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爷爷而对我好,姐姐就对我更好了!姐姐,在我心里,就像是母亲一样的存在,她可厉害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厉害的是,她”
“只是没多久,姐姐喜欢上了姐夫,进宫了”
所有的欢喜,从“进宫”两个字出现后,就像是沉重的锤子,落在了秦璇和顾流年的心口上。
一个是因为想到了后续的种种,而另外一个——
顾流年想到的是,阿璇既然最后成了太皇太后,那么,是不是说,阿璇也进宫了。
对于华夏封建的历史,他自然知道不少,什么娥皇女英,赵飞燕赵合德一类的,姐妹共侍一夫
好在,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种发展,没有姐妹相争,有的不过是,姐姐身死,妹妹进宫护幼子。
可是那个时候,阿璇也是个孩子。
“我一直觉得自己虽然没有父母,但是很幸福,有疼爱我的爷爷和姐姐,可是当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我才明白,我的好运气,已经用完了。”
用完了好运气,能做的只能是拼命了——
可是,拼命也会拼没有的
“哀家听闻皇后难产,心甚忧,故匆匆探看,不想被一剑毙命!”
305、我又舍不得了()
秦璇醒来的时候,是在飞机上。
她半眯着眼睛,微微一侧头,就看到了顾流年,他姿态优雅的坐在那里,拿着一本杂志,翻看。
清透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耀眼又帅气。
许是秦璇的目光太热烈,本来正看杂志的男人,倏地转过头来,道:“醒了?”
“嗯。”
“可还要睡?”
“不用。”秦璇回了两个字,然后却翻个身,抱着一旁的抱枕,继续闭目养神。
压根就没有要起来的想法。
顾流年不禁一笑,道:“梁小姐那边,我虽然已经告知了,不过,等下了飞机,你可要记得再回一个电话。”
“哦。”
“天下第一帮那里,我已经安排妥当,你不用费心,不过卿家的事情,就只能你自己处理了。”
“那边又有什么事?”
“不知道呢。”
秦璇对这个答案不满意,道:“你都不问一下?”
“没问。不过,下次我会记住的。”
“下次我也不需要你问了。”
“无妨,以防万一,总是没错的。”
秦璇听着这话,有点闭目养神不下去了,她睁开了一只眼睛,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犯懒的猫咪,瞅着如此好说话的顾流年,好半晌,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只是,咕哝道:“你心情这么好?”
好的,明知道自己故意找茬呢,还一副好好脾气的样儿。
顾流年确实心情好,他也不否认,只是说:“阿璇,昨晚上的事情,你可还有记忆?”
“有如何,没有又如何?”
“若是有,我便略过一茬,若是没有,我自然要帮你想起来。”
“我昨晚,没喝醉。”
没喝醉,没喝醉跟个小孩子似的闹脾气?
顾流年的眼神,写满了无奈,而说自己“没喝醉”的秦璇,显然也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的那些不符合人设的行为,不禁面上一红,再度翻身,用后别对着某人,不说话了。
“阿璇?”
“别吵,我要睡觉。”
“好,你继续睡吧。”
秦璇一开始只是因为羞恼,并没有真的继续睡觉的意思,但是到最后,却还真就这么睡着了。
而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目的地——爱德华庄园。
“阿璇,我让人做了小米粥,先吃点,然后我们去看日出。”顾流年一边将人拉起来,一边在对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说,“早安。”
早安个毛线啊?
秦璇忍不住眯了眯眼,然后正准备起身,就觉得有些不对了。
自己的衣服
宽松的家居服,和几个小时前,在飞机上穿的丝绸睡衣,完全不同。
等等,自己昨天晚上,好像穿的是休闲服来着?
那么问题来了,衣服谁换的?
今天的可以说是别人帮忙,那昨天晚上呢?
秦璇的目光,唰地射向了正从一侍女托盘中拿过一杯凉白开的某人,眯了眯,道:“顾流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先让侍女们都下去吧。”
“好。”顾流年点头,心里却莫名的生出点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偌大的卧室就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某人突然对着他,招了招手,道:“换衣服的事情,就要再劳烦你一次了。”
顾流年:“!”
“怎么,有问题?”
“阿璇,昨天是不得已。我总不能让你就那么睡着吧?”
“不得已?”
“嗯。”
秦璇挑了挑眉,瞅着站在自己三步开外,坚决不越雷池半步的某男,半晌才勾出一抹笑来,说:“再不得已一次,如何?”
“阿璇!”顾流年耳根的热度,终于传染到面庞上,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愈发的潋滟生辉,他声音不自觉地喑哑下去,道,“我的控制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所以,天知道,昨天他给对方换衣服的时候,有多少次恨不得就直接将某个安心睡着的人儿,拆吃入腹?
