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清梦,两徘徊清穿 十三党+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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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清梦,两徘徊清穿 十三党+四爷- 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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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下令让人瞒着筝儿,朕不敢面对她,不敢面对她小产的事实。可是,朕想筝儿是知道的,她醒来三天,不吃饭也不喝药,眼睛睁着却不知道在看什么地方。筝儿,你有什么气都出在朕身上,你不要憋在心里,你知不知道朕看到你这个样子心里有多痛?
  筝儿不哭不闹,什么也不问,乖乖地开始喝药,朕知道她想通了,她不再怪朕了。她靠在朕怀里哭着说对不起,筝儿,你没有对不起朕,从来都没有,是朕对不起你啊!
  筝儿日渐开朗起来,身子也慢慢痊愈,可是朕竟然粗心地没有发现她的预谋。原来她从开始喝药那天便已经计划着要离开。
  朕不顾万寿庆典的劳累,满心欢喜地回圆明园找筝儿,想看看她究竟为朕预备了什么寿礼,没想到她真真给了朕一个惊喜--一座人去楼空的宫殿!
  筝儿,这就是你给朕的寿礼!你在朕寿辰那天闯进朕的生活,又在朕寿辰这天离开朕!
  老十三,老十三!
  “四哥,我不得不放她走,她问我还记不记得‘我命由我不由人’。”
  “这样的话你也信!”我怒不可遏地吼道。
  老十三悲戚而笑,“她的话我总都是信的,不然也不会……四哥,我许久没叫过你四哥了,今天,我用兄弟,而不是君臣的身份和你说这些话。”老十三的声音悲凉而苍白,“你问我为什么放她走,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走?”
  筝儿,你就这么恨我吗?我们的孩子没了,我的痛不比你少。
  “我们都太自私了,我们从来都自以为对她好,把自己觉得好的东西塞给她,可是我们从来都没问过她要不要。从前,她跟我说她会愿意嫁给老十四只是因为无奈,我那时不信,可现在我信了。四哥,你仔细想想,自从她进宫以来,有哪一天是为她自己活的?是我们,是我们把她逼走的,老十四、八哥、我、还有你,我们每个人都在逼她。”
  老十三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说:“四哥,你放了她吧,她不属于这宫廷,也不属于任何人,她属于她自己。”
  筝儿,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答应你。等你玩够了就回来,我在圆明园等你回来。

                  '胤祥'
作者有话要说:爱情中的女人是瞎子,其实爱情中的男人也不见得理智,越是在乎的东西,越是害怕失去。
为什么人人都觉得宝儿像风?为什么人人都觉得宝儿奇怪?
怪别人看不清,还是怪宝儿把自己藏起来?
其实都不是,怪这个时空的交错,让他和她都有太多的不可说。
昨天写到3点半,总算写了一些出来,心里还是十分惶恐,不知能否让亲们满意~~~~~~~~  胤祥与宝儿的爱情,发生在那一个午后。
  很多年后,胤祥常常会回忆起那一个午后,如果没有那一次邂逅,他不会认识宝儿,也就不会辜负了宝儿。
  那一日,冬雪初歇,胤祥为了出宫错过了午膳,正踟蹰之际却瞧见一个熟人。不过是见过一次面,怎么会是熟人呢?只因那个叫做颜宝的少年是个不客气的,捡了老十四的荷包便趁机敲诈了他一顿。他觉得那个少年十分有意思,今儿个刚好碰上,那便上去打个招呼。
  但那个颜宝却不似他这般友善,急着想要摆脱他。呵呵,越是这样,胤祥倒是越好奇了,定要跟着那颜宝一路不可。
  到了地方,胤祥见到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看起来十分眼熟,待看清那男孩眼中的惊恐,他方想起来,就是这个男孩撞上了他和十四弟,偷去了十四弟的荷包。再细打量这男孩的衣着和他家的院子,他不由得对那颜宝另眼相看,原来他还是个善心肠的,既如此,那自己也就装作无事好了。
  胤祥没有想到,那个小男孩的娘,居然称这个颜宝为“颜小姐”。之前,那男孩的妹妹明明口口声声叫着“哥哥”的。他定睛去瞧,那颜宝长的确实比一般少年娇美许多,黛眉弯,杏眼圆,睫毛长而翘,鼻梁挺而秀,一张小嘴最是喜人,轻轻嘟着,看过去,永远都像是在撒娇。她的锦帽下压着鬓边的碎发,珍珠般的耳垂上有小小的耳洞。原来真是个女子!
