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老师今天穿了一身火红的裙子却搭了黑色丝袜看起来特别别扭啊;
最近各科老师都打鸡血一样发练习卷子,写都写不完啊;
班里某某某男生背着他外班的女朋友跟本班的某某某女生在搞暧昧啊;
。。。。。。
诸如此类。
郭煜一直听着,偶尔插句话评论一下。
说完寝室室友们闹别扭冷战的事,郭煜晃晃她的手,“走六七圈儿了,累不累?咱们去草坪上坐着吧。”
看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凌欣冉莫名想起自己前不久看过的电影里的一句话“这么多年,牵着你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没有感觉,但砍下去也会疼。”
那电影是个特别压抑的题材,讲一个中年男人在妻子和情人之间徘徊不定的故事,叫《一声叹息》。
凌欣冉想,其实在牵手这方面,青梅竹马和多年夫妻颇有异曲同工之处。
她想到这儿,便举高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笑着晃一晃,对郭煜道,“想起一句话,说是‘牵着你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
“嗯?”郭煜牵着她往中间的人工草坪上走,边走边猜这句话的意思,“是形容两个人关系特别亲密吗?好的跟一个人似得?”
“不是,猜错了。”凌欣冉道,“其实全句是:‘这么多年,牵着你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没有感觉,但砍下去也会疼’我看的一个电影里的台词。是不是挺有深度的?讲多年夫妻之间的感情,意思可能是没有了爱情但是还有亲情牵绊吧。”
“电影里,说这句话的男人出轨了?”
“这次猜对了。整个电影讲的就是这男的出轨的故事。”
“别信这个。那不是没了爱情,只能说是没有了激情。出轨的借口罢了。”郭煜说。没有感觉,这个感觉说的也不是爱,而是欲。
郭煜靠中央选了一块儿地方,然后脱下校服外套铺在草皮上,给他的娇娇坐。
“这才几月啊就脱衣服,你不冷么?”凌欣冉没坐,反而弯腰捡起衣服使劲抖了抖,扔回给郭煜,“穿上!”
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包手帕纸,“我带的有纸呢,铺几张不就行了?”
郭煜拿着衣服,却没往身上穿,“校服本来就不保暖,穿不穿都一样,我里面还有毛衣呢。”他顿了下,声音低了些许,“娇娇,你不是过两天要来那个了么?地上凉。”
凌欣冉上个月经期的时候兜里揣的卫生棉无意中被郭煜发现了,后来他特地去查了查这方面的资料,知道女孩子经期,包括前后几天都是不能受凉的。
正弯腰铺纸巾的凌欣冉脸蛋顿时烧红了,这个年纪的小少女总是对月经这种事情分外敏感,被男朋友提起更是难掩羞涩。
她红着脸直起腰,用蛮横遮掩害羞,“叫你穿你就穿!哪儿那么多废话!反正我不坐你衣服!”
看郭煜老老实实穿好了衣服,她又小声解释,“不是啊,最开始这一两年时间不准的,我。。。。。。我还不是一月一次呢。”
她害羞的厉害,最后一句话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两人屁股底下垫着一层手帕纸,肩并肩在人工草坪上坐下。
郭煜想起刚刚凌欣冉说的那句“左手牵右手”的话,后知后觉地有些担忧:没有感觉么?
他拉过凌欣冉的右手,将自己的手指一根根蹭着她的手指穿进去,第一次与她十指相扣,问她,“这样牵手,也没感觉吗?”
十指相扣与普通的牵手果然是不一样的,郭煜在自己怦怦的心跳中想——真是,非常有感觉,贴近所爱之人的幸福和不得不克制的欲。望。
凌欣冉没说话,有史以来第一次,在郭煜面前,她有了不好意思开口的时候。
她轻轻收紧手指,与自己青梅竹马的小男友十指相扣。
其实,也不是没感觉的。
小恋人之间的静默,也是满溢着甜蜜泡泡的。
然而,凌欣冉毕竟不是安静的性子,尤其在郭煜面前,称她是个小话唠也不为过。
“周六你别去我家找我了。”凌欣冉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这是昨天两个人商量好的,
“嗯?你跟别人有约了?”郭煜问,其实他更想问问是谁,是男是女,不过他到底克制住了,没问出口。
“不是,”她只是觉得不太好,假期也就算了,两家离那么远,周末也来回跑这也太累人了吧?但郭煜似乎没觉得累,凌欣冉这会儿有有点后悔刚刚说不让他去她家那句话,便找了个理由道,“你那天不是还有跆拳道的课吗?”
“没事,下午回去完全来得及。”
“哦,那好吧,来得及就好。”既是提起了这个话题,凌欣冉便顺着问,“你也学了好几年了吧?学的怎么样了?厉害吗?”
