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不在乎的,真的不在乎,只要你心里还有奴家就可以了!'情娘虽然嘴里说着不在乎,但是我能清楚地从她的口中听到那丝颤抖,而且她的眼眶中还隐隐的带这些湿润。
'姐!'我做起了身子,赤裸的身躯从身后紧紧地把情娘拥在怀中,我轻轻地问着她的面颊,第一次的没有产生情欲的怜惜,'我一定会接你过府的,但时候我会办一场比现在还要盛大的婚礼,把你接近府里!'我的手紧紧地抱着她那丰润的躯体,双唇慢慢地从她的脸颊一直吻到了她的眼角,那泪水沾满了我的双唇。
'奴家只要弟弟心中有奴家的一席之地就行了,奴家生是和家的人,死是和家的鬼!况且奴家做这一切是为了弟弟,都是奴家心甘情愿的,奴家不后悔,真的不后悔!'情娘转过身,那火热的身躯整个的投在了我的怀中,双唇如雨点般地印在我的脸上,一直向下到我的胸膛。
最近这几天我一有时间便会到这凤鸣院来,当然没有大轿,轻装简从,每次都是极为谨慎小心地从后院进来,当然这样不光是为了大清的律例,而是不愿意让人知道我与情娘之间不同的交往。
当然也有人会注意到在这几天,平时在凤鸣院的门口招待客人的让众多的客人心动的美艳情娘,便会不知道去向,向那些姑娘和龟公打听,得到的答案也是情娘身体微恙。
而我只几天除了满足家中五位热情的美娇娘以外,在情娘的身上当然的也是鞠躬尽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床第上的事情,我越来的越得心应手,从以前的夜御两女便已经极为疲累,到现在满足了家中五女,还不够尽兴,甚至还越来越精神,身躯之内的力量一时间源源不断,其实这都是我体内的那两条蛇的原因,蛇本性好淫,而且它们的力量也在沉睡中不断的恢复,虽然离它们完全的苏醒还要好长的一段时间,但是它们身上那不断产生的力量,还是能渐渐的渗透给我,为我所用,而且我在每次交欢的时候,也是它们身躯力量泄露最厉害的时候,那些可都是妖魔之力,必练什么双修大法要厉害百倍。
这几天美艳的情娘几乎的时没有下过床,她可是有着丰富的经验,知道如何得去迎合男人,而且它的心中还有这一年多的相思之苦,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要把这一年多的全部都补偿回来,众女之中也只有她,能迎合我不断冲击的力量和变幻莫测的姿势,但就是这样,也是她在我第二天到来的时候会依然得躺在床上阳,我的这些动作,甚至使得她这个在青楼中呆了十几年的,也感到惊讶,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出来的,其实我也只是把以前看的毛片上的姿势一个个的演练过来罢了。
而我这几天除了和她不断地欢爱,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这可是在我的脑海中存在了很长时间的,现在没有手机没有电话,只是通过驿站来传递消息,而我现在需要的就是消息和情报,我需要一个自己的情报组织,这样的情报组织的地点,再也没有青楼最为合适了,这里是消息流传的最快的地方,也是三教九流的混杂地,很多人到这里来就是最为放松的,特别是那些朝中的官员,还有一些官员家的管家主事,他们往往的就会在欢爱激情中,把所知道的一些情报秘密透漏出来,我需要得到那些官员的隐私,这次的沉浮使我深深的明白到,但但是依赖朝中英廉的关系是不够的,而且他这年事已高,已经逐渐的放权,除了直隶总督这个职位,其他的都是虚职,而且按他的年纪他这个直隶总督,也当不久了,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势力,要由控制住一部分官员,让他们在必要的时候支持自己。
而做这件事情情娘是最为合适的,在外面,我们不能公开我们其他的关系,是不能曝光的,一切只能是秘密的,我要利用凤鸣院这个牌子,在全国开始连锁的分店,使得那些消息能以最快的速度到我的手中。
'和大人!'我带着和七和八刚出了凤鸣院的后门,还没出街口,突然之间一个人影从街口出现在了我面前不远处,阴柔的声音在我的面前轻微的响起,嗓音奸细,那声音极为的熟悉。
'太监!'这是我脑海中闪现出来的第一个声音,我连忙的向那人望去,只见他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遮住了他大半的容颜,身上穿这一件极为普通的民服,光是身形就十分之熟悉,再看他草帽下隐藏着的容颜,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而就在我发呆的那一瞬间,他已经在我的手中塞进了一个东西,然后看着我稍微点头行礼了一下,便以极快的速度在巷子的另一端消失。
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疑惑的打开了手中的那个纸团,上面写这几位清秀的几个字,'戌时,福海!',看这字迹明显的是伊帕尔汗写的,我回来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她,这圆明园并不是我可以随便的就能进去的,但是看到这个纸条,一定是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月亮已经被控中的乌云完全的遮盖住,雪花在空中慢慢的飘落,街道上面已经没有了人,那些夜市也因为下雪的缘故,商铺早早的都关了门,甚至连晚上应该出现的打更人,也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地面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雪,把整个的北京城都银装素裹了起来,伴随着那雪花飘落的是阵阵刺骨的寒风,整片的雪地上也只有我一人的脚印,但是很快的又被新的雪花完全的掩盖住。
