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宠邪王,冷妃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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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邪王,冷妃狂-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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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的死虽然她没表现出过多的伤心,其实在她心里都是疤。要不也不会梦里都唤着。想到这,荆慕白更心疼她了。

“傻瓜,为师错了好不好?为师答应你,以后再不会轻易受伤了。”

凤倾天狠狠点着头,拉起荆慕白的袖口就往脸上蹭。眼泪鼻涕摸了一大把,抽抽嗒嗒道:“那你也不许娶风仪了。”

荆慕白宠溺的眼神一顿,沉默下来。凤倾天见他的表情不悦的撅起嘴,扭头冲出了屋。

她实在想不出荆慕白有什么理由非要娶风仪不可,当初不是连公主都拒绝了吗?为什么就非要娶风仪呢,难道有她还不够?

想想又觉得委屈,从懂得嫁人开始就抓肝挠肺的盼着自己快点长大。生怕在她及笄前荆慕白就娶了亲。一年一年的盼啊盼,她终于可以嫁人了,终于坚决的走到了他身边。可他为何……

凤倾天感觉自己快要伤心死了,仅剩一步就要迈出荆府。回头看看,荆慕白没有追来,他真就那么想娶那风仪。

一咬牙,一跺脚。朝着街头的梨花筑跑去。

章节目录 借酒浇愁伤身体

一坛一坛一坛,凤倾天讨厌自己喝不醉。睍莼璩伤头脑无比清醒,盯着门边。进来的每个人都成了她怒视的对象,为何他们不是荆慕白,怎么不是荆慕白呢?

又进来一只,星眸璀璨,皓齿如月。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眉目分明怪好看。只可惜又不是荆慕白。

凤倾天怨念的剜了某只无辜的人一眼,抱着酒瓶咕嘟咕嘟猛灌几口。就在这时,头顶处传来了清朗的声音。

“姑娘,借酒浇愁很伤身体的。”

凤倾天扔了酒坛,睨了说话的人一眼,一看是方才进来的美男。娇笑道:“一看你就不是金元人。”

美男自觉地在凤倾天对面落座,一脸不可置否。

“姑娘好眼力,在下的确不是金元人。不过能在金元遇见姑娘这样的美人,是在下的福气。”

可美男不了解凤倾天,她才不是吃马屁的主。一点都不客气冷笑道:“怕要让公子失望了,遇见我可绝不是什么福气。本姑娘可是金元国的扫把星,逮谁克谁。不想死就离远点!”

说着歪着脖子继续盯着门外,望穿秋水。

美男也不生气,笑的很儒雅,却也不像荆慕白那样一本正经。带着点小坏的样子,毫不避讳。

“姑娘是在等人?”

“关你屁事!”凤倾天这会心浮气躁,哪里有空和他聊天。可美男不知是不是天生数黄瓜的,毫不气馁。

“虽然不管我的事,但是在下可以陪姑娘一起喝酒。”

招呼着小二上了几坛上好的梅花酿,坛口开启酒香四溢。凤倾天也不自觉侧目,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懂酒。

“你要还想讨老婆最好别和我沾上边,没好事的。”

凤倾天嘴上虽这么说,可手上却不客气的抱起了美男的酒坛子。这梅花酿她一直想喝,可是荆慕白不许。因为这梅花酿是和黄酒调和的,凤倾天天生对黄酒过敏,上一次喝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迟疑了一下,眼神再一次瞟到门口时。冰凉的液体已经滑入嗓中。美男也端起酒坛,和她碰了一下,仰头而下。

朗笑道:“好久没那么痛快了,我风飞扬能在此遇见知己,深感荣幸!”

凤倾天摇摇晃晃笑了笑,这梅花酿可真是好东西,能让她醉了再好不过。荆慕白不来吗?那她就把他逼出来好了。

记得五年前,她也这样逼过荆慕白。只是也无意间逼死了一个人。

那天楚墨岑向丹云提亲,十岁的她并不懂什么叫做暧。只是听见丹云央求着要嫁给荆慕白。她一下子就哭了,赖在荆慕白身上喊着不要师娘,不要师娘。

荆慕白为了哄她,说丹云要嫁给乔员外的儿子。谁知一句玩笑话丹云当了真,楚墨岑也当了真。而她因为偷喝了梅花酿,浑身起了红疹高烧不退。荆慕白一直守着她,就在那夜丹云自杀了。

楚墨岑也因此恨上了荆慕白,但因为只有她和荆慕白知道内情。荆慕白不为自己辩驳,她也故意忽略。奈何今日多愁善感,无端想起,心里更难受了。

眼色迷离,粉白的皮肤上迅速起了红疹。酒坛子也抱不住了,整个人晃着晃着就朝后倒去。

“姑娘!”

