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半天都没说出话来,想到徐家的势力。忍不住有些担忧,紧张地问:“王哥,这不会有大麻烦吧?”
“暂时说不清楚……。”王钦眉头微皱,想了想后道:“不过你也别太紧张,徐家地人和徐小谦还是有区别的,如果有什么针对你的地方,你稍许让让步。表个姿态,等他们火气消下去就没什么问题了。徐家虽然势大。可有些方面还是要按游戏规则来玩,像徐小谦这种不按规矩出牌的小人,他们还是不会做的。”
我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苦笑了一声。
“也别想这么多了,这只是我的猜测,也许最后没发生任何事这也是有可能的。”王钦见我神情有些凝重。安慰了我一句。不过,他想了想后,又奇怪地问道:“小杰,你当初不准备收购徐小谦地公司么?怎么后来又决定这么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废品项目就没必要再通过美国操作,完全可以继续用徐小谦地公司进行啊!”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可以这样操作。”我点点头,解释道:“不过。我还有另一个想法,我仔细调查过,徐小谦的公司虽然是一个空架子,但在名义上却是国内一家大企业的控股公司,这家企业我也派人去查过了,发现无论是从效益和基础上来看。都是当地的支柱企业。收购徐小谦的公司,一方面是逼迫他尽快狗急跳墙,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那家企业地控制权。我的生意很大部分都在国内,如果有这么一家企业为中心,对我的帮助是显而易见的。”
“原来是这样……。”王钦这才明白了我的用意,点了点头。
接着,他凝神想了想,挥手道:“小杰,这家企业以我估计是徐家的地盘,要不然当初不会和徐小谦的公司进行整合。既然你已经收购了他的公司。依我看。这家企业还是不插手地好,如果可行的话。你就用这家企业为筹码,改善一下徐家的关系。”
“你是说……让我放弃这家企业?”我愕然地问道,同时心里感到有些惋惜。这可是家不小的企业,要说轻易放弃,对我来说还真是不情愿。但是,想到王钦的那些话,我又觉得很有道理,两者权衡利弊,我最终还是决定听他的话去做。
“好吧,我回香港后就办这事,按你说地把那些股份还给徐家。呵呵,其实我收购他公司没出多少钱,就当是花钱消灾吧……。”
“呵呵,也没必要做成这样。”王钦听我这么讲,摆手笑道:“股份你不用转了,还给徐家也没这必要。在名义上,这企业还是由你控股,不过在经营和其他方面你做个姿态出来,暗地里转交给徐家就行。还有记住,在资金方面,能帮一把地就不要小气,政治就是这样,应该让步的时候还是得让步,可让步的尺度却需要把握好,控制股份,这对双方来说也是一种相互牵制,只要给对方一个台阶下,就足够了。”
听到这,我才恍然大悟,感激地谢过王钦。王钦大方地笑笑,让我回去后尽快就办这事,免得夜长梦多。
“对了,你这次是替中原钢铁来欧洲签合同的吧?”
