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姓王……姓王……
随后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宝爷,宝爷正在那怒着呢。差点就气得浑身发抖了。
这个时候江迪辉开口解围了:“说说话聊聊天而已,用不着人陪吧,何况清明还在这,不好。让他们都下去吧。”
其实是因为苏清明桌子底下一只手正捏着他大腿在调频呢,谁让她旁边那姑娘一门心思的往江迪辉身边凑啊。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江迪辉这句话可真是救场了,刘宝瑞赶紧道:“你们先下去吧。”
“那……”
姑娘们是想问接下来的节目怎么办。
包间很大,刘宝瑞特意就选了个大的,为了这桌,旁边还有很大一块空地,本来是想着待会儿唱个歌跳个舞啥的助兴,可这么一来,辛苦准备的节目不是没了么?
“出去!”
宝爷气得浑身发抖。
姑娘们慌了,赶紧一个个撤了,这要是把狼心狗肺的宝爷给惹怒了,保不准这口饭都难吃。
临走时那个姑娘一个个那个委屈啊,幽怨啊。
她们没犯什么错吧?
等到姑娘们风一般离开,刮起一阵香风,那名义上的准老板、暂时充当服务员的家伙还没离开,还在那等着骂呢,宝爷不骂一顿,他心里不舒服。
骂一顿还好,代表事情不大,可要不骂,他就惨了。
宝爷不愧是宝爷,这种时候还能够保持冷静,他看向那家伙,终于还是压下愤怒:“你也下去吧。没我的话,不用进来了。”
他这话弦外之音是,接下来的节目都不用上了,见招拆招吧。
可怜那名义上的老板辛苦准备的马屁一个都没用上,还都拍在了马腿上。
这马屁,拍的真歪啊。
第五卷 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 640 空手套白狼
640空手套白狼等到那家伙离开,顺便把包间门关上,一瞬间包间里就冷场了。刘宝瑞不知道该咋办啊,此刻他该发火还是该怎么?本来打算好的是谈合作,即使降低一个身位低姿态一点也行,可这哪是降低了一个身位啊?分明是把他当成跟王柯一个级别了。
可刘宝瑞还是没发火。
这几天他可没少查探江迪辉的底细,找了不少私家侦探,外带拜访了不少道上消息灵通的人,最终对江迪辉的手腕和背景有了大体的了解,这才准备喝杯道歉酒然后谈合作,毕竟混他这行的,该低头时就低头,退一步就海阔天空了,谁跟钱过不去啊?
正在刘宝瑞在那纠结的时候,江迪辉已经把红酒给打开了,亲自站起来给刘宝瑞倒酒,天津宝爷又一次凌乱了,出于条件反射,拿手侧碰了下酒杯,随后猛然想起江迪辉的身位,赶紧站了起来,挤出一个笑容:“辉哥,这怎么好意思呢。”
这时候还能挤出笑容,不容易。
“没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我这不坐在最下座么。”
江迪辉呵呵笑着,人畜无害,然后再给少妇苏倒酒,以此是陈时涌、王柯,最后才是自己,超级低姿态。
“什么下作不下座的,除了我的座位,这里都是客座。”
刘宝瑞说完这话就愣了,人家倒酒的时候是先倒他的啊,随后才是其他人,这什么意思啊?
他自己才是客人?
我日!这天蚕丝到底是谁的啊?
倒完酒的江迪辉坐了下来,煞有介事的看了眼包间的装潢,然后蹦出一句:“嗯,这天蚕丝不错。”
“……”
刘宝瑞真憋屈。
“哈,哈哈,还行吧。我之前就是靠这天蚕丝发家的,在这积累了不少人脉。不少名流都喜欢这个地方,这么些年了,天蚕丝在我手下的企业,一直处于最重要的位置。”
刘宝瑞不亏是比陈时涌多吃了几十年盐的人物,很快反应过来,轻描淡写就阐述出几个意思:这天蚕丝确实不错;这天蚕丝是我的;以前是我的,现在也是我的。
“嗯。”
江迪辉点点头:“靠这里发家,确实不错。”
“……”
刘宝瑞恨不得拿着菜刀喊一句:“这他妈是老子的!谁都别插手!”
