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寻妻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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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寻妻旅-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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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她去厨房煎好蛋,切小咸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鲜血冒了一点出来。回房去找创可贴的时候,言曜还在睡觉,她缠好手指,心里想着先把他叫醒,不然待会儿做的粥该凉了。

轻轻蹦跶到床上,她捏捏他的脸,没反应;捏捏耳朵,还是没反应。

“阿曜,起床了!”轻轻推了一下他的手臂,还是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她心脏开始急剧地跳动,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顿时浑身僵硬。

慌乱之间,她撩开被子,把头附到他的心脏处。

全身的血液开始冻结,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说服自己冷静。医学上不是有“假死”这个说法吗?说不定是他的身体机能出现问题了,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一定是这样!

她踉跄着爬下床,穿上拖鞋出了门。

丫丫和阿正也已经起床,正在做早饭。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时,两人面面相觑,阿正放下手上的活去开门。

“阿湛,你怎么了?”

余湛满脸泪痕,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指了指她的房间,语无伦次:“言曜他……没了呼吸,我不知道……”

丫丫听到哭声也急忙出来,她扶住余湛摇摇欲坠的身子,试图让她冷静。阿正听言也是震惊无比,抬脚就往余湛的房间里走。

余湛顾不得擦眼泪,跟着阿正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没有一丝动静,神色安详。阿正用手摸了摸他颈部的动脉,表情严肃地转头对丫丫说:“下去招辆计程车。”

余湛愣在那里,只觉得全身都被针扎似的难受。她捂着肚子,忍住胃里翻涌而来的不适感。房间里充满了他生活的痕迹,甚至还有他的味道。昨晚他还亲了自己,还温柔的抚摸过自己的肚子。她很想大叫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正扛起一米八几的男人,到底还是有些艰难。余湛虚浮着步子过去帮忙,两人好不容易把人弄到楼下,丫丫已经在下面等了。这个时间段招救护车就晚了,早上是上班的高峰期,救护车一定会被堵在路上。计程车司机比较有经验,知道绕道走近路,方便了很多。

去的医院是上次他们一起做检查的医院,余湛看着人被抬进去后,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手指关节被捏到泛白。

丫丫想去安慰她,被阿正拦住。

“让她静一静。”他用唇形说。

他们也是前不久知道余湛怀孕的事的,如今发生这么一出,两人即使是局外人,内心深处到底也是不好受的。

大概半个小时过去,余湛觉得自己度过这辈子最难受最漫长的日子。医生出来的时候,阿正迎上去,丫丫扶着她,温柔地扶着她的背。

“已经证实死亡。”医生说出这句话,脸上露出遗憾的神情。

医院每天都上演着这样的事情,只是这么个年轻的大好青年,长得又那么好,他即使想救也无力回天。况且他们送来的时候,逝者已经没了一切生命的迹象。

丫丫捂着嘴哭起来,阿正也沉默着。

你有没有体会过从天堂一瞬间掉到地狱的感觉?

你有没有体会过那种心脏绞到一起,像是被人狠狠地一捏,直到鲜血淋漓的感觉?

你有没有体会过那种……失去爱人的感觉?

第12章 新生

这个世界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你得到了幸福,却发现那不过是昙花一现的景致。

余湛从充满消毒药水的病床上醒来,看见母亲挂着泪痕的脸。她歪着头,想用手抚摸一下她的亲人,想叫出一声“妈妈”,却发现嗓子堵了一般。

余母看见她醒了,急忙过去扶她起身。

“你这孩子……”接到电话时,余母正在做饭,听到丫丫大概叙述了一下过程,急忙和老伴买了到A市的火车票。

余湛晕倒是在言曜的遗体火化入土后的第三天,她明明吃不下任何东西,却硬生生地往自己肚子里塞了很多孕妇吃的营养品,吃到精神崩溃。

看见母亲悲伤的神情,她勉强扯开一个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水杯。余母会意,将装着温水的杯子递给她。

“你爸下楼去给你买水果了,这会儿得回来了。”看着自家孩子苍白的脸色,浮肿的眼睛,做母亲的更是难受。得知她已经怀孕的消息,心里更不是滋味。

“你先休息休息,我去看看你爸。”

余母离开后,她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温柔地抚着肚子。

此刻的A市,已经真正地到了春天。

医院楼下种着的一片迎春花徐徐开放,泥土里散发出冬天逝去的味道,远处的一大片青草又长了几寸,在温暖的阳关下摇摆着身子。

这真是个孕育生命的季节。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余湛坚持辞了工作安心在家养胎。

余父提前回了家,毕竟那里不能没人,余母则留在A市照顾她。照顾了一个月,余湛坚持让母亲回去。

那天,她和母亲在附近的公园里晒太阳。余湛抚了抚耳边的头发,对母亲说:“妈,你回家去吧,我想在A市呆到孩子出生。”

余母看着她已经开始凸显的肚子,沉默着。晚上她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第二天就去火车站买票回家。

她是她的母亲,最知道现在她最需要的是什么。正因为她是她的母亲,她了解自己的孩子。

。……

肚子越来越大,晚上睡觉的时候翻身难免有些困难。余湛打开床头的灯,肚子有些饿了,她下床煮了一碗鸡蛋面,特意在里面多加了一个鸡蛋,在面上淋上自己做的肉酱。

因为怀孕的缘故,她的脸上长了一些小小的雀斑,人也比以前看起来胖了不少。托着肚子,她收拾好碗筷,走进房间打开电脑。

“阿曜,今天我煮了那天给你煮的鸡蛋面。孩子已经会动了,我今天抓住了他的小手呢。丫丫昨天教我织了小孩的鞋子。今天下雨了,心情有点差……”一些语无伦次的话拼凑成最炙热最深刻的思念。揉了揉眼睛,余湛关上电脑,摸了摸床边放着的《孕妇注意事项大全》,然后上床睡觉。

