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少,只做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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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少,只做不爱- 第1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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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少东了解她的倔强,上前无声揽着她的肩,手掌在肩头上安慰的摩擦。对陶绍明倒是客气:“伯父你好,我是佳宁的丈夫,楼少东。”

浅浅的颔首,简单的介绍,称不上热络,却给了他应有的尊重。

陶绍明远远对上他的目光,自己常在商场混,对于楼少东并不陌生。即便他是外市的,他的背景、能力、身份、外表等等都让人趋之若骛。这样的男子,想让人忽略都难。

“你好。”他连忙应了声。

乔佳宁能找到这样的归宿,他多少也有些安慰。忽然又起息自己此刻的狼狈,不免觉得没脸,便转开目光,正好落在旁边的乔可遇身上。

这个女儿一直清清淡淡的,看起来乖巧,不像乔佳宁那样爱憎分明。可能因为从小被乔佳宁带的关糸,打小就没跟自己亲近过。

“可遇现在有了身孕,也快要结婚了。”乔妈妈注意他的视线落点,又说。

提到两个女儿都有归宿,乔妈妈眼里湿热感更重些,但与心疼陶绍明不同,多少是带了欣慰的。

“是吗?”陶绍明听闻眼中诧异,然后试探地问:“是与皇甫曜?”

乔可遇抿着唇,并没有回答。

“嗯。”乔妈妈则点了点头。

“是吗,真好。”陶绍明看着乔可遇说,似乎也有点激动。但是除了这两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他是失败的父亲。

乔可遇蹙着眉,别开视线,却不愿意面对“父亲”的目光,说:“我出去透透气。”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陶绍明判罪,多少与皇甫曜是沾了关糸的,所以她心里莫名烦燥。

“可遇……”陶绍明见她要出去,眼中带着犹豫,但还是对她开口道:“对不起。”

想到出事前,他还想着要利用她。这毕竟也是自己的女儿,不该让她为陶瑶闯得祸收拾烂摊子。好在她与皇甫曜能有个好的结果,他也算安心了。

乔可遇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就这样走了出去,因为还是不知道以什么面目来面对他,这个所谓的父亲。

外面的天气晴好,阳光普照大地,她抬眸,眼睛被刺得有些发痛发涩。但毕竟是在监狱里,又是湿寒的冬天,难免觉得阴冷。

包里突然传来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她掏出来看了一眼,是皇甫曜,便点了接听键:“皇甫曜?”声音渐低,似乎包含某种情绪。

“在哪?”他也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情绪不对,但并没有急着追问。

“监狱,我妈在看……陶绍明。”这个名字吐出口的时候,胸口却愈加压抑。

那头沉默,皇甫曜想,也许当初该看在乔可遇的面上,对他手下留情一些。

“小乔儿,你怪我吗?”他迟疑地问。

乔可遇摇头,但很快意识到他根本看不到。便开口说:“没有,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她也是公司的员工,整个事件里都是陶氏建筑自食恶果,皇甫集团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益。

皇甫曜松了口气,但是仍听出她情绪低落,猜想就算她对这件事再释怀,坐牢的也毕竟是她的父亲。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他试着转移话题,说:“小乔儿,我晚上去接你吧,不要再家里吃了。”今晚也没有应酬,很想好好与她吃顿饭。

“好。”她应,没有拒绝。

“想吃点什么?我让兰嫂提前准备。”他又问。

“……”乔可遇还真被问住了,她怀孕后口味变了许多,以前爱吃的东西如今放在嘴里都变了味,还真没多少合胃口的。一时想不起来,便说:“我自己打电话给兰嫂。”

“也好。”他轻笑。

“那晚上见。”她扬着笑,说着便要挂断电话。

自己不知道,两人这种相触模式越来越自然。

“等等——”

“什么?”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需要现在在电话里说。

“亲一下。”他提出要求。

“皇甫曜。”她头疼,这名字叫得也有歧义,无奈亦或害羞。

“快点。”他催促,就喜欢带她。

乔可遇的回应则是直接挂了电话,想到皇甫曜那头可能气恼的样子,清丽的眸子里溢出些许笑意。

如今,她是不怕他了!

