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情。”
安迪叹道:“我知道发生了很多事情,下人告诉我了。只是幸好都没大碍。刚才听说来了两个奇怪的人,不知道有没有给家里添麻烦?”
我便道:“一个叫做林天傲,人现在被捆着被其他人看着。另一个叫做金仙河,跑去找夏川了,还不许人见他们。不知道还在干嘛。”
安迪听见诧异地道:“有人单独找少爷去了?钟小姐你没有阻止?这种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答应?万一这人居心不良呢?”
话说完他便要上去,我倒没想出阻止他的理由,只是让他走了。但以防万一我也跟着一起上去。这时候屋子里还在继续关于鬼魃的谈话,却没什么重要内容了。安迪看来担心夏川,在我前方走的匆匆的,到了门口他便抬手敲门,道:“少爷。”
听见安迪的声音,夏川便应了一声,希望金仙河开门,金仙河却硬硬地道:“我们话还没说完,不管是谁都不要来吵。”
安迪听见,沉默几秒道:“不好意思。我是家里的管家。虽然不知道您是哪位,不过我希望您能够在我这里打个招呼。而且现在是少爷吃药的时间了。”
话才说完,安迪伸手去开门,谁想就在这时,门猛然被一股气流冲开,随即一支雪亮如暗夜之光的箭急速刺向了安迪,安迪猝不及防,几乎就被箭射中,然而我潜意识里打开了异能磁场,将这只箭的方向推开,那只箭的箭头便爆裂开来,伸出五只弯钩插•;入墙面,足足旋转了三分钟,将墙挖出一个窟窿才停下。真险,想来如果是人中了这只箭,五脏六腑都会被这箭抓出来吧。
一时我不禁心有余悸地道:“话说金仙河你这武器杀伤性也太强了,真是危险。而且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地对人进行攻击很危险吧?”
而房间里夏川早吓得目瞪口呆,眼见安迪没事,他紧忙道:“仙河,不要伤害安迪!”
但是金仙河却沉默几秒,随后才道:“不好意思。不过我的刀是自己变幻成箭飞出去的……我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实不相瞒,我的这把武器只要感觉到有危险,就会主动地进行攻击,是自主防御型的。”
听了这话,我瞥了眼安迪,却见不愧是安迪,即便差点被一箭穿心,还是依旧面不改色,形容镇静。但是对于这个突然闯来的金仙河还有他刚才的那些话,安迪显然不能认同。他一闭眼,淡淡地道:“不好意思,您的意思是我很危险么?”
话落,金仙河看着安迪一动不动,夏川紧忙安抚道:“安迪,仙河不是这个意思。”
安迪便叹口气,道:“我不明白您是什么来历。但是很抱歉,为了少爷的安全,我首先对陌生的人选择不信任,并且希望你能够配合我的调查,让我确保你没有危害。”
这口气里充满了安迪少有的排斥态度,我发觉他是真的生气了。不过金仙河显然有着一切神族人所有的特性,那就是无动于衷,对于任何与自己无关的东西无动于衷。半晌了他才开口道:
“我刚才观察了你的异能丹,发现能量非常普通,甚至连一般的异能者都不如,简直不足一提,应该没有威胁性。看来,袭击你的原因是我的武器很久没有见到人了,一旦闻见陌生的气味就会兴奋成这样。它应该是第一次见到你被你惊到了而已。”
完全无视安迪略微不满的态度,金仙河如此道。只是虽然这不是什么赞扬的话,但是某些程度上来说缓和紧张的气氛。加上安迪为人还算宽容,随后他也没有反驳。
夏川大约也感觉到了不妙,便紧忙笑着圆场:“不是什么大事,误会而已。……安迪,你回来了,我听说你一早就去了家里的产业照看去了。有什么事情么?”
“一切还好,少爷。”
话落,安迪走过金仙河身边,来到夏川床头。他站在夏川眼前欲言又止,可回头看了眼金仙河,话却没有说出,夏川明白他的意思,笑道:“没关系,不碍事的。”
安迪便坐在夏川床头,道一声“失礼了。”伸手来摸夏川的头。
“烧没有退。少爷您太劳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今天的会话就到此为止吧。”
安迪收回手的时候,语气很强硬,充满了驱逐的味道,夏川为难地看了眼金仙河,安迪明白他的意思,便又道:“至于这位少年,我会替你安排住处的。其他的以后再慢慢地谈如何?”
听了这话,金仙河没有说话,夏川便对安迪点头道:“那样最好了。仙河是神域的人,大约不习惯我们这里。咱们安排个好点的房间给他,不要让他觉得住的不舒服。”
话落,安迪答应了,又喊了一声,一个女佣便走了进来。随后安迪对着这女佣说了几句,她答应了什么,便上前请金仙河随自己走。金仙河也没多说,跟着便去了,我见了,道:“这小鬼能量非凡,或许能成为我们不可或缺的帮手。”
安迪听了却沉默了几秒才徐徐地道:“说起来,钟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听了,将门微微一带,道:“你讲吧。”
他便沉吟道:“其实从一开始我心里并不是很赞成我们加入所谓的寻找鬼魃的行动。早前实在是几位少爷和小姐希望我帮忙,我才只好协助大家。但是在我心里,凡人终究是凡人,对付不了魔怪神仙的。这里除了你,恐怕再也没有人敢说自己遇见鬼魃能存活下来。所以我十分希望少爷能够不要参与。他身体很不好,我很担心。既然冥府和神域都知道鬼魃的存在了,您能不能说服其他人,就让这两界的人参与就好。我希望带少爷回去,远离这些事情。”
听了这话,我深深明白安迪作为管家的责任心,还有和夏川的友谊,又想起自己捉捕鬼魃的初衷。
“其实我一开始何尝不是不想插手呢?只是被那鬼魃戏弄着实让我讨厌。它还威胁我要带走夏川,难道这能坐视不理么?”