整个桌上五人,也就刘宝瑞给江迪辉在说话,王柯和陈时涌完全是江迪辉带来听课的,尤其是陈时涌,之前江迪辉早就说好了,尽量少说话,甚至是不说。然后是少妇苏,这娘们儿爱上了玩酒桌暧昧,正在那脱了高跟鞋摩擦的不亦乐乎呢,恨不得她就是这桌上的外围人物。
“哈哈,我这也就是只天蚕丝拿得出手而已。哪比得上辉哥你啊,一出手就是把浪情轩、二十四桥明月夜、龙源会所和东方之珠连锁拿下来了,哪个地方不比我这老地方强啊?”
刘宝瑞哈哈笑道,脸已经红了,脖子也越来越粗。
“那些地都不是我的。”
江迪辉喝了口红酒道,“二十四桥是小王的,浪情轩是小陈的,龙源是小康的,东方之珠是先夫的。”
“这四个人不都是你的人嘛。”
刘宝瑞再次哈哈笑道。
江迪辉一面跟桌下少妇苏玩攻城掠寨,一面笑道:“我可没那嗜好,我十三个老婆,无一例外,全是女的。”
“扑!”
刘宝瑞刚下口的一口红酒喷了出来,与他一块喷出的还有陈时涌,两个人也一喷,行了,一桌子菜,全部都毁了。
小陈同学今天算是学到了,这每句话都是经典啊,上位者的气息啊,死死的把刘宝瑞给压着,喘气都喘不过来。
“还有啊,宝爷,别喊我辉哥,您比我大了二十多岁呢,喊我辉哥,我心慌。”
江迪辉继续在那贫,把刘宝瑞说的里外不是人。
王柯倒是没什么,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没见过,照样喝酒喝得欢快,少妇苏压根就没听江迪辉说啥,反正今天她是来打酱油的,顺便在携携男人的油,好不快哉。
刘宝瑞赶紧擦了擦嘴:“呵呵,辉哥真会说笑。”
“说笑?”
江迪辉纳闷道:“难不成宝爷今年才二十几?”
“扑!”
陈时涌再次喷了出来。
刘宝瑞再次凌乱了。
再有城府的人此刻也得发飙了,这摆明了就是找茬啊,整个天津,还没人敢在宝爷面前这么说过话,何况是一句连着一句呢?这刘宝瑞不说话了,脸色阴沉了下来,看着江迪辉,眯起眼睛:“我像是二十几的人?”
“不像。”
江迪辉淡淡道。
很明显,刘宝瑞这眼神杀伤力对江迪辉来说,趋近于零。
“……”
“宝爷啊,这么大个会所,日进斗金吧?”
江迪辉再次环视包厢一周,笑眯眯道。
刘宝瑞脸色变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姓江的,是真对这天蚕丝感兴趣了。
“听说宝爷这样的场子多的是,多一家少一家都无所谓的,还有啊,宝爷可是在天津最为财大气粗的人啊,只看那六星级豪华客轮就能看得出来,真彪悍啊。”
江迪辉滋滋叹道,很有种眼红的意味。
刘宝瑞终于忍不住了,霍一下站了起来:“姓江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哪知江迪辉还是没鸟他,品尝着一杯波尔山庄最佳年份的红酒:“嗯,这酒也不错,一口下去,就是好几千啊。”
刘宝瑞不说话,死瞪着江迪辉,眼睛渐渐眯了起来。
他天津不可一世的宝爷,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玩弄过?
“宝爷,息怒,拿来这么大怒气呢。”
江迪辉敲打着桌面:“你不是要谈合作么,谈合作就得有点诚意,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不想抛块砖怎么能引出一块玉来,你当这是**十年代,空手套白狼呢?”