“凤倾天!”

章节目录 喃喃唤着(求收藏)

一个黑影闪电般撞开美男风飞扬,先一步接住了凤倾天。睍莼璩伤

凤倾天落入熟悉的怀中,唇角弯着。软绵绵的回抱着来人,眼神已经陷入了迷离。嘴里却呢喃道:“慕白”后半句你来了来不及说出,便沉入了黑暗。

楚墨岑脸色铁青,狠狠抱着怀里的小女人。真恨不得将她丢出去!若不是好戏还在后面,他才懒得管她。可,见她为荆慕白买醉,他又忍不住想让她沉沦到底,最后再撕碎了打破了这份愚蠢的爱恋。让她看清楚自己有多白痴!

一边傻站着的风飞扬,一点眼色都没有。忽略了楚墨岑的怒气,单纯问道:“她是凤倾天?”

楚墨岑正恨得牙痒,凤眼里喷着火气,直接吼道:“滚开!”

风飞扬看着表情近乎狰狞的楚墨岑,倔劲也上来了,不怕死的拦在他眼前。

“你不能带她走!”

这天下有楚墨岑不能干的事?眉梢一挑,都懒得和他废话。

“楼月!”

楼月看见楚墨岑抱着凤倾天,本就怒火中烧。再一看风飞扬就更加不顺眼,楚墨岑一唤她便毫不客气的化身利剑,攻向风飞扬。

风飞扬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迫加入了打斗,眼睁睁看着楚墨岑抱走凤倾天。一边应付着楼月,一边瞟向门外。

“敢问你家主子贵姓?”

楼月自尊心极强,见风飞扬心不在焉。火气更甚,招招下狠手。逼得风飞扬不得不正视她。看着她充满愤怒的眼神,和随着身体上下跳动的酥|胸。

面色一红,收了势,“姑娘,我风飞扬素来不与女人动手。咱们休战行吗?”

楼月气势逼人,毫不留情。下手更加狠厉,长剑直逼风飞扬的胸口。

就在这时,突然一条黑色的长鞭,蛇信般卷上了楼月。使劲一拉,连她一起缠住卷入了怀中。

“大师兄,沛羽来迟了。内子不懂事,还请勿怪。”

风飞扬散了力,乐呵呵望着楚沛羽,连声说着没事。但紧接着就问道:“方才带走凤倾天的不会就是楚王爷吧?”

“正是家兄,大师兄怎会认识凤倾天?”

楚沛羽紧紧抱着楼月,不让她挣扎。风飞扬这会倒是识趣的很,神秘一笑道:“沛羽你不用管我,有事我会去楚王府找你的。”

说罢兔子似的往外跑,荆慕白正巧和他撞了个对面。

“荆大哥?”

“飞扬?”

两人虽诧异,但却各怀心事。荆慕白看上去气定神闲,其实一直往里瞟的眼睛已经出卖了此时的心事。风飞扬心里也火急火燎。

“荆大哥,我有点事。赶明去府上找你。”

荆慕白点点头,风飞扬脚步刚迈开他也进了梨花筑。瞧见楚沛羽心中陡然升起不好的预感,抬脚便往外走。

“呦,这不是国师吗?怎么,来找我大嫂啊?大嫂和大哥回府里甜蜜去了,国师要去看看?”