若是今天再来一次,顾流年觉得,别说看日出了,只怕今天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门都是问题。
当然,不能走出房门的绝对不是他。
秦璇本来就是小小报复一把,听对方这么哑着声音说出这么一句话,莫名的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轻咳一声,道:“嗯,你先出去吧。”
“好。”顾流年说不清自己心里是遗憾多一点,还是松了一口起多一点,他将手中的水杯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叮嘱道,“先喝点水,润润喉。时间,还早。”
“嗯。”秦璇回了一个字,然后目送对方转身离开,那速度,可比寻常的时候,快了不少。
快的,让她的一颗心,也跟着砰砰跳起来。
哎,食色性也。
哀家明明想要撩拨人来着,怎地感觉自己反倒是蠢蠢欲动起来了呢?
“顾流年。”
顾流年的脚步顿了下,却还是多走了半步,到了门边,然后才转过头来,看她。
那眸光中,满满的都是宠溺,宠溺中又带着几分无奈和认命,似乎是做好了又被撩拨的准备。
秦璇这次可没有撩拨人的打算,只是,本来想说的那句“看完日出我们去领证”这句话,又莫名的有些说不出口了。
总觉得,若是说了,就像是承认了自己也在想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
太皇太后娘娘,还是很爱面子的。
“阿璇?”
“日出,几点?”
“五点半左右,现在三点一刻。”
秦璇闻言,一点头,表示明白后,便见着顾流年再退后半步,关上了房门。
不过就是少了一个人,卧室就这么变得愈发空旷起来了。
空旷的,让本该慢条斯理换衣服的人,都加快了速度,连带着洗漱打理,十五分钟不到,就收拾妥当。
看日出,自然要站在高处,所以,在用完小米粥后,顾流年便带着秦璇,开车去了不远处的一座山脚下。
“阿璇,要爬山吗?”
“难道你还打算开车上去?”秦璇忍不住反问一句,瞧着面前的高山,眼中透出几分跃跃欲试来。
顾流年看出秦璇的意思,不禁一笑,说:“好,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可得加快速度。”
“那当然!”
暗黑的天际,山道却一点都不暗,一盏一盏路灯足够照亮道路,将并肩而行的两人,身影拉长,然后,让“它们”从两条平行线,交叉依偎。
“这山道,可真平。”秦璇走了没一会,就忍不住感叹道,“难怪你之前会说开车上山。”
“这座山本就不是用来攀爬的,自然山道也就宽敞。”
“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顾流年微微一笑,然后伸手将旁边人的手握住,十指相扣,继续慢悠悠的爬山。
秦璇本想说一句,这种速度,真的能赶上日出吗?
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日出有什么好看的,最好看的都在面前了,不是吗?
安静的山道,脚步声,呼吸声,在山风的吹拂中,别样的温柔。
许久后。
顾流年突然开口说:“我的人,寻到一位大师。”
话音才落,他就察觉到旁边人突然顿了下的脚步,他却恍若未觉,只是顿了顿,才继续道,“法明大师,他给了一句话。嗯,挺长的一句话。”
“什么话?”
“前因后果是缘,悲欢离合是缘,成与不成,亦然是缘。还请施主转告,老衲只盼秦施主,早日看透因果,脱离苦海,方不负有心人。”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顾流年的脚步顿住,深深的看着有些怔愣的人儿,缓缓说,“阿璇,我一开始并不知晓你心中的仇怨,在隐约猜到你的目的后,便想要抢占先机。”
“其实,我可自私了。”
“自私的不想让你离开。因为我不知道,你真的就这么离开,回到了你的世界,那我,该怎么办呢?”
“阿璇,你知道吗,在找到法明大师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如果对方给出的不是模棱两可的答案,那么守着他的那些人,就会成为他的催命符。”
“可是”
“我又舍不得了。”
舍不得什么,顾流年没说,他用力的将面前的人抱进怀里,力气大的似乎是想要将对方揉入骨子里面,这样,就再也不会分开。
秦璇愣了下,反手抱住对方,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口,听着对方的心跳声,并没有说话。
说什么?
说,你不用舍不得,哀家不会离开
她,说不出口。
很多人觉得,放下仇恨,也是放过自己,但是,没有经历过的人,又怎么能知道被一剑穿心的痛苦?
而更痛苦的是,她连为什么都不知道!
死不瞑目,莫过如此。
“阿璇,”顾流年道,“我会继续帮你找你想要的找的人,但是如果,如果你要离开了,提前告诉我,好不好?”
“我,也许找不到呢。”
“那就再好不过了。”
“你!”秦璇眯眼,正想要说什么,就被人猝不及防的堵住了唇,辗转缠绵。
初升的太阳,突破地平线,照耀整个大地的时候。
顾流年和秦璇,才刚刚“爬”上山的顶峰,然后两人面面相觑一眼,不禁都笑了。
306、你可真是我的宝贝()
晨风习习,两人挑了块大石头,相拥而坐。
顾某人,一边欣赏上山的美景,一边以指成梳,整理着怀里人有些微乱的秀发,只觉得,岁月静好,莫过如此。
当然,前提是某个人儿能够不煞风景的话。
秦璇说:“顾流年,日出没了。”
“无妨,我们可以看日落,或者明日的日出。”顾流年答的从善如流。
“你确定?”
“只要阿璇没问题,我自然就确定。”
秦璇挑了挑眉,最后还是没接这话,毕竟她确实还有一堆事儿呢,不过。
“我上辈子的种种,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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