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拒绝。也是沧海意料的,沧海没有意料到的是,在东方灵瑜走出那间严密的冰室后,发现了回思殿,发现了她丈夫的遗体。
自己的丈夫长眠于此,东方灵瑜不知道?
东方灵瑜忍不住扶着金棺痛哭起来,多少的怨言,多少的泪水,在见到丈夫的第一眼便无法控制,那声音久久不能停息。自己的丈夫不知所踪。六十年来。竟然死在了这里?东方灵瑜如何接受得了?听到回思殿的哭声,沧海的心里便开始七上八下,
“灵妹!”
来到回思殿,靠近金棺。沧海想安慰一下他的弟妹,谁会想到,东方灵瑜愤怒的心情,回首便给了沧海一记耳光,这一记耳光非常的脆亮。
“方翊凌,你隐瞒的我好苦?”
“灵妹,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他是我的丈夫,他死了。我竟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隐瞒我?你有什么权力隐瞒我?”
东方灵瑜的心情真的无法控制了,老泪横流中没有了往日的严肃,只有愤怒与泪水,尽管。她知道丈夫已死是一个事实,但至少还有希望,当看到尸体后,便是说不出的怨恨,“你凭什么隐瞒他的死讯?”
问到凭什么?沧海想死的心都有,这是他六十年来的秘密,一份自责,愧疚的秘密,就像逐风所说,‘师父不是出家人,因为这身袈裟,拒绝了多少门当户对的妙龄少女’,就像沧海所说‘人人都知道我每天都在诵经礼佛,又有几人知道我不是在修禅,而是在忏悔自己的罪过’。
沧海,在年轻的时候做了一件不可弥补的错事,让他后悔了一生,自责了一生,他恨自己,不该喜欢弟弟的女人,
这原本,也不是沧海的错,是沧海先认识东方灵瑜的,可是呢,东方灵瑜却喜欢上了他的弟弟方翊风,就这样,一种尴尬的缘分产生了,年少气盛的方翊凌愤怒过,怀恨过,甚至离家出走过,
这一切的一切,仍然让他忘不了东方灵瑜,正是因为爱怀恨,因为恨蒙蔽了自己的心智,方翊凌想着,如果他的弟弟死了,东方灵瑜一定会喜欢上他,这样的想法越想越觉得真实,越真实方翊凌越想做,便在弟弟的茶水中放了毒药。
看着弟弟喝下去了,弟弟中毒了,在毒发的痛苦中,方翊凌后悔了,毕竟是同根生,便拿出了世上唯一一颗可以起死回生的灵药,可是,方翊风没有吃,是他知道了一个秘密,哥哥告诉他的秘密,原来,他的哥哥一直喜欢着东方灵瑜,是他在横刀夺爱,夺走了哥哥的所爱,方翊风也非常后悔,为成全他的哥哥,为了兄弟的情义,方翊风断然选择了离开。
这也吻合了在景心身受重伤,命悬一线的时候,沧海所说的话,‘原来你一直不肯吃的这粒药,是为了救你的曾孙女’。
方翊风死了,不管是故意杀害,还是无意杀害,方翊风真真切切,千真万确的与世长辞了,这件事在沧海的心中,一直耿耿于怀,追悔自责,他不能释怀当初所犯下的错误,所以,他也尽一切能力来补偿,
不管是对景心,还是对东方景月,沧海都是超出格外的好,这是他心中的愧疚,无法弥补的愧疚与自责。
“我怕你接受不了翊风去世的消息”。
沧海说谎了,事实的真相,他断然不敢告诉东方灵瑜的,而东方灵瑜,一阵痛哭之后,也变得无可奈何,方翊风虽然是他的丈夫,可也是这位夫兄的亲弟弟,亲人的离去,谁不心痛?谁不难受?
“——”。
东方灵瑜怅怅地吐了口气,忍不住说道:“真不知道我们玉溪宫到底欠了你什么?你的徒儿把我的家搅得天翻地覆,你又把翊风的死隐瞒我这么久?”
