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不到葡萄谗葡萄甜，这也查非的一个目的。
很快，两个专区均传来了非常齐声的数数声：“一、二、三……”卖力催促着第一个被抽中的幸运答题对象。大概是眼红的缘故，亦或是害怕这个第一人把好东西抢走了，公子小姐们的数数声均是异常之大，直把两位幸运一号喊得心神顿失，本来很容易回答的问题，结果硬是未能答出。
听到这些疯狂的声音，让查非不禁想到了一篇文章，似乎是丑陋的什么人。在利益面前，哪里会不丑陋呢？这厮不禁忿忿骂了一声，以此发泄心中的愤懑。当然，他的愤懑一向不少，骂声自然也不少。
随后几名被点中的人，心理素质亦不过关，尚未能适应这种高度紧张的场合，这就让查非不免有点发急，抬起手看了一眼，这会已是下午四点了，要按这个节奏搞下去，怕还得准备晚膳，而事实上，餐饮服务中心根本就没有任何准备，临时请来的人手已经走了，食材也没剩下多少。当然，查非也不过于担心，大不了就叫外卖，前提是活动拖到晚上七点以后，饿到那个时候，估计随便吃什么都会很香，加上新奇物品的刺激作用，自混得过去。
不过事实证明查非的担心是多余的，在公子小姐们适应了一段时间后，对噪声干扰的免疫力即有了重大提高。很快，女性专区里便传来了一片热烈掌声，以庆祝第一个答对题目的小姐，至于掌声中所蕴涵的火热性质，就不得而知了，查非觉得当中必以嫉妒居多，女人嘛……而从接下来听到的一些声音判断，这名小姐好象选了一副胸罩，不过那些玩意一概都是近似B罩的万金油地摊货，大点小点也只能讲究一下了。至于更合身的，则得由查非亲自检验之后才能确定，而只要有人愿意让他检验的话，他绝对不会有任何意见。这厮很邪恶地想道。
公共区很快也有人答对了，选择的却是一套牙刷牙膏（两件物事被查非当作一种处理）。查非不禁往那边看去，却见这名公子边上的人离他都有一点点距离，不少人拿手捂着嘴巴，脸上很是厌恶的样子。
“妈的，口臭吧？”查非很习惯地想到了这个情况，因为在那张相关的说明上，即特别提及了预防口臭的重要功能，再说那么多好玩意放在一起，谁会首先选这个呢？更何况现场群众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一点，看来这个人的口臭问题还很严重。
抢答环节终于步入了正轨，喊数声也越发小了许多，显然现在大家对于心理战的价值已经失去了信心，而越来越多的人则拿到了自己中意或者不怎么中意的物品，展台上的物品数量在快速减少当中。
唐寅和席琳两位主持人，在这个过程中则享尽了众人献媚的快感。对于掌握了关键点人权的人物，没人不敢尊重，只有让人家看自己顺眼一点，才会点到自己，才有答题的资格，进而才有免费获得神奇之物的可能。当中部分公子小姐的表现很是不错，获得了最高三次的答题机会，并拿到了自己中意的数件物品。而有些公子小姐则由于不善于表现自己，亦或与人有过结怨，结果未能获得一次答题机会，比如李基李公子，虽然号称大夏第二才子，但人家第一才子就是不鸟起他，因为这种答题是大众化类型，人人都有份，与名号无关，公平竞争是合乎情理的，也没有人会认为唐大公子是在公报私仇，除了李基。事实上，人们只希望主持人公报私仇更狠一点，这样自己的机会才会更多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桌上渐渐只剩下了一些相对最差的物事，显然文人们的眼光都不错，而这正是查非乐于看到的――能让这些人直观地分辨出哪些好、哪些不好，广告效果已经非常不错了。当然，就算是这些最差的物事，相对于这个时代仍是神奇之物，其之所以差，仅仅只是跟同台的其它物事相较，所谓参照物不同，结论自然不同。而到了最后，这些物事仍被一些人激动地拿走了。
原本作为拍卖的四套物事，亦一并放在了展台上，和其余展物同时进行有奖问答活动，以兑现唐寅先前许下的承诺。只是这么一来，却让花了一万两大银的金公子很是郁闷，而唐寅则特别照顾了他，特地宣布他为本次活动的特殊嘉宾，拥有五次答题机会，更进一步让他在比较靠前的机会中顺利获得了五套心仪物品（问题则故意挑了最简单的），其中包括放在公共展区中的三套拍卖物和两件其余物事――如果四套拍卖物全放这里的话，估计这家伙必定四套全收。无论如何，在这番特殊照顾之后，金公子的郁闷情绪早就丢到了爪哇国，捧着一大堆玩意，快要乐疯掉了。
等活动最后结束，所有展物被公子小姐们一扫而空的时候，还没到下午六点。
唐寅再次召集大家开了一个短会，众人均只是站着听讲（除了查非继续坐着），并没费上多长时间，主要内容不过感谢大家捧场，欢迎以后经常来，并强调了一下两天后的焦点访谈，以及送稿送料，等等。
人群中这时是几多欢喜几多愁，手上物品多的自是激动得厉害，脸上藏不住欣喜若狂，而手上一件物品也没有的，则是郁闷痛苦万分，懊悔不已，或是为自己有答题机会而没有答对，或是为自己未能得到答题机会――主持人毕竟只有一双眼睛，未能吸引人家的注意，主要原因自然只怪自己……
公子小姐们各自带着不同的心情终于走了，但不管怎么样，他们却都有着一种共同的心情，那就是迫切期待下次的类似活动――这正是查非的目的，不过到时却是收费的了，而且肯定不会便宜――在公子小姐们满载而归之后，这些相关神奇之物必定能在各人家族中甚至更大范围内引发一轮震动，其整体广告效果毋庸质疑。好东西，只要有露脸机会，商机便是无限的……查非最近殚精竭虑实在不算少。
