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明有些不满:“那你帮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娶到老婆?”
赵胜楠很想问问,你不是gay吗?娶老婆干嘛?传宗接代呀?
藏僧呵呵地笑了笑:“你先找到女朋友再说,找到女朋友就可以谈婚论嫁了,到时吉日自然由你自己定,国庆,五一,元旦,想哪一天就哪一天结婚。”
“……”黎不明摆了摆手,跟傅晨东和赵胜楠说:“江湖骗子,不信了,走吧。”
但傅晨东却蹲了下来,十分虔诚:“大师,我想算姻缘。”
藏僧呵呵地笑道;“好,我给你算算。”
藏僧看了一下傅晨东的手掌,又问了八字,最后呵呵地笑道:“施主是大福之相啊,生来富贵,麒麟之才,这姻缘嘛……最后必定是圆满的。”
傅晨东很满意,给了4000块尼泊尔币。
赵胜楠也想凑个热闹,“大师,我也想测姻缘。”
她主要是想知道自己跟陆警官有没有结果。
藏僧用同样的方法给赵胜楠测了测,过了一会儿,他同样是乐呵呵地说:“这位女施主感情专一,但是……你的感情线有分叉,也许会有一次惨痛的感情经历,也可能是一次失败的婚姻,不过你的感情线后面很平顺,也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藏僧还是乐呵呵的,但赵胜楠的笑容却凝固了。
黎小明在一旁安慰她:“别信这神棍在这里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傅晨东也说:“信则有,不信则无,走吧。”
赵胜楠想想也是。
什么失败的感情,什么失败的婚姻,自己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想这么多干嘛。
三个人在尼泊尔又辗转了几天,但再也没有傅雪的消息了。
最后,傅晨东也失望了,在尼泊尔一个星期后,他决定回去了。
跟阿泰退房那天,阿泰好几次看着傅晨东欲言又止。
傅晨东知道他有话要说,但他也不问,只默默地拿着行李出了那间旅馆。
最后反而是阿泰追上来了,他看着傅晨东:“小菜的哥哥是吧?”
“有事?”傅晨东淡淡的问。
阿泰说:“其实,你真的不应该管你妹的终身大事,你应该让她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强扭的瓜不甜,强行结的婚也是不幸福的。”
傅晨东想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问:“你的意思是,我妹妹还告诉了你另外一个故事,说我拆散了她的姻缘,所以她不但被人追杀,还被自己的亲哥哥棒打鸳鸯?”
傅雪,你真是够了!
“不是啊……其实,关于她被黑道追杀那个故事是我编的,”阿泰很抱歉地解释道。
傅晨东冷冷地看着他。
阿泰又说:“小菜跟我说,她哥为了家族的生意,要把她嫁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所以她才从家里逃出的。我忍了好几天都没说你,因为你是我的客人,现在我想劝劝你,中国人都说手足情深,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老头啊,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嫁给老头就毁了啊……”
赵胜楠和黎小明面面相觑。
傅家的人都是这么腹黑吗?
傅晨东黑着一张脸,没等阿泰把话说完就吩咐赵胜楠:“我们走!”
……
尼泊尔现在还有战事,有些地方治安还是比较乱的,他们才离开旅馆就遇到抢包的小贼。
那小贼抢的是黎小明的包,抢到手之后马上就跑。
傅晨东见状,正要把自己的行李塞给赵胜楠,他好去追。
却没想到,行李还没塞到赵胜楠手上,她已经把自己的行李往黎小明身上一扔,整个像一阵风般冲了过去。
她是要追小偷。
傅晨东吩咐黎小明看好行李,他也赶紧追了出去。
赵胜楠跑步一向很快,追了几条街之后终于把那小偷堵在一条巷子里。
小偷一开始见有人在后面追他,因为做贼心虚所以一直跑。
但现在被堵在巷子里之后,他回头发现追他的只是一个中国小姑娘,他反而一点都不怕了。
“嘿,XXX%%^^&”那小偷阴笑着说了一句本地话,表情也是极为猥琐。
赵胜楠冲他喊道:“听不懂,你把行李放下!”
小偷果然把行李放下了,却嘿嘿地笑着朝她走过来。
赵胜楠一点都不怕,她毕竟是练过的,这样的小偷她可以对付两个。
她摆出了打架的姿势。
那小偷愣了愣,过了一会儿又笑了。
很多中国人在外面惹事了,都摆出一副“我会中国功夫”的架势,其实上一点功夫都不会,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小偷从外面掏出一把刀,朝赵胜楠阴险地晃了晃。
赵胜楠学过怎么制服带刀的歹徒,她仍然一点都不害怕,只紧紧地看着那把刀。
小偷冷冷一笑,又说了一句什么,接着就拿着刀朝赵胜楠冲过来了!
72、想跟她结婚()
赵胜楠侧身一躲,刀子在她耳边刮起一阵凌厉的风。
她还没出招,就看见一个人影快速冲过来,并且飞起一脚,那小偷瞬间就被踢飞在地上了!
傅晨东踩着小偷的手,夺了那把刀。朝那小偷吼了一声:“滚!”
小偷跑了之后,赵胜楠走到傅晨东身边,一副十分钦佩的表情:“傅总,好身手啊,您真是太厉害了,只那么一下子就把歹徒制服住了。不愧是特种兵出来的,我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本是赞美的一句话,却不知为什么又惹到他了。
他愤怒地看着她,几乎是用吼的:“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逞英雄,不就一个包吗?一个包重要还是你的命重要呢?”
