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回来,我就认命。”
我放下手臂,挤到他面前,将脸贴到他的胸口,聆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这种声音是我听到的最安神、最让我迷恋的声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我后来想说的“我爱你”他收到没有,反正是消失在他的唇间了。
……
我偎在他的怀里,他小心的不乱动怕碰到我的左手。
“你都不担心我下午是跟李康明约会去了?”我轻轻的问他。
“我开车到你家之前,已经到他执勤的地段去过了,他在上班!”说完他呵呵的笑了起来,看来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自豪。
“你真是个狡猾的家伙!”我狠狠的咬了他的脖子几口,“我算是知道自己上了你的当了!”
“那是,要学会和敌人做斗智斗勇吗!”他乐得呵呵直笑,“再咬几口呀,真是只野猫!”
“这么奇怪的要求,那一定要满足姚总了!”心动不如行动吗!
……
很多年后,姚一诺都对第二天上午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而且说那是他有生以来最最手忙脚乱、最最丢脸的一个上午。
——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已经快9点了,秘书已经叮嘱过他,早上9点半开会,一个非常重要的会议;手忙脚乱的搞定自己以后,发现我根本没有办法穿好衣服(特别是内衣),于是只有“勉为其难”帮忙,在帮着扣内衣扣子的时候,还从“百忙中抽空”对着光滑的肩头偷香一口。早饭都没有吃便赶到公司,偏偏电梯检修,看看手表已经快9点半了,想着秘书肯定已经到会议室了,于是直接爬楼到12楼会议室。在会议室门口,看到一脸焦急的秘书小李,气喘吁吁的接过她急忙递过来的资料,最后一个入座。总经理在上面已经宣布开始了,一个部门经理开始汇报的时候,他觉得空调的暖气简直开得太足了,搞得他本来就汗流浃背,现在就更加燥热无比。干脆解开了衬衣的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沾沾自喜的庆幸今天早上为了节省时间,所以没有打领带真是最英明的决定。没有过一会,发现正对面坐的一个部门经理,看了他一下,然后很是暧昧的冲他笑了笑。等到他站起来做报告的时候,连总经理都冲他看了一会,然后笑了笑,搞得他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发毛。
散会的时候,和他关系不错的童副总拍拍他的肩膀,说:“昨天情人节过得丰富多彩吧!”
“啊!……还可以!”姚一诺很不自然的回答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把你的领子的扣子扣上!”童副总用手指了指他的脖子,“学名软组织挫伤!还不轻呀,看来得好好养养,得段时间才好的了呀!”
等姚一诺明白过来的时候,简直觉得应该直接遁到地下室才好。
和姚一诺的两三事
正月十五刚过,姚一诺高兴的回来对我说:“田宁,我的同事要到H市度假,我和他关系不错,他听说我们有一套房子在那里,所以想借着住几天,你看……”
“行呀,反正我打扫的很干净的。”我随口说道。
“那么久了干净什么呀……你……那段时间在那里?”他狐疑的看着我。
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他我整个春节在哪里躲着,他今天才从我的话语中找到蛛丝马迹,“嗯,我还以为你一定能想到呢!”
“是你说不愿意和我有任何关系吗?我当然没有想到你会住那个尽是我们美好回忆的房子了。”一个迟钝的人,还硬是要将脑袋不好使归结于我的错误引导。
他的同事的这场度假,收获最大的人似乎是姚一诺——他的同事打电话给姚一诺,问他要不要将他“不小心”拉下的毛衣带回来,因为他们觉得在这个城市放件这样的衣服一点都合算,而拿回来正好和穿。
邵云琪已经离开W市好几天了,在她离开之前,我们又出去吃过一次午饭。她美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哀愁,看来已经很坦然的接受现实了。她看着我中指的戒指,羡慕的说:“姚一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这个戒指很漂亮。”
“谢谢你!”我笑着回答。
“我是在夸我们都很漂亮!我们可都是入了他的眼的。”说完我们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听他说你辞职不干啦?”我轻轻的问她。
“是的,我要开始到处旅游散心,赚了钱就应该花掉。有限的生命如果没有一个爱人,那么就应该不断的找寻。”
“女人其实都很傻!”我冲她笑着,然后继续说,“今天我看一篇报道,一个知名女艺人,她在面对多年前背叛她,并且抛弃了她和女儿的那个男人的时候,很深情的问那个男人,你当时有没有中意过我,当得到肯定的答案以后,她原谅了一切的伤害,流下幸福的眼泪。”
“田宁,我和你想象的形象其实差很多!”她最后离开的时候,这样喃喃的对我说。
……
一周后的一天,他早早的打电话给我,说:“田宁,下班我来接你,我们去外面吃饭吧!”
“好啊!你发奖金啦?”我高兴的回答他。
“比那个好!”他愉快的说。
下班的时候,我简直就像出笼的小鸟一样,赶紧冲出办公室,早早的出现在姚一诺总是停车的地方。可是他好像更加迫切见到我,他现在正站在车前,冲我微笑着招手,我赶紧向他奔去,近了才发现今天他穿着黑色的中长大衣真的很好看。不过他很存心的没有扣上,露出里面的毛衣……等等,那件毛衣怎么看上去那样眼熟呀!深烟灰色的衣服衬在黑色的大衣里面,显得那样的价格不菲。
发现我一直盯着他的毛衣看,他很自然的将我塞进车里,然后自己上车以后,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很高兴的扭过来对我说:“我同事在H市度假回来,说咱家有一件我拉在床上的毛衣,我让他们带回来了,你看我穿的怎么样?”