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将手机收入包中,微扬着唇角转头,想看看母亲与姐姐出来没有,却映进了陶瑶的脸。

她就站在离自己三步左右的地方,依然是大波浪卷发,华丽的皮草外套,豹纹打底裤,漆皮长靴,双手环胸。她本来就比乔可遇高,又穿着尖利的细高跟,下巴轻扬,一副鄙夷她的姿态。

不,该是一副等着找自己麻烦的姿态。

乔可遇心里瞬间涌起无力感,实在不想跟她吵,便还是问:“陶瑶,你又想怎么样?”反正躲是躲不过去的,不如就直接面对。

陶瑶这会倒没急着讽刺她一番,双手环胸,腰挺得笔直。额头上的伤被头发遮了,也看不出伤势如何。唇角的笑带着诡异,绕着她转了一圈。

乔可遇皱眉,然后想绕过她走开。

她却是长腿一迈,挡住了乔可遇的去路:“刚才听到你妈说皇甫曜要娶你?不是骗人的吧?”

她与母亲今天本来也是要探视父亲陶绍明的,托了的人却说陶绍明在会客。她们母女也是好奇,他们现在的情况,从前所谓的亲朋好友都躲着,谁还会来套交情?

于是便悄悄过来瞅了瞅,却没想到就看到了这对不要脸的母女三人。

无意间听到乔佳宁结了婚也就算了,但乔可遇打小就是被自己打压的小可怜。这个只配给人作一辈子情妇的东西,居然母凭子贵要嫁给皇甫曜了。

反观自己,陶氏倒闭了,只能靠着母亲临走时捞得那点钱财过日子,这也不能买那也不能要,她便不服气起来。

“陶瑶,前几天的教训还没让你长记性吗?”想到她串通别人来绑架自己,乔可遇的脸色也凛冽起来。

她是真的不明白,像陶瑶这种大脑简单,只会闯祸的人,一直这么任意而为。如果没有陶绍明与她母亲给她撑腰,她到底还能干什么?嚣张到几时。

“乔可遇,什么时候沦到你来教训我。”她本来就生气,这会儿更是听不得她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动手便推了乔可遇一把。

其实本来就是存了坏心的,若是让乔可遇跌倒流掉孩子,她倒要看看皇甫曜是不是还会要她。

嫉妒,让本来头脑简单的人冲动,完全不计后果。

乔可遇从小吃她的亏也习惯了,早就暗中对她防备。手下意识地护着小腹,脚下只是趔趄了两步,并没有真摔下去。

“陶瑶!”乔佳宁尖利的声音传来,她紧张疾步跑过来挡在乔可遇面前,警惕地瞪着她。

刚刚正好看到她推乔可遇的一幕,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

其实打小,陶瑶虽然仗着母亲欺负她们姐妹,心里还是有些怕乔佳宁的。她不止冷傲,而且身上带着股狠劲,让人对上她的眸子里的冷光便生畏。

这会儿,陶瑶接触到她的目光,眼神也是下意识是缩了一下。

“干嘛?嫁了人了不起了?那个野种带回来没?记得谎圆得完美一点,被人怀疑不是亲生的就惨了。”害怕也只是一瞬间的事,陶瑶立即挺直的腰板。眼睛瞄着不远处过来的楼少东,话显然是说给他听的。丝毫不觉自己的这点小伎俩,在聪明人面前有多么拙劣。

话音落,楼少东的脚步刚好停在乔佳宁的身边,手安抚地搭在乔佳宁的肩头,目光越过她看向乔可遇。低声说:“先带妈妈和可遇到车上去吧。”

这件事乔佳宁本来也没想就这般算了,抬眸看了楼少东一眼。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妻子的心思,笑着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乔佳宁这才不甘不愿地转身,看向乔可遇问:“没伤着吧?”

