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无比可悲的在空中一直摇晃和荡漾。
实在没辙的日向才做让步,帮他解决好了。
手指扣住瓶环时以直觉就觉得不太对劲,咬牙一拔,瓶子突然一个颤抖——日向手腕迅速翻转将瓶口对准别处。充满气泡的水突然从瓶口如同爆发一般的喷薄而出。
'呃,降旗你没事吧'
我手中筷子还叼着金枪鱼寿司,那刹那间我只发现鱼不见了,外面的世界也看的不大清楚,脸上湿漉漉的我用衣服一抹而过——是啤酒味的。
'唔……'
伊月好心肠,将另一听啤酒摇了不下十次,从桌子下推到了我的身边。
'前前、辈?'
'加油'
等、等、等、等!只是不小心喷出来用得着报仇嘛?
'不管怎样——'我突然紧握着瓶身暴涨的酒瓶起身,手指已经扣住了环,在前辈还处于呆泄中的时刻中突然将瓶口的大门打开。'已经不想再躲避了!'
'哇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
水压喷射!!!
铺着榻榻米的地板上尽是水渍,泛着陈旧的黄色光泽,散发出淡淡清香的酒味。
和日向前辈打水仗那是小孩子过家家——你喷我一下我泼你一下。虽然殃及了身边之人,倒也不亦乐乎。
丽子买了可乐,尝试着让我们降降火候。
没喝啤酒的人被灌了半瓶白酒。火神被辣得双手捂住脖子在地面翻白眼。喉咙热的烫的难受。
'哈哈哈,你可是王牌!加油啊'
'和……王牌有毛的关系啊!'
'给'黑子将冰冷的寿司递给了火神。一点儿都没迟疑,在恍惚和痛苦中,寿司整块滑过食道,迅速吞落下了胃,那时间跳跃了零点五秒后火神被逼出了眼泪,噙在眼角处。
'黑子你放这么多芥末干什么!!呜啊啊啊啊——'
'王牌哦,噗'黑子没忍住了嗤了一声。
'杀了你!'
黑子扭头'降旗君要吗?'
'吃过了……芥末很冲,鼻腔好难受'我努力努鼻子,从喉咙窜到鼻腔,那有一点窒息的味道。
大家以看世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
'可是你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啊……'
黑子将芥末摸了寿司一半以上的面积,这简直是在搞谋杀。
'大家继续来试试芥末寿司~'
我摸了摸衣服,手上全是水渍,湿漉漉的,在一段时间后在皮肤便有些黏糊糊的感觉了,就像在外面淋了一夜雨一样。
'大家上去K歌,唱得不好的受惩罚就吃芥末寿司'监督举手提议,虽然听起来很恐怖,但因为她那恶魔女王一般的眼神而受到了众位的追捧。
日向前辈喝了接近十罐啤酒,神经一直发热,突然将上衣一脱,劈手放在榻榻米上,活动了一番,突然开始飙高音。尖锐的声音让在座各位想起了海豚音,到某一处,声音突然降了下去,开始沙哑。
'走!我们去打半场!'日向在莫名唱完后突然来了一句。
'……'
丽子无视掉他,推着火神、黑子还有我上去。
'我们唱什么?唱的名字叫‘坑爹’吗?'
玩完后各位真的去了打半场,而地点在诚凛附近的体育馆。那时刻其实已经接近了黄昏,因为大家陪着丽子去逛了沃尔玛,回来时每人手中一堆的东西。
那里的镁光灯还在屋顶的四角亮着,另有其他两盏灯各站一边。偌大的空间辉煌明亮。
日向嚷嚷着自己要当世界第一,世界投球第一。打的时候所有的三分球都阳痿了。
'还没醒酒啊'丽子站在附近直扶额。
'火神,和我来一场,让我拿下你的第一次'伊月一开口就是劲爆了,大家纷纷转头喷着口水瞪着眼睛看着他,伊月很疑惑的。
火神很努力的佯装什么都不知道,将球扔给了伊月。
叁
浴室传来水声。
浴室的门被推开,人影和水雾一起出来。
'终于可以休息了~'棕发猫眼男生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身上披着超大号的睡衣,直接盖过了膝盖,裤子拖到了地板上盖住了拖鞋。
火红的影子躺在发沙上,愣愣的看着电视机。
'不睡吗?'
'一会儿去睡'
这样的对话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结束,我进了火神隔壁的房间——他家房间有两个,本来是为了他哥哥准备的。
客厅里传来细小的水声,滴入杯子。
有热气飘过来。
外面的灯光偷偷从门缝钻进来,我偏着头一直盯着,心中没法平静下来。即使有一点酒精灌进了大脑,但依旧无比清醒。能看听见外面的声音,能猜测外面发生的事情……所以——失眠了。
'火神君'
'哎?还没睡吗?'
'睡不着——话说你这样怎么才能睡啊'
火神身边放着一罐茶叶。他泡了浓茶来解酒。他挠了挠头,手放在了岔开的双腿之间,撑着下巴。
'怕醉酒了'
'就不怕醉茶吗?'