  她此刻正愣愣地看着胤祥,他瞧出她的局促,便率先笑了起来,跟着,她也释怀而笑。
  她替他讨了窝头来吃,若不是知道这家的家境,他真要怀疑她是故意作弄他。
  胤祥带着富贵、平安在院子里写字,隐约听到屋内的她与常大娘说着什么做小本买卖的事,心中暗叹,这丫头还懂得兼济天下不成?
  他自是坦荡之人,更想与她交个朋友,所以在告辞了常家人后,胤祥主动挑明了自己知晓富贵偷十四弟荷包之事。
  她亦是聪慧的,“可不是!富贵可不知尹兄才是他们家的恩人呢,这等功劳我可是要一个人全占了去!”一句话,将他也拖下了水。
  “还道颜小姐菩萨心肠,原来竟是打的这如意算盘!哈哈,有意思,有意思!”胤祥笑起来,对她越发的好奇了。
  她是个奇怪的人,明明已经拒绝了他同游广济寺的邀请,却又说有马车便去,可她坐在马车里明明很不舒服的样子。只能说,这个女子很大胆,敢与陌生人同游。
  正月十五,广济寺人潮如织,多少妙龄少女诚心叩拜求取大好姻缘,颜宝却无动于衷,不跪不拜,连香也不上,只因她从来都不信这些。
  胤祥进一座殿拜一尊佛,虔心祷告,只求国泰民安、皇阿玛龙体安康、两个妹妹快乐成长。
  他在梅花林中寻到颜宝,白雪覆盖下的红梅更显得艳艳彤彤,她一袭红色长袍,外边套了件白色暗花的小棉坎肩,同这花与雪的景色相得益彰。她仰首闭眼,任微风带起的雪花洒在脸上,银铃般的笑声从她口中传出。温暖的阳光洒下,就像是从她的身上泛出柔光,隔着层层梅枝望去,让人误以为是仙子偷下了凡间。
  胤祥看得痴了,不禁狠狠眨了两下眼睛,确定她就是颜宝,才敢轻轻地说了一声,“你在这。”
  他与她对诗,惊奇她竟通文墨;他邀她赏灯,发现她开朗热情;他问她家世,知道她心思细密。
  他很庆幸自己在这一个午后出宫,不然他就不会知道她原是女子;他很庆幸自己邀她同游,不然他就不会知道竟有女子集豁达、柔媚、娇俏、聪慧于一身。
  上元节的晚上,胤祥第一次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论睁眼闭眼,眼前就只有她的身影。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古人诚不欺我!
  可是,胤祥除了知道她叫颜宝,家住丰盛胡同之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他着人去打听,丰盛胡同根本没有颜姓的人家,完颜府倒是有一座,是侍郎罗察的府邸。
  如果是上天要成就一段缘分,那便是隔着千山万水也能使有缘人相遇。
  胤祥看完两个妹妹回乾西所,却在路过储秀宫时瞥见一个正向外张望的秀女。那秀女看见来人,匆忙转身回避。就是那转身的一瞬,胤祥看到了,是她!那个夜夜入梦的女子。
  他激动地不知如何是好,险些就冲进储秀宫寻她。他终于忍住了,既然她是这一届的秀女,那自然就知道她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实在太高兴了,走出老远才想起她方才似乎是想要踏出储秀宫的样子,忙叫了小瑞子去提醒她。这宫里规矩大,若是她出了宫门犯了规矩可如何是好。
  胤祥买通储秀宫的管事,得知她是罗察家的大格格,名叫玉筝。
  他授意周管事向惠妃同宜妃奏报秀女情况时,将玉筝报的恶劣一些;又同他的皇妹交待,秀女复看完了,去向德妃讨一个伴读,到那时,再由周管事向德妃推荐玉筝。将一切事宜安排妥当,胤祥这才放心地随着皇阿玛巡永定河去了。
  待到他回宫,一切水到渠成,玉筝成了皇妹的伴读,只是听说她挨了师傅的手板子,病了几天;还听说她同十四弟相处得极好。
  玉筝见到胤祥,没有惊讶,只是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胤祥。一分探究,两分疑惑,三分心疼,四分了然,这样的眼神让胤祥读不懂。
  “当下难免辛苦些,过些时日便能好了。”他说。
  胤祥如何愿意委屈玉筝做个伴读?但他要为额娘守制三年,若是这三年里,玉筝嫁与他人,叫他如何不悔?