刘宝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然后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
这些话在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想要空手套白狼,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的却是不可能了。
想通了这一层,刘宝瑞再看向江迪辉的目光就不一样了,这个人,年纪顶多在三十岁左右,城府手段却是闻所未闻,玩弄他这种老狐狸都是一套一套,这样的人物,何以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手腕呢?
他明明口中在说着现在不可能空手套白狼了,可他现在在做的,不就是空手套白狼么?
第五卷 两江霸华夏;柳叶舞倾城 641 虚与委蛇
641虚与委蛇刘宝瑞敢花钱,肯花钱,会在他的最爱玛丽莎六星级豪华客轮上安排一场大型晚宴,也会在天蚕丝摆下酒桌拿最好的红酒招待江迪辉,可要他把这天蚕丝教出来,还真有点不可能。这天蚕丝,怎么说都是自己的摇钱树。
扔元宝跟扔摇钱树,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所以即使江迪辉说破了那一层,他还是不会割肉,他不是大慈善家,是天津让人闻风丧胆没心没肺的宝爷。
“唉,”
江迪辉叹了口气,“天蚕丝要杯具喽。”
“什么?”
刘宝瑞没明白什么意思。
江迪辉没鸟他,反而看向陈时涌,笑道:“小陈,喝饱了没有?”
“饱了。”
陈时涌晕乎乎道。
本来他喝得也不多,可一桌子菜都被他喷出去的那几口给浪费了,只喝酒不吃菜,当然醉的就快。
陈时涌又拿起瓶子往自己杯子里倒,给江迪辉阻止了:“别急,急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喝。世间那么多酒,一次性喝完是绝对不可能的,要学会多次消化。”
陈时涌果然不倒酒了,听话的很。
他现在对江迪辉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就他现在这阶段,还只能跟中彩实业的业务部主管发发飚而已,要他跟天津宝爷玩点花花肠子,道行是绝对不够的。
就连王柯在这里也只能说不说话只喝酒的份,何况是他呢?
刘宝瑞不傻,明白江迪辉话里的意思,他是明着打天蚕丝的主意呢,那意思就好像在说,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没得选择。
他刘宝瑞,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
忍不住了,那就无须再忍!
“几位恐怕喝多了吧?恕不远送!”
刘宝瑞很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送?当然不用送。”
江迪辉笑眯眯的端着那杯红酒:“改天我送送你倒还不错。”
“……”
少妇苏终于玩够了,媚眼瞟了江迪辉一眼,随后看向刘宝瑞,终于在到场后第一次开口:“宝爷,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您这种上了年纪的,就不要再混了,金盆洗手吧。不然到时候毛都留不下一根。”
刘宝瑞眼皮子一跳。
毛都留不下一根……
这是从天津优雅的少妇苏口中说出来的话么?
怎么跟小痞子一样?
“这比喻,我喜欢。当浮一大白!”
江迪辉哈哈大笑,竟真的一杯酒喝了下去。
少妇苏眉开眼笑,因为江迪辉一句夸奖脸蛋浮起一片红晕,锤了江迪辉一拳:“讨厌!”
“……”
谁都看出来了,这俩人已经练成了奸夫淫妇剑。
气得发抖的刘宝瑞在那边大口喘气,终于站了起来,大声道:“你们,给我滚!”
江迪辉笑了,少妇苏不笑了。
天津苏家这一代的佼佼者冷眼看着刘宝瑞:“宝爷,这说出口的话,可是收不回去的啊。你这个滚字,可不止是对我一个人说的,这完全是一巴掌打在苏家脸上啊。”
刘宝瑞心思急转,有点后悔。
确实,这少妇苏不止是中彩实业的一把手,还是苏家的人呐。
苏家,在整个天津,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可要他把这话给收回来,又不可能,就跟少妇苏说的一样,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收得回来?
刘宝瑞猛然看向江迪辉,发现那家伙正在那笑眯眯呢,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中了他的圈套,把苏家少妇苏带过来,就等着他往陷阱里钻呢。
前面那些话的铺垫,不管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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