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情- 第9节

“老天啊，您可以作证，”我对着离开的杨树林子大声呼喊告别，“我和她吻别在这无人的草地上，在茂密的杨树林子里，我们的爱是纯真的，今生今世永不变心。”＇。　＇

“风啊，”她对着大风呼喊着，“就让你带走我所有的思念吧，留下一颗真诚的心，”

“我将离开我最爱的人，我将带着这份感情离开朱襄，离开这座小城，去那格外冰冷的城市……”

“亲爱的，”她已经哭干了眼泪，“再给我一个吻吧！”

“让我们再次吻别，拥抱吧！”我们双方流着眼泪，伸开臂膀拥抱接吻，可是，并不能阻止她的哭啼。

“请不要哭，”我擦着她的眼泪，继续安慰着，“我们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我不哭，可是，眼泪不听使唤，我挡都挡不住。”

“你要保重，”我一边走一边安慰着，“身边没有我，谁来为你解脱思想痛苦？谁来安慰你？”

“放心吧，”她含着眼泪，强装笑容，“亲爱的翱翔雄鹰，你就展开翅膀放心的飞翔吧，飞的越高越远越好，”

“这话应该我向你说，因为，我是来送你去北京的，怎么现在像是你送我，”

“我……我……”她吞吞吐吐，还是那句话，“我舍不得离开你，”

“亲爱的，我们坚强一点吧，我爱你，在惠济河边的杨树林子里。你爱我，在杨树林子的草地上，我们真心相爱已经足够了。”

“话别之苦，相思之情，总是难分难舍，”她突然止住了眼泪，说了句让我刻骨铭心的话，“不，我们不能这样，会给对方带来一生的痛苦，万一我死了呢，你该怎么办？岂不打击太大了，”

“不要瞎说，”

“不是瞎说，我是假如，”

“嗷，原来你是考验我，放心吧，我心爱的人，你要真死了，我一定随你而去，自我了结，”

“我们好似一对鸳鸯，一个失去，一个恪守终生忧郁而死，”

“我们就是鸳鸯，”我立即做出海誓山盟，“如果没了你，我不会留在世上一天。如果没了我，你该怎么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尽力争取，不会失去你，”

“死了倒好，怕的是不死不活啊，两厢分离实在难熬，”

“即是死不了，我会为你恪守终身，一生不嫁，”

此刻，我们二人怎么好像梁山伯与祝英台十八里相送。我为了使她高兴学着越剧唱腔，“一天相聚情如海，山伯难舍祝英台。”

她终于被我逗乐了，用豫剧唱腔接对；“相依相伴送上车，又向车站走过来。”

我拉着她的手，指着街道旁的一颗树，“那家门前一枝梅，树上百鸟对打对。”

“喜鹊满树喳喳叫，向你雄鹰报喜来。”

“我有什么喜？老婆，凭我们二人的真情，厄运决不会降临到我们头上。订立海誓山盟，那只是口头保证，我们要的以实际行动，在郑州我等着你北京的好消息，可是，却不能在身边陪伴你。”

此时，洋溢着悠悠地昏雾，悄然独步冲来，仿佛一个恶灵，寻觅安眠之处而涕不成声。

“走吧，”我扶着她，挽起她的胳膊，“时间不能再拖，还有十多分钟，”

此时，大雾继续弥漫，密度封锁了气车上的灯光，除了雾本身的搐动以外，什么也看不见；疲倦地汽车呼出的浊气硝烟混进浓雾里，仿佛这一切都在为我们离别而设置。

“为什么？”她对着大雾高声呼喊，“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明白吗？”此时，我终于看清了，大雾故意帮助有情人的，在我们分别这一刻，拉起一道避眼屏障，好像是说；“你们临别之前再一个亲吻吧，我来给你们打掩护……”

“亲爱的，”在大雾的遮掩下，我们再次拥抱，一个深深的吻，“再见了……”

“旅客朋友们，开往商丘方向的汽车，六点整的班次就要出发了，请没有上车的旅客，迅速上车……”朱襄汽车站，服务员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我上车了，”不得不松开难分难舍的手。

她紧追到车门，却被服务员挡住了。

此时，大雾突然散去，阳光依然那么灿烂。

汽车司机按了按喇叭，算是给乘客，给欢送的亲人一个告别。

朱襄开往商丘的最后一班客车缓缓开动了，我打开车窗，向她摇着手，“别了，亲爱的朱襄女孩……”

她眼泪巴巴的望着我，直到看不见汽车的身影。

我向原野摇了摇手，“别了，一览平川的豫东大平原……”

汽车逐渐加速，直到飞快驰奔，我望着离开的小城摇了摇手，“别了，多情和谐的朱襄城……”

，汽车越来越快，越过河流，我摇了摇手，“别了，曲折美丽的惠济河。”

汽车飞速穿越白杨林子，我再次摇了摇手，“别了，唱着歌儿的白杨林子，”

别了，亲爱的，我会等你的，因为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汽车逐渐减速，原来到了商周高速公路口，这是牛城进站口，检票后拐弯，一路东北，越过胡襄、毛菇堆、睢阳……

我不知道风在哪个方向吹，好像在梦中……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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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冰冷荧屏

此时，夕阳渐渐地收敛起最后的光芒，还未来得及说一声再见，便垂下头去了，合上双眼，静静地睡去。天空那群追随的白云，也随时收敛起兴致，变幻成暗云，黑夜逐渐到来。

汽车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行驶很快到达商丘车站，下了汽车，我立即来到候车室看了看挂钟，此时还不到七点。

于是，我急急忙忙赶往火车站，想乘坐商丘开往太原六点五十一分的始发车，因为始发车有座位，所以我加快速度，还是晚了一步。我抬头再次看了看时间，已是十九点十分，不得不走出候车室。

