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三杰 作者:徐哲身_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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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三杰 作者:徐哲身_2- 第1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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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图善道:“这样说来,这位沈夫人确有一点调度。杨帮办方才说沈夫人是逼出来的,不是自然的,未免有些不恕人家了。那时倘若那位沈夫人,也和寻常的娘儿们一样,她竟不去调兵,不肯拿下她那头上的首饰,这末杨帮办又怎么说法呢?”

  杨载福听得穆图善如此说法,方始点头笑上一笑道:“将军说得也是。现在且不说她,我急于要说蒋中丞的这位钱夫人的事情。此次蒋中丞升补广东巡抚,钱夫人也由桂林赶到。”

  穆图善又笑问道:“难道钱夫人没有和蒋中丞同在浙江的么?”

  杨载福摇摇手道:“没有。她有一个堂房哥哥,倒是广西的一位能员,一经到处署缺。去年调补桂林首县,钱夫人所以常常到广西去的。”

  杨昌癋也笑着插嘴道:“现在蒋中丞的肚子是很通的了,可以用不着这位严师的了。”

  穆图善听了,更是不解。

  杨载福道:“将军莫忙,姑且听我说完了钱夫人的这桩故事呢。”

  穆图善连连点首道:“你说你说。”

  杨载福又说道:“有一天,钱夫人去到观音山上的那座庙里烧香,庙里的方丈,名叫智远,不过三十多岁年纪,人也长得很漂亮,一听抚台太太前去烧香,自然率领全庙僧人,同到山门口迎迓。别个僧人见了那位抚台太太,那里还敢抬头正眼相看,除了双手合十之外,无不眼观鼻,鼻观心的呈出一种诚敬的样子。只有那个智远贼秃,倒说把他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珠子,盯着钱夫人的两只金莲死看。钱夫人正想破口大骂,忽又想到一件大事,马上又和缓了她的脸色,故作不知其事的样子,仍到庙里进香。及至回转抚台衙门,急对蒋中丞说道:‘观音山上的那个方丈智远,一定不守清规,快快速命首县前去拿办,迟则一定被他逃走。’蒋中丞当时自然要问什么原故。“钱夫人方始老实说道:‘为妻前在桂林的时候,本已听人说过,说是此地的智远方丈,似有不守清规等事。为妻今天的前去烧香,一半因是拜佛,一半也是要去查察查察,谁知这位贼秃,他一瞧见我下轿子,一边面含笑容的出庙迎迓,一边却又尽把他那一双贼眼,盯着我的双脚死看。’“钱夫人说到这句,又把话头停下,问着蒋中丞道:‘喂,你该明白了么?’“哪知那位蒋中丞真是有些颟顸,还在问着他那妻而兼师的夫人道:‘我真的还不明白,一个和尚,看了一眼你的脚,也没什么大事,何以知道他就不守清规呢?’“钱夫人当下又恨恨的说道:‘一个方丈,如果望了一望别个女施主的脚,本也不好算为有罪;但是我是一位本省抚台太太,年纪又轻,这个贼秃,连我面前都敢如此,他那平日胆大妄为的事情,也就可想而知的了。在我当时,本想当场发话,后来忽又想到我却不能当场拿他,故而赶忙收了怒容。但是虽然立时收了怒容,可是能够料定那个贼秃,一定已经觉着,怕我回来告诉你后,就要前去拿他,请问一声,他还不逃,更待何时呢?’

  “蒋中丞听完他那夫人之话,当时只好似信不信的传谕首县,姑且去到庙里查勘一下,果有不法情事,方准拿办。岂知首县去了回报,说是等他一去,那个智远方丈,早已先期在逃。”

  杨昌癋、穆图善两个听到这里,一同拦着杨载福的话头问道:“那个贼秃,真的被他逃走了么?”

