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波塞冬第一反应就是挑眉并不满的开口质问:“我还比不上那些女神?”他,堂堂海皇,一界之主,难道还比不上那些个总喜欢哭哭啼啼口是心非的女神?
“当然比不上!你的身体有神的柔软吗?你的胸部有女神的丰满吗?你的气息有女神的香甜吗?你的腰部有女神的纤细吗?你什么都没有!”
好吧,被疑似自己心上人的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嫌弃了一次,波塞冬虽然愤愤不平但却无话可说。但这不代表他认同阿波罗的话,比不过这些不是还可以比别的么?比如,“女神有我强壮优雅?女神有我俊美强大?女神能像我这样给你安全感?”
“安全感给毛线啊,你什么时候给我安全感了?不要脑补的太过份好不好!”他什么时候需要别人给他安全感了?相反的,在现今的世上,能让他不安全的也只要那么几位了,其中一位就是这位了。
“我可以保护你不受冥界的侵扰。”
“然后受你海界的侵扰?”嗤笑一声,阿波罗表示他又不是脑子烧坏了才会做出这种选择,这两者根本就是从本质上一样好不好?“还是免了吧,波塞冬,等一切恢复正常时,还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最好井水不犯河水的过。至于以往,就既往不咎算了。”
“你就这么嫌弃我?”
“……”如果可以,阿波罗真的很想冒出一连串火星语糊这人一脸,这人竟然给他委屈?!委屈诶,尼玛如果是个女孩子他绝对会享受这种属于女孩子的小情调,但波塞冬?啊哟喂别那么天雷行不?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啊。
还真别说,这次波塞冬绝对不是故意的,他是的的确确觉得自己很憋屈。你说虽然这数千年间因为那场意外而使得自己追求的女人都被这人捷足先登了,但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魅力的。但现在,到了这人口中自己就像是个甩不掉的麻烦一样,如果可以就离的越远越好,这种态度让他很受伤,不仅仅是自尊,还有刚萌芽的小心思在作祟。
“钱、权、貌、实力,我有哪一样缺了?”
“你什么都不缺,但从本质上来讲,你是男的。”这一点就足够否决掉一切了,当然,就算波塞冬是女的他也不会去招惹这人的,因为不好掌握,他不喜欢事情超出自己掌控范围。
“男的怎么了?哈迪斯不也是男的吗?”
波塞冬的这句话可算是踩到了阿波罗的痛处了,什么耐心什么好脾气统统不翼而飞了,剩下的只有黑着一张脸的冰凉怒气。“你还敢跟我提他,如果不是你和宙斯做的手脚我会和他牵扯上关系吗?单单就这点,我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玩笑都不可能了。”
和阿尔忒弥斯一样,事实上他真的不介意做个处神的,反正以他网罗那些对象的数量,仅仅是亲吻就足够他把自己喂的饱饱的了,而不饥饿,他就从来不会做多余的肢体接触,除了某些特殊的人。
“那只是意外。”再一次的严肃申明,波塞冬抿了抿唇,以前还不觉得,现在却突然发现自己对那次意外该死的也开始在意起来,“我不会让这种意外再一次发生的!”
“得了吧,我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靠自己最靠谱。在这次意外之后我已经决定了,一旦等我找回自己身体,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的轨道,我就离开奥利匹斯山离你们三远远的,再怎么说也能躲个一时的清静。”
其实现在最让他心烦的就是哈迪斯了,正如阿尔忒弥斯所说,越是性子冷的人就越执拗,谁知道哈迪斯这一次的异常会持续多久才会散?至于波塞冬?阿波罗表示花心的人口上的爱情早就失去了被人相信的权利,他直接无视掉就可以了,他相信只要恢复正常,不出半日波塞冬就已经寻到新欢快乐进行人生大事了。
“你要离开?”皱起了眉,波塞冬对这个决定颇为不满,阿波罗是光明之神,和阿尔忒弥斯不同,阿波罗不需要每天都驾着车固定自己的位置。这代表了只要阿波罗愿意,他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也正如阿波罗说的,虽然躲不了永远,但以阿波罗的实力,躲个一段时间那是非常容易的。
他不喜欢阿波罗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之前数千年,因为恩怨,他几乎只要有空就会关注这人的动向,了解这人成了他生活之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只要有这人存在的场合,他的目光无一例外就会落在这人的身上,就连那些娇美的女神靠近都拉不回他的注意力。
或许他们之间的因果就在那个时候就种下了吧,尽管一开始的注视是因为自尊受伤而产生的愤怒,但注视一个人太久,就会不知不觉的习惯去注视,这几年被迫的形影不离,更是催化了这种习惯的变质。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变质,保质期会有多久。是如以往一样过眼云烟,还是……无期限。
☆、第三十章
“井上桑?”
略带迟疑的声音让包括和波塞冬讨论感情问题的阿波罗也一起看了过去,来者是个橘黄色短发的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他的身旁还有一名矮个子平胸少女,在见到他们后就有点奇怪的对着他们弯腰行礼问好。
“我是朽木露琪亚,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依照同样程度回礼的也只有在场两名少女了,锥生零在经历了家变后就一直是这种不爱理人的冷淡性子,玖兰枢和阿波罗,却是早就忘记了对着他人弯腰。
“我是黑主织姬优姬,请多多指教。”
少女微微愣了下,回头压低了声音对着那少年低声质问:“都说了快两年没见的同学别冒失认错,你看哪里有井上?!”
橘黄色短发的少年也不介意少女的态度,或者说早已经习惯。抓了抓后脑勺的发,眉头微皱着看似不难烦语气却依旧平静,“罗哩罗嗦的,都跟你说了这就是井上,难道我连老同学都会认错不成?”
