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前收通报六军两个师已安毅师后方驻地王集其中暂师已经达这儿……睢宁县城西北六公里安集可以从睢宁以西至徐州以东二十五公里范围内安毅师休突破南线合围
敌酋白崇禧线后撤之后宿县以北至以东地区在我军掌控之中竟武兄（程国瑞）抽出四个师已经攻陷南面灵璧和泗县哪怕安毅师突破重重防线南逃也休从灵璧至泗县方向逃出去
各军对安毅师可谓苦大仇深此次合围就是置之于死地王栋率领麾下两个师放弃你向南乘胜追击良机由西向东速追赶正是报安毅师袭击火车歼灭其麾下主力师大仇”参谋长兴奋地道
褚玉璞满意地点了点头突然收起笑容严肃地问道：“泗洪方向是何人负责围堵？”
“玉帅尽管放心不是别人正是我们张大帅麾下精锐劲旅张承柱张镇北骑兵旅镇北兄曾在五河战役时驰援我部后因狡诈安毅炸毁水库淹战场才无功而返在各师被陆续击溃之后不得不含恨退出五河战场他可是对此满腹怨气”秦山虎不等参谋长开口主动抢先回答
褚玉璞听了哈哈大笑：“好！这次我倒这个被**界誉为年轻代出类拔萃天才将领怎么逃出我三面大军天罗地网？哈哈！”
参谋长笑道：“‘飞狐将军’称谓近可是如雷贯耳！南北各地报纸连篇闻津津乐道属下也安毅此人是否三头六臂或者真是只插上翅膀狐狸？”
“等他成了阶下囚咱们把他装在笼子里随便”
秦山虎话惹来满堂将领阵大笑褚玉璞满意地抚摸长须命令驻守在邳县两个师做好南下合围准备
……
下午两点姚集战场
独立师将士在数轮迫击炮猛烈打击之后成功地占领了东南两个高地重山土坡二团将士架起十挺轻重机枪对两百米外敌军猛烈射击独立团、团、三团将士在嘹亮号声中怒吼猛冲举击溃了敌人阵地踏着焦土和敌军尸体奋勇冲击终于将负隅顽抗孙传芳二十八师和第三十五混成旅彻底击溃
士气荡然无存逃敌建制被打乱八千余敌军命地向北向东疯狂逃窜独立师三个团六千弟兄在各自主官率领下直追杀出三公里打得敌二十八师和三十五旅战损近半四分五裂彻底失去战斗力独立师勇士这才在停止追击号声中捡起地上和尸体上武器弹药退回出击阵地
临时指挥部里安毅和麾下将校面对个个坏消息急得像热锅上蚂蚁主张孤注掷集中部力量冲破敌人南面包围圈主张飞速开往东南方向从泗县与泗洪之间冲出去主张立即求白长官派出援军南北夹击接应独立师突围
安毅缓缓从兜里拿出份电冷冷地朗读：
“致独立师安毅：灵泗线俱已被敌占领我二路军各部在强敌逼迫下被迫退出徐蚌线望你部竭尽力向东突围尽切可能与何长官第路友军汇合总指将时刻等候你部消息并极力援救白崇禧”
弟兄们片沉默安毅惨然笑低声问道：“明白了吧？大家现在明白了吧？从头尾就是个圈套从五河战役开始再柳泉然后再邳县后现在姚集我们在别人算计之中老子真是愚蠢！
开始老杨就提出过怀疑老子却怪老杨心；胡子对我师归属与运用矛盾提出疑问老子却笑胡子睡醒；继南开始就我们所处位置和各路军攻击方向非常不协调老子却认为这是兵无常势认为上峰目光高远气吞山河可叹头来不但害了自己也连累这么弟兄……
不了不了再三面敌人就了老子对不起弟兄们！但是只老子口气在就会率领弟兄们杀出去！”
“毅你别了冤头债主只我们不死就会彻底算清这笔账！下令吧！弟兄们就靠你了！”满脸硝烟胡子咬着牙道
“师座下令吧！”弟兄们满怀悲愤地望着安毅
安毅咬咬牙：“好！既然大家信得过我安毅那就按我办我需绝对服从从现在开始逃出去为止或者战死为止任何人不能对我命令提出异议大家答应吗？”
