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楚子灏划开接听。
“楚子灏，只能一个人哦，这可是游戏规则。”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楚子灏看相自己身后的人，再看着这个房子，让其他人先回去。
在这里，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监视下，来那么多人他们要是不出来也没用。
待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只剩下楚子灏，楚子灏推开门走进去，里面还是跟之前的一样，没有人，所有房间都没人。
楚子灏走进书房，环顾了四周之后，走到一个书架边上，拿出最厚的那本书。对着里面露出的墙壁一阵摸索。
然后，整个书架被移开了，露出一条路。
果然，在一开始楚子灏没有找到人的时候，就在怀疑，对方的人去哪了，早知道这个位置的时候，他已经命人控制住这里的所有出入监控，根本不可能出来的。
有可能他们藏在地下室。
单数没有地下室入口，对于楚子灏故意在走一小段路之后返回来一阵寻找。
顺着楼梯走，很快就到达一出灯火通明的地方。
“楚子灏，你终于来了。”幽幽的空间里面响起一个机械的男声。
楚子灏看向声音的小型喇叭，沉声：“既然来了，那就开始交易吧。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刻？”
对方千辛万苦设这个局，不配合他一下岂不是可惜。
“不愧是聪明人，不废话，我很喜欢呢。”被变声器处理过的男声停顿几秒，划开一个按钮，继续道：“我要送礼物。”
机关被触发，苏小凝和面具男同时出现，只不过苏小凝是被绑着的，连带着嘴巴都被封住。
男人手中拿着一把刀，架在苏小凝的脖子上，你说：“要是这么漂亮的脸蛋毁了，那该多可惜。”
刀子微动，苏小凝脖子被划开一道婴红。
不深，却触目惊心。
“别动她，你不是要交易吗？东西我随时可以毁了。”楚子灏看着苏小凝，眸子幽深，闪过一丝心疼。
“可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呢。因为……我想到一个更好地方法。”男人按下一个按钮，墙壁再次被打开，从里面再放出一个女人，这个人，就是那天要救苏小凝的女人。
此时，女人的情况比苏小凝更惨，整个人奄奄一息，身上是各种各样的伤痕，嘴巴被堵上，一直想要发声却发不出。
“洛洛！”楚子灏看到女人喊了一声，脸上从惊讶变为心疼。
“唔唔唔～”女人拼命挣扎，却不得言语。
楚子灏转头看着面具男，男人一脸玩味：“真是天都看你不过眼呢，连你苦苦寻找好几年都没找到的人，竟然就这样自己跑到我面前来送死了。”
“放开她们，东西我给你。”楚子灏沉声说。
第251章 选择（）
“可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面具男人邪魅一笑，走到女人的身边，把刀子架在她的脸上。
声音嗜血地说：“我要是把刀子划下去，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还真是可惜了。”
明明内心雀跃，却还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女人正是楚子灏找了好多年都没找到的妹妹——楚子洛。
当年因为他和苏小凝的事情，楚子洛愧疚离开。
现在再次重逢，楚子灏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
“考虑好了吗？要不要给你们留点时间叙叙旧啊，不过啊，我可没有那个耐心呢。你手中的东西只能就她们其中一个，二选一，自己挑。”
说话间，男人按下按钮，苏小凝和楚子洛的椅子被吊起来，在一个巨大的齿轮上，原本椅子所在的地方已经变成一块洞，下面幽暗，立马爬满各种蛇。
齿轮以慢速度逆时针转动，一旦落到最底下，两人都会被蛇咬。
楚子灏冷冷地开口：“用我来换。”这两个人都是楚子灏看得比自己性命都还重要的女人，他没有办法做到只选择其中一个。
一边是亲妹妹，一边是最爱的女人。
这样的抉择他做不出来，选择哪一方都会让他后半生忏悔。
“那可不行哦，你要是再推延下去，两个都救不了。”
楚子洛一直示意楚子灏救苏小凝，对自己来说，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家人也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留恋的了，每天浑浑噩噩地生活，机械如行尸走肉。
苏小凝一直看着楚子灏和楚子洛互动，她不知道这两个人四年前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为什么后来又不在一起。
现在让楚子灏在自己和她之间做出选择，苏小凝只是淡然地看着这一切。
本来这个女人能来救自己，苏小凝就不想她因为自己而出事，现在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也许不用她愧疚，楚子灏都会选择她吧。
“你只能选择一个哦，一不然就都不选让他们都死了算了，哈哈哈。”
面具男邪魅地说，整个人失笑，显得有点丧心病狂。
楚子灏现在都没做出选择，苏小凝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
选了也好，起码不欠任何人，苏小凝冷漠的看着一切，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眼看着两人里地板越来越近，楚子灏眼里都是痛苦，看着苏小凝，薄唇轻启：“对不起。”