安迪听了,沉吟道:“既然如此,不如钟小姐将这件事情告诉八大捉鬼门派,还有李宗主,大家一起想办法不是更好么?集合我们这个世界大多数异能者的力量,在李宗主的手下还是很容易实现的。”
我心知安迪不晓得毁天灭地十九式的事情,也不再多说。只是道:“能不牵扯夏川我自然不会牵扯他。我也晓得他脆弱。”
听了这话,夏川颇为受打击,但是身体虚弱的他的确也不能逞能了,只好道:”这些以后再说吧。今天安迪你也辛苦了,不如早点休息……我的话,几天就好了。”
话落,安迪道:“少爷。希望你理解我的担心。你和他们不同,千万不要勉强自己。”
夏川有默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放在安迪的肩膀上,微微一笑:“知道了,大管家……一切听你的。”
这话说完,安迪这才松了口,对着夏川和我一笑。
只是正说着,突然还是光亮的白天突然发出一声轰鸣,一道耀眼的红光过后,天空瞬间变成了黑色。不,不是黑色,只是太阳被遮住了。瞬间有许多异样的鬼能味道刺激到了我,安迪和夏川还一脸不解,我却紧忙往窗户外一看,而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却见是黑压压的一片云遮挡了天空,而这片云不是由水和雾气组成,远看却竟然像是一群群带着瘴气的怨灵鬼魂。
这么大数量的怨灵鬼魂的侵袭我还从来没见过,它们漫天铺地地好似撒网地一样降临,让人惊心动魄又防不胜防。而这时候才离开没多久的金仙河突然冲进了房间:“第四界的魔怪来侵袭了,快点做好防御和战斗准备。”
正文 绝黎芝
说时迟那时快;魂魄群逼近了;鬼哭声越发震耳。突然身边的电话响起;我瞥一眼,没有伸手;安迪却思忖几秒;摁下了免提键;一时电话那头接通,有了人声。
起初是幽幽的呼吸声;然后是一个人好似有气无力的叹气声,随即一个女人带着哭丧嗓音温柔地道:“别来无恙了;钟小姐还记得我么?”
这声音我耳熟,不正是那天卷走了那绝红艳的女人么?一时她继续道:
“我妹妹得罪了你们;被人砍了尾巴,我来要了。还有那葛云飞,求求你们也一起交给我吧。”
“你是谁?报上名来。”
“回钟小姐,我叫绝黎芝。”
绝黎芝,倒是好听的名字。看来文雅淑娴,却是鬼魃助纣为虐的帮手。
“你们屡次冒犯我们,鬼魃还要我们这里人的性命,我们和你们势不两立,怎么可能把东西和人交给你们?不如这样,让鬼魃别再为非作歹了,我们自然有话好说。”
一时我如此道,那里听完之后叹口气道:“我们帝俊身份尊贵,心又很大,怎么能呆在小小的地方屈尊受辱呢?望各位见谅海涵,不要再和帝俊作对。”
“帝俊?它居然这么叫自己?况且我问,夺得了三界又怎么样?天下人又不服它!”
“人常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当了王,自然天下就俯首称臣了。”
“笑话。”
“虽然在钟小姐看来可笑,可各位难道不觉得自己如今所为也徒劳么?诸位为玉帝抛头颅洒热血,神域的人还是瞧不起异能者,他们与天同寿,你们百岁而亡,是不是有些不公呢?”
她说话彬彬有礼,不禁让人不忍心大声呵斥她,不过我岂容她在这里妖言惑众,给我洗脑?一时便道:“你可别误会。我不是为人卖命,只是讨厌鬼魃的霸道和无理。它还和我打赌,如果我输了便要对我们的人不利,我如何让你们得逞?”
那绝黎芝听完又叹一声道:“钟小姐,实不相瞒,鬼魃大人与殿下本来是同宗,念在兄弟手足之情怕殿下在人间受苦,想带殿下享受坐拥天下之乐而已。”
“少放屁。它当天不过是不敢伤害夏川而已,怕招惹追兵来围捕它。”
“钟小姐既然觉得我错,我也不敢多说,然而诸位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又身怀绝学,将来受到鬼魃大人的惩罚我于心不忍。今日若各位肯放下兵器为鬼魃大人效劳,黎芝定然为各位向鬼魃大人奉上好言,求得原谅。”
话到这里,我哈哈笑道:“效命?没人能让我为他效命。那就打,还怕你么?你的功力尚且如此,招来的魑魅魍魉能有多大能耐?”
那里便道:“钟小姐神通广大,我小小一个妖鬼,是不敢冒犯的。既然不肯,如今只好心中怀着愧疚,与各位放手一搏了。黎芝天生不好争斗,奈何帝命不能违背,只好拼死尝试一番。虽然不敌诸位,可想来我们人多,必然也能为难诸位一阵子。”
“请等等。”
夏川突然开口。他天生嗓音温柔,容易辨认,电话那头马上心虚地道:“可是殿下?”
夏川道:“我是夏川。”
电话那头一听,马上战战兢兢,带着越发哭丧的嗓音道:“殿下和我发话,受宠若惊。不知如何回答才不冒犯您。殿下又有何要吩咐?”
“绝小姐,真不能有回转之地么?……况且鬼魃现在按理说能力未恢复,你为何不趁机脱离它来我们这里呢?”
听了这话,电话那头呜咽地哭了一声,随后道:“果然殿下仁慈,黎芝感激。可惜我追随鬼魃大人并非受到强迫,而是自愿的。一心只想助帝俊实现宏图伟业。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