“我知道你一直在生气”。
沧海不敢正是东方灵瑜,而是幽幽地说道:“自从景月来到瑞鹤仙庄,我才知道你一直在生什么气,是我教出的徒儿不肖,让你心中受了委屈”。
“原来你知道了”。
淳于玉涵一副柔和的目光看向了沧海,
沧海猜测的一点没错,不管二十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沧海对谢靖与项天龙之间有什么纠葛,只看一个淳于玉涵,沧海就知道了,他徒儿这些年的磨难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对徒儿的不肖沧海有怨,对项天龙如此残忍的报复,沧海也有怨,统统都是怨,只有怨,不开花儿,不结果,如果他的徒儿谢靖不如此任性妄为,一意孤行,能有今天的报应吗?
东方灵瑜又怅怅地吐了口气。
“灵妹,看在翊风的面子上,你就出手救救景心那孩子吧?那孩子挺好的,叶轩不是说了吗?她现在的样子是拥有《神龙宝典》的印记,她毕竟也是翊风的曾孙女,翊风在天上看着,也不想看到一家人互相残害、不容致死的一幕”。
沧海总是如此语重心长的规劝,他从来没有对东方灵瑜大声说过一句话,东方灵瑜回头看看金棺中的方翊风,尸身虽然有些凝霜,但他的表情,非常清晰,面色非常平静,闭着双目,嘴角露着一抹微笑,是如此的安详,这种死状,给东方灵瑜一种错觉,东方灵瑜幽幽地说道:“是啊,翊风在世时,重情重义,他一定不希望有子孙阋墙的事发生”。
“那我们快去看看景心吧?天快亮了,景心的事不能让景月和靖儿知道”。
沧海听出来了,东方灵瑜肯出手搭救景心了,但是,沧海脸上一点喜悦的感觉都没有,他知道,景心的心跳气息早已经没有了,让人把一个死人救活,真的犹如水中捞月。
东方灵瑜和沧海又回到了那间冰室,景心依然安静的‘睡’在铜鼎中,有一件事沧海还是很满意的,他把景心的尸体保持的很好,景心的尸身一直没有僵直。
“不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尽全力,不管用什么珍贵的药材,我一定跑遍天涯海角将其找到,我们一定要把景心救活”。
“放心吧大哥,我一定会尽力的”。
东方灵瑜弯下身,将食指和中指搭在景心耳根偏下的部位,这也是所谓的把脉,这里的脉息跳动,比手腕上更敏感,过了一会儿,东方灵瑜将手移开了。
“怎么样?有救吗?”
“已经没有脉搏了”。
东方灵瑜刚把手移开,沧海便忙不迭的问了起来,东方灵瑜只能先摇摇头,回答了一句,说句心里话,如果让东方灵瑜说,将一个死人救过,真的太难了。
“那怎么办?”
“我再试试别的办法”。
东方灵瑜说着,拉起了景心的手臂,将手掌翘起,再伸出自己的手掌,蓦然相对,将自己体内的真气传入过去。
“这个办法我试了,没有用的”。
以真气续命,沧海何尝不知道,他也试过,可是,把真气输入到一具尸体的体内,就好像是泥牛填海一般,没有一点作用,听沧海说完这句话,东方灵瑜顿时好气起来,立刻收功,不再为景心输入真气。
“既然试过了,你还找我做什么?根本没得救了”。
“你对医术颇有研究,……”。
“我的医术是救死扶伤,不是起死回生”。
“难道,景心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吗?”
想到这里,沧海忍不住老泪横流,景心可是他亲手掐死的,如果景心真的死了,沧海如何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等等!”
东方灵瑜突然心中一动,感到多么的不可思议,在她生气间,在她和沧海吵嘴间,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动手扒开景心的眼帘,突然发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第14章 此来有事
对于无法救治的人,对于宣告死亡的人,他的尸体,通常会有一件事发生,其实是变化,他的瞳孔会涣散,这是死亡的一种症状。
“有什么异状吗?”
