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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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味- 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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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地嚼着舌头,其中,瘾头大的还能不间断地把舌根子嚼得啪啪作响,我琢磨着,其之所以会有这等超常动力或许与我们用餐时吧嗒嘴的原因相同:饭菜香。对此,我们也一样没有抑制的办法。只好,随它去了。


女人味第二部分男女做秀(图)

朗月之六    

  小男人喜欢做秀,小女人也喜欢做秀。不同的是,小男人通过它蒙那些小女人,小女人则是借此吸引那些大男人。    

  我们知道,做秀乍登台,很是迷惑人。很快,它就成了一种时尚的玩意儿。从学生对偶像的模仿,到明星的卖弄玄机,直至商人的隐性吆喝,可以说,这玩意儿有着不少的玩法,也夹带着各种各样的气息。时至今日,耍把戏的各色人等并不见少,都还没有玩腻,同样,观众也尚未看得心烦,想必它距离庸俗化或者说是令人厌恶还有一段呢。    

  在社会这个舞台的上下,每个人都是角色,又都是看客。就多数人而言,作为看客的时候会更多一些。一般来说,看客总是挑剔的。看腻了厚皮老脸,听烦了陈腔旧调,就不免想看看新面孔,听听新曲牌,找找新感觉。人喜新厌旧,同时,也怀旧。当编导尚未排练出全然一新的剧目以前,寻求心灵愉悦或耳目刺激的内在需求就难以满足。新角唱旧戏、破锅炒冷饭这类新旧参半的节目,也就使人不得不将就着了。这或就是做秀的大背景。    

  说老实话,不少人并不甘于总为别人鼓掌,而是连做梦都巴不得上台体验一番,过过戏瘾,以为看看观众的表情,听听别人说三道四,感官上可能更觉得新奇。另外一类人,则是明日黄花,风光不再,生怕被遗忘,被冷落,时时梦幻着光阴倒流。还有一类人,天生就喜欢抢镜头,天生就擅长于表演,不被别人注视着,就会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这或就是做秀者的心态。故弄玄虚,大放厥词,哗众取宠,各色花样都是冲着别人的眼球去的。似乎,吸引了别人的眼球,自己就有了一切。    

  的确,做秀容易赢得喝彩,尤其当它作为时尚被追捧的时候。然而,喝彩声听多了,人一样要醉的。醉了的话,就不一定记得起天高地厚、海阔山沉了,若不经历那痛苦的呕吐,很难清醒。另外,做秀也不是随便谁都能做得好,东施效颦就是个例子。说到底,做秀是心有旁骛而装模作样。其所要展示的原本也是内在的秀,然而,内秀不足而又非展示不可,就不免让人觉得太过勉强了。人应该更多地充实自己的质,少一些华而不实、投机取巧的东西。靠生拉硬拽使他人关注自己,靠卖弄花拳绣腿来映衬自身的价值,依赖彩笔勾画而再现远处的青春,总不是路子。    

  秀,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是本色的。外在的秀,是谓容貌的俊美与俏丽,是与生俱来的,要靠老天的恩赐。当它不胫而走之际,谁也无力拉扯得住。因为,那同样是老天的意思。内在的秀,是谓资质的聪慧与清雅,是后天的,依赖于环境的造就和个人的修行。一般来说,聪慧与清雅才真正的诱人,真正的恒久。要不要这份内秀,基本上是看每个人自己的意思,别人左右不了,也帮不上多大的忙。聪慧与清雅来自于多闻博识,这其中就包括模仿。每个人所学的第一课,几乎都是纯粹的模仿,这是入门所必须的,比如书画、表演、创意、设计等等。言谈话语、文章写作更是如此。然而,模仿范本仅仅是为了打好基础,不是为了以后能够熟练地复制它。若是一味地模仿而始终跳不出来的话,就不免于浑身都是匠气与酸气。从模仿中窥探到了其精神的,就一定懂得脱胎换骨,就有可能独领风骚,换句话说,也就可能得到多一点的内秀。做到这一点,不容易,却也不难,全看个人的悟性。当然,也必须下一些功夫。    

  依我看,做秀之举迟早是要发霉的。为此,男人女人都应该急于充实自己,而不应该急于炫耀自己,也许,只有这样,人才会觉得真正快活。


女人味第二部分作愁(图)

不争春色    

  女人,尤其是半大不小的女人,多愁善感。    

  多愁善感是女人的心理活动,然而,它却总也免不了要外在化。也就是说,它要附着在女人的容颜、气色、神韵、声音等可视听的某些点上,至少也要附着在某一方面。而此时,这种心理活动便转化为了躯体活动,比如,垂着个头,撅着个嘴,拉着个脸,再如,扭着脖子,甩着袖子,扯着嗓子,等等等等。    

  据有经验者说,女人多愁善感的外化形式各色各样,女人每一次进入角色,往往都要从这些外化形式中挑选几样组合为套路,一套接一套地使用。至于临场时究竟选择哪几样来组合,是辗转反侧搭配长醉不醒,还是徘徊街巷搭配气叹一声,抑或是泪下两行搭配霹雳纵横,这要看女人自己的喜欢。当然,女人最喜欢用的套路一般也正是最为叫座见效的套路,这是从更深一层意义上得出的结论。总之,多愁善感的女人所呈现的忧伤苦闷烦躁状,或可谓之为女人多愁善感的外在化。    

  女人多愁善感的起因五花八门,生活的、情感的、事业的、自己的、亲属的、外人的,等等。换个角度说,有遇大事而作愁感的,有遇小事而作愁感的,还有未曾遇任何事也作愁感的。似乎,女人就是喜欢多愁善感。甚至有人说,女人总是在自觉自愿地找些事情来表现一番其多愁善感。其话外音好像是在表达这样一个意思,多愁善感为女人必须掌握的一种技艺,而这技艺很是需要时不时地温习,否则,手艺会生疏。想来也是,技艺一旦丢弃得久了,自然就很难再捡回来。捡不回来的话,很可惜,也很可怕。对于这一点,我以为,女人自己应该是最有体会的。    

