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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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 第1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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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挥,那组长就看到跟着靳名珩来的那几个人全上来,一色的俐落黑色衣服,他开始以为只是靳名珩的保镖,直到他们身手比他们还俐落地,连同靳名珩都消失在自己面前,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组长。”身边有喊他,他才回神,转身继续布置。

楚辞那边,他的车子就停在离他们住得不远的一片破院子里,他知道靳名珩来了,自然不可能开车惊动他们,因为那样更走不掉,所以便抱着晕迷的宋凝久上了山。

山里虽然好藏身,可是真的很冷。他抱着宋凝久走了没久,便已经再也走不冻,尤其是被山风刮过,整个人都冻透了,痛得根本就再也走不动,便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将宋凝久放一个山坑里,两人就卧在里面。

这个地方既能藏身又多少可以挡些风,可是这毕竟是冬天,他感觉到风无孔不入地钻进衣服,摸了摸宋凝久的脸,也被冻得冰冷,手脚更没有温度。

山下,传来警笛的声音,他几乎可以想象下面的热闹场景。然后警方通过大喇叭在满山传话,说他已被包围,警察也正在搜山,希望他悬崖勒马,尽快交出人质。

楚辞仿佛对这个结果是知道,也有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太过挣扎,整个身子都冻得发抖,犹豫了下,将自己的羽绒服脱下来,裹到她的身上,然后紧紧抱住她。

他抱着宋凝久的手臂又紧了紧,唇凑在她耳边说,说:“凝久,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就赌我们冻死之前,他们会不会找到我们。”

他知道他疯了,有那么一瞬间他是宁愿抱着她冻死在这里的,也不愿意见她与靳名珩在一起。

他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将她护在自己身后。不管要欺负她的男孩女孩比自己多强壮,个子高出多少,他都勇敢地站在她的面前。

那时候小小的他并不明白,就感觉他天生有这种使命似的,保护她不被任何人欺负。后来长大了,十四、五岁的年幻,虽然他们已分开多年,可是他一眼还是能够认出她。

除了她,似乎没有人能让他有那种感觉。

她十四、五岁的时候,他十七、八岁,那时的少年已经懵懂的知道什么是爱情。每天和母亲作对,所以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被人认可的地方,更别提什么理想。可是重遇她,他便知道自己的使命是守护她,直到他成为自己的新娘。

在外地的日子,虽然多年与她未见,可是对于他来说,她就在自己心里,所以从来都没有感觉分开过。一直都觉得是这样,他也一直以为在她心里,她也是想的。

直到重逢,直到她说她爱的是人靳名珩!

他爱的女人,爱了十年,甚至更久,可是为什么就爱靳名珩呢?所以这样也好吧,不必去计较什么爱不爱的,他也很累。凝久,如果靳名珩找不到你,这样也许我们就真的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冻得晕过去前,楚辞仿佛陷入自己的冥想里,所以唇角笑容都变得迷幻……

靳名珩与甘泉带人进入山内,他们与警方的搜索有所差异,手里都带着救援队搜救的仪器,所以进度相对较快。靳名珩穿得不多,可是想到宋凝久正在某个地方受冻,心里就十分焦急,整个后背都还冒着汗。

“靳少,找到了。”三米开外的地方,突然有人喊。

靳名珩闻言奔过去,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到背着风口的地方有处翘起的山石,中间像人为的被凿了个大洞。楚辞就抱着宋凝久卧在里面,这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件羊毛衫,自己的羽绒服紧紧裹在宋凝久身上,唇边还带着僵化的笑容。

那一刻给人的感觉,仿佛他们真的是相亲相爱的人,却被逼得殉葬一样。

靳名珩心一瞬间被揪紧,心绪复杂,一时忘了别的动作。

这时跟着他分散在四处搜救的人,听到喊叫也奔了过来,看到这幕也怔了下。

“靳少。”甘泉请示。

心绪复杂过后,紧接着一股愤怒袭上心头,靳名珩上前,强行弄开楚辞的手,将宋凝久从他怀里挖出来。拍着她冻得冰冷的脸,着急地喊:“凝久,凝久?”

宋凝久开始是被打晕的,这会儿怕是已经被冻晕了,又哪里能听得见?

靳名珩看着她毫无反应,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抱着她转身便要下山。余光突然瞄到自己的人俯身去探楚辞的鼻息,脚步又顿下来。

“你干什么?”那声音比表情还冷,吓了那人一哆嗦。

“我……”他只是觉得那人应该也冻得不轻,都晕过去了,他想看看有没有救而已。

“我们只找到了宋凝久,没见过楚辞明不明白?”靳名珩又问,眼睛里带着警告。

那人看着靳名珩,目光有些畏惧地点头,然后看向甘泉。

甘泉向靳名珩低头,他知道怎么处理。

靳名珩想到怀里的宋凝久,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顾及楚辞,抱着她便下了山。

山下都是警车,他在那组长惊异的目光下,抱着宋凝久匆忙上了自己的车,司机将车子由这偏僻的山村开出去,一直朝着市区进发。

锦城临山,所以并不算太远,也就四十分钟的路程,可是对于靳名珩来说还是度秒如年。车里的暖气开到最足,他脱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给宋凝久裹上,然后不断地搓着她的手脚。真不知道宋凝久最近是怎么了,说是起来这是第三回挨冻了。

“凝久,凝久,我是靳名珩,靳名珩,你赶紧醒过来,听到了吗?”最后,车子的隔挡板也降下来了,靳名珩利用身体的温度给她取暖。

她整个人就像水结成的冰棍一样,怎么也暖不过来。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甘泉一路都在开车跟随,也已经事先帮他电话联糸好了医生,下车便被抱到推床上,一路推进了急救室。

