
她笑笑:“惠姐姐与皇上自然有许多体己话要说,妹妹就不打扰了。”
“妹妹,你……”林卿雅见夏暮兮这么知趣的要走,竟有些惊讶。
夏暮兮善解人意的一笑,心中想的却是,特么的昨天那个种马皇帝在她的身上造了无数的孽,到现在她的腰还痛呢!她现在听别人提起他的名字就浑身发毛,尼玛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啊!
去他娘亲的争宠,去他娘亲的服侍好皇上!夏暮兮现在已经没有心思想这个了,纵|欲过度是会死人的好么,老娘需要时间缓缓啊!
心中腹诽了一顿,登时心情好了些,想从偏门离开。刚刚转过身,却听见一个低沉带磁性的声音戏谑道:“原来容美人也在啊,甚好甚好!”
甫听见这个声音,她心都凉了半截。夏暮兮一闭眼,你妹的!!
无奈之下,只得转过身,笑容假的厉害,与林卿雅一起见礼:“臣妾见过皇上。”偷眼瞥向身边,只见林卿雅终于忍不下去,低头的瞬间,脸上黑的快赶上锅底了。
于是,夏暮兮的心情,似乎好了一点。
“容美人怎么在这里?”楚桓一进门不去关心林卿雅,到关心起她这个闲客,这让林卿雅的心情更糟了几分。
“回皇上的话,臣妾来看看姐姐。”
楚桓点点头,这才转身问林卿雅:“惠嫔觉得怎么样?”
“多谢皇上关心,臣妾已经没有事情了,”林卿雅勉强笑笑,向令萱使了个眼色,令萱是个机灵的丫头,当即会意,道:“主子你明明还……”
夏暮兮料到这主仆二人将要上演双簧戏码,首先林卿雅做出一副实际很虚弱啊、但怕皇上担心啊、表面上要装的各种坚强啊;然后再由令萱友情出演,装作嘴快“不经意”说出其实她家主子体内毒还没有拔清啊、是怕皇上担心才说自己康复了的啊、她家主子实际上是个多么温柔坚强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啊神马的。
夏暮兮看在眼里,眼珠一转,抢在令萱前面说:“惠姐姐虽然身子已见好,但是到底还是得多调养一下,皇上您说是吧?”
楚桓点头:“等下让你的婢女去太医院,多讨些进补的药材,就说是朕的口谕。”
“谢皇上恩典,”林卿雅心中恨恨,几乎气的背过气去。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可以让皇上充分了解到自己的大方懂事啊,都被这个夏暮兮给破坏了!
见林卿雅这种反应,夏暮兮似乎更开心了,开始热烈的讨论起一些话题,当然照旧楚楚揶揄林卿雅。她边说心中边想,自己真是越来越坏了,这都是神马恶趣味啊!
三人聊了些时候,眼看天色不早了,夏暮兮找了个时机道:“皇上今天晚上多和惠姐姐聊聊吧?臣妾就不打扰了……”
楚桓一听,皱了皱眉头,心中不悦:“容美人是觉得与朕说话无趣吗?竟这么急着想走?!”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夏暮兮腹诽,这黄桑真特么的难伺候,表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忙跪下道,“臣妾是怕打扰了皇上与惠姐姐。”
“皇上,容妹妹来自草原,自然对中原的礼数不了解。她也是无心之言,您就不要与她计较了吧!”林卿雅也为她求情,夏暮兮却一阵膈应,尼玛,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的……幸灾乐祸呢?
“容美人,你好大的胆子,”楚桓冷哼,“朕什么时候翻谁的牌子,需要你来决定吗?”
啥?!
夏暮兮有点傻了,他这说的哪儿跟哪儿啊?!回想了一下,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尼玛个楚桓,我不过说了句让你晚上和林卿雅多聊聊,特么的谁管你翻牌子了呢?!这根本就是在无理取闹啊!
而此时,无理取闹的种马黄桑却还在那里振振有词:“容美人这么不通礼数,看来朕要好好□一番才行。”
夏暮兮平白一哆嗦,思及昨夜的“□”,她本能的敏|感了起来,连忙不住的请罪。
楚桓一双狐狸眼睛眯了起来,俊美的五官似乎加进了几丝诡异的笑容,邪气横生:“容美人,既然你这么想回自己的寝宫,那朕便罚你……禁足三天。”
夏暮兮一愣,随即气的厉害,尼玛,老娘这是做什么了,平白被禁足三天,你妹的!
楚桓弯了一双眼睛,笑道:“容美人,念你是初犯,这回朕是额外开恩了。”
林卿雅也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语气中却满是嘲弄:“容妹妹,快谢恩哪!”
夏暮兮怒视眼前这对狗男女,暗道他们这是在狼狈为奸整自己么?!却终究无法,只得跪下谢了恩,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倾颜殿,生了会儿闷气,习了会儿字,便看见晴凝急匆匆跑进来,喜气洋洋道:“主子,敬事房的公公来了!”
夏暮兮的手一颤,毛笔落地,污了一大片墨渍,她惊道:“敬事房的人来做什么?!”
“说皇上今晚翻了您的牌子,主子您快准备准备吧!”
夏暮兮不淡定了,尼玛,又来?!这种马皇上,到底让不让人活了!
可是,恨归恨,准备的功夫,倒还是要做到十成十。
于是,她吩咐青萝晴凝,准备熏香茶点,服侍她沐浴更衣。
一夜的颠鸾倒凤,夏暮兮第二天咬着床单怨念,她终于知道楚桓罚她禁足三天是什么意思了……尼玛,按她这种劳累程度,要想下床,起码得三天啊!