'大人,您老终于来了!'在我一个人到了圆明园的后墙的时候,在那院墙周围的披满了一身雪花的松树的后面,突然得出来了一个人,在他太监的服饰上已经飘满了雪花,那帽子上都已经被雪花完全的包围住,只有帽顶上那颗木珠还有着它原来的颜色,这人正是在下午传给我纸条的圆明园管事太监小英子,看他身上的雪花,他应该已经在这里等了我很长的一段时间。
'等了好长时间了!'我看着小英子,这个太监还是有情有意的,当初帮他真是走对了,'天这么冷,这个给你买几件衣服!'我顺手的从怀中拿出了三张银票,塞到了他的手中,那每一张可是一千两的。
'这是奴才应该的,如果当初不是大人,奴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上现在的日子,说不定只能当个普通太监,在宫里呆一辈子!'小英子看着我道,这宫里面的他看得可是多了,很多的太监一辈子也没有升上来,在宫里太监的命连草菅都不如,很多太监都因为一个极小的错误,而被活活的棍打致死,自从他被我推荐,就已经使和我坐一条船上了,只要我和容妃的这艘船不翻,他就可能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做以前动不动被打骂的事情了。
'大人,这园子里的人已经被奴才给支开了,没有人会看到的!'我跟在小英子的身后,在被白雪覆盖的圆明园中穿梭着,可惜这是晚上,看到的只是一些黑影和白雪的反光,如果是在白天的话,那一定是一种让人心醉的美景,一路上我们没有碰到一个太监宫女,甚至连平时的那些侍卫也没有,现在小英子在圆明园的那些奴才中,已经是官职最高的了,俨然的一幅这圆明园大总管的模样,他把我带到了一个别院之中,站在了门口,并没有在进去,看着我道。
我踏进了园中,这个园子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却显得宁静雅致,也是修养的好地方,我从小英子哪里知道,这里就是伊帕尔汗一年以来借口养病的地方,开始的时候乾隆还不是来看看她,但是因为乾隆后宫美女众多,现在已经很少来了,这也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伊帕尔汗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早已把她视为自己的禁虏。
我慢慢的靠近那亮着灯的屋子,脚步走在那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一年了,我又要见到她了,我的香宝贝……
第八章 相思情意
'相公!'我走到了那亮着烛光得屋外,还没有动手去敲门,那紧闭着的屋门被从里面突然的打开,一股香气从屋内迎面而来,一张美丽的容颜展现在了我的面前,那对美丽的双眸中,顿时的充满了泪水,她的双唇颤抖着,连吐出的话语也是颤抖的,这是我们约定好的称呼。
'宝贝,我的香宝贝!'我已经顾不得身上沾满的雪花,一把得将面前的伊帕尔汗紧紧地抱在了怀中,那是一种热情的紧拥,甚至在我们两人之间不留下一丝的空隙,也同时把那股迷人的香气拥进了我的怀中,我微低下头,大口的吮吸着她发间和他身躯飘出的惹人迷恋的香气,同时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呼唤着。
'宝贝,我好想你,好想你!'我把头上的帽子和身上的披风一下子的揭开,使身体充分地去感受伊帕尔汗身上的香气,我双手揉着她两个圆翘的臀瓣,双唇从她的发丝,一点点地向下吻,额头、眼帘、鼻尖、脸颊,最后放出了她的双唇。
那时充满了相思的一吻,四唇接触,两人的身驱都不由得一麻,紧接着是一种触电般的酥软,随着我唇间的动作,伊帕尔汗双眼微微的闭上,她迎合着我张开了她的双唇,这也是突然她期待了已久的吻,她要完全的享受到那种感觉,主动,疯狂。
我伸出了舌头,立即地就探到了她轻微的伸出,搭在双唇之间主动迎合的香丁,两条游龙再次的相见,倾诉着一年的相思,在连接着的两个湿润的洞穴之中,翻腾缠绕,紧紧地纠缠嬉戏,甚至把那不断的分泌出的津液,拥着那巨大的吸力相互的交换着,纳进彼此幽深漆黑的洞穴之中,那吸力是极大的,但是却丝毫的影响不了两条游龙的相互舔动。
许久,我们才因为彼此间的缺氧而分开,虽然是唇分开了,但是我们依然紧紧地拥着,我们的两旁离得很近,对方那浓重的呼吸都喷到了彼此的面上,我更是为伊帕尔汗那不断喷出的香气而陶醉,大口大口的,希望能把那些香气一丝不剩的尽数的纳进口中。
'相公我想你,你的宝贝也好想你!'伊帕尔汗整个的身驱在我的怀中撒娇般的扭动着,别看她比我打了将近十岁,但是在这时候却像是一个任性的小姑娘一样,她需要爱护,需要一个坚实的臂膀,需要有一个男人为她所依靠,呵护她,保护她。
'宝贝!'我的喉间不断地耸动着,她那惹火的身躯全面的紧贴摩擦刺激着我,由于她情欲的高涨,那身上所散发的香气更加的浓重,弥漫了整个的屋子,那就像是极为厉害的催情药一样,把我们两人的欲火完全的点燃,这是我遇到的最好的催情剂,我的坚硬早就抵在了她的身上,并且在她的小腹上轻微的摩擦,'我要你,我要你我的香宝贝!',我的喘息越来得越浓重。
'相公,奴家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小宝贝,奴家现在就给你!'伊帕尔汗也是饱尝了相思之苦,她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小巧的脚尖轻轻的踮起,双唇不住地落在了我的面上,那小舌头更是伸出来,在我的面上轻轻舔着,留下了一道道的水迹,有甚者她的舌尖竟然一路的滑到了我的耳窝里面,双齿轻咬着我的耳唇,舌尖在里面转动,浓重的呼吸声和话语在我的耳旁格外的清晰。
我等的就是她的这一句话,她这句话就像是催情的咒符,这句话使我的欲望顿时的燃升到了极点,我一手抱着她的双肩,一手在她在的双腿之后,略为的一弯身,轻微的使力将她那轻巧而且充满了香气的身躯给横抱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