赵胜楠被他吓得后退了两步,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于是愤愤地说道:“包里有小明的签证和身份证,如果这些东西丢了那就要补办,那我们就要在这里滞留好几天不能回国了。”
“滞留就滞留。也总比你跟小偷赤手博斗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他有同伙呢?万一他是引你到这里团伙作案呢?”他仍然是用吼的。
赵胜楠还真没想这么多,但细想之下,又觉得他说得对。
见她不倔了,他也不生气了。
“下次别这样了,”他走近她,这一句的语气变得缓和多了。
赵胜楠顺从地点点头。
可她心里却想,这傅晨东真是太阴晴不定了,才发了雷霆大火,现在又变温柔了。
……
恒远集团。
从尼泊尔回来后,赵胜楠和琳达就在忙着筹备庆功酒会。
和启源合作那个项目第一期工程顺利竣工,这次酒会既是庆功大会,同时也是一次品牌发布会。为第一期的销售进行预热。
参与酒会的名单拟好之好,琳达让赵胜楠把名单拿进去给傅晨东过目。
傅晨东看着穿着打扮越来越有OL味道的赵胜楠。不由地笑了笑。
“傅总。您看看酒会的名单,有问题的话我再改,”赵胜楠把名单递给他。
傅晨东没急着看,而是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面前拉近一些。
穿着高跟鞋的赵胜楠一时没站稳,差点整个人往他身上扑了过去,幸好他及时扶住了她,他的大手搂在她柔软的腰肢上,因为她的腰弯着,所以他很轻易就看见了她胸前明显的一条深邃的沟壑。
感觉到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赶紧离他远一些。
“傅总,您拉我干嘛呀?”赵胜楠很是不满他的行为,抱怨道:“你要是看不清楚文件我拿近一些给你就行了。”
“那你拿近一些,隔这么远,我们中间有条黄河吗?”傅晨东不满地说道。
赵胜楠把文件放在他桌面上:“那您仔细看好了。”
他拿着文件,也不急着看,而是指了指办公前的椅子,示意她:“先坐下。”
赵胜楠便坐下了。
虽然她现在一直在他身边工作,但他还是感觉她跟自己的距离太远了,只有看到她在身边才感到踏实一些。
“傅总,还有事吗?”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她感到一点都不自在。
办公室的窗户开着,阳光伴着秋天的风一起进来,有一丝暖意,又有一丝凉意。
“上司想和下属谈谈心,可以吗?”他淡淡地说道。
“谈什么?”她低头挽了挽袖子,又整了整下摆,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从尼泊尔回来之后,他一直想问她一个问题:“现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吗?”
从她当保安那天开始,她的生活就是他强加给她的,他以前不关心她过得是否快乐,但现在他想关心了。
“傅总,您什么意思?如果现在的生活不是我想要的,那您是想给我加工资吗?”在职场混久了,她也懂得开一些职场上的玩笑了。
没想到,傅晨东直接就问:“好,你想加到多少?”
赵胜楠看他的表情,感觉他已经当真了,于是她赶紧说:“呃……还是按公司的规定吧,有多大能力就拿多少工资嘛。”
这个话题就算这么过了。
傅晨东也不说话了,开始看那张名单。
他看得很慢,无非是想多留她在这里一会儿。
赵胜楠感到很无聊,但还是安安静静地坐着。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傅晨东终于看完了,他把名单往她面前推过来,指着自己的名字:“你看这里缺了什么?”
琳达对她说过,这种酒会比较高端,按国际惯例,男士应该带女伴。赵胜楠当时就问了一句:“那傅总不带吗?”
琳达说:“傅总比较随意一些,要么不带,要么就带上他妹妹傅雪,反正他的地位和身份都挺高,也没有人说他。不过听说傅雪到现在都没回来,所以他的女伴暂时空着。”
既然傅晨东现在提到,那赵胜楠就问了:“傅总是要带一位女伴去吗?您打算带谁呢?到时我把名字加上去就行了。”
傅晨东看着她:“带秘书去吧。”
“好,那我通知一下琳达,”赵胜楠拿出笔要作标记,但傅晨东却把那张纸押回一些,她的笔标了个空。
“我的秘书不止是琳达吧?”他有些不悦,为什么她总不理解不了他的心思?
赵胜楠有些呆呆地:“傅总的意思是……我?”
“你居然不说陈乔,让我感觉你的智商终于回到线上了,”傅晨东目无表情地说。
“其实,马小姐也……”她想说马依依也要来,又是未婚妻,把未婚妻晾着不好吧?
“她去不去关我什么事?我跟她订过婚了吗?我亲口同意要娶她了吗?”傅晨东冷着一双眸子问。
“……”她哪知道这么多,老板都这样说,那她听从便是了。
……
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赵胜楠便成了傅晨东的女伴。
赵胜楠把这事当成一件任务来完成,应下来之后,也是像平时一样上班、下班。
琳达不由地提醒她:“小赵,你都不去做个美容,再去弄件好看的晚礼服吗?”
赵胜楠有些懵:“晚礼服?”
是哦,那样的场合没有一件晚礼服是不行的。
琳达给了她一个晚礼服租售的地址,让她有空去看看,赵胜楠也没怎么上心,一直到酒会前一天,她想起酒会这事,才决定去看一下。
那是位于环西路的一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