在席琳的挽留下，更在查非承诺的十件（仅限展会标准）任你挑的诱惑下，夏雪莹并没有走，而是打算在庄里过夜了。
通过这次活动，查非也发现了很多不足之处，需要迅速加以改进，便打算立即召开一个高层会议，把一些重大指示马上交代下去并尽快付诸实施，但在看到大家都忙了一整天，实在是非常疲惫，其中孙武和荆轲甚至连晚膳都没吃，便抗着鸟铳、带着一干保镖出城搞晚训了，更重要的是查非自己感觉也很累，这几天他做的事情可不少，想问题更多，最后决定还是推迟到明天再开会了。
虽然很不愿做男强人，可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查非还是走上了这条路。他现在只能希望集团能够早日步入正轨，那时自己便能尽量脱身，当一个真正的甩手掌柜，但在这之前，需要他事必躬亲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
（PS：为免拖拉过多，博览会过程简化了。同样的问题，总是一犯再犯，有点茫然，团体和个人的关系处理让人头痛，有限篇幅实在容不下更多看起来无边无际的内容……但无论如何，之后也得尽量增加主角中心活动的篇幅比例了，大场面篇幅尽量减少一点。）
第071章 该放风了
吃晚膳时，只有两张桌子坐有人。其中一张是高层领导专座，正坐着查非、唐寅两位公子以及席琳、夏雪莹两位小姐，至于某项男女不同桌的无聊规矩，则早就被财富集团打破了，所以只有夏雪莹稍稍有点不适，不过在见到她的席姐非常淡定之后，渐渐也就没感觉了。另一张则坐着餐饮服务中心的两名内部人士――小芳和小莲。
除此之外，此时餐厅则显得格外萧条，因为一干有钱的保镖人士还在东郊演练，得再过一会才能回来，而其余的普通职员则均选择在街上吃便宜货。不过这种萧条丝毫不影响两名正数银票数到手发软的小主管的极好心情，尽管银票只有十张，每张一百两――这是她们今天赚到的综合服务费，亦是餐饮服务中心所赚来的第一笔最具含金量的银子，相比之下，先前赚集团内部员工的那点可怜纹银，就实在算不上什么了――若是没有集团补助，就还得倒贴亏本经营。
京城文学社的公子小姐们自不是赖帐的主，在两名小主管还没有把帐单送去的时候，其中的公子们便已争得是面红耳刺，个个争着抢着要付帐，生怕在小姐们面前落下面子。最后为了公平起见，终于确定由十名相对最有威望的公子一起付帐，于是他们主动来到了服务中心，在得知总数九百五十两之后，二话不说，直接每人就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多出的五十两则当小费了――在大夏国的上流社会中，绅士风度普遍十足。这让两名先前因听从查总吩咐、说是要按骚客堂酒店收费标准执行、因而显得十分局促不安的小主管顿时欣喜若狂，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在文人们走了好久之后，她们现在仍在数着屈指可数的十张银票，内心仍是难以平复。
对此，查非只是微微摇头，为自己手下人缺乏淡定而感到惭愧，特别是此刻还有一名外人在场。不过这毕竟算是餐饮服务中心的第一次大胜仗，查非觉得还是应当适当鼓励一下，便看向了邻桌的两名小主管，语气和蔼而又不失威严：“小芳主管，小莲主管，恭喜你们餐饮服务中心赚到第一笔大资金。”
两名小主管暂时放下手中的银票，回过头来，微笑点头道：“谢谢查总！”
席琳接着也表达了自己的慰问：“小芳，小莲，好好干，相信你们一定能走向一个更大的舞台。”对于自己亲自带来的子弟兵，干得越好，自然越能体现出她这副总的能力。
“谢谢席总关怀！”
夏雪莹虽是外人，不过她以前也是认得这两名小主管的，便也装模做样表示了一下祝贺之情，亦得到激动小主管们的衷心感谢。
在慰问结束之后，查非又笑着勉励道：“小芳主管，小莲主管，你们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殷切地盯着两名同样盯着自己的小女孩。
“查总，什么事啊？”小芳不解道。
“查总，我们犯错误了吗？”小莲担心道。
查非摇了摇头，淡淡笑道：“不用担心，这是好事，你们要升职了，至于具体的，明天上午开会时会有明确说明。”顿了顿，在喝了一口饭后茶后，接着交代道：“好了，你们别再数银票了，好好整理一下帐目，看看净赚多少，财务方面，除了你们中心自行保留存根外，还要上报集团财务中心备分，这事由席总负责。集团虽然不会干涉你们的具体事务，但大方向还是要掌控的。目前，由于你们还在发展初期，创业艰难，暂时就不抽取你们的收益了，但等发展壮大后，则要按四成抽取，希望你们有这个思想准备。”
小芳马上急着接道：“我们餐饮服务中心是集团下属的一个部门，所有一切都是集团的，就算收益全部上缴，我们也没有任何怨言。”表情甚是坚定，视死如归。
“对，五成都行！”小莲更是直接说道。
对于两名小主管的集团大局观，查非颇感欣慰，微微点了点头，“呵呵，四成就够了。”又转过头来，交代道：“席总，这件事你要尽快制定出相关规定。”
“好的。”
鉴于夏雪莹这个外人在场，查非不打算说出更多的公司机密，饭毕，即让眼皮早就搭不起来的唐寅早早回去睡觉，自己则和席琳、夏雪莹一起走向南厢房的住所。
路上，两位女士故意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