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说出:
“哥们,今天我有不对的地方。
咱这么多年了,我心急想茬了,成吗?
我说句公平话,你如果跟我和涛哥说毕月有钱了,忽然对你不好了,看你不顺眼找茬,那是她那个人变化大了……
可?你觉得你现在这样,真的怨毕月吗?
连我妈都说,瞧瞧人大老板,富那样,见谁比以前都热情。为什么?我妈都晓得,那是因为毕月怕人说她傲,给伯父伯母留下不好的影响。
她现在不能做自己了,什么都得注意。比不比你累?
而且哥们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你现在心里不舒服是心理问题,你是跟毕月商量商量一起迈过去啊?还是说自个儿过了这关。
没有对错的事儿,你把怨气撒人身上。她以前脾气不比这暴?……疯子?”
刘大鹏说到这,干脆也干了一瓶。
左涛听懂了,趁空劝道:
“你想想你常年不在家,你自己也说,弟妹才多大?二十顶起多少事儿?
给你生俩孩子,家里大事小情,一直就不容易吧。
现在再管那么多事儿,亦锋,咱兄弟多少年了,我们还护短呢,那我说实话都觉得你不该如此。
哪不舒服说,大鹏说的对。以前她或许做的比现在还不足,你倒觉得没所谓。可见是你自己这心态出了问题。”
第六六八章 三个臭皮匠(两章半合一)()
刘大鹏清空一个酒瓶,放下和左涛道:
“刚才我在呢。我跟你说,他们两口子就是普通拌嘴,我在你家看了多少回。就咱以前去你家看球?”
左涛没对瓶吹,他倒了一杯抿了一口,拧眉看兄弟:故意的是吧?劝亦锋呢,糟践他干嘛?他那不是怕媳妇,是尊重。
“怎么回事儿啊?”
“他家那胖乎乎的大儿子,睡醒了淘气,脑袋撞柜门上了。我瞧着都心疼,这么大一包。
疯子弄个移动电话放那看,估计是没注意。
我和毕月在楼上正谈买卖呢,我相中两块地。对了,毕月说她要留下一块给疯子当球场玩。
那小家伙哇哇哭。我俩这不没谈完就跑楼下,一瞧,嘿!当妈的都心疼。女人嘛,爱埋怨人,他们两口子就吵起来了。
毕月埋怨疯子怎么没注意到孩子,估计是看到电话了,那意思摆弄它干嘛?孩子重要电话重要。大致就这样。”
左涛瞪眼看刘大鹏,脑中转悠着关键词……
买移动电话啦?拿来了吗?
还买地给兄弟当球场玩?这?
他看个球都费劲,太刺激人了。
刘大鹏重新拿一酒瓶,也不管左涛举不举杯,对着就撞了一些,使眼色提醒。能把哈喇子擦掉吗?能不能听个重点,瞧你那羡慕劲儿。
“咳。”左涛这回瞅楚亦锋。
楚亦锋都麻木那俩人一唱一和了,一直没吭声。
“我跟你说,亦锋,谁带孩子谁不落好。尤其你家那俩,正可哪爬刚会走探索奥妙的时候。
我家小丫头那阵儿,她淘气不要紧,我媳妇转着圈儿吵架。
我妈给带,孩子磕了碰了,我媳妇抢孩子。拉着脸啊,顶雨天走。我跟上去,我妈还在身后哭呢。那架势就像我妈故意似的。谁都有委屈。
你说但得有智商的人,能这么办事儿吗?明知道不是故意的。过后跟我说,她控制不住情绪。
呵呵,她得上班啊,我丈母娘又折腾来了,我以为她自个儿亲妈带能好点儿,嘿!照样。
孩子大便干燥都埋怨她自个儿妈是不是喂多了。弄的我跟丈母娘不停赔不是。
当时哥们就聪明了一把,我死活没带闺女,休息也不带。我这不办错事儿呢,媳妇埋怨谁都捎上我。要是在我手里出问题,她不得把房盖儿掀了?
逼的我那一阵,白天上班,晚上跟一群大爷在后街遛弯儿都不回家。我不加班也磨蹭到九点多钟就说加班,周末更是能躲就躲。
所以说这都很正常,跟弟妹有没有钱扯不上关系。
其实任何人带孩子,你家还俩,都有出纰漏的时候。
再一个,女人啊,不埋怨谁她难受。有一个算一个,跟有钱没钱,事业成功于否没关系,千万别把她们往高了瞧。
结婚前,咱哥几个想的挺好,找一盘正条顺、善解人意型的。大街上遛遛瞧着好,那都假象。娶家试试,哪有啊?合着搞对象,咱们演无所不能,她们演温柔可人。
媳妇这种生物,能在大是大非上不犯糊涂,孝顺父母,家庭生活上跟亲戚走动大气一些,别因为借个钱帮谁一把就大闹,外加跟你有商有量就不错了。
唠叨,爱指责别人,不说两句她们不痛快,这是女人本性。
再说你当爹的都心疼,那龙凤胎是人家生的,能不着急嘛?
她说你两句就说两句,误会了咱就当没听着。咱一大老爷们不跟那些臭婆娘计较。
真的,亦锋,听哥的,家家都发生这事儿,哥们你可千万别往复杂了想。
我们这,哈哈,跟你比都算没钱的,照样也经历这些。难道当时我也得认为是媳妇有钱了,才敢对我大呼小叫?
