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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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虎手- 第1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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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来得好。”灰影叫,一手拨飞萝担,手抓住袖箭,闪电似的贴身子。 
  “八荒神魔……”老村夫骇然叫,扭头便跑。 
  连一步也未曾跨出,“噗”一声后颈便被扣住。 
  八荒神魔抓小鸡似的将老村夫拖倒在地,狞笑着问:“高小辈来了么?” 
  “不……不曾,主人已……已派人至各地埋伏用计擒他了!” 
  “为何诱那三女人进去?” 
  “主……主人要……要见她们……” 
  “谁是你们的主人?” 
  “玉……玉郎君。” 
  “范世昌?” 
  “是……是的。” 
  “送你回老家去……” 
  “饶命……” 
  八荒神魔岂是饶人的善男信女?手一扳,便扳断了对方的颈骨,拖至沟中用草掩了,拍招手上的尘土说:“好,老夫就在附近等他。” 
  雍竹君母女三人,岔入向北的小径,两侧林深草茂,不凋的竹林吱嘎嘎迎风款摆摇曳生姿,视界有限。三人毫无戒心赶路。末看到村庄。不必疑神疑鬼浪费精力。 
  雍竹君领先而行。突然摇摇头说:“女儿,我怎么有点头晕?” 
  后面的亿萍也抹抹脸说:“娘,我也是……唔……” 
  “我们中了暗算……”走在最前的奶娘叫。 
  “砰噗噗!”三人先后倒了。 
  “我的手脚不能……不能动……”忆萍掠骇地叫。 
  “我们中了软骨浮香。”雍竹君绝望地说。 
  衣快飘风声大作,三人被三名黑衣人架起了。 
  头前出现了另六名黑衣大汉,其中一个叫:“快请范爷前来,捉住了三个女人。” 
  前面小径转角处,施施然来了三个紫袍人,领先那人玉面唇,看年纪只有三十出头,身材修伟,剑眉虎目,留了三绍长须,佩了剑,人才一表,气度雍容。 
  雍竹君一怔,接着如中电殛,浑身在发抖。 
  老奶娘目毗欲裂,厉叫道:“畜生!烧成灰我也认出是你。” 
  紫袍人突然转过身去,沉声说:“给她们全尸,捆住手脚丢下湖去。” 
  雍竹君厉叫道:“关萍,你这没良心的畜生,看着我。” 
  紫袍人倏然转身,沉声问:“你叫谁?你们是何来路?” 
  “畜生,二十年,你面容改变了不少,但仍可看到你往日的轮廓与神情……” 
  “这疯女人,你胡说什么?”紫袍人转身说、似乎不敢与对方的视线接触,有意回避对方的目光。 
  “畜生!你不认识我?”雍竹君厉叫。 
  “哼!我玉郎君范世昌一辈子,见过的女人万万千千,就没见过你这疯婆娘。” 
  “难道你就不认识你的女儿?” 
  关忆萍突然大叫:“我不是他的女儿。” 
  紫袍人浑身一震,呆住了。 
  雍竹君突然软弱下来、额声叫:“我不要见你,你杀了我吧,把女儿还给你,放了她、她到底是你的骨肉。”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紫袍人转正身躯问。 
  雍竹君眼角流下两行清泪,哀伤地说:“二十年凄苦岁月,呕心沥血……你……你不该这样对待我的,你……” 
  “住口!” 
  “我并不后悔,只怪我瞎了眼自作自受。你不该对待我的,当年只要你一句话,去留我绝不怨天尤人,害我在深山含恨苦度二十年岁月,我怎么不恨你,把你的女儿留下吧,我宁可死也不愿再见看你一眼。” 
  “娘……”忆萍尖叫。 
  老奶娘这时反而不再愤恨,脸上没有悲伤的表情,只用双锐利的老眼,不断地打量着紫袍人,突然说:“小姐,你问问他二十年前的事。” 
  紫袍人突然脸色一沉,背过身去凶狠地说:“你们都不能留下。竹君,不要怨我,你们一天不死,我一天不能安枕,令尊加发现我的真正身份,他会到江南来找我算账。 
  休怪我断情绝义,你们都得死。” 
  “你……你真是玉面郎君薛冠华?” 