'闭嘴'
我小心地坐到沙发上去,和他之间还是有一定的距离。我抬头看着电视,那里正放着半夜的三档狗血日剧。女人在那个远古的日本永远都是低贱的——至少,在电视剧里如此播放着。至少,现在的日本也差不多是男子主义社会。
'换台吧'火神轻轻摇着头,拿过了遥控。
很多台都没有了节目,花花绿绿的色彩变质成横线布满了屏幕。
我和他之间的沉默再次超越历史。
他十指捏成一块,又放开,骨骼绕着关节不断变化着位置,却没有固定下来。血管不时凸显在皮肤上。
手心出了汗,放在衣物上很快就干燥了。
他扬起了脸,轻轻从鼻孔中叹了一下,气息有些微弱,但是是人为的。
'火……'
'降旗,我帮你'
我大脑嗡了一声,眼前人的面孔愈来愈清晰。
——是帮助手、淫。
单纯帮忙确实很单纯,而且在有宿舍中的学校,男生们几乎都这么干过。自己手、淫感觉不太大,偶尔需要借助淫、秽物来刺激反应。互相手、淫却不存在这样的事情——其实偶尔出现过集体打手枪的事情。
一想到火神是Gay的话感觉确实很微妙——即使心中隐隐透露着期待。
'可……以'
——原本以为自己会拒绝。
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去了浴室。
他轻轻握着降旗的生、殖器官,手有些发抖,手指在上面来回抚摸着。
降旗觉得腿有些软——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手抓上了火神的手臂,希望能支撑一时半会儿。他将手指伸进了火神的裤子内,隔着内裤,生疏的上下动作。
射的时候双方的裤子已经挂在了脚踝处。
'还是……睡了吧'
'可以一起吗?'
火神的瞳孔收缩了一翻,嘴唇蠕动了一下,那口型分明是想拒绝,但最后激动的抱住降旗的瘦弱的躯体。
降旗觉得自己的耳朵很热。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没情节,基本上就瞎扯,以后的章节不会有降旗这么轻松的日子了。
BTW,估计快完结了,因为只剩下最后一个情节了。
☆、主角配角
壹
接下来是合宿时间。
诚凛来了一个前辈叫木吉铁平。整天非“哈哈”即“呵呵”。
波浪潮涌,拍在海岸上,浸湿了沙滩。
我们脱了鞋子踩在沙地上,不像想象中的那么舒适,脚下很热的甚至达到了灼烧的程度。昏昏沉沉的大脑跟着太阳的方向一直走了过去,在无意中与别人的影子相遇。
先可以是一声“啊呀”的惊讶或者“嘿”的招呼,但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前者,一拍即合。
秀德和诚凛。
电磁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隐约有电流实体化,而那时候各位的监督或者教练果断选择了比赛的方式进行调节和交流。
然后是……桑拿。
有些灼热有些压抑有些郁闷有些痛苦有些烦躁,负面情绪都一应俱全的摆在那里,两队伍的人都零散的挤在一堆,人数不全但人影散乱。大家都只挂着藏着下身的浴巾也互不看对方。只有高尾还在和绿间开玩笑。
我挤在角落里有些不知所措。谁又能想到冤家们的碰头为什么来的这么突然。
一把锁狠狠扣在了空间里。
身上挂着的不再单纯是水露,还有从细胞里从毛孔中分泌出的碳水化合物。空间再度变得潮湿。氧气稀薄让人呼吸急促,血液却缓慢流动的让人接近抓狂,张口拼命呼吸也不能有所缓解。
火神和绿间因为球场上的较量问题,在企图用眼神杀死对方,好不容易的一个桑拿被拿去当做一触即发的PK战场。
简直要命。
神经搅和在一起,昏昏欲睡,分不清眼前的人的脸的肤色或者亦不知晓他们的气息。桑拿房里的一切都是摇摇欲坠的。
'降旗!'——
'降旗君!'——
身体突然变得轻巧,细胞在一瞬间突然得到扩张和释放,歇斯底里的叫嚣着。影子未散去,只听见叫骂声和怒喝,那混合着的声音一半熟悉一半陌生,在其中掺杂着久违的声音——激动的想流泪。
'桑拿房里氧气太稀薄了呢,小睡一下就好'
'火神君他们呢?'我问队长。
'一会儿就追来了'
榻榻米布在地板上面,我和他坐在一起,房间内还有别的我并不认识的人,大家的默契是不言而喻的,只盯着自己手中的东西或者睡觉,总之不会撇过一眼去看他们的主将。
队长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表情,他的笑容可以称之为病态。从未见过的,在过去的两年间。
'叫我花宫就好,现在叫队长很别扭呵'花宫打乱了手中的魔方,那魔方的一面有十六个格子。他手上动作很快,十指配合起来不断将魔方旋转、扭曲,看得我眼花缭乱。
刚才,队长和火神他们打了一架。至于情况连诚凛的人都不清楚,这场架打的是莫名其妙,但是降旗光树被带走了。
门以切割的速度迅速拉开,一抹红色和绿色出现在门口,后面聚集着他人。
'你……!'
'别担心,我只是来见光树……顺便和诚凛打个招呼'
花宫的侧脸暴露在众位视线内,嘴角轻轻上扬,扭曲而病态的笑容再次亮相。火神的冲动一时没有忍住,拳头呼啸着袭来,擦着花宫的脸庞打过。他转脸便对上如岩浆般翻滚的愤怒猩红眼眸。
骨骼蠕动的声音如弦乐。
'这是对‘招呼’的回礼——不是说要尊重别人吗?特别是对待前——'
花宫手肘击打在火神腰间,墨色的眼眸短暂收缩一下。收回了手肘,却不料突然来的拳头直直抡在脸上,偏在一边的脸红成一片。花宫的背后传来“啪”的一声,他的队友一个接一个的起身,渐渐向门口靠拢。
'等!大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