“答应！”
弟兄们齐声回答却被急促而来马蹄声所打断
窦方骑在花斑马上飞速而来冲众将二十米开外强弩之末花斑马突然摔倒毙命把马背上窦方高高抛起顾长风飞速跑出两步跃而起抱住了急速下坠窦方落地后仍被巨大冲力撞得翻滚两圈极其狼狈
顾长风紧抱窦方爬起来窦方右胸满是血迹吓得高声呼唤：“豆子你怎么了？豆子——”
窦方惨然笑吐出口沸腾浓血艰难地喘息：
“大哥王集被敌人包围了咱们……赶受伤三百弟兄被敌人给枪杀了……辎重连弟兄在千敌人包围中拼死苦战连长老潘……敌人在五里远时候党代表就和李铮鸣个骑马逃了扔下受伤弟兄和辎重连弟兄跑了留下弟兄们是好样是好样边往北撤边抵抗个投降弟和教导连中伏了敌人重兵追击……是骑兵分队弟兄为掩护弟回来报信了……大哥弟……这辈子恐怕……当不成将军了……”
“豆子——”
顾长风猛然撕裂窦方衣服他被打烂胸膛把抱紧了呼吸窦方嚎啕大哭
安毅发疯似地冲向南方摔倒在地又再爬起继续跑沈凤道飞追上紧紧地抱住失控安毅安毅发疯似地挣扎竭斯底里地吼叫：
“刘首江我x你妈……”
第三二三章 困兽犹斗（）
第三二三
困兽犹斗
血红夕阳下姚集战场硝烟犹存尘土飞扬从北、西、南三个方向合围而来四万余直鲁联军官兵陆续达
第五军军长王栋与三军军长卞昌辉、暂六师师长卢陵打完招呼起登上左侧高地俯瞰横尸遍野战场唏嘘不已
王栋指向坡脚战壕中整齐堆放具具革命军尸体对身边两个老伙计道：
“从这儿可以出安毅师战斗力革命军七百二十六具尸体具扔在外面他们竟敢在我们三路合围紧急情况下收集尸体放进壕沟里而且留下支枪是时间充裕话估计会埋上这样队伍实在可怕！”
暂六师师长卢陵摘下帽子挠了挠光秃秃脑袋：“他竟敢留下部精兵埋伏在东北那片树林里把弟派出追击个骑兵连打死大半而且枪法奇准打人不伤马下就抢走六十匹马转眼了影子他娘！”
“孙大帅那万饭桶占据利地形竟然挡不住八时吹嘘什么百战之师老子就不惯那帮狗日皖系军队净他娘会耍嘴皮子”
三军军长卞昌辉恼火地骂道
王栋客气地劝道：“子明兄切勿轻敌！你南下在我各部之后也许不清楚弟主力师就是在两个半时之内被他们重创安毅师连续五天昼夜骚扰打得玉帅了脾气把出三倍兵力收缩在邳县城内外不敢动弹由此可知安毅师强横
面对这样敌人孙大帅个师又个旅算得了什么？能顶住这么长时间也算精锐了唉！是能顶住四十分钟就好了功亏篑！”
“弟不能留下了南下继续攻打蚌埠两位下步怎么办？休息片刻发起追击？”卢陵问道
王栋点点头：“追击！玉帅严令绝不给顽敌留下片刻喘息之机弟和子地向东压迫独立师和暂五师从邳县线向南进逼东面就是骆马湖南面是镇北兄三千铁骑安毅师逃不掉只不过玉帅提醒各部需心前进不被狡猾敌人各个击破”
“去他妈起这个‘飞狐’弟心里就堵得慌这狗日也真他娘能练兵上上下下是硬茬上午弟麾下两个团围歼王集三百伤兵和个后勤连队竟然折损了相当兵力后来又给他接应两百精锐冲破了包围圈个冲锋就杀了我半个营弟兄让残敌突围成功
那帮孙子枪法实在是准而且善于巷战打得弟麾下官兵发怵死了两个营长个团长弟怒之下命令麾下枪杀伤兵这才激怒他们跳出来拼命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歼他们”
暂六师师长卢陵完频频摇头