荆慕白步子一顿。心里的担心化作自嘲,自己和凤倾天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身份,年龄都摆在那,怎么会有未来?既然凤倾天在楚墨岑那,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脚步一转回了荆府,就在距离他不远的一所客栈。此时,凤倾天面色绯红。娇嫩的身子上,脸上爬满了红疹。滚烫的手紧紧拽着楚墨岑的大手。

嘴里一直喃喃唤着,“慕白,慕白……”

………………

打滚,卖萌各种求。哎呀,你们就可怜可怜伦家嘛?是不是不好看呀?呜呜呜

章节目录 糟心的病人(各种求啊求)

楚墨岑听得恼火死了,可凤倾天抓着他的手那么紧。睍莼璩伤看起来脆弱又无助,他只好忍了又忍。

一连几个时辰,坐的身子都僵了也不敢动。方才他只是想换一只手,不想凤倾天就像是清醒了一样,哭着就坐了起来,眼睛都没睁开就往他怀里扑。

楚墨岑下意识躲开,结果凤倾天华丽丽摔到了地上。本来脸上的疹子就够丑了,这么一摔脸上的红疹被蹭破了皮。看上去就像是得了麻风病似得。满脸疮痍。

随着体温增高,脸上的疹子越起越多,小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都是滚烫滚烫的,楚墨岑渐渐皱起了眉。

“这都一夜了,怎么还不见好?”

屋里的几个大夫相继抹着汗,外面都在传言楚墨岑对凤倾天十分宠爱。还为了她不惜得罪国师和南宫相府。

而国师更是离谱,竟为了这个扫把星和南宫凌打架。听说还打破了头。男人们因此对凤倾天更加好奇,就像是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罂粟。明知是毒还想去一探究竟。至于女人们,哎——

“王爷别急,凤姑娘最少三天才能退烧,退了烧脸上的疹子也得个把月才能消。”

“三天?”一宿他都要石化了,若是在这坐三天,岂不是要变成雕像了。他才不干,更何况凤倾天只是他报复的棋子,他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照顾。

楚墨岑狠狠抽开手,决绝的站起身。只是一瞬间,凤倾天就惊醒了,小细胳膊挥着,哭泣着唤道:“慕白,别走,求你别走……”

这一幕可真糟心,明明很讨厌她。但瞧她病成这样还念念不忘唤着荆慕白,心中一时间划过不忍。

但是……

楚墨岑结着眉头陷入了天人交战。一人说,你可是人人惧怕的冷血阎罗王爷,面前这个女人是你杀母仇人的女儿。你在烂好心什么?一人又说,她不过是在你发烧的时候照顾了你一夜,现在扯平了。这样的扫把星离远点!

这么想着,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果决的离开了房间。

屋里的哭喊声,声声入耳。不一会便从哭啼变成了声嘶力竭的哭闹,楚墨岑步子一顿。真不知今个撞了什么邪,脑子里总是凤倾天睡梦中呓语的样子。

就在这时,“大哥,现在这样你还能对凤家出手吗?”不远处的楚沛羽脸上挂着笑,环臂而视。一双绿色的眸子像宝石一样漂亮,可惜里面却只有阴冷狠戾。

在楚墨岑眼里,楚沛羽不过是住在一个屋檐下的狐狸。虽然挂着层关系,但他清楚的很,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而且,既然楚沛羽已经想好了要背叛他,他又何必心慈手软!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风家的人都来了吧?相信接下来的戏,你们每个人都会很满意。包括你背后的那个人。”

楚沛羽闻言眸色一闪,楚墨岑是在试探他还是真的知道了什么?没理由啊,这些年他一直在风家,一直掩饰的很好啊。

“大哥,你别误会。沛羽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凤倾天这个女人,绝对是祸害!”

章节目录 蠢货松手,丑死了!(求收藏)

楚沛羽心里还是很怕楚墨岑的,毕竟楚墨岑这个年纪。睍莼璩伤能当上金元国的唯一异性王爷,一定有过人的本事。不过他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楚墨岑能在接下来的拼杀中死掉。那样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接下楚王府。

可惜他这点小心思,楚墨岑不用动脑子便看的清清楚楚。连他的话茬都懒得接,屋里传出的哭声敲打在耳膜上,让人心浮气躁。

稍作迟疑,就听见‘啪!啪!啪!’瓷器碎裂的声音。一个大夫冲了出来,“王爷,不好了。凤姑娘她……”

说着垂下头,瘦削的肩膀不住的发颤,连花白的胡子都一抖一抖的。

楚墨岑眉头已经拧的跟小山似得,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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