靳名珩随着推车奔跑,直到被拦在急救室外。

“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护士说着,白色的急救室大门当着他的面前关上,也阻隔了他的视线。

他就站在那里,眼前总是在不断地重复宋凝久卧在那个山石坑里的一幕,然后与她被推进去时那张苍白闺目的脸重叠。

跟在后面的甘泉看着他,因为刚刚给宋凝久取暖,这么冷的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麻灰的衬衫,衬着他白皙的皮肤。头发早就乱了,领子半敞,下摆露在裤子外面。

外界一向光鲜靓丽的靳名珩,此时已经完全不顾形象,只目光怔怔地盯着急救室的大门。半晌,他身子才倚在墙壁上,劲瘦的背影在墙壁上折成一个弯。跟了他那么久,那模样完全不是属于靳名珩的。

“靳少。”叫做甘泉的男人上前,喊了他一声。

靳名珩抬头与他的目光对上,什么也没说,又低下头去。就在甘泉不知如何安慰他的时候,就见他动作缓慢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点燃。可能他是企图利用尼古丁来让自己冷静一下。

靳名珩一直站在他对面,指间冒出的袅袅烟气,映着他的目光深沉莫名,除了紧绷的脸色,没有知道他在想什么。

甘泉有些担心地看着他,正想要开口,只见他手抖了一下,不知何时已燃尽的烟蒂落在地上,他修长的指间被烧伤了一块。

这时急救室的门被人推开——

联姻变奏曲(二) 031 以嘴喂食(万更!)

这时急救室的门被人推开,穿着手术服的主治医生在副手的陪同下走出来,靳名珩倚着墙壁的背部挺直,医生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甘泉站在他身后,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也紧张着抢救结果。

那医生摘下口罩,看着靳名珩说:“靳少,基本抢救的很顺利,也幸好送来的也及时,大人和胎儿已经都已经脱离危险。”

靳名珩脸上紧绷的线条一下子就松下来,医生看到他的模样也松了口气,又说:“不过还是动了胎气,保险期间还要住院观察几天。”

靳名珩颔首。

抢救过来一个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成功,心情也跟着高兴。他与其它医生对望一眼,朝靳名珩示意,然后走开。

靳名珩一直守在急救室外,不久,宋凝久便被人用推床从里面推出来,换到安排好的病房里去。

夜很静,室内的温暖与山上来说简直是天堂。她仍在晕迷,脸本来就小,此时被掩在凌乱的长发里,有了泼墨似的黑色映衬,脸色变得愈加苍白。

她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点滴架上挂着的药瓶,只有输送药液的管子上滴的药液是动态的。在山上找到她时,他一心救她,根本没过她会死,直到此时才有些后怕。靳名珩迟疑地伸手,将手指一直伸到她的鼻翼下,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那喷洒在指尖的温热终于让他的心渐渐安定。

宋凝久被楚辞打晕了之后,在弄上山上之前是失去知觉的。虽然楚辞那样疯狂,靳名珩那样着急,她却像只是做了场梦似的。

睡梦中只感觉有人驮着自己狂奔,可以感觉到冷,也可以感觉到那种颠簸使她难受的快要吐出来。她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可是手脚却使不上劲。

她觉得她整个人难受的都快死了时,终于被放下来。她不知道自己被放在什么地方,只是觉得后背又凉又坚硬,冻得她整个人都僵似的。

然后,有人给她盖了一条棉被,然后有双手臂紧紧地环住了她。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话,他说:“凝久,我们打个赌好不好?就赌他们找到之前,我们会不会冻死。”

声音越来越飘渺,她仿佛可以感觉到那种浓烈的悲伤气息。是谁?是谁的声音呢?这样熟悉,可是她又想不起来,只有心是疼的。

不知为什么疼,疼得很厉害。她想大喊不叫不要,她不想死,也不希望任何人死。

可是她发不出声音,抱着他的手臂很沉,仿佛是又紧了紧,她又听到一个声音低呢,他说:“凝久,其实我觉得这一刻自己挺幸福的。”

是楚辞。

最后一刻,她突然翻然醒悟,却怎么也挣扎着动不了。

“楚辞,不要,楚辞,不要——”她心中大骇,拼劲了力气狂喊。

整个人从床上坐起,头发凌乱,胸口还在急剧地起伏着,睁开眼睛对上的却是一双狭长熟悉的眸子。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靳名珩就坐在她的床前,病房外投射进来的阳光洒在他俊美的脸上,虽然眉宇间透露出些许疲惫,可是依旧棱角分明。

他问:“没事吧?”

宋凝久没有回答,她就那样怔怔地坐在那里瞧着他,一时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幻境。

可能是这几天的压力太大,又因为一次次期望后失望,所以才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的。她慢慢抬起苍白的手,直到指尖触碰到他的脸,指尖真实的温度,终于让她眼里渐渐浮起氤氲。

靳名珩看到她那个模样,伸手,心疼地抓紧她摸着自己脸的手,喊:“小久儿。”看她这个模样,这几天也肯定受了不少苦,受了不少惊吓。

感觉他掌心传来的力道,让宋凝久再也控制不住,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

她的头就埋在他的胸前,靳名珩感觉她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衬衫,转眼,胸前的衣料就被她浸湿了一大片。她咬着唇,哭得那般压抑又放肆,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很委屈,连同他的心都跟着揪起来。

他知道她是吓坏了,虽然这两天他并见得比她过得好。可是想到怀里这个小东西,这两天被人困在那个山里担惊受怕,他的心就跟着疼。

宋凝久什么都不说,只是揪着他的衬衫哭泣。仿佛找到最安全的倚靠,所以尽情发泄着心里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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