  李载福点点头道:“倘在钱夫人一回衙门去的时候,蒋中丞不去和她罗哩罗嗦的问答说话,立即就命县里拿人,或者还能拿住那个贼秃。”

  杨昌癋道:“我说这个贼秃在逃,事情还小;我所佩服的是这位钱夫人,确有一点识见,”

  穆图善道:“这个贼秃在逃,难道县里就此了事不成。”杨载福道:“怎么可以了事,当场即把全寺一搜,搜出一百多个少年妇女,而且还有几具奸毙的尸首。”

  穆图善听到这句,方始将他舌头伸得老长,一时缩不进去。

  杨昌癋道:“我在浙江的时候,本与蒋中丞天天在一起打长毛的。他的这位钱夫人,不但有才,而且有貌;不过她的行为,很是奢侈,也是蒋中丞的一个大累。”

  穆图善却淡淡的说道:“一个娘儿们,只要有才有貌,至于多化几文闲钱,本来不算什么。”

  杨昌癋摇头道:“这倒不是这般说法。”说着,又笑上一笑道:“你是一位皇亲国戚,祖上又是有钱,却不知道我们汉人,倘若贪些贿赂,皇上便要砍我们的脑袋;不贪贿呢,请问好拿什么东西,供给夫人奢侈?

  杨载福接口道:“我就穷得要死,不是我们春霆曾经接济了我一笔巨款,恐怕此时早成饿孚了呢。”

  杨昌癋刚待说话,忽见钟鲁公匆匆走入。正是:

  各人自扫门前雪

  莫管他家瓦上霜

  不知钟鲁公到来何事,且阅下文。



大清三杰第九一回 龙头挨板子苦主伸冤 马桶满公堂能员得奖



第九一回 龙头挨板子苦主伸冤 马桶满公堂能员得奖

  杨昌癋一见左宗棠的机要文案钟鲁公观察,匆匆走入,赶忙站起相迎①道:“观察何来?钦差的贵恙,这两天好些了么?”

  钟鲁公一边先与穆图善、杨载福二人点头招呼,一边始答杨昌癋的说话道:“钦差这几天颇好,职道却也被他老人家闹腻了,故此偷闲来此。”钟鲁公说到这里,把他眼睛望一望杨载福道:“要想和我们这位厚庵军门谈谈。”

  杨载福便请钟鲁公一同坐下道:“我们正在和他们二位谈着蒋中丞夫人的事情。”

  杨昌癋不候钟鲁公接腔,忙岔口道:“钟观察和蒋中丞是通家至好,这位钱夫人的事情,你更知道清楚的。”

  钟鲁公笑着道:“她还是我的老把嫂呢。诸位既要听听她的历史,我可详详细细的奉告。她的先世,也是苏州吴县的望族,后来渐渐中落,双亲又早见背,不但景况不佳,且没兄弟、姊妹,因此单身一个,就在他那堂房哥哥钱梦香明府家中居住。梦香明府,后来广西候补,她也一同去到桂林。梦香明府又是一位名孝廉出身,她又是一位才女,住在一家,文字切磋,更有进益,所以不仅琴棋书画,件件来得,就是那些大清会典,大清律例,也能烂熟胸中。可是择婿甚苛,起码定要嫁位现任道台。那时候,我们这位老把兄,正在广西补了道缺,只因军务时代,年虽三十开外,犹未正式娶亲。”

  穆图善笑着岔口道:“这样说来,这位蒋中丞虽未正式娶亲,一个壮年男子对于那些莺莺红娘之事,就难免了。”钟鲁公点点头道:“何消说得,他在湖南原籍的时候,却与一个名叫韩金花的马班子,打得火热,韩金花自然情愿嫁他。他因娶妓作室,不甚雅观,不肯答应。后来他由军功出身,做到道台,韩金花就到广西前去找他,原想重伸前请,做位现任的道台太太。哪知我们这位老把兄的脾气很是古怪,若是单单拒绝婚事,或是多给一些银钱,自然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惟他却不然,倒说硬要逼迫这个韩金花嫁给他的幼小朋友湖南贩布商人羊瀚臣起来。又说韩金花倘肯嫁了羊瀚臣,他一定每月津贴一二百两银子,并且还可藕断丝连的。韩金花本来认识那个羊瀚臣的,羊瀚臣又比我们这位老把兄年青貌美一些,于是这场特别交涉,总算办妥。当时韩金花嫁与羊瀚臣之后,我们这位老把兄,真的和她仍然私下往来,津贴款子,也未失信。”