  尽管女人每作愁感时都有自己的盘算,但是,盘算来盘算去的,那也不过只是自己的感觉。那么,女人值愁感时分在旁人眼里是个什么样子?不得不承认,执着地愁感而什么也不顾的女人,在外人的眼里很是酷似愁眉苦脸。不论乍看一眼,还是细想一番,都如此。我想,这个令当事者难以认可的论调,肯定与女人自己的想象有不小的差别,但是,这却是事实。的确,女人愁感时也会偶尔对着镜子照看自己,以期把握好形态或神态,然而,即便是女人自己把自己看个够,也不可能从自己的影像里辨别出自己最真切的心神,当事者迷。    

  在这里,只想说句不应该说的话,女人愁感而沉着脸的、板着脸的、哭丧着脸的,更多的时候会让旁人感觉天阴了,而阴天总不可能让人有好心情。话说回来,好在女人并非长年累月都这个样子,在男人看来,三两个整天里摆摆这样子倒也无妨。    

  平心而论,多愁善感的女人大多都是具备格调的女人。不用多说,这一类女人往往更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与思绪,男人很是乐意为女人的这种格调而投入时间与精力,以倾听、以安慰、以附和、以开导、以其他一切有效无效的方式。说来,这也是男人的一厢情愿,就如同女人作愁感时一样,从这一点上看,男人女人都够腻味人的。    

  女人在那里多愁善感的,不容易。男人在一旁无着无落的,也不容易。这样说,或许算公道。


女人味第二部分红紫黑灰

  女人命运的好歹,映衬着其心气的高低,但是,命运却未必取决于心气。    

  光艳照人的,骨子里必有心高气傲的一面;随俗同尘的,意识里或许尽是心平气和;满腔大小姐贵太太心气的,终了可能还是要落得一个丫鬟命;等等。女人于命运上、心气上的这种差异,使周围转悠的各色男人开了眼界、饱了眼福。同时,这种差异的不稳定性,或说是可逆性,也为男人群落里的文、商两类提供了开导女人、彩塑女人的机会。    

    

    

  心气决定不了命运,然而,要改造命运,还必须从改造心气做起。    

  商人看到了女人的一股心气:披红戴彩、涂粉施黛的女人,偏爱出人头地,生怕无人瞩目。为了追求光艳照人,但凡有点儿条件或资质的,总是要想办法靠近戏台、靠近镜头、靠近慧眼识珠的寻宝者。有识于斯,商人灌输给女人的观念是“张扬唯美”,以为,女人必须巧妙修饰,涂抹上艳丽的流行色,如此,才能够光芒耀眼,聚拢人心人气,红起来、紫起来。在商人看来,“人怕出名猪怕壮”这类话是说给老实人听的。女人若是死守传统的本分,那么,命运里原本有的大红大紫色恐怕就无从呈现,命运的色彩将被限定在黑灰之间。因此,女人的重中之重就是理顺自己的心气,大胆地往脸上贴时代标签,有意识地标明自身的价值。当然,商人是因为有底气才说这样的话,手里有钱,遇合意的人选,不愁打造不出几个火红透天的佳丽。这是商人的主张。    

  文人不这样主张。文人观念的是“含蓄唯美”,其所迎合的是女人崇尚自然淳朴、端庄安静的心气。文人看不惯经过商人之手打扮美了的、抬捧红了的女人,以为,女人身上的杂色正是商人钱夹的色彩,只有去除掉这一层,女人才能还原本色。因此,文人对女人魅力的苛求不在表面而在内质。    

  商人文人所唱的这个对台戏,应该说,初衷都不坏,目的都是为挖掘、展现或添加女人的魅力数值。然而,因为这对冤家的偏好相左,所以其各自描绘的魅力女人的形象也就显得极其悬殊。平心而论,商人与文人之争,其实质就是遵从本性与遵从理性之争。    

  短期来看,商人占上风。尽管文人所倡导的淳朴不无道理,但是,响应者寥寥。有文人曾直言:文学的力量很微弱,而文学家对此却往往不能意识。这话说得好,但却没有解答这是为什么。依我看,文学作品通常只是文人的一己良知,是责任心的艺术化,但是,文人却有这样一个致命的弱点,非但不愿意附和人心的惯性企求,相反,总是在试图把人心从虚幻堕落的走势上拉回来。很显然,人的本性不容易改变,做事情若是与人心的企求相背离,怎么做都难。面对于此,命运不济的文人,只有看着女人对商人的召唤表现的出热情而摇头,看着同类中当枪手、写歌词、写台词的个别文人为商人紧忙活而叹气。    

  然而,长期来看,文人并不输。商人朝三暮四,受众口味无常,一茬接一茬的女孩子长大成人需要关怀,女人的潜力被掏空,等等这些因素决定了另外一个规律的存在,光亮的总要暗淡下去,由红而紫而黑而灰。任何一个被捧红的女人,好光景不过就几年的时间。的确,女人的命运有时需要借助于外力,而外力却不是持续不断的,当这个外力不存在时,文人抨击商人时所说的那句话,商人塑造女人是为了交易,便被不幸言中。同样,文人所持的另外一个观点也被印证,若以色彩比拟女人的命运,那么,女人终归要并入其生来的本色:黑灰。无论心气,抑或命运。这是个规律,不受其制约的女人,目前还不多见。    

  商人、文人依照自己的想法而设计而审视而衡量女人的命运。在我看来,商人比文人更体贴女人。若是依照文人的模型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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