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兴宗马上点头:“嗯,应该的,宗元快快去吧。”
耶律宗元走后,陈元看看耶律洪基,只发现他的神sè更是有些焦急了,就差没有跑过来拉自己出去了。当下借口如厕,和梁总管说了一声之后,悄悄的退出席位,在大殿mén口等着。
这要是在宋朝肯定是不行的,皇上请吃饭,你就是天大的事情也要忍着。所以宋朝的官吏去赴皇宴的时候,都是提前半天就不吃不喝了,因为他们都是文明人,自然不会在皇宴上提出如厕这样的要求来。
辽国不同,礼仪上相对宽松了许多。
出了房mén之后,陈元在墙边等了一会,耶律洪基果然也跑了出来。他见到陈元之后,一把拉住胳膊,将人带到旁边的一丛huā丛之中,张口就问道:“陈世美,你和我姐姐到底怎么回事?”
陈元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睛眨了几下:“皇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耶律洪基手指着陈元的鼻子:“你少跟我装糊涂!我姐姐今天在房间里面哭到现在!她除了哭之外,就是骂你!”
陈元心中有些慌张:“这个,在下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耶律洪基呵呵一声冷笑:“陈世美,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去面对的。这句话是你跟我说的,我到现在还记得!我知道你嘴能说,你不用在我这里显摆。”
陈元被他说的无语,耶律洪基忽然勾住陈元的肩膀说道:“我姐姐嫁给李元昊是不会开心的!我只有这一个姐姐,我希望她开心就行了。我也只有你一个朋友!你明白了么?”
陈元很无奈点点头。
耶律洪基叹了口气:“姐姐在等你,她要你去见她。我看你还是现在就去一下吧。”
陈元很是为难:“现在去见公主?合适么?”
耶律洪基看看四周:“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和你一起去,然后我调开那里的守卫。记住,不管你们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帮着你们。”
他说的很真诚,陈元的心里也害怕耶律缕伶真的bī着他一起杀李元昊,或者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来就麻烦了。
他现在已经有了对付李元昊的信心,而耶律涅咕噜刚才的一番作为就是为了bī李元昊再次出手,如果李元昊真的动了,事情就好办了。
这时候假如被那丫头搅黄了,那就真的完了!所以陈元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一下,安抚一下那丫头,让她不要坏了大事。更何况耶律洪基现在摆出这番架势出来,不去更麻烦。
当下点头,和耶律洪基一起走向耶律缕伶的寝宫。今天,耶律缕伶的寝宫前披红挂彩,灯火辉煌。
来到mén口之后,耶律洪基对四周的宫nv和shì卫说道:“我和皇姐有话要说,你们先退下吧。”
shì卫mén退去之后,耶律洪基冲陈元使了一个眼sè,陈元推开房mén,快步走了进去。
反手关上房mén后,陈元走到耶律缕伶的chuáng前。她穿着一身同样鲜yàn的衣服,坐在chuáng榻上一动不动,只有那眼睛带着微微的哭红,随着陈元的身影转动着。
陈元没有说话,用手臂环拥着她,使她毫无保留地挨贴在他身上。
耶律缕伶双手也搂住陈元:“你来做什么?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你才满意。”
陈元轻轻wěn着她眼下的泪痕:“你哭了。”
耶律缕伶忽然整个身体向后倒去,把陈元也带着趴在她身上:“你就是我命中的克星,你真的舍得我嫁给李元昊么?”
陈元摇头:“我舍不得,所以我在想办法干掉他。”
耶律缕伶听的大喜:“想到办法了没有?”
陈元紧紧搂着她,温柔地wěn着她修美的粉项和晶莹得如珠似yù的xiǎo耳朵,还放肆地啜着她浑圆娇嫩的耳珠。
“还没有,不过快了。”他没有骗耶律缕伶,李元昊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一旦让耶律涅咕噜撬开了那些刺客的嘴巴拿出想要的证据,证明他牵扯上了辽国的朝堂争斗,不论谁是谁非,辽兴宗都不会让这个干预自己的家事的外人活着回到党项!
只要自己应对妥当,好一点的结果是干掉李元昊,就算不行,也能把他bī走,把这mén亲事搅黄了!
耶律缕伶的声音有些兴奋了:“不要骗我!”
陈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继续的亲wěn着她。耶律缕伶心中对陈元很是信任,听他这样说就放下心来。不过片刻,完全融化在他的口中,xiǎo嘴开始不住发出令人神摇魄dàng、**蚀骨的娇yín,那身躯和xiōng前两团柔软向他挤压磨擦。
陈元接着wěn上她的香chún,耶律缕伶再忍不住,yù臂缠上了他,狂热地反应着。
此时两人都融入浑然忘忧,神魂颠倒,无比热烈的缠绵中,在陈元的挑动下,耶律缕伶被煽起了情yù的烈焰。
陈元只感觉到这一次比上次更是刺jī,因为今天耶律缕伶是要和李元昊定亲的,现在居然和自己躺在chuáng上,一副任由自己采摘的mō样。
第182章 惊获阴谋
第182章惊获yīn谋
陈元那双手在她身上霸道的放肆着,无处不到的爱抚,更刺jī得她娇躯抖颤,血液奔腾。
耳边只听到陈元温柔情深地道:“公主!陈世美感jī你的垂青,此情无以为报。”
耶律缕伶正想说些什么,可声音到了嘴边,却转为呻yín,陈元的手早熟练地滑入了她的衣服里,接着身上的衣服逐一减少。
耶律缕伶媚眼半睁半闭,高燃的红喜烛映照着屋内的喜sè,她白yù一般的美丽躯体,已经彻底展lù在陈元的手与眼底下。
她感觉自己在期盼着什么,却又不想说出口来,只是扭动了一下身躯,来表达她现在的想法。
陈元偏在这时咬着她的xiǎo耳珠道:“耶律缕伶,你是我的,我决不让李元昊把你带回党项!”