  “咦!你知道了多少?” 
  “你是白无常的师弟……” 
  “谁告诉人休这些秘密的?” 
  “你不留下你的女儿?” 
  “不,大丈夫挑得起放得下。妻也空,子也空、黄泉路上不相逢,我不能留下祸根,谁也休想揭开我的真正身份……” 
  “你……你……” 
  “你们都得死!”玉面郎君疯了似的厉叫,大手一挥,吼道:“先扼死她们。” 
  蓦地,人影从草丛中暴起,剑光耀目生花,有人叫:“生有时死有地,在数者难逃。 
  哈哈哈……” 
  十二个少女,八名二中年人,与玉狮冯海几乎同进飞出,人末到暗器已经先至,二十一支长剑幻起千重剑浪,漫天彻地一涌即至。 
  “啊……”惨叫声凄厉刺耳。 
  “砰噗噗……”暗器已放倒了七个人。 
  擒住雍竹母女与奶娘的上个人,与她们同时倒地。 
  玉面郎君骤不及防,右背肋中了把飞刀,吃力地转身拔剑,但已无力拔出,人向前冲。 
  另两名紫袍人接住了两名少女,立即展开恶斗。 
  玉狮飞跃而上,恰好经过奶娘上空。右脚向下一点,恰好点在奶娘的心坎上,身形再飞,一声长啸猛扑玉面郎君。 
  “不要杀他……”雍竹君狂叫。 
  叫晚了,玉狮的剑已刺入玉面郎君的背心,剑尖直透前胸。 
  只片刻间,十二个人全都倒了。 
  “快撤!”玉狮沉喝。 
  三位少女背起了雍竹母女与奶娘,向东急奔。 
  不久,玉狮率领其他的人赶上,叫道:“停下来,先救人,我已取得解药。” 
  众人在路旁的树林内,用解药救起雍竹君母女,但老奶娘却死了。 
  母女两跪在奶娘身旁,呼天抡地放声大嚎。 
  久久,玉狮亲自劝解道:“大嫂,人死不能复生,务请节哀。这一带是灵已会的秘坛所在,不宜久留,在下有事待办,即将动身,大嫂如无要事,赶快走吧。” 
  雍竹群拭泪抱起奶娘,哀痛地说:“贱妾已没有任何牵挂了。庄主救命之恩,天高地厚,愿来生犬马以报。女儿,拜谢庄主救命之恩。” 
  关忆萍脸色苍白,双目红肿,泪湿胸襟,含悲忍泪盈盈下拜,泣不成声。 
  玉狮伸手虚抬,沉着地说:“不敢当姑娘大礼,请起。贤母女速离险地,后会有期,在下得走了。”说完,举手一挥,率手下向西走了。 
  雍竹君抱了奶娘的尸体向东走,向女儿说:“我们到龙坑祠去,去见见高公子把经过告诉他。” 
  高翔不在龙坑祠,他正面临生死关头。 
  当他随大总管杨抡奇见玉狮时,遇上戴金色鬼面具的人引诱他追赶。杨抡奇轻功不佳,落后甚远便不再跟来。他己看出有异,逃走的人急赶急趟,慢赶慢走,分明是有意诱他穷追。他心中有数,先留三分劲。等对方放心引诱时,突然全力加快,追上了。接着,第二名戴金色鬼面具的人出现,却被他先下手为强,两颗五花石击倒了两个人,用迷魂大法取得了口供,剥下了一人的面具与衣饰藏好,方返回玉狮处,将经过秘而不宣,恰好这时群魔来击,他趁机离开,半途摆脱了剑魔,取了剥来的衣饰面具,沁然到了源山砦,交待吕芸主婢外出召集江南浪子的手下,至龙坑祠会合候命,严禁众人涉足南岸。 
  他自己挟了衣饰与面具,独自先至湖南岸探道。 
  玉面郎君引诱雍竹君前往的地方,其实并无村庄,村庄尚在西面十里地。 
  光天化日之下,时将近午,他独自涉险深入,想完全避开暗桩监视,那是不可能的,因此他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的监视下。 
  他却不知,对方已下令禁止戴面具了。 
  距村庄约有两里地,他向南绕走,这一带没有路,田野中杂草丛生,他必须沿树林竹丛而走。 
  绕近村西两里地,该向东接近了。 
  他感到奇怪,这一带怎不见有村民活动? 
