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不良同学- 第4节

在那一天晚上，他第一次提到了未来，未来，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
虽然我的生活因为有他变的不一样，变的好象每天都住在云彩里，好象随时都有魔法是在我身上。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除了老是没法翻身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不安呢？为什么我越是爱他，越感到距离呢？他就在我身边，他的手就环在我腰上，但是我却觉得离他的心好远好远。
我能感觉他的爱，从他那深深的吻中，从他那关怀的注视中，从我们手指的接触中，从他面对我时，偶尔露出的寂寞中，我知道他是爱我的。
但是，他什么也没告诉我，我们在一起仿佛只有快乐，我的烦恼在他的安慰中显得微不足道，但是他的烦恼却从未对我说过。
但是我知道，一个人的生命中不可能都是快乐，我看到他在我熟睡后，在凉台默默的抽烟，他的表情是那末陌生，仿佛他的背后是另一个世界。
我知道他有我不知道的忧伤，但是他不说的话，我也不打算问。
我要等到他愿意开口的时候，我希望可以做扶平他伤痛的人。
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未来，永远。
我们的未来在哪里？

7　爱的征途
展杰还是展杰。学校里的他，恢复了和我在一起时候的样子。开朗，有人缘。但是我又发现了一件事，他好象对谁都很热情的样子，但是却又没有和谁走的特别近。确切的说，除了我，他好象没有其他的朋友。
虽然这一点让我的独占欲得到释放，但是我也知道这不是一个正常男孩子的生活。拿我来说好了，除了展杰，我还有一票打篮球的伙伴，还有几个聊得来，一起出去玩的朋友，我们常常句在一起，讨论感兴趣的话题。
但是展杰仿佛没有这样的朋友，他没有参加过热烈的讨论，就连和我在一起也是我说的比较多，真难想象，他以前竟然和妈妈讨论过8点档的连续剧。
我问过他，他说以前是为了接近我，所以才那样，但是现在，他只想再我面前保持真实的自己。
真实的自己，就是沉默寡言，就是保持距离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有点忧伤的看着我，傻瓜，他揉着我的头发说。
你才是傻瓜！喜欢的东西也好，讨厌的也好，到底怎样想的，你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样了解你？
你只要在床上卖力就好了。他开着玩笑。
展杰正蠢材！我生气的跑走了，傻瓜，傻瓜！

好，既然你不说，我只有主动出击了！
那天约会分手后，我偷偷跟中了他，因为约会中有电话打来，好象是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处理。
聪明如我，当然知道有什么事发生了。想看看没有和我再一起时的展杰是什么样子。抱着这样的心理，我出发了。
而且我也确实想知道，展杰平日处理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
但是，我的跟踪术着实差劲，还不到5分钟就被发觉了。
他寒着脸看我，为什么跟踪我？
我，我想知道你平时做些什么？我叫着手，象偷糖吃被发现的小孩。
他没有说话，我觉得气氛很紧张。
你不高兴的话，我走了。算了，下次再打算好了。
你过来。说完，他已扭转身，向前走去，我兴冲冲的跟了上去。
不管怎样，他默许了。
但是随后我就后悔了，也许我做了无法弥补的错误，再不恰当的时候，过早的踩到了地雷。