  穆图善一直听到此地,又问钟鲁公道:“你怎么尽在讲这姓韩的事情,倒把正题忘了。”

  钟鲁公接口笑着道:“你老人家莫忙呀,且听我讲下去呢。”

  杨昌癋也笑道:“老穆专喜说话打岔。”

  穆图善道:“这是我的性子急的原故。”

  钟鲁公又说道:“我们这位老把兄,他那等马步的本领,本是数一数二的;只有对于文学一层上面,因为出外得早,自然欠缺一些,既是做了方面大员,怎好目不识丁,就是御史不去参他,他也自己不便。他就罚誓定要娶个才貌双全的女子,须得天天教他念书。这样一来,我们这位老把嫂,便入选了。自从嫁了过来之后,真的把我们这位老把兄,当作小学生看待起来。”

  钟鲁公讲到此地,忙去呷上一口茶,润了一润喉咙又含笑的接续说下去道:“据我们这位老把兄亲口对我讲过,他因记性不好,时常的受着那些跪踏板,打手心的等等责罚。”

  杨载福接口道:“我听得钦差说过,他已能够自办奏折稿子的了,这真难得。”

  钟鲁公道:“岂止会办奏稿而已,简直一手王字,照我说还比我们钦差写得有力。”

  穆图善忽指杨载福对着杨昌癋笑道:“他也来打岔了,你怎么不阻止他的呢?”

  钟鲁公不让杨昌癋去和穆图善斗嘴,忙又接说下去道:“我们这位老把嫂,既是我们老把兄的严师慈母一般……”

  杨载福又指指钟鲁公道:“你这慈母二字,下得何等刻薄。”

  杨昌癋笑着道:“鲁公观察,本是这位钱夫人的小叔子,长嫂当母,古有成训的。这句说话,一点不算刻薄。”钟鲁公也不辩驳,仍然自顾自的说着道:“她既有了大功,而又生得极美,于是对于她的一切用度,未免奢侈一点,也是有之。我说此事只要她的亲丈夫情顾,旁人何必多去指摘。

  “她有一年,因见我们老把兄升了福建臬司,她就主张家眷暂不同去。因为既是军务时代,调来调去,不能一定,臬司又是一个升缺,不会做长久的。①家眷同走,很是麻烦。我们老把兄,本来当她的说话,也和上谕一般着重,自然一口答应。我们这位老把嫂,仍然住在道台衙内。

  “有一天,我们老把兄未曾带走的两个粮子,因为闹饷,忽然兵变起来。那时城里城外,只有那二个粮子,他们一变,当然没有可以制服他们的东西了。幸亏那些变兵,虽然把那一座庄严灿烂的城池,奸烧掳杀,搅得一塌糊涂,百姓无不大遭其殃,可是不敢前去惊动这位夫人。内中还有一部分变兵,且向这位夫人献策,说是我们已经辜负大人向日的恩典,做了变兵,省垣上司,不日要来剿办我们,将来恐有拒捕之事发生,我等要想保护夫人晋省,只要将要近省的时候,我们不送进城去就是了。

  “当时我这老把嫂听说,也以为然,真的打算由着他们保护进省。正要起程之际,事为百姓所知,都去向着我这老把嫂跪香道:‘夫人一走,这些变兵,恐怕还要闹得厉害。我们这班手无寸铁,任人鱼肉的小民,还有命么?特此来向夫人跪香,万求夫人不走。’那班人说了又哭,哭了又说。

  “我们老把嫂,她就亲自走出大堂,提高喉咙对着那班百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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