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境之夜·火之镇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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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境之夜·火之镇魂歌-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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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

雪地上,夜,杜桑,还有杜桑那憨顽可爱的小儿子威尔,在雪地上散着步。

“卢格呢?怎么这次都不见他?”夜问的是杜桑的长子。

“他不满于现状,出去闯荡天下啦。”杜桑咳嗽几声,“我这老头子不行啦,只能在家中带带孩子了。未来,还是年轻人的。”

“是呀。”夜笑了。

威尔才两岁,刚刚学会走路,却已继承了杜桑强壮的体魄。他只穿着不厚的衣服,也不觉冷,两条小腿摇晃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跑,居然还跑在了三个人中的第一个。穿了棉衣的杜桑生怕儿子摔跤,也不得不跟着跑在后面。看着这一老一少的天伦之乐,夜也开心地笑了。

“云,我记得你问过我,结婚以后是要男孩还是女孩,我说要女孩。唉,毕竟老天还是不肯给我享受天伦之乐的机会啊……或许是我自己没那个资格……

我还记得,你问过我,如果我死了会怎么样。我回答说,我死以后,会每天早上坐在你的床头,静静看着你。我当然不会死,虽然,我也不是因为想活而活着。但是,我开始明白,你,以及他们所有人,穿过时空对我的嘱托。

所以,对不起,云,我还想再多活一些年——为了我自己,为了所有活着的或死了的朋友。

我曾说过,云,我死后想下地狱的。但是这次,我对天堂开始有了期待。我并不是对自己有多大的自信,我只是毋庸置疑地确信,你死后一定会在天堂等着我。所以,我会好好地利用余下的日子,赎我的罪,到时候就能上天堂了。”

夜再看杜桑时,发现他和威尔已经跑出去很远了,雪地上清晰地印着一大一小两行脚印。

夜转过身,看到的是三行脚印。他仰起头,笑了。

“现在,就是现在。”

 (圣诞特别短篇 雪中的回忆 END)

(火之镇魂歌)第四部·一将功成4。1黑色派对

(感谢孙晓晔手打)

梦之国20年,伽利东征樱花、昆仑二岛,损兵十余万,作为临敌指挥官的海军元帅尼米战死,方苦心经营了五年的海军几乎全军覆没。

作为主要负责人,伽利及一批年轻勇敢的军官被判处死刑或监禁。本该负责的督军耐普尔,也随之神秘消失。在梦之国的官方纪录上,没有记载耐普尔以后的事情。

但方依然余怒未消。在他做元首的二十年里。对外发动了三场大战,结果都以失败告终,这严重损伤了他的威望。虽然现在人们仍称他是全知全能的元首方,但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人民从康伯他们苦心营造的神话中醒过来,看清了元首的决策失误,他们会觉得自己长期被元首欺骗了,他们就会暴怒,甚至会推翻这个年轻的政权。

“康伯,你知道,我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啊。”方仰着头,痛苦地皱着眉、闭着眼。

“元首,臣有几个建议,可以平息目前的局势。”

“哦?你说说看。”方正开眼。

“是。”康伯一躬身,“第一,此次作战失利,虽处死了责任人,但人民显然仍有异议。我认为,此时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替罪羊。”

方握着椅子的手一抖。

“元首,此时必须舍小利而顾大局,不要再犹豫了!”

方再度闭上眼,眉头仍紧皱着,显然正在作着思想斗争。他全白的双鬓颤抖着,半晌,终于睁开眼睛,长叹一声:“你说吧。”

“把责任推到卢恩旧将身上,说是他们里通敌国,导致了这三次失败。”

“什么?”方虽有了心理准备,却仍被惊得瞠目结舌。“那怎么行?他们……他们是信任我,才来投靠我的呀!这样做,那是真的让他们蒙上了不白之冤,枉死地下啊!”

“元首,有的人确实是诚心投奔,但大部分人是迫于形势,不得不投降的,比如克里,见我国兵精将猛,他怕抵抗会损了自己的性命和家产,不得不降的。狮囚,他始终负隅顽抗,最后被擒才投降。约瑟夫,他是贪图我们许诺的权势与富贵才投降的。总之,卢恩降将不可信,他们今天可以为了利益投奔我们,明天就可以为了利益投奔别人。纵然现在没有背叛,将来呢?所以,我们这么做只是防微杜渐罢了。”康伯的声音极为平静。

“防微杜渐?”方的声音颤抖着。

“是的,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康伯进一步说到,“元首,您忘了当年狮囚当年是怎么坚决拥护杰克,反对您的吗?您忘了李当年是怎么先投靠再背叛,险些破坏了大业的吗?”

方的身体一震。

“好吧,就按你说的去做吧。其他的呢?”他慢慢说道。

“吉芬和裴扬的总督都已出缺,臣建议派两个手段强硬的人去,镇压民间的不满情绪,稳定局势。”

“好吧,你推荐谁?”

“臣推荐臣监察司的御史狄炎,巡查官赵刺。”

“哦,都是你监察司的人啊。”方的口气仿佛漫不经心。

“是。”康伯不卑不亢,“任人不避亲,臣推荐他们并非出于私心。”

“好!”方微笑,“康伯,我现在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才。!现在我梦党人才凋零,昔年重将或死或免,我能倚重的,只有你、康星、狂彪、罗艺了。这样吧,伽利已死,你就接手财政司,兼任我国的财政与监察大臣吧。”

“谢元首。”

※※※※※※※※※※※※※※※※※※※

梦之国21年春,冰雪还未完全消融之时,以克里、狮囚为首的一大批卢恩降将,悉数被以“叛国罪”处死,受牵连的家人、朋友上千。普隆德拉城内,哀鸿遍地,刑场血流成河,坟地又添大片新冢。

克里临死时仍高声大呼“冤枉”,狮囚却一直沉默着不说一句话。

围观行刑的人们窃窃私语:

“看那个狮囚,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他一定是心里有鬼!”