当展杰和我一出现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很恭敬的叫了声少主，但是，竟然叫我少主夫人，我回去一定要找他算帐。
一个人跪在地上，当他听到我们走近的脚步声，不仅颤抖起来，他的恐惧如此之深，以至于我都觉得脚底发寒。
是因为展杰吗？我忍不住偷偷去看他的表情，那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有如罗刹般恐怖，我打了个寒战。
少主，就是他出卖了我们，好多兄弟死了，小雪也被他们抓走了！一个手下边说，边狠狠踢了一下跪在那里的人。只有一瞬间，但是我清楚的看到了展杰脸上变动的表情。
是杀气，令人寒战的杀气。
少主饶命，请看在我跟了主人那末多年的分上，给我一条生路！跪下的人，用脸蹭者展杰的皮鞋，甚至用嘴去亲他的鞋子。
你既然跟了我父亲那末多年，你应该知道他老人家最讨厌什么。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
少主，请给我一次机会！仍然是苦苦的哀求。
你既然敢出卖兄弟，救应该知道会有今天。如果你告诉我们小雪在什么地方，我还可以给你个全尸。
我猛的抬头，看着展杰的脸。无比冷酷，而且嘴角还隐约有一丝残忍的笑意，杀人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吗？
展杰，你要杀了他吗？我颤抖着问，渴望能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你说呢？不带任何表情的他的脸，眼睛中已然伸起了杀机，并且是不容质疑的那种。
如果，如果我要你放了他呢？我抬起头，硬闭自己看者展杰的眼睛，但是我没有看到一丝动摇。
小春，他没有理我，而是示意手下开始逼问他。
招招可以致命的拳脚落在那人身上，快说，可以少受点罪！
只在电影里见过的拷打场面活生生的在我眼前上演，满眼是鲜血。打落的牙齿，凄苦的叫声，但是这些都不是我最害怕的。最让我吃惊的是展杰的表情，他的眼中闪过快意，仿佛那人的残叫声是最美的天籁之音。
这个人我不认识，我认识的展杰不是这样，这双嗜血的双瞳，这个残忍的笑容，怎末会是他？怎末可能是他？
但是，他竟然在此刻抓住了我的手，他的寒冷的，象死人一样的手指，攀上了我的身体，他的脸靠过来，嘴唇贴上来，竟然是温的！
我只能瞪大眼睛，拒绝这个事实，在这样让人呕吐的地方，他怎末会对我产生情欲？他到底是谁，这张陌生的面孔到底是谁？
你怎末了？他的亲吻，缠绵，悠长，可是我感觉不到，我只能听到那绝望的残叫声，只能看到满眼让人发狂的鲜血！
展杰，你不可以杀他，你不能杀人。象念咒般我不断重复着这几句话。但是嘴上还是那样冰冷的亲吻。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我一把挥开放在我脸上的手，跑到他的手下身旁，求求你，不要再打了，你这样会把他打死的。
他的脚由于我的阻挡停在半空中，他抬头看展杰的脸色，我也抬头，希望他能放过他。
就在展杰就要做出决定的时刻，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那个伏在地上被打的十分惨烈的人，突然勒住了我的脖子，力气之大，我几乎要窒息过去。
放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凌厉的喊声，他手上的力度也逐渐加深，我猛烈的挣扎着，在这一刻，我很想看看展杰的表情，我想看看那冻结的面孔有没有因为我的遇险而发生改变。但是我来不及看，因为枪响了。
同时发生的是爆破一般溅在我脸上，身上的鲜血。
手在瞬间僵直，我脖子上感受到的力到突然就停止了，可是脸上感受到的鲜血却让我如坠地狱。
他还是杀了人。而且，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不担心我的安危吗？他不怕他的失误会失去我吗？
展杰，在你心中，我无足轻重吗？
胸口痛的快要裂开，在我木然的眼光中，映照出的是展杰奔跑过来的身影。十米的距离我却觉得有一生那末长。
他一把将我拉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他的手那样用力，仿佛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我能听到他激烈的心跳，虽然他的表情还是那末冷淡，但是，我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我冰冷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体温，大脑也逐渐清醒起来。
他温柔的扶着我的背，眼神里满是关切。那个明亮的展杰又回来了。
我看着他，想笑，却没有笑出来，因为我看到了他身上的血，那是刚才从我身上成过去的，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衣领和胸前沾满了鲜血，我抬手扶过脸颊，粘稠的触感，让我极度恶心。
血，不用看，我已知道，血，全身的血，还没有冷却，但是他的主人已经不再了。
血染红了我的双眼，我看不清面前的人，他是展杰，不是展杰，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我只希望这一切只是场噩梦，只希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是展杰抬起了我的头，逼我正视他的双眼，那里不知何时又恢复成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色彩，不许闭上眼睛，你要看清楚，这就是我的生活，也就是你想知道的生活。
那寒冷刺痛了我，我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好陌生，好残酷！
但是，如果这是展杰悲伤的原因的话，我只有承受。
因为我想要更了解他，因为我比以前更爱他。
虽然在他枪杀那人的时刻产生过一点点不安，但是现在，我只想抱紧这如此脆弱邪恶的灵魂。
这是我的征途，通向你爱的征途。
哪怕是地狱，我也跟你去了。
我笑了，在他惊奇的目光中，温柔的笑了。我捧起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展杰，我爱你。
就算你是恶魔，我也再所不辞。
如果这是得到你的代价，如果代价的结果是我的生活，甚至是我的生命，我也决不退缩。
展杰，我真的很爱你。所以，我一定要让你快乐。
真正的快乐。


10温柔的伤口
无论你是悲伤还是快乐，太阳都同等恩赐的照在每个人身上，新的一天，不管你愿不愿意，还是照样来临。
我开始不想要去学校，那里已经没有我存在的意义。展杰每天都会来看我，但是我的情况一点也不见好转，我们只是沉默的对视着，期望事情有所改变。
你怎样对待小雪？我问他。
我把他关了起来。
放了他吧！我说。
为什么，他这样伤害你！
他和你在一起多久了？
不知道，从我有记忆开始，他就跟在我身边。
那样长了呀！所以，你更要放了他！他爱你，你这样对他很残忍。
我知道，可是他伤害了你，如果我放了他不知他还会对你作出什么样的事情来，他这个人一向是不答目的不罢休。
谢谢你担心我，可是，我能体会他的心情。而且，我有你的陪伴，不会有事的。我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可是这个笑容显得那样疲倦那样脆弱。
家明！
你不要那样看我，好象我马上就要到下去了一样。当时你能来，我好高兴，我心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就算到最后我都没有放弃希望。可是，小雪也遭受过这样的待遇，那时他一定和我一样在心中呼唤你的名字，渴望你能救他。可是，你没能去。所以，与他相比，我是幸福的。
家明，你真善良！
善良吗？如果我处在他那样的位置，说不定我会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展杰，你应该感到幸福，有这末多人这样爱你。你实在不该如此对他！
展杰没有说话，他走道离我最近的位置，坐下来，看着我说，我好想吻你，好想抱你　，你快点好起来吧！不是说爱我的吗，这种困难你一定能克服的！
小杰！我伸出手，想要抓住他，但是却在碰到他衣袖的时候停住了，我还是会忍不住的颤抖。
不要着急，现在轮到我等你了。无比温柔的目光，看的我心都要醉了。
我会努力的，我觉得遭受了那样的痛苦虽然很难受，但是，如果这让我门的心更加靠近，也许事情没有想象的那样糟糕。

我鼓足了勇气去上街，街上的行人很多，随时都有被碰触的危险，但是只是一闪而过的接触，应该不会那样痛苦吧！可是结果和我想的大相径庭，就算是无意的接触，我还是会用胸口郁闷的感觉。
第一天吐的一塌糊度，还没有10分钟，我就打了退堂鼓，第二天，我实在不想上街，但想想展杰期望的笑脸，脚底就冲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