  他免去她不喜欢的所有虚礼,不想她与他有主仆之分。
  胤祥一向关心两个妹妹,如今,他更加关心宝儿。
  他叫玉筝为宝儿,并且只在与她独处之时,他不愿别人知道这个自己猜出的秘密。
  木兰秋狝,胤祥头一遭想要为了谁而去狩猎,可是宝儿对这个并不感兴趣,她唯一想知道的是胤祯会不会去。看着宝儿祈盼的眼神,胤祥心头突然有一种酸的感觉。他告诉宝儿,十四弟会在半个月后才去,宝儿安心地舒了一口气。
  以往,宝儿总爱与胤祯笑闹,别人看来,就像是小儿女打情骂俏一般。而宝儿对胤祥,永远都是温柔恬淡的笑。
  难道宝儿与十四弟当真难舍难分吗?胤祥极力克制自己,让自己不去想这些恼人的问题,可是宝儿自己请求住进宫里的事,真的让他迷惑。他知道宝儿守不得规矩,那为什么又偏偏扎进宫里来?真的是为了十四弟吗?
  或许宝儿只是年纪尚小,喜欢玩闹而已,宝儿会感到自己对她的好的,胤祥坚定的认为。
  他与宝儿最亲密的时候,便是教她写字的时候。宝儿实在太让人意外,以为她读经通史,也是才气女子,却万万想不到她写的那一手字竟然不堪入目。
  胤祥知道宝儿属兔,命人连夜刻了兔形的砚台;知道她额娘是杭州人,便挑了紫竹管的毛笔,将“寶”字亲手刻在笔杆上。那紫竹管光而细,要用刀在上面刻下小小的一个“寳”字,可想而知,要怎样的细心和耐心。胤祥一动不动,一口气刻完六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只要她喜欢,花再大的功夫也是值得的。
  指若柔荑,胤祥握着宝儿的手教她研磨,他第一次握她的手,竟然连呼吸都忘了,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才能让自己的手不颤抖。
  他脸色发青的看着宝儿写下的字,从没有人能将“胤祥”二字写得这样丑陋,可心里却又像刚吃过蜜糖一般,说不出的愉悦,宝儿写下的第一笔便是他的名字。
  他提笔,写“胤祥”、“寳儿”--他俩的名字,她也写了“寳儿”两字。于是,二尺白宣之上,左边一列,是她写的他俩的名字,右边一列,是他写的他俩的名字。
  胤祥将宣纸小心收好,宝儿却不愿意,一个劲地问他拿这个要做什么。
  “哈哈,若不想丢丑,就好好习字,习得好了,爷就把这个还你!”
  胤祥这样告诉宝儿,却没告诉她,不论她用什么来换,他也不会将那写了他俩名字的纸张还给她。
  胤祥每日教宝儿习字,宝儿每日都写着胤祥的字。他立在她身后,鼻中萦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她半幅身子都在他怀中,额上渗出密密的汗珠。他的唇与她的脸仅隔着一寸距离,就是这一寸,叫他不敢逾越,生怕,唐突了佳人。
  胤祥知道宝儿怕丢丑,更不想别人知道她这伴读是个滥竽充数的,怕她会受了什么委屈去,所以他不与外人提起,就连给她的字帖也都拿信封封好。他以为这样小心地呵护必能使她懂得,可宝儿却始终不愿与胤祥坦诚相待。
  他问她:“既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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