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们走吧!
果然,我们的世界从此不再有交集。
不再。
阿福,刚才叫那个人的是大少爷吧?
是的小姐。
奇怪,哥哥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心雨轻轻扶弄着头发,暗暗想到。
刚才那个人是谁,你认识?齐易问到。
没什么,见过一次面而已。
听说展杰要订婚了。他突然开口说道。
我知道了,我握了握手中的请贴,心如刀割。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走道我身后,从后面抱住了我。
不要再为他伤心了。他低声说道,将头靠在我肩上。
很温暖。
我…
什么都不要说,就保持这样。
我们静静的站着,不知为什么觉得心里不再那么悲伤了,仿佛伤痛借助他的臂弯转移了。
如果,也许可能,在我心里,有一点感动。
哥哥,你回来了?
心雨,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你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你明明知道他和展杰的关系!还是你有什么目的?
不要乱猜了,他只是一个朋友!
真的只是这样吗?心雨疑惑的“看”着他。
好了,你就是为这件事来得吗?你在担心什么?下个月你们不是要订婚了吗?你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还有什么好不安的?
可是哥哥
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们去吃你最爱的甜品!齐易飞快的结束了谈话,拉住了心雨的手,向门口走去。
不用了,爸爸说要见你。
爸爸?
突然陷入沉默的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凭直觉心雨觉得事情不象哥哥所说的那样简单,他一定有什么事情瞒者我。可是,他到底想要怎样呢?希望不会伤害展杰。
如她前面所讲,展家和齐家一直是劲敌,虽然没有发生过直接正面冲突,但是都一直想把对方纳入自己势力之下。这次由于为了对抗方家,两家决定联合,而为了表示诚意的最好方法就是联姻。在外人眼中,心雨是这次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但是就如齐易所说,这是心雨一直以来的愿望。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奇妙,明明是最不该受到吸引的人却偏偏最容易受到吸引。
希望,不要有变故。心雨暗自祈祷着,希望上帝能够成全她的愿望。
即使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展杰手中的一粒棋子,心雨也不想逃开了。如果对他有用的话,哪怕是自己的幸福都可以舍弃,心雨在心中发誓。
爸爸!
计划进行的怎样?
非常顺利。
很好,一切就等他们订婚那天了。你没有问题吧?听说你对那小子很好,到时不会舍不得吧?
没有的事。我是您一手教导出来的。难道你不放心吗?
很好,很好。中年男子发出满意的笑声,望着眼前没有一思表情的少年。
他一定会超越我。男子心中这样想着。
你知道,齐易,这一切都会是你的。
是的,谢谢爸爸!齐易微微低下头,仍旧没有表情。
他知道了一定会恨我一辈子吧!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那个晚上,我将永远的失去他。
20 前夜
小雪!在街上意外遇到小雪,我叫住了他。
他停住了,却没有说话。
小雪,我上次说的太过分。你不要生气。
我没有那么小气。一个人?
不。
还是和齐易在一起?
恩。
他对你好吗?
好。
你喜欢他吗?
我不知道。
这样也好,忘掉展杰,从新开始。
恩。他要订婚了。
他的订婚宴你不要去。
夷?
我有预感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你答应我不要去!小雪的表情一下子变的很严肃,他紧紧拽住我的衣服,请求我答应。
我答应你。其实你又何必担心我会去呢?我已经和他毫无关系了。
这样就好。
家明,穿上这件衣服!
夷?我回头,看齐易手中拿着一件天蓝色衬衫。自己也穿了一件。
我不要!开什么玩笑,要我和他穿情侣装。
不穿的话我可要帮你穿了!他说着就要过来。
讨厌,我穿就是了!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人。
我们要去哪里?
不要问,跟着我就是了。
车子越行越远,渐渐远离市区,驶向山区。
下车,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我看看手表,我们已经行了3个小时了。
五天后再来接我,他叮嘱司机,车扬长而去。
齐易,我们在哪里?
我的别墅。
你的?
是的。
他拉住我的手,我一脸惊讶的看着周围的景色。
很美,远处的山,迷蒙幽深,近处的树木,清晰明快,脚步不仅轻快起来,连心情也变的清爽。
喜欢吗?
恩。
全木质的屋,光线充足,绿色环绕。
你等会儿。 等我一个小时好吗?给你变个魔术。
魔术?
是呀!所以,你先上楼吧!楼上左手边第二个房间是我的卧室,有电视和书籍,你先上去看看吧!一会好了我叫你。
好吧!莫名其妙,可是他一脸幸福的笑容,还是等会再问吧。
天蓝色的基调,我现在才知道他是这么的喜欢这种颜色。
简约的格调,所有的家具都是木头制成,好象重回大自然的怀抱。我又想起了展杰的房间,他的房间都是银色,只有中间那个金红色的床有一点温暖的感觉。为什么要想起他?不是说好没有关系了吗?
翻着书,微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有一点点倦,更多的是轻松惬意,我忍不住又睡了过去。
是被齐易的呼声叫醒的,摩挲在我脸上的手,轻轻柔柔。我睁开眼,齐易温柔的凝视着我,他拿起我的手放在唇边轻轻摩擦着。一种奇异的感觉穿遍我的全身,我颤抖了一下。
那个吻轻轻的副了上来,是那样轻,那样舒服。我觉得象躺在一片蓝色的海洋里。
我忘了时间,时间仿佛不重要。几乎我觉得我爱上这个亲吻我的男子。
答应我,你今天属于我。他底声说道。
象着了魔一般,我点了点头。
走吧,先去看我的魔术。
夷?