王栋吃了惊随即提醒道：“寿年（卢陵）兄你可注意了据弟所知安毅此人面善心狠与麾下士卒情如兄弟而且极为护短睚眦必报可点非常难得就是这家伙对俘虏相当不错每次他俘虏咱们人是伤治伤伤发给两个大洋遣散所以咱们士卒对他是又敬又怕他也赢得咱们不少同僚尊重
你光明正大打赢他估计事儿可你今天公然杀了他伤兵这个仇算是结大了希望这次能将其剿灭否则会后患无穷”
卢陵心里突感惊恐脸上却挤出笑容装出无所畏惧样子大笑着辞离去
入夜碾庄指挥部中褚玉璞与满堂将校紧张忙碌安毅师向东撤离之后突然消失不见了王栋第五军和卞昌辉三军埋锅造饭饱食之后立即展开追击东行七公里仍然发现任何个敌人第七军团指挥部将校们不由自主地起了之前安毅师种种诡异战法和出其不意夜间袭击意识在夜战中根无法与鬼魅不知疲倦安毅师官兵相抗衡
褚玉璞也不敢进逼太紧邳县南部相对复杂地形和纵横交错水网实在不利于大部队行进若是强行逼迫可能首尾难顾被困兽犹斗顽敌机可趁反而会毁掉如今大好局面
番商议过后褚玉璞急令各军原地驻扎严密监视将安毅师围困在方圆二十公里地区即可待明日天亮后在飞机助战下再步步缩包围圈
午夜时分驻扎在车庄王栋军南翼阵地突然遭受独立师官兵猛烈打击独立师先是通过偷袭杀掉巡逻兵迫近了车庄被暗哨发现鸣枪报警之后立刻发起强攻密集枪声和吼声中不时飞来枚炮弹打得车庄东、北两面房屋倒塌火光熊熊两个团守敌匆忙迎战局面无混乱
位于车庄北面六公里王栋接急报立即挥师南下驰援同时将军情急报给褚玉璞
褚玉璞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与麾下高参经研判断独立师主力妄图利用熟悉地形突然掉头冲破西南方向于是责成王栋坚决阻击同时急调三军从李庄线迅速南下驰援力求将安毅师死死拖住再令驻扎于黄墩镇编第五师火速赶赴战场前后夹击
黄墩镇西南六公里闫河线数以千计安毅师官兵匍匐在岸边茂密草丛中沿岸而上三公里内岸边和芦苇丛中埋伏是独立师弟兄们
安毅半躺在爱马黑驹身上轻轻抚摸马脖子沉默不语望着天上星星等待敌人主力开过下游相距里三座简易桥
个时之后各团各营接特种分队解除警报暗号纷纷钻出低矮密林、土坡甚至浅水湾速通过敌人刚刚离开通过不久三座桥向邳县县城方向急行军
队伍中拉着马匹行走各团营长心里纳闷儿不知道师座安毅是怎么竟然在下半夜开向距离天亮只四时路程县城
县城中聚集敌军主力弟兄们心里就无担忧但是军令如山这个时候哪怕去死谁也不会违抗安毅命令也不会提出心中质疑
晨曦初现匍匐在城南朝阳桥西岸两公里范围内数千官兵忐忑不安许官兵悄悄把脑袋伸出茂密草丛仰望邳县城楼冲锋号在此时骤然响起提前清理完桥上守卫特种大队官兵悄悄离开县城开赴南方先冲过桥路程光独立团官兵打响了攻城第枪
大部主力调往西南围剿独立师县城只留下个团守军做梦也昨天晚上仍在三十公里外被重重围困独立师会出现在自己眼前城上城下守军来及阻击就被密集弹雨射杀
数以千计革命军将士疯狂冲进刚刚打开城门守敌团长接急报吓得魂飞魄散在身边校尉和十余个卫兵簇拥下飞逃出北门扔下三个营尚未睡醒官兵供如狼似虎安毅师将士消灭十分钟不整座县城被独立师四千余将士轻松占据
独立师官兵将城中弹药给养搜刮空立即撤出县城二团将士用枪托刺刀把衣衫不整上千俘虏赶出北门俘虏们在身后密集枪声恐吓下命地哀叫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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