“是的哦,黑崎桑并未认错,因为某些原因我既是黑主织姬也是井上织姬。”在五年前,她的哥哥找到了她。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位哥哥只是她爸爸故友的孩子,他们也从未见过面。
父母出事后那些个亲戚急着撇清关系后,她从没想过一个记忆之中都不记得的人会一直记得她并在临死之前还不忘叮嘱哥哥要找到她,从此,哥哥就开始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她,直到五年前偶然的遇见,她和母亲相似的容貌才让哥哥认出了她。
虽然她很感动,但她是绝对不愿离开凛去另一个家庭的。但后来,爸爸说反正因为年龄关系在国中她又不能和凛他们一起,索性就去哥哥家里,就当是偿还恩情。她想了想就同意了,而后,她就成了井上织姬在空座市的国中上学,直到哥哥出了意外死亡,失去了留着这里唯一意义的她再次回到了黑主学园,直到现在。
“啊,是这样啊,是我失礼了。”
“没事没事。”笑眯眯的摇着手,织姬刚想说什么就被朽木略显急促的话语打断。
“啊,突然想起还有事,我和一护就先走一步了,大家再见。”说着,朽木就急急忙忙拉着满脸严肃的看着某个方向的黑崎一护奔了过去,留下了满头雾水的几人。
“呃,姐姐,你以前的同学的朋友好奇怪啊。”一见面就用敬语,一板一眼的行礼,却又冒失的打断姐姐的话,矛盾而奇怪。还有,“那边有什么吗?”
同样看向黑崎一护和朽木露琪亚消失的方向的织姬闻言眨了眨眼,无视了眼中那个庞大而丑陋的怪物笑的一脸平常的抚了抚优姬的发顶,“什么都没有哦。”
“诶?可是我好像能看见一个很大的东西,轮廓很模糊,不是很真切。”就像是个虚影,她不确定真假才会问姐姐的,不过那边的其他人好像也没看见这个虚影,难道是她眼花了?
闻言,织姬愕然,落在优姬脸色的视线带着几分惊讶,随即又看向了自家小弟,“凛、零,你们看见了吗?”本以为只有她才能看见,心中庆幸着自己的家人无须承受这种压力。现在才知道优姬竟然也能看见,那其他两人呢?
锥生零面无表情的看了过去,顿了顿才开口,“只是个影子。”
“凛呢?”
“如果织姬指的是那只庞然大物的话,我能看的很清楚,还有正在砍杀它的、唔……黑崎一护?”不是很确定的说着这个名字,凛只觉得这个世界的异常生物越来越多了。明明一开始只有吸血鬼的啊,现在怎么就变成了怪谈生物的乐园?不会是和自己到这个世界的事有什么关系吧?
“也就是说那里真的有东西咯?姐姐和凛能看清楚,而我和零则只能看见一个影子?”至于在场第五人,只要不出声优姬就能够永久的无视他的存在。“那刚刚那个和空气自言自语的人……不会真的有幽灵吧?!”
微不可查的哆嗦了下,织姬的笑容顿时变得僵硬起来,虽然她能够看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怪物,但她依旧还是一名怕鬼的正常少女啊,幽灵什么的退散!
“应该是持有灵吧,就和阴阳师的式神差不多的存在。”的确有个幽灵,而且和那人有着特殊的联系。
顿时,织姬脸色大变的看向了凛,双眼氤氲出几丝水汽,可怜兮兮的如同乞食的宠物狗:“凛,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吗?”拜托请否认吧,她真的很怕啊飘之类的东西啊。
朝着织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精致的脸庞上绽放出的光芒令人迷醉,此时的凛带着故意的恶劣,落在旁人的眼里却分明是莫名的可爱。
“当然有,这个古老的神社里面就有很多,比如,现在站在你背后的那个小孩。”
低柔的嗓音滑过夜色,带出了丝丝冰凉的诡异,每一个音符缓缓飘出,仿若实质化的落在自己的肌肤之上,阴寒从骨子里面浮起来,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在河灯微弱的光芒之中摇曳出几分可怖。
“啊——”
失声惊叫划破了夜空,但织姬发誓,“这不是我叫的!”虽然她的尖叫几乎快要冲破咽喉,但这一声绝对不是她发出的。
“嗯?”其他人自然知道这不是织姬的声音,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两名惊慌的少女从神社后面的黑暗之中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脸色的苍白和恐惧,就连夜色都遮掩不住。
那两名少女看见了他们后就跟海上漂浮抓到了浮木一般急切的冲了过来,其中一名大口大口的喘了几下后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那、那里有、有、有死人!”
听见幽灵就害怕的织姬这个时候却不见半分恐惧之色,早在她们接触到吸血鬼这类生物时就看到了死亡,堕落的吸血鬼、失去理智的生物,这些都是必须铲除的存在。
顺着颤抖的少女带路的方向,几人还未把目光看过去就有听见由远及近的询问声,脚步匆匆。
“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显然,少女们的尖叫并非只有他们听见,从两个方向匆匆而来的两拨人很快就跑到了他们身边,其中一名扎着个小辫子的少年看见尸体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举起双手。
“以我爷爷的名义发誓,这绝对和我无关!”他才不是什么会移动的死亡源头呢口胡!
☆、第三十一章
逛庙街逛出人命案最后因为距离案发现场比较近而作为证人加嫌疑犯被问不在场证据,这逛法着实逛的太拉风了一点,等警察放他们离开时,包括优姬在内的人都已经没有了放河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