东方灵瑜一句等等,沧海怦然心跳,他看到东方灵瑜在观察景心的眼球,便也忍不住近前来看,当看到景心的眼睛后,沧海是多么的不可思议,景心没有心跳已经好几天了,没有呼吸好几天了,没有脉搏好几天了,对这样的一个‘死人’,眼神涣散,那是必然的事,可是景心的眼球,却是炯炯有神的,
“这是怎么回事呢?”
东方灵瑜开始喃喃自语起来,更是倍感惊奇,
“难道是?”
沧海也在冥思苦想着,突然像是灵光一闪一样,他好像想到了,
“难道是什么?”
“《神龙宝典》!”
景心如今的状况,是一个死人无疑了,可是她的瞳孔根本没有涣散,解释这种原因的理由,只能是《神龙宝典》在景心的体内,可是,那又能怎么样?景心依然没有心跳,没有脉息,更不苏醒。
“灵妹,有一种方法,我们要不要试一试?”
“?”
沧海犹豫着,他想到了《神龙宝典》,因此想到了一件事,他知道拥有《神龙宝典》的人永生不灭,如果身体不腐坏,灵魂不会消失,可是,景心如今的状况,沧海觉得,是这种原因无疑了,景心想死,所以身体的器官开始封闭,变成‘假象死’,对这种假死,沧海在心里起了一层担忧,一个想死的人如何就得活?
“你说吧!”
“景心有可能是想象中的自毙,是她不想活了。所以才醒不过来,碍于她有《神龙宝典》的庇护,只能出现一种假死的现象”。
“大哥想说什么,可以直接的说”。
“煮和痛,将她的意志唤醒”。
在犹豫一下后,沧海突然有了一个提议,听到这两种方法,东方灵瑜不免犹豫起来,东方灵瑜听懂了沧海的办法,可是。这两种方法不是一般人所能忍受的。即便用了。固然景心不能忍受可以醒过来,万一要是不醒呢?
“这,恐怕不好吧!”
“难道你忍心让景心如此睡死下去?”
沧海显得着急起来,
东方灵瑜犹豫了一下。想了想,“我倒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沧海问道,
“让景月来唤醒景心,景心寻死的心情是景月带来的,如果景月可以冰释所有的恩怨,用感情的呼唤,相信景心一定能醒过来的”。
“谈何容易?”
东方灵瑜轻轻的几句话,沧海苦涩的笑了起来,沧海觉得东方灵瑜的话多么的幼稚。让东方景月原谅景心?让东方景月用感情唤醒景心?这比让谢靖重新变成男人还难,况且,谢靖失去的,更不可能再‘长’出来,所以。这种恩怨,这种恨,根本冰释不了。
“我们可以试试,事在人为”。
“我可以试,恐怕是白费心思”。
“煮和痛,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更有十二分的危险,万一,我是说如果,如果景心不苏醒过来,她的玉体也就保不出了”。
“可是,……”。
话刚出口,沧海的脑海顿时一愣,他好像理解了东方灵瑜的话,顿时幽幽地叹息了一声,感觉自己欠考虑了,他只有一心想救醒景心,竟然忘记了考虑,万一‘煮’的方法不灵,那等于会将景心的肉体活生生的炖熟。
“好吧,要不,我试试吧!”
沧海可以勉为其难的去做。
……
计划正在进行中,……
第二天一大早,沧海也算是彻夜不眠了,晚上照顾着景心的事,白天天不亮便亲自到膳房监督,特意准备了一些精细的早膳,亲自带人端到惠心阁。
按往常的道理说,项回心已经认祖归宗,又做回了东方景月,并且和他的父亲一起住在瑞鹤仙庄,沧海是谢靖的师父,他们都是晚辈,平时都是他们两个大清早起来去向沧海请安,今天真的太早了,沧海便已经准备好了,来到了惠心阁。
锦城不宁,食人花盘踞,人人自危,虽然过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