魂淡种马黄桑,我咒你下辈子做太监……太监!!
夏暮兮恶毒的想。
不多她真想看看,如果林卿雅得知楚桓“罚”她的真正含义后,又会是什么表情……会气的吐血么?!
可是昨天的恩宠,倒也没有白受,倒让她看出了些端倪。
那个皇后安排在卿颜殿的大宫女玉蔷,倒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皇上来到时候,这玉蔷竟穿了一套墨绿色的宫装,妆容也甚是精致,且不住的在楚桓面前搔首弄姿,妩媚的小眼神儿时不时的向他勾过去。楚桓倒是不为所动,没有看出又什么异样,这令玉蔷颇为失望。
而楚桓最爱墨绿色,这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听晴凝讲,这个玉蔷平日里从不穿绿衣,今晚怎么会这么恰好穿着一身精致的绿装呢?
夏暮兮皱眉,她可不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果然,今天中午,晴凝的调查结果就出来了。原来这玉蔷竟用自己所有的积蓄,买通了养心殿的小太监,得知了皇上的一些喜好。夏暮兮冷笑,看来这个奴才也是个心野的人,竟想爬上枝头做凤凰!
而这种人,为了被皇上看中,往往会做出些奇葩的事情,至于背叛主子神马的,更是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的。
于是,这件事更加坚定了要除掉她的念头。
而至于怎么做,夏暮兮必须好好筹划一番。
20姐妹生嫌隙
青萝的办事能力果然强,不出一日,各宫便都知道了,林卿雅借病求皇上探视,皇上却不买账,依旧留宿倾颜殿。
于是一夜之间,刚刚封为惠嫔的林卿雅,便成了整个皇宫的笑柄。
此时已介三更,蕙兰殿中,林卿雅摔了一屋子的东西,她兀自气的厉害,嘴唇都在哆嗦,一字一顿,咬牙道:“夏暮兮,我与你势不两立!”
“主子,你消消气,”令萱无法,只得叹道。
“令萱,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传出去的?”林卿雅逼自己冷静,认真分析这件事的始末,“看这个情况,定是有人刻意散播。”
“主子,你是说……咱们的宫中,有其他妃嫔的细作?!”
林卿雅皱眉点头:“十之□是这样的,令萱,这件事你必须好好调查……”瞬间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能输,绝对不可以!”
“主子……”令萱自幼跟在林卿雅身边,知道自家主子性子极是要强,看她这般,不禁心疼。
“令萱,你知道的,我不可以失败……我一定要得到皇上的宠爱……”林卿雅悲伤的不能自已,此时的她,褪去了算计和心机,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孩子,柔弱无助。
“主子,令萱明白,您一定会成功的!”令萱自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得一直出声安慰,“令萱会永远在您身边帮您的!”
“对了,今儿个是各地官员进京述职的日子,有没有……家里的信?”
“有,老爷给您捎来了家书,”令萱连忙回身锁上门,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一封信,“老爷特别交代,大夫人的病已经好了,请主子放心,这信封中,除了老爷的信,还有一封,是大夫人写给您的。”
“快拿来给我看!”林卿雅心急的从令萱手中拿过书信,待看完,擦了擦落下的眼泪,勉强笑道,“娘,雅儿向您保证,定会在这个皇宫中出头!”
她咬着唇思索良久,方道:“令萱,听说太后娘娘快回宫了,你明天去具体打探一下。”
令萱答应下来,林卿雅走到桌前,将手中的书信用烛火点燃,望着它渐渐化为灰烬,眼中的信念愈发坚定,又变成了那个深藏不露、满腹心机的才女,刚才的软弱无助,仿佛不是她,恍惚的如同一场梦境。
娘,雅儿对您说过,一定要得到最高的权利,让所有人都不能再欺负我们……这个誓言,雅儿一定会实现!
转过天来,阳光晴好,后宫平静的不太真实,仿佛是暴风雨的前奏。
卿颜殿中,夏暮兮闲着无事,正嚼着李子看医书,如今她的繁体字早已认全,医书也看了个差不多,想她大学时曾经选修了中医养生学,没有想到如今竟然派上了用场,她有了这个基础,看这书中的医术药方,自然快了不少。
“主子,”青萝推门进来,看见夏暮兮,不由得皱眉,“这李子虽是贡品,但是皇上不是说还没熟,酸的厉害……您怎么都吃了?!”
“不酸啊,”夏暮兮撇撇嘴,“很好吃啊。”
“主子您……”青萝叹气,无奈的摇摇头,“形象啊!”
夏暮兮登时垮下来,冲着自家丫鬟一笑,大口的咬着李子,还用门牙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借以抵抗这丫头的说教。
这青萝丫头如今就这么唠叨,将来嫁人了,可怎么办啊?!夏暮兮长叹一声,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心中为她未来的夫君默哀。
又看了会儿书,夏暮兮感觉心烦意乱,望着外面晴朗的天气,道:“青萝,你陪我去御花园里走走。”
青萝答应了一句,便换了衣服,陪夏暮兮出了门。
夏暮兮带着青萝晴凝,百无聊赖的在御花园中转了转,许是呼吸了新鲜空气的缘故,她觉得心中的烦闷减了很多。
其实做古代人真心无聊,没有电脑没有电视没有酒吧没有各种有趣的户外运动,夏暮兮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发霉了,每天只能看看书赏赏花,她腹诽,怪不得古代的女子都那么有心机,她们每天各种精力不得发泄,无聊到只能想阴谋想算计,这后宫能不处处险恶吗?!
唉,她长叹了一声,算算日子,进宫已经近两个月了,也不知道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可是她也明白,一入宫门深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