可见是你心思太重。
还有一点,对越亲近的人越爱乱发脾气,咱们都不能幸免,人之常情。”
随着左涛絮絮叨叨的这一番话,还别说,楚亦锋脸色好了很多。心里还想呢:
他媳妇真没像左嫂子那么作。
不但跟他母亲说谢谢,还在开招聘会那么忙的时候,多开几个房间给孩子们带走,想尽一切办法自己带娃不麻烦别人,让他母亲也出门会会友。
虽然也小心眼。
能看出来那架势不放心任何人,但她宁可起大早让缝纫机给手扎几个眼,把边边角角都包上,也没跟他这说过一次他母亲的不是。
倒是总莫名其妙叨咕道:“有父母帮一把真好。你说那些没妈的不想放弃事业追求,又找了个你这样常年不在家的,得多难?她会怎么办呢?”
唉,或许吧,真是跟越亲近的人说话越不注意。
他奶嚼烂了食物喂孩子们,毕月没吵没闹,直接给领去见了牙医,让奶奶自己瞧口腔有多少细菌。吓的他奶奶捂着腮帮子主动强调再不的了。
结果到了丈母娘这,顺嘴喂了一次,毕月就能粗暴的大呼小叫。当时他也在场,说实话,刚开头喊那几嗓子都没听懂是什么意思,可见那情绪激动的。
然后,唉,每次发完火,媳妇又赶紧给丈母娘买东西,是冷静下来也后悔吧。
他……
兄弟俩对视一眼,疯子不吱声了,这是听进去了。那得继续啊?
刘大鹏起身,他得出去松松裤腰带,回来继续喝继续劝,给疯子必须聊透了,顺过劲儿就好。
他前脚离开包房,后脚楚亦锋对左涛道:“呵呵,现在大鹏瞧上的生意,不是找我研究,是找我媳妇。”
左涛人精一样,他就知道这里面有事儿。
这玩意儿,外界人刺激亦锋也就刺激了,当听不着,也不在意。
怕就怕身边人都开始捧毕月,显得亦锋一无是处。况且是真冤枉,还真不是一无是处。这就弄的能放轻松的家里也心情沉闷,有点儿内忧外患了。
左涛理解。跟刘大鹏一样,设身处地,作为爷们,能感同身受。
但他真觉得想开也不是事儿。还是那四个字“人之常情”。换谁谁都信更有实力的,话语权这个东西很微妙。
他想劝那亦锋你提高自己吧?有了自信自然而然就好,你事业再有成一些。
可转念又一想,走仕途这种事情熬资历靠年头,特种兵要想快速提高那都得玩命。不能这么劝。进死胡同真玩命怎么办?
左涛示意楚亦锋跟他干一杯,喝完才劝道:
“像你刚才说的,很早之前,别人家趋之若鹜想攒钱买的,你就全给弟妹了。
你说她会不会有种是你附属品的挫败感?
咱不提人家有今天是不是指望咱吧?就说还没等嫁你呢……亦锋,我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你姐跑人家门口,就差骂人家是要饭的了,就说人家是看上你钱了。
那时候你也确实比她强很多。
你换位思考,她要自尊心跟你现在似的,受不得风吹草动。你哪句无心的话,比如涉及到钱,她要是像你这么多想,你俩能有今天?能生龙凤胎?
你再想想。你俩现在其实就是调换位置了。
她家里人要是跑到你家,现在指着你鼻子,你对我女儿好是应该的,因为我女儿有钱。
你家当初不就是这个意思?
按你现在这思维,弟妹要跟你一样,就得把那话解读成:你能看不上我弟弟吗?我弟弟有钱,你看上了钱。这话多……是不是?不好听,伤自尊。
所以人毕家,现在都不用说你是看上闺女钱了,就问你为什么敢跟人家闺女吵架,凭什么,差在哪,就说一句你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能不能受得了?”
楚亦锋心里一震:“左涛!”
“你看?只是个假设,你这都受不了。”左涛笑着摇头,人啊,都在迷雾中活着:
“咱们总说女同志爱斤斤计较。
可你看看弟妹,那可是被你家里人追上门骂,就因为比你条件差,都被怀疑人品了。
嫁了你,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了?没事儿拿出来给你听小话儿了?你俩拌嘴她往钱上扯很敏感了?
还是你思想工作做的好啊哥们?拿出一定的时间帮她度过心理那关?你这么忙,不可能吧。
你家里人曾经那么认为她,人家卯足劲儿有今天的成功,怎么了?
那还是你家里人说她。抬头不见低头见,甚至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现在只不过外人说说你,是不是?当新鲜事儿评论几句,有什么啊?
比起弟妹……兄弟,哥劝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这话你要还往歪了解读,那没救了。就问你,过不过了?”
左涛话音儿落,楚亦锋瞬间双手搓脸。
包厢门也开了,刘大鹏高兴了,他请一“权威专家”,要知道谁都没这“专家”有话语权。
“看看谁来了?”
左涛赶紧起身伸手:“哎呦,姐夫。在这吃饭?”
王建安对左涛很友好。他跟汪海洋干架干不过那阵,全靠这小兄弟帮衬。
“啊,我这碰到大鹏了,听说你们哥几个喝着呢。”
腋下夹小皮包的王建安一脸如沐春风,一巴掌拍楚亦锋肩膀上了:“怎么的了?”他其实听刘大鹏早说完了,心里都有数。
刚开始,由于王建安的加入,大家伙还都端着,最能端相的就数楚亦锋。
大家借着现在物价的话题,谈楼盘,谈房价,谈老百姓要想买一套商品房得攒三十年到五十年。可见哪个年月都是普通百姓拿房价没招。
甚至男人们话题更关心国家大事儿,聊大方向,聊如何调控市场经济。就像这些事儿归他们管似的,特别操心。
随着一瓶又一瓶啤酒下肚,还不如楚亦锋酒量的王建安,酒精刺激的,话多了,掏心了,愤怒嫉妒了:
“小锋,就你姐,她刚要做买卖那阵儿你清楚,天天口头禅市场调查。工程还没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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