那是我吃过的最浪漫的一顿晚餐。漫天的星光是我们的烛光,清脆的鸟鸣是协和的钢琴曲。暧昧的光线,暧昧的眼神。
好好吃,真的是你做的吗?
不相信吗?
恩。你这种大少爷也会作饭好难得。
现在你相信了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做饭给别人吃!他望着我说。
我相信。
哇,流星!太快了,来不及许愿!
你会许什么愿呢?
你呢?
反正我的愿望一辈子都不会实现!他的目光一下子变的忧郁。
我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尝尝这个。他把一块布丁送到我口中,却在我嘴边停住了手指。
恩?
他的眼中充满情欲,我有点害怕。
你答应过我,今天属于我。他捧住我的脸说,我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感到身体飘起来,我睁开眼睛,被他抱在怀中。
眼神迷醉。
我想这一切发生的太奇怪了,从一开始就是。可是我不能拒绝。
醒来已是清晨,我在他的怀中。
他看我醒来,给我一个早安吻。
我去给你做早餐。
恩。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我满脸通红,将头藏在被子里。
他笑笑,隔着被子揉了揉我的头,做饭去了。
吃过早餐,我们去附近闲逛。山涧的溪流潺潺而下,野花青石,清风飞蝶,胜似神仙。
我觉得这样似乎…也不错。
你能不能答应我,留在这里?他突然说。
夷?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和你在这里住一辈子。
我没有说话,可是也没有躲闪,我牵过他的手,他将它紧紧拽住。
我不知道要怎样回答,可是,我,也许,我希望有个人可以和我这样一辈子。
这样的生活,已经过了四天,我觉得自己仿佛被净化了一样。好象所有事情都可以不介意,都可以忘记。
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是呀,要走了。
舍不得?
这样美的地方。
留下来!我三天后就回来,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带你去呢,能不能等我回来?
好。
我派个人来照顾你。
不用了,我可以照顾自己。
不行,我不放心。他没有让步的意思。
那好吧。
第五天,齐易一早就离开了,走之前,他握住我的手说,等我回来。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显得这样悲情,象电视一样。
用过早餐,闲的无聊,去了他的房间。
竟然有相簿!
大概是从10岁左右开始的吧!开始的表情都很严肃,可是渐渐有了笑容,后来已经可见一些傲气。夷,这个女孩好象哪里见过?有一张是和女孩的合影,笑的很温柔。
合上相册,那个女孩的身影不停在我眼前晃动,到底,到底在哪里见过?
突然,天变暗了,轰隆隆的雷声过后,天降大雨。
雨!
心雨!齐心雨!是她!?
为什么齐易会和她在一起?齐易,齐心雨。难道?
再容易明白不过的道理为什么我现在才相通?他的妹妹要嫁给展杰,他为什么要接近我?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他一定有阴谋,小雪的话浮荡在我耳边。我猛然想起今天是展杰的订婚日。齐易赶在今天回去,难道?
不,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去找展杰!
几乎是飞跑着,我冲下楼去。
不对,还有一个人,而且我不知道我在哪里,又要怎样回到市区呢?
我好难受,请帮帮我!我脸色苍白,滚汗如珠。
宋少爷,你,你怎么了?
我今天吃了野果,哎呀,好疼,好疼!我捂着肚子,翻倒在地。
难道是盲肠炎?他的脸色变的难看。可是现在谁都不在。
我好痛苦!
我,我问问少爷!
电话过后,他慌忙跑进来,把我背在背后,我带你去最近的医院,您先忍忍。
恩,好难受…
在他打开车门要把我扶出来的瞬间,我一脚把他蹬下去,飞快摇上了窗,发动了引擎。虽然没有驾照,可是以前有开过车,不管如何,现在都要试一试。
展杰,你一定不要有事!
21 最后的晚餐
疯狂的赶到会场,却无法进入。看来两家都很看重今天晚上的订婚宴,安全工作做的很到位,如果没有请贴,根本没有进入的机会。
我急的焦头烂额,却没有办法。这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许惠?
我叫住了她,看到我她显然吃了一惊。
许惠,你也是来参加今天的晚宴吗?
是呀,我家一直和齐家有生意往来,所以这次也接到了请贴。有什么事吗?
请你带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非进去不可。我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她迟疑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是的。
一眼就看到了展杰,他穿着西装,笑容满面,好象一个深暗世道的大人,他的旁边是打扮的很漂亮的齐心雨,一脸的幸福笑容,让人看到好生妒忌。
我恋恋不舍的把眼光移开,开始寻找齐易的身影。
也是个显眼的人物,不到两秒钟,我就看到了他。
我的目光不再移开,一定要看牢他,绝对不让他做出对展杰不利的事情。可是,他真的会做出什么吗?这是他妹妹的订婚宴啦!
我暗自祈祷着,希望是自己多心,就算展杰不能和我在一起,我也绝对不想他出事。
我尽量不引人注意,因为齐易肯定知道我来了会场,而如果他又拿我对展杰不利的话,我真的要狠死自己了。
时间过了多久我不知道,分分钟都觉得紧张。我只希望一切快点结束,而展杰,——只要,他平安就好。
宾客差不多都到齐了,每个人都笑眯眯的,不过那些笑容下不知有多少羡慕,恐惧。展氏和齐氏家族的结合,对两家的势力壮大都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样那些依附于两家的小家族和企业,都不得不为自己列一把汗,稍微不注意,得罪了对方任意一家,都是没有好下场的。而那些和他们势均力敌的家族,也得让他们三分,毕竟人家的势头强过自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