  对方并末料到他竟然舍近求远,不走村东村北,却远绕至村西。东南、北三方,有些村民是暗桩扮成的,村西面一带并未派暗桩,只在近村处派了截击的人。 
  接近至里余,可惜仍末看见村影。 
  他钻入一座大竹林,突听到前面传来一声闷哼,并有触动竹枝的声息。 
  “有人!”他想,立即向前急掠。 
  响声不远,不必隐身,必须以快速的行动,将对方置于控制下。 
  他怔住了,一个穿水湖绿劲装的女人,被捆住双手双脚,塞在竹丛内挟得紧紧地,女人不时作无望的挣扎,因此有声息传出。 
  怎能见死不救?他不假思索地奔上、将女人拖出,拉开对方的缚口布,他眼前一亮,心说:“奸美的妇人。” 
  这妇人不但脸蛋生得美,年纪在二十出头,正是发育完全的妙龄娇娃,穿的是劲装,身材更是酥胸怒突,纤腰一握,那喷火的动人胴体,委实撩人。 
  他解了女郎的绑,关心地问:“姑娘,你怎么了?受伤了么?” 
  女郎委顿地揉动着手腕与脚踝,丧气地说:“别提了。真是阴沟里翻船,如果不是公子解救。贱妾恐怕得死在这人迹罕见的竹林里了。贱妾姓余,小名玉枝。公子爷也像是武林人,请问公子贵姓大名?” 
  “在下姓高名翔。余姑娘怎会被人绑在些地?” 
  “一言难尽,贱妾是西村人氏,今早听说前面的荒野怪村中有人走动,因此壮着胆前来查探,在右面的草地碰上一个花子爷,好意上前问他是否迷路,却骤不及防被他用擒拿术擒住,把我的剑和百宝囊,全劫走了。” 
  “什么荒野怪村? 
  “那一带原是荒野,前年不知怎地,突然有人建了一座村,平时罕见人迹。经常有鬼怪出头,附近从没有人敢接近……哎晴……” 
  原来她想站起,不料绑得太久,腰尚未伸直,人便惊叫着向下栽。 
  高翔大傻瓜心地太好,不假思索地伸手急扶。 
  余玉枝把住了他的虎腕,羞笑道:“高公子,谢谢你,倒也!” 
  她一指头点在他的胸门七坎大穴上。任何高手如不及时运功抗拒,与常人并无不同,穴道禁不起一击。在这种投怀送抱相挽相扶,毫无戒心贴身而立的情景下,他即使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有乖乖就擒、没有任何自救的机会,应指便倒。 
  余玉枝格格妖笑,抱住他忘情地亲亲他的脸颊说:“天知道你竟是如此英俊雄壮的少年郎、我还以为南京高翔是个如巴斗眼似铜铃的好汉呢。嘻嘻!饶你是能飞天遁地的英雄好汉,也逃不出老娘妖狐曾五姑的手掌心。” 
  高翔心中叫苦,问道:“曾姑娘,咱们有仇么?” 
  “没有。” 
  “有怨?” 
  “没有。” 
  “那你……” 
  “本姑娘是白衣龙女请来助拳的人。” 
  “哦!你……” 
  “你认命吧,栽在女人手上,你并不丢人。”妖狐曾五姑轻狂地说,拧拧他的脸蛋又道:“为了女人,江山也可以丢。你丢了小命平常得很。” 
  说完,一把将他抱起。 
  “你要把我交给白衣龙女?”他问。 
  “当然罗。” 
  “在下信栽,碰上你们这种诡计多端的女人,命也。”他叹息着说,又问:“交给她,你有何好处?” 
  “嘻嘻!这是道义嘛,何必说好处?唔!对了,我要她将你让我留一天,再交给她处治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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