此时，大街上还是那么热闹，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出耀眼的强光，在拥堵的行人之间时快时慢地行驶着，有时按一按低音喇叭。因为人多，他们也不理睬。路旁的水银灯发出淡红色的光，给那些卖晚餐的摊贩们提供了方便。那热腾腾的烟气散发出香喷喷的饭菜气味，让路过的行人闻到直流口水。

我感到肚子饿了，心想，先填饱肚子再说，否则到了火车上再吃，时间太长了。于是，就在近处要了份盒饭，边吃边赶往车站售票厅买票。

一天一夜的朱襄旅行，此时我才真正感到累了，想买一张有座位的车票，即向售票员打听：“有没有从商丘开往郑州方向的始发车？”

“夜间没有，”售票员摇了摇头，随告诉我，“明天有从商丘开往新乡的4726次普快，路过郑州。是始发车，有座位，而且座位很好。开车时间是十二点正，到达郑州的时间是下午三点。”

“不行，不行，”我当即摇了摇手，“今晚必须赶回，不能等待，”

“实在不能等待，可以买站票，有从扬州开往成都的空调快车，是247次路过车，在商丘发车时间二十点二十一分。到达郑州的时间夜间二十二点五十分，”

“买247次，”我点了点头，感到不耽误时间，就买了一张站票。

此时，我再次看了看候车室里的闹钟，已经快进站了。离上车的时间很近，不能到商丘大街逛逛了，只好在车站门前广场上坐一会儿。

我抬头望着了望天空，多么留恋豫东平原的夜景啊。你看，月亮透过云片倾注在车站广场的空地上，洒下皎洁地光辉。一片白云和一片白云的连在一起，好像一条无法则的带子，把蓝澄澄地天空分成两半。白云移过，逐步磨灭在远方。天空还是碧澄澄的，月亮显得格外皎洁。

尽管如此皎洁，但是，还是感觉它没有昨晚那么浪漫，那么灿烂的笑容……

“乘坐247次到达成都方向的旅客，请在一站口检票进站。”正当我沉浸在昨晚的回忆中。忽然高音喇叭里传来服务员喊叫声。

我立即站起身来，跟着旅客排队到一站口检票进站，坐上了247次列车。经过两小时三十二分的行驶，于二十二点五十分正点到达了郑州，几番折腾，到家已经是夜间十一点半了。

此时，大街上还是灯火辉煌，行人来来往往穿梭不断。我无心观看夜景，立即回家睡觉了，一直睡到天亮。

早晨，乳白色的轻雾弥漫着大街小巷，笼罩着郑州市，虽然还看不到太阳，却散发着燃烧的气息。

我立即起床，吃了点早点即去上班了，一直到中午才下班回家。这时，我打开电脑，望着那冰冷冷的荧屏，希望她的出现。

于是，我对着麦克风无数次呼唤柳絮飞扬，却不见她的回答，怎么回事？

这时，我的心像绷紧的钢丝一样紧张，难道她变挂了？昨天相聚时曾海誓山盟，刚刚离开一个晚上，你就翻脸不认我了。

不，她决不是那种人，一定有什么事情。这时，我想起打电话问明情况，立即翻找她留给我的手机号码，那张小纸条。

可是，哪里还有电话号码，换下的衣服正泡在水盆里。我立即提起浸泡的衣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有手机号码的纸条，此时已如同粉末，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感到很无奈，瘫倒在椅子上，好好想想，嗷，终于想起来了，此时此刻，她正在途中，不会在荧屏上出现的。

我为她的旅行关心，当即搜索查看从商丘开往北京的火车时刻表。她一定乘坐K106从商丘南站到北京西站火车，开车的时间是；上午八点四十一分，下午十六点十八分才能到达北京西站，旅途需要运行七个小时三十七分，所以现在正在途中。

再说，即是到了北京火车站，赶到目的地也要到晚上六点以后了，就是再抓紧，在荧屏上见到她，也要等到晚饭以后。我不得不关掉电脑，耐心地等待。

此时，我感到很无聊，无精打采地漫步在街头，不知不觉来到观赏小鸟的市场，我望着那一只只美丽的小鸟，其中一只最讨人喜爱，那是被人们称为鸣禽冠军地画眉鸟，它小巧玲珑，正站在笼子里的横棍上愉快地俯首高鸣：“叮叮叮，叮叮叮，阳光多么美妙……”歌声委婉，好像是她，在唱豫剧朝阳沟里的银环下乡，美妙动听，让我心旷神怡！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度日如年，冷冷淡淡，好不容易等到晚上，连晚饭都没吃立即打开电脑，打开视频，再一次呼唤她……

可是，还是不见她的回音。

我神经错乱了，胡猜乱想着，不知不觉又回到昨天约会的情景……

我开始检查自己存在的不足，哪些地方会造成她的反感，让她如此伤心。

我承认，在一天一夜的约会中，除了临别时吻她，我什么也没做，因为，我怕后果太严重，我怕我们会很痛苦……

所以，我吻住她的嘴，紧抱在杨树林子的草地上，再也不想松开她……

尽管四处无人，虽有几次强烈地冲动，都被我的理智挡回。

我坚持一个信念，不能伤害她，即是感情再冲动，也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清醒一点吧，给我们的爱一条生路。”

“理智一点吧，”我们真正的在一起才不过两天，我需要的爱不是这样的……我要做长远夫妻，永久相爱。所以，几次强烈的冲动都被忍耐压住，从而坚持下来了。

难道她还有其他想法？认为我有对不住她的地方？所以，才故意躲避我……

唉，我不得不带着美好回忆离开她，离开那座小城。

我后悔时间过的太快，来不及把她抱紧又要离开。刚刚相聚，刚刚接触到彼此，就这样匆匆的分离了。

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