“上将,雇佣兵那边还是不肯发布停战协议。”北辰穿着作战服,站在一旁,奇怪地看着言曜一脸温柔地盯着漆黑一片的屏幕,连眼珠子都不动一下。

言曜穿着一身军灰色的制服,脖子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直起身子,整理好衣服,拿了帽子戴上。由于躯体在这个星球沉睡了几个月的时间,头发已经长得有点长了。

“马上去谈判区,我倒要看看这群人要耍什么花样。”

“是。”

北辰回头看了一眼屏幕,确定里面没什么内容,内心的好奇又加深了几分。怎么上将去地球躲风头躲了一段时间,人的性格都变了。

这种表情他只在上将夫人还在的时候看见过。

余湛的胃口越来越好,肚子也越来越沉。丫丫在孩子八个月的时候,每天一下班就准时过来陪孕妇。

这时的天气已经到了一年比较凉爽的时候,但她却比最热的时候还要心浮气躁,每次丫丫过来陪她说话,她心里才好受些。

余湛的头发很久没打理了,额发长了,她干脆全部弄到脑后,这样也凉快了不少。只是现在她的腿开始浮肿,晚上抽筋抽到睡不着,甚至还出现了一些便秘的症状。人虽然胃口好,但却不像其他孕妇那样长肉,而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整个人看着就只剩下一个大大的肚子了。

余母和余父到达A市是在十月中旬,那时的余湛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在家织小孩穿的毛衣。老俩口听说了她的预产期是在十一月份,立马放下家里的一切事情,提拉着行李来到A市。

这时的天气还有些暖和,余湛经常坐在窗前,一针一针地织着毛衣,神情温柔而投入。房东太太也经常下来给她送些生鸡蛋和家乡送来的老母鸡,甚至还不收她的房租,说是给孩子的出生礼物。

孩子出生那天下着绵绵细雨,她察觉到肚子的阵痛时,余母还在厨房炖着老母亲。党参的药香味弥漫整个屋子,外面阴雨连绵,她细细地倾听者雨打在梧桐树叶上的细碎节奏,手轻轻抚摸着肚子。

直到进入产房那刻,余湛的眼里才缓缓落下几滴眼泪。

痛,全身都痛!满脑子都充斥着血红,全身的力气都被搅去,抓着床单的手指泛白,几乎已经撑到了极限。耳边响起医生温柔的鼓励声,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不停地摇着头。

恍惚间,一道白光闪过,眼前模模糊糊地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她试着去抓住他,却连身上的骨头都开始痛起来。

“阿曜……”

汗水黏着肌肤,每个毛孔都被堵着。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身子痉挛着,难受得想把皮肉都撕扯下来。

“阿曜,我好痛……”

言曜的军队已经在塔斯保护圈外的作战区“绝壁”上准备就绪。

“雇佣兵的军队已经失去了四分之一的兵力,战斗舰被我们击落了两架,只是现在对方还有没示弱的迹象。”北辰打开作战部位的控制区,指了指偏左的一个红点,“如果这个地方被攻下来,敌方就会被我们逼近‘怪圈’,到时候拿下他们就不是难事。”

‘怪圈’是塔斯星球保护圈外一个军事防御区,战舰一旦进入,就会失去一切功能。

言曜抬头,“拉克那边的损失怎么样了?”

“他们的防护圈基本还能撑得住,战舰损失十二架。只是民众的情绪不太好。”

“立即派援兵过去。”他微顿,看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女人,“南星,你跟着舰队一起过去。”

短发女人脸色微微有些僵硬,不过还是服从命令。一旁的北辰听到此话,也是面露惊讶之色,他看向南星的方向,却被对方甩来的冰冷眼神冻得够呛。

“我不同意在‘怪圈’外作战。”一直坐在旁边,留着板寸、一脸刚毅,穿着军绿色制服的男人沉声说,“上将,莫非你忘了当年‘怪圈’吞噬了我们多少兵力?那种奇怪的东西,你能有多少能力驾驭它?”

言曜轻笑,缓缓走下控制台,步伐矫健而坚定。

倏然,男人的身子飘在空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他,接着整个身子都被狠狠地砸向机舱的舱壁上。

“‘怪圈’由我亲手制造的,你说我有多少能力驾驭它?”言曜冷冷地盯着他,“当年的事,若不是你那哥哥坏事,我随时都让将战舰返回基地。司霖,我到现在为什么还留着你?你自己最清楚!”

众人都不言语,气氛瞬间凝固起来。

被唤作司霖的男人面色僵硬,缓缓开口:“上将,谢谢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言曜转身,男人立刻掉在地面上。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冷笑一声。

言曜,物极必反,盛极必衰,这可是我从地球人那里学来的第一条规律。

余湛生下孩子,整个人*的,脱水及其严重。

余父余母、丫丫和阿正以及赶来不久的房东太太听到母子平安的消息时,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接过小脸皱巴巴的大声哭闹的婴儿时,余母高兴得脸都笑开了花,丫丫也在一旁激动得留下了眼泪。

“那个孩子在天之灵看到自己的儿子健康地生下来,也算是心安了吧。”余母如是说。

余父叹了一口气,想摸出一根烟来抽。随后他打了打自己的手,看了一眼小小的东西,没好气地说:“那臭小子也是没福!”

房东太太也接过去抱了一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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