“楚子灏，没事的，四年前你不也是这样的选择吗？”苏小凝冷冷勾唇一笑。
早该知道这样的结果的，虽然自己心里也觉得这样选择好，但那种心痛得难以呼吸的窒息感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下面的的蛇，苏小凝没有恐惧，只有解脱。
离开这一切的是是非非。
“看来你是做了选择。”男人按下按钮，楚子洛那边的轮子停止转动，苏小凝这边的仍然再继续。
楚子洛目光在楚子灏和苏小凝之间来回，一直在摇头，她不要哥哥这样救自己。
“呵呵。”苏小凝都在落地那一瞬间，双目平静地看着楚子灏。
第252章 失望至极（）
就在苏小凝以为自己会掉落下去的时候，楚子灏和男人同时冲上来。
男人快了楚子灏一步。
却也没有把苏小凝扶住。
掉落下去的时候，没有了椅子，苏小凝第一次感受到自由落体的感觉。
只是突然身下传来一阵闷哼声。
“呃！”楚子灏压在苏小凝身下，令人诧异的是，这里竟然不仅仅有蛇，还有河流。
水势湍急，苏小凝和楚子灏被水冲了下去。
苏小凝想到了当初刚学医的时候，老师说过人的一生就是幸运
从在母亲和父亲结合的那一瞬间，要经历跑赢了其他3…5亿个精子，独自入卵，没有成为三倍体；
成功在子宫内膜着床，没有着在输卵管或肠系膜；
胎盘没有前置；原条成功的退化，没有形成畸胎瘤；
前后神经孔成功闭合，没变成无脑儿或脊髓裂；
滋养层细胞没有过度增生，没形成葡萄胎；
脐带没有过长过短；羊水没有过少过多；
细菌病毒没有通过胎盘屏障感染到你；
没有成为寄生胎或胎中胎；
上颌突与同侧内测鼻突成功闭合，没有形成唇裂；
上颌突与同侧外侧鼻突成功闭合，没有形成面斜裂；
外侧腭突与正中腭突成功融合，没有形成腭裂；
老妈怀你的时候没有吃反应停，你没成“海豹儿”；
甲状舌管成功闭锁，没有甲状舌管囊肿；消化管没有狭窄或闭锁；
脐腔成功闭锁，没有形成脐疝；
卵黄蒂近端成功退化，没有形成梅克尔憩室或脐粪瘘；
神经嵴细胞成功迁移到乙状结肠壁，没有成为巨结肠；
肛门没有闭锁；肠子没有转错；
气管食管膈发育良好，没有造成气管食管瘘；
肺泡II型细胞分化良好，没有透明膜病；
远曲小管和集合小管成功接通，没有形成多囊肾；
输尿管芽形成良好，没有形成肾缺如；肾上升时没有受阻，没有形成异位肾或马蹄肾；
输尿管芽没有过早分支，没有形成双输尿管；
脐尿管成功闭合，没有形成脐尿瘘；
尿生殖窦与表面外胚层之间成功出现间充质，没有形成膀胱外翻；
鞘膜腔与腹膜腔间的通路成功闭合，没有形成腹股沟疝；
左右尿生殖褶闭合完全，没有形成尿道下裂；没有两性畸形；
卵圆孔没有过大，第一房间隔没有过小，没有形成房间隔缺损；
心内膜垫组织与球嵴和室间膈肌融合良好，没有形成室间膜缺损；
主动脉肺动脉隔呈螺旋生长且位置正确，没有形成主动脉肺动脉错位和法洛四联症……
经历这一切的一切的幸运才可以成为人，苏小凝很多时候都在想，也许生而为人，她很抱歉，没有做得更好。
母亲早逝，父亲也没能早点找到，自己所爱的人不爱自己，孩子夭折，有缘无分。
好像生活总是在跟她开玩笑，每当她觉得就这样下去也挺好的时候。
就会让她大失所望。
现在，她很累，只想就这么一直睡过去。
不要再醒来。
第253章 人间失格（）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面妈妈还活着，爸爸也在身边，一家人在草坪上玩。
苏小凝笑着想要妈妈抱，可是在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妈妈离她越来越远。
对着她说：嘘，不要打扰弟弟睡觉，妈妈要去另一个世界了。
这个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现在再一次梦到，苏小凝沉迷其中。
以前实习的时候，有一天在给新生儿沐浴时，宝宝哭闹不止，旁边的老师就对着他的耳朵长长的嘘了一声，结果宝宝就瞬间安静了，当时很震惊，也感觉是巧合，但是后来屡试不爽，觉得神奇，就请教老师，才知道新生儿在妈妈肚子里面时脐血流就是这个声音，听到这个声音他就有了安全感，也就不再哭闹。
可是妈妈那时候的嘘声却让她一辈子都没有哭闹的资格了，只能一个人长大，保护自己，保护弟弟。
遇见楚子灏，她以为这会是自己生命中的保护伞，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甚至想过了一辈子的生活，可是总是被打脸。
楚子灏选择救那个女人，却陪自己跳下来。
躺在自己身下，毒蛇在四周袭来。
苏小凝整个人被楚子灏紧紧抱住。
后来洞里面水势湍急，两个人都被冲出来。
苏小凝陷入昏迷。
“小凝，小凝……你醒醒……”耳边一直有人在呼喊，苏小凝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就像是有人刻意捂住自己的眼镜一样。
耳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醇厚，像是多年的红酒。
在苏小凝身边缓缓地讲着故事。
这是她最爱的一本书，名字叫做《人间失格》
……
那时，有一个处女劝我戒酒。她说道：
“那可不行啊，你每天一吃午饭就开始喝得醉醺醺的。”
她就是酒吧对面那家香烟铺子里的小女孩，年纪有十七八岁，名字叫良子。白白的肤色，长着一颗虎牙。每当我去买香烟时，她都会笑着给我忠告。
“为什么不行呢？有什么不好呢？有多少酒就喝多少酒。人之子呀，用酒来消除憎恨吧！这是古代波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