乔可遇摇头,只是脸色并不好看,仍然心有余悸。

乔佳宁上前搀着她说:“可遇,我们走。”其实也懒得与陶瑶这种人生气,如今楼少东要替她解决,那就交给他便是。

楼少东站在那里,目送着乔氏姐妹离开,才将目光慢慢调回陶瑶身上。唇角浅浅地勾起笑,眸中带着邪肆地望着陶瑶。

他与皇甫曜的俊美都是夺目的,虽不尽相同,但那股邪肆的味道颇像。尤其是这一笑,就像皇甫曜每次使坏的感觉一样。带着些许坏意,让人又恨又爱,陶瑶不自觉地红了脸颊。

殊不知,楼少东看着她的眸色却是冷的。他一步步朝着陶瑶走过去,脚步极轻,频率如同觅食的豹子,在她最没有防备时给予最致命的伤害。

“陶小姐。”他叫,声音极具魅惑。

陶瑶闻言抬眸,眼中还带着痴迷。

楼少东手臂轻抬,还没有落到陶瑶身上,就听后面传来一声呼唤:“楼少。”是个四十年岁左右的女人声音,听来有些急切。

楼少东动作微顿,侧过头去,便见一位保养得体的中年女人急急走过来。蹙眉,似乎并无印象。

“妈。”陶瑶扯住挡在自己面前的母亲,心里甚至有些责怪。干嘛这时候冲出来破坏自己的好事嘛,说不定可以破坏到乔佳宁的婚姻。

“楼少,瑶瑶不懂事,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海涵。”陶母很客气地说。

“原来是陶太太,失敬。”在陶瑶喊妈时,他才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

“不敢。”比起陶瑶的嚣张跋扈,陶母要显得谨慎、谦恭得多:“瑶瑶从小被我惯坏了,没有冲撞到您吧?”这话里多少带着试探。

楼少东勾着唇角,不过眼里却没有多少笑意,说:“陶太太,女儿在家任性可以,但在外面最好看紧一点。本少与我太太以后会长期生活在J市,想来我们碰面的机会很少。不过小姨子可遇怀了宝宝,即将与皇甫大少成婚。陶氏建筑以前没少与皇甫大少打交道,相信你对他也应该多少有所耳闻。若是不在意,这孩子自然是不会有的。”

陶母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地说了那么久,仍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也难怪,自陶绍明出事,她便卷款逃到了国外,并不知道这段时间陶瑶的行径。

“不管陶小姐与可遇之前有多么误会或恩怨,她如今都是皇甫大少呵护的人。这孩子若是没了,我想皇甫大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了这些许话,算是警告,今天便就饶了陶瑶。

“是,是,我一定好好管教瑶瑶,让她离佳宁和可遇远一点。”陶母嘴里应着,一副贤良模样,眼里却带着些许怨毒。

皇甫曜,若不是他,陶氏也不会倒。

不过她心里纵然不甘,也总认得清事实。不管是皇甫曜还是楼少东,都是权大势大的主儿。没了陶氏,如今他们想捏死她们母女更如同捏死蚂蚁一般,现在她们只能忍气吞声。

楼少东也必知她不是什么善良角色,不过她没犯到自己头上,警惕也警惕过了,便冷淡地离去。

“妈,你干嘛这样,难道我们怕她不成。”陶瑶气得跳脚。

“不这样又能怎么样?谁叫那个贱人的两个女儿都争气,哪像你——”楼少东走了,陶母便也不用再装,瞪着自己不争气的女儿,气得脸部抖动。

“我怎么了?我只是运气不好。”陶瑶气得叫。

“那人家乔家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两个女儿都钓了金龟,只要想到那个贱人未来得意的样子,陶母就气得咬断一口银牙。

“运气好?那我就给她找找晦气。”陶瑶突然想起什么,咬着牙说。

“你要干什么,千万别再给我闯祸。”陶太太警告地瞪着她,自己现在没有能力再给她收拾那些烂摊子了。

可是这个女儿总是自作聪明,说什么也不听,有时候她真恨不得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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