“真的是那件?”我兴奋的扒开他的外衣,仔细的端详着我的一针一线编制出来的爱情,是那样合身的穿在他的身上。想着当时的绝望的心情,我现在都有点伤感。本来我是打算下回度假的时候再和他说我给他织过一件毛衣,然后不管天气如何,开着空调也要求他穿给我好好欣赏的。
生活就是一切的事情都会归于平淡,不论是爱还是恨。——我和姚一诺就是这样在生活着。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就是各自对着电脑,看着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偶尔交谈,偶尔我会跟他撒娇,要他帮我倒水。当然,我们还经常争吵,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我会生气好几天都不给他好脸色,他会不理我,然后因为什么必须说的话而交谈,淡忘前面的不开心。
……
姐姐终于结束了漂泊异乡的游学生涯,在自己认为满意的大学找到了一份安定的工作,转眼又是春天到来。我们双方的父母已经开始频繁的催促,其中以我妈妈最可怕,直接对我说,她觉得我要是今年还不嫁人,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出门了,人人都知道她有两个老姑娘没有嫁人。舒阿姨比较有技巧,总是在我和姚一诺面前谈论着谁家的小谁结婚啦!她的哪个老同事做奶奶啦!哪家的外孙长得和她妈妈小时候一个样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
姚一诺在睡觉之前,指着我的一本杂志封面问我:“你觉得做个六月新娘很好吗?”
我将眉毛挑了一下,看着杂志封面上很大的标题——《幸福的六月新娘》,不屑一顾的说:“那是说欧洲吧!六月的欧洲百花盛开,而且气候宜人,所以说是六月做新娘很幸福,我们这个地方好像不太合适,六月汗流浃背,妆都会花掉的。”
“是吗?”他也挑了挑眉,很自然的问我:“五月怎么样?”
“好像是W市最美好的季节,应该很好!”我边翻书边回答。
“哦,那得快点啦,现在都快4月了,房子可以不用怎么改动,你说换窗帘就可以,我的工作还有一点没有收尾,……”
“你在嘟囔什么?”我将书放下,仔细听着他的盘算。
“你不是说五月结婚好吗?我在安排呀!”他还在盘算着。
“姚先生,请说明一下好吗?”我端坐于他面前,“我好像没有说过结婚呀!”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呀!你说五月结婚很好。”
“我说五月气候好适合结婚!”
“你还是说五月适合结婚的,你都带上我送的戒指一年了,我们也该结婚了呀!”
不浪漫的姚一诺,狡猾的偷换概念再加上死缠烂打的向我求婚了,我考虑了一会,“你确定吗?”我问他。
“确定,非常肯定我想让你分享我的一切,然后我也非常确定我想分享你的一切。”
……
不知道从什么时开始,一部描写一个小女孩,如何艰辛的成长为全国闻名的医生的韩国电视剧,开始在中国铺天盖地的播放。我也不能免俗的成为了这部青春励志片的忠实“粉丝”,每天对着电脑,看着网上直播的剧集,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流眼泪。这些姚一诺还是可以忍受,只是偶然用不解的眼光,看着我不断的使用纸巾。当他看到主人公做着一道道美食的时候,很不解的说:“看个教人做菜的戏,你也能有哭有笑的,真是个感情丰富的人!”
当我看到女主人公成功的成为了医生以后,她和她的爱人的对话时,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啦,坚决要求在网上正和鬼怪杀得热血沸腾的姚一诺和我一起重温这段对话。
姚一诺无奈只有下线,和我共同观赏对话——
“男:你高兴吗?
女:我很悲伤
男:你悲伤吗?
女:我很高兴
男:你害怕吗?
女:我很徬徨
男:你徬徨吗?
女:我很害怕”
配上唯美的画面,悠扬的音乐背景,我觉得这段对话简直美极了,可是姚一诺很鄙视的看着我,将手贴到我的脑门上,“不发烧呀!”他不解的又看看我,“这对男女真是无聊,在说一个死循环的话,你居然还欣赏他们!多么愚蠢的编剧呀!”他开始呵呵的笑起来。
信
我婚后的日子过的还是很顺利的,除了姚一诺本身不是很浪漫使生活过的有点一尘不变之外,对于我这个本来对生活要求不是很精致的女人还是很好的。
今天下午和平时其实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我在快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一个很久没有联系的“陌生人”——文晟宇的电话。他居然没有透过秘书,直接就致电给我,要求我晚上能不能赏脸和他吃饭。我没有追问为什么,想着可能是电话里不方便说,才抽空要见我的。
和老公报备了行踪,他得知一个如此多金、优秀而且单身的男士邀请我吃饭以后,居然波澜不惊的说:“晚上早点回家,不要喝酒。”
挂掉电话以后,连我自己都有一种挫败感,原来男人找个相貌普通的老婆就是好,可以省好多的心。看来回去以后得好好教育一下他,怎么现在的他居然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不愧是青年才俊,吃饭的地方也选择得颇有档次。就餐区分割很散,基本在大厅都不会影响彼此。我进去的时候,引路的服务生很有礼貌的轻声说:“文先生已经来了一会了,田小姐这边请!”
跟着他的带领,我来到正在欣赏窗外景色的文晟宇面前。他很礼貌的站起来迎接我,在我入座以后,自己才又坐下。
他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