耶律缕伶无力地睁开满溢chūn情的秀眸,然后又闭上,嘴角挂起满足的笑容,那撼人的yòuhuò力,促使陈元也再也无法抑制自己。
使她身无寸缕的ròu体横陈仰卧后,陈元站了起来,一边欣赏着这美丽身躯,一边为自己宽衣解带。
耶律缕伶转身伏在榻上,羞不可仰地侧起俏脸,含情脉脉地带笑朝他偷瞧着。
陈元笑道:“为什么转过来?是不是想换一换姿势?”
耶律缕伶娇嗔道:“随便你了!”
陈元一笑,单膝跪在榻沿,俯头看着她,双手同时抚上她的粉背和隆tún上,
耶律缕伶被他yòu得呻yín一声,娇喘道:“世美啊!你倒是快些,今天晚上我们没多少时间的!”
陈元顿时想到,现在确实不是慢慢享受的时候,若是被皇宫内的其他人撞见就完了!当下掀开那chuáng红sè的新被盖住两人的身体,再不多说。
芙蓉帐暖,云收雨散后,耶律缕伶手足仍把他缠的结实,秀目紧闭、满脸甜美清纯。
陈元轻轻的挣脱她的手臂:“快穿好衣服,我先走了。”
耶律缕伶点头:“嗯,明天记得再来。”
陈元再她脸颊亲了一口:“放心吧宝贝,明日若是无事,我定然会来的。”
耶律缕伶这才满足的松开了他,从被窝里爬了出来穿上衣服,亲自为陈元打开房mén。
虽然陈元加快了速度,可也是半个时辰过去了。从公主那里出来之后,耶律洪基也是没有了踪影。陈元当即明白,这xiǎo子定然是听见了什么动静,说不准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当下也不管他了,自己朝着那大殿的方向走去。可是陈元对皇宫本身就不是太熟悉,加上这时候夜sè已经黑了,走了片刻之后居然发现自己mí路了!这让陈元感觉有些苦恼不已,最让他奇怪的是,自己想找个宫nv太监什么的问一下路也碰不到。
不过陈元并不慌张,皇宫说大也大,说xiǎo也xiǎo,找就是了。
拐拐弯弯的走了片刻之后,陈元终于看到一片比较熟悉的景sè,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可想来应该自己来过。
他马上向那里跑了过去。看见一座宫殿里面亮着灯光。若是寻常人家,大可敲mén去问路。可这里是皇宫,不认识的mén是万万敲不得的。
于是他走到那mén前,希望能有几个宫nv太监之类的角sè。却不想脚步刚刚靠近,就听见了耶律宗元的声音,这让陈元欣喜不已。
让耶律宗元带自己去就是了!既然是熟人,那就可以敲mén了!手正想去拉动mén环,只听里面耶律宗元说道:“今天你真的抓了几个活口?”
陈元的手顿时在半空停了下来。
“孩儿没有luàn说,父王放心,一旦我撬开这些刺客的嘴巴,证明他们是李元昊的人,依照皇伯父的xìng格,定然不会让李元昊活着离开的!”耶律涅咕噜的声音显得有些兴奋。
“嗯,非常好。若是如此这般,那耶律仁先和李元昊除了放手一搏之外,已然全无胜机!主动现在掌握在我们手里,九儿,你认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陈元在外面听了之后,悄悄的闪到窗户下面,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一个xiǎodòng,偷偷向里面瞧去,正看见耶律宗元父子二人。
耶律舒宝显然刚刚上好yào,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父王,孩儿以为明天我们在朝堂上应该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让耶律仁先感觉到我们正在逐步控制局面,若是再不出手他就没有机会了!”
陈元也是这么想的,必须趁着这次胜利一直压着对方,让对方喘不过来气,感觉除了放手一搏之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退路。
不想屋内的耶律宗元说道:“我不是问你关于耶律仁先的事情,而是关于陈世美,下面你打算这么做?”
陈元听的心中一惊,悄悄的把头又低了下来,整个人蹲在窗户下面,不想要这父子俩发现自己。
耶律涅咕噜说道:“父王,这次陈世美单凭推测就能算出李元昊要刺杀我们,这实在有些让孩儿舍不得杀他。”
他们两个要杀了自己?陈元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还是密切配合的最可靠的盟友,转眼间居然他们就在想着怎么杀了自己?这让陈元一时心底有些慌张。
“正因为他很聪明,所以他必须要死!九儿,你刚才离开之后,洪基冲陈世美使了很多眼sè,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但是如果有他帮着洪基,你想顺利坐上太子之位可能非常困难。”耶律宗元的语气说的很慢,也道出了为什么要杀陈元的原因。
屋内耶律涅咕噜说道:“孩子知道怎么做了,等到他帮我们把事情做完之后,我会处理的。就栽在耶律仁先的身上,说陈世美是在húnluàn之中被杀掉的,父王以为如何?”
耶律宗元点头:“如此最好,只是你最近几日要表现的正常一些。他很聪明,万不可让他看出问题来。”
陈元的心中有一种异常的失败感,原来自己参加的一直是这样一场赌局!耶律仁先赢了自己要死,耶律宗元赢了一样要杀自己。心中不由的苦笑了一下,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傻瓜。
自己一直利用耶律仁先父子做自己搅luàn辽国的工具,原来人家也是拿自己当上墙的梯子,甚至连撤梯的准备都做好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有些惊慌的情绪慢慢的稳定下来,心中又暗暗说了一句:“还好,还不是很糟糕。”
确实不算很糟糕,最少窗外的陈元感觉自己运气真的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