“就是,我们死了几十万子弟兵,原来都是他们害的!”

“他们真是该死。”

……

便装混在人群之中的李赫,小声地对身边的康伯说道:“大人,您这么做,不仅要他们的命,连他们的名誉也毁了。”

一身黑衣的德康伯平静地说:“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说不上,但是我想请教大人,这几个降将本来也不受元首信任,他们并不会和您争权啊,您为什么要放到他们呢?”

康伯冷笑一声:“我当然不是怕他们夺权,我只是用他们来试验一下我的权势而已。”

“这……这怎么说?”

“我就是要看看,有没有人敢反对我。”康伯的声音仿佛来自冰冷的海底,“他们只是做了元首的替罪羊,我的垫脚石而已。”

“那……看来各大臣都无异议,他们显然已经服从于您了。”

“别着急,成大事者必有坚忍不拔之志,对我是如此,对他们更是如此。”康伯说到,“我要夺取政权,自然要长期隐忍,一步步地来。下一步,我就要拔除最后几个隐患,让元首别无选择,只能听信我一个人。但是,那几个人也不是无用之辈啊。

罗艺是个没什么大脑的家伙,只知道忠诚,对付他只是举手之劳,但是,在元首身边还有狂彪。他是现在仅存的资格最老的元勋,有着非凡的头脑与战术天才,要扳倒他可是难事。而在各地,我最担心的却是枯木。”

“为什么?他默默无闻,有什么威胁?”

“你不知道,越是这样才越可怕。他的城府极深,让人捉摸不透。他回什么时候突然发难,我也说不好。忽略他,后果将是致命的。”康伯吸了口气,“他还和狂彪是朋友,狂彪自从两年前巡视全国军区后,就一直滞留在梦罗克,说是要去抓王国西南的边防建设,还专门成立了‘神风军’,元首也批准了。他们两个粘在一起,手上又有专属兵权,这太可怕了!我必须想办法,至少将两人中的一个调开。”

“最难办的,其实也不是他们……”康伯的目光有些迷离。

“哥……你为什么不肯和我一条心呢?”

他叹了口气,要了摇头。李赫感到惊讶,他一直认为,自己的这位上司,冷酷无情,无往不利,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他也有软弱的一面。

不过随即,康伯又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下一个被扳倒的人,大概就快要送上门了吧。”

※※※※※※※※※※※※※※※※※※※

今年春天的第一场雨,飘飘洒洒地落下。春寒料峭,雨点打在身上感觉冰冷。

一驾马车疾驰在艾尔帕兰到普隆德拉的道路上。

门帘一掀,艾尔帕兰总督摘星探出头来。

“还有多远?”

“大人,马上就到了,已经与前面的驿站联系好了,今晚就在那里过夜,明天一早就送您入城觐见元首。”

“嗯。”摘星放下门帘,坐回了车里。

什么事件,使得堂堂总督,单人独车疾驰于野外呢?

※※※※※※※※※※※※※※※※※※※

顾不得抹去脸上细密的汗珠,顾不得旅途的劳顿,摘星一大清早就奔入了议事厅,守卫为他打开了大门。

半晌,方和康伯也来了。方亲切地笑了笑,问道:“摘星,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急如星火地奔来了,什么事啊?”

“元首,情恕臣擅离职守。”摘星行过礼节后立刻急促地说,“臣听说最近忽然以莫名其妙的叛国罪猝死了狮囚等人,臣甚感疑惑不解,是来询问的。

方的笑容顿时消失,他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对旁边的康伯吩咐道:“你解释给他听。”

“是。”康伯咳嗽了几声,“因为他们是卢恩降将,有叛国的嫌疑,所以处死了他们。”

“有嫌疑?”摘星逼上一步,“什么嫌疑,有证据吗?”

“这……莫须有。元首的命令就是证据。”康伯的语调已经有些勉强,方也为此事深感不安,没有说话。

“莫须有?”摘星的目光如剑一般,刺得康伯更感尴尬,“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处死大批忠于本国的降将!你知道这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吗?士兵之间都在窃窃私语,人人自危。我国在各地的正规军,可有一大半是收编的卢恩王国降卒,现在他们都表现出明显的不稳!很多人认为与其被怀疑、被处死,不如反了!在我所管理的艾尔帕兰地区,仅这一星期就有四支小队闹了兵变!”

“总督大人,请注意您说话的语气!您在对元首不敬吗?!”康伯关键时刻立刻换上一副威胁的语气。

“康伯大人,请注意您说话的语气!您在威胁封疆大吏吗?!”摘星毫不退让,“我是在指责您,而不是元首!”他的杀气陡然膨胀,“还是你认为,你即元首呢?”

“够了!”方吼道。

“摘星,这次处死降将,的确是我的本意。”他的语气已十分冰冷,“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元首。”摘星没有表现出一丝惊愕,“但我想说,这种做法直接动摇了国本。我知道您此举是想转移视线,平息民间的不满情绪,但现在的情况是,民众虽暂时平静,军队却人心浮动。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语气渐渐凝重,“元首,请您三思——您以前也说过,我们维系国家,靠的是军队的剑,不是民众的嘴。”

“但是防民之口,胜于决江堤,民众也是维系国家的重要基础。”康伯大言不惭地说道,仿佛浑不记得在十四年前,是谁力主军事先于民事、提出北伐的建议的。

摘星眼睛一翻,厉声说道:“那就应该为了安抚民众而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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