“还行吧,算不上厉害。对练可以保持身体灵活性,但是真上了实战就不行了,要练出好身手还是得实打实地打架打出来。”
“法制社会打什么架!你可别学那些动不动就打架斗殴的小流氓。”凌欣冉有些不放心,嘱咐道,“你可别被你那个同桌带坏了。”
“谁都带不坏我。”郭煜笑着安抚她,“我有你呢。”
一节课45分钟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课铃响,自由活动课结束。
d大附中实行各年级分批吃饭制度,但初三这节自由活动课是下午最后一节课,逢上这天,初三学生的晚饭时间就随意多了。
自由活动这天的晚饭,也是郭煜难得的能跟凌欣冉一起吃的一餐。因为凌欣冉的饭友们也都趁着这个时间玩儿去了,大家不会再专门找到对方一起吃饭。
“今天吃饭时间挺宽松的,”郭煜问,“要不要出去吃?”班里很多同学吐槽食堂的饭难吃,学校又不禁止学生外出吃饭,所以吃饭时间充足的时候,一些同学就会去校外找饭馆吃饭。
“算了吧,其实我觉得食堂的东西挺好吃的,样数多,味道也行,”凌欣冉说,她平时也跟着朋友出去吃过,但她自己是不喜欢出去吃的,麻烦,再说了食堂里的饭也不错啊。
两个人一起在食堂吃过晚餐,手拉手回教室。
凌欣冉低头看看他们俩十指交叉的两只手,暗示道,“马上就到教学楼了。”该松开了。
“嗯。”郭煜嘴上应着,也不知道听明白没听明白,反正就是不松手,慢慢悠悠地牵着他的宝贝往教学楼走。
直到进了楼梯口,才颇不舍得松开。
郭煜在初三(二)班,凌欣冉在初三(六)班,两个班级都在教学楼5楼,只不过一个在西边楼梯口,一个在东边楼梯口。
郭煜每回都会绕路,走东边楼梯,先把凌欣冉送回教室,再回自己班。
凌欣冉最开始不想让他送,这么点儿路完全用不着好么!?
但郭煜坚持。
凌欣冉拗不过他,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到现在大半年了。
这么一次次送下来,初三(六)班的同学们都知道凌欣冉的学霸男友长什么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木到底是个甘为五斗米折腰的俗人,所以。。。。。。本文也要加入防盗的行列了。
鉴于更新时间一向固定不下来,于是,本文打算这么防盗:
先存稿,后防盗。
比如,明天更新的时候,如果阿木更完新章,又放了3000字防盗章的话,就说明手里已有3500字的存稿,那么第二天晚上9点就会用3500字存稿替换防盗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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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当天没放防盗章,那就说明阿木无存稿裸奔中,第二天更新字数更新时间不固定。
比如今天,无存稿,因此无防盗章,持续裸奔中。
希望明天能存一万二千五,然后就能更6000的新章,再更6000的防盗了2333
想想就开心!o(≧v≦)o
第64章()
回到班里,也才刚到平时初三的晚餐时间。
郭煜的位置在班里第二排,右起第二个,靠过道。
同桌程君忆难得地没出去浪,而是趴在课桌上奋笔疾书,郭煜有些好奇,扭头凑过去看他在写什么。
刚扭头往左边看,还没看清楚呢,就见程君忆扬了扬左手里的一张试卷,道,
“别看了,就是你的。昨天英语老师发的那张练习卷。”他重新把那张试卷压到课桌上,一边飞笔抄写,一边道,“老规矩,月结。”
“我出去的时候就看见你在抄这一张,到现在居然还没抄完?”这是英语啊,题目大都是选择填空,除了最后那篇作业单词多些,剩下的根本就没多少东西。八成是中间又出去玩去了。
果然,程君忆头也不抬道,“他大爷的四班那几个孙子上回输了不服气,非要再打一场!我带咱班篮球队跟他们又打了一场!”
“谁赢了?”
“那还用说!?”程君忆百忙之中抬起头给郭煜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也不知道他怎么练出来的,抬头的间歇手下根本不停,写上去的单词居然也算得上工整,起码没出格。
程君忆是这学期开学后才跟郭煜坐了同桌的,那时候郭煜刚刚在初三拿了第一个年级第一的成绩,程君忆则一直在班里吊车尾。
一个学霸,一个学渣,他们俩不冷不热地相处了三四天,熟悉之后,程君忆就掏出一张“抄作业协议”给郭煜签。
对,你没看错,就是“抄作业协议”。
协议规定,无论哪一科作业,按老师一次布置的内容为整体,日常作业一次五元,现金月结。周末或节假日作业报酬翻倍,每科每次10元。
郭煜。。。。。。无语了好半天。
程君忆还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要是不同意,弄不好咱们还得打一场,伤感情。你要是不好意思要钱,那完全不必要,我有需要你有提供,付钱买东西天经地义。再说了我也不缺这点儿钱。”
后来,郭煜从程君忆自己的描述中了解到,从上初中开始,他的历任同桌都签过这个合同,而且,他的历任同桌几乎都是班里前三名。
既然程君忆习惯如此,郭煜也就从善如流了。
两人发展为朋友之后,郭煜曾经试图劝他向学,就从同桌这点入手说,“连调到哪个座位换成哪个同桌这种事情都考虑到了,你父母一定为你花了不少精力。。。。。。”
谁知一句话未完,程君忆嗤笑道,“什么精力,撒了几张钱罢了。哦,我说错了,撒他都懒得沾手,还是别人替他们撒的。”
明显家庭矛盾剧烈,郭煜也就不再劝了,他本来就不算是十分热心的人。
******
周六,郭煜起了个大早,吃罢早饭就出门往凌欣冉家赶。
徒留张妈妈在后头感叹,“都说女大不中留,这男孩大了一样不中留啊!”
郭长源道,“知足吧你!你想想,你这还是儿子呢。人家小高妹子天天看着自家闺女跟外头的坏小子腻在一起,心里更不是味儿啊。”
“怎么说话呢?我儿子成绩好人品好,什么叫坏小子!五讲四美好少年好么!”张悦一听埋汰她儿子的话,就不高兴了。
“好好好,你儿子最好了。”郭长源笑着附和。
张悦想起儿子衣柜里那几件牌子衣服,又道,“不过娇娇这孩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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