“是的,德国那边的客户已经联系好了,这几天先去对方公司看看,如果一切没问题,合同就算定了。”
“中原钢铁发展的很快啊!当年我出国的时候,它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钢厂,没想到才这么几年,就发展到现在这样子了。”王钦在记忆中找出往日的印象,感叹了一句。
一谈到中原钢铁,我就兴奋起来。同王钦详细地说了下中原地具体规划和这些年地发展情况,并着重表示,等这次高炉的采购完成后,中原地生产能力就可大进一步,并趁着这次东南钢铁调整的机会,向国内钢铁龙头企业进军。
我滔滔不绝地在那边说,但王钦微笑的表情中却带了另一种淡淡的忧色,就连眉头也微皱了起来,两眼看着远方,似乎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王哥?是不是有什么……。”
“没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问题……。”王钦转身向我笑笑,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问道:“小杰,你现在手上有多少资金可以用?我说的资金是流动资金。”
“这个……二十多亿吧,怎么?王哥你要用钱?呵呵,用多少尽管说,我让香港那边帮你直接汇过来。”我笑道。
“不是我现在……。”王钦摆摆手,想了想说道:“暂时我还说不清楚,反正你多留点钱在手上,别全投入项目中了,等我明年回国后,到了香港再和你商量吧。”
“行!没问题!”对于王钦的要求,我半点都没迟疑爽快地答应下来。
接着,我们聊了些别的事,尤其是双方这些年的各自生活。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比较新鲜的,他在国外,我在香港,天各一方,聊到精彩的地方,还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我们在里昂呆了三天,王钦和伊莲陪着我们好好逛了逛这座美丽的城市。三天之后,我同生产商约定的日子快到了,必须得动身前往德国,进行最后签订合同的步骤。对此,王钦表现出一些兴趣,再说大家这些年都没见着,难得能聚在一起,就主动提出由他陪我们去德国走一走。这个要求我们当然不会拒绝,只不过伊莲因为有孕在身,无法和我们一起旅行,只能留在里昂等我们归来了。
欧洲的铁路网非常发达,从里昂到德国尤其方便。王钦熟门熟路地帮我们订好了车票,经过一晚的旅程,第二天就到了德国。在德国的日子可比里昂忙碌多了,每天不是在对方公司里进行细节的谈判,就是去生产部门考察设备。经过几日的交涉,终于双方达成一致,签订了购买高炉的合同。
合同签下来后,我在欧洲的任务就算真正完成了。当日晚间,我同国内那边通了个电话,告知中原高炉将在三月后运到,让他们做好验收和安装准备,等办完这些事,我们就动身回到了里昂,打算在里昂继续呆几天,再转道回国。
有相聚就有分离,转眼就到了分手的日子。离开前的那天,王钦和伊莲就同来接我们的那日一样,开着车把我们送到了机场。到了机场,王钦让我去办手续,自己却拉着柳玫在一旁不知道轻声说了些什么,当我回来的时候,只瞧见柳玫小脸红红的,一副害羞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些奇怪。
“行了,飞机快起飞了,明年我和伊莲一起回国,到时候再聚。”王钦见我回来,爽朗地笑着同我说道,并亲自把我们送到了登机口,目送我们上了飞机。
到了飞机上,我回忆刚才柳玫的那表情,忍不住向她问王钦在分手前究竟和她说了些什么。没想到柳玫害羞地一个尽地摇头不语,最后给我逼急了,白了我一眼,紧接着就捂着嘴吃吃偷笑了起来。
“奇怪?他们究竟聊了些什么呢?”我心中痒痒地,猜测着其中的答案,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名堂,琢磨着等回到国内,找机会再问问,我就不信了,有什么大秘密,还需要这么偷偷瞒着我?。QIDIAN。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百三十四章 骂人
回到香港,我就托人把话传了出去,按着王钦的说法,就是主动放弃国内那家企业的经营权,只是单纯的控股,向徐家做出示好的态度。wWW。虽然说,我这么做暂时没起到什么大效果,但根据传话人反馈的消息证明,徐家内部对此有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态度,至少不再是铁板一块了。
事情究竟会走到那一步,我没有去多想,也没为此多烦恼。现在我能做的已经做了,再说徐家的势力再大,也要考虑到政治上的影响,徐家的那些人可不是徐小谦那种无脑的家伙,下点绊子什么的或许会有,正要产生什么严重冲突,他们也要看看惹火我的后果,如果到时候真拼个鱼死网破,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
办完这事,我难得有一段清闲的日子。一切都按着计划中平稳发展着,罗美丽在美国的公司顺利接手了废品的项目,并通过她的努力,在北美当地也发展了相同业务,为此我把原来深圳的公司同她整合后,转为全权经营此类业务,在经营上一切由罗美丽负责,而我的主要工作放到了同中原钢铁的合作,与香港的业务扩展之中。
经过香港的金融危机,我手中捏了不少大公司的股份,进而把触角伸向了其它经营类,至于中原钢铁的合作也在稳步发展之中,但中原钢铁宏大的计划,暂时还没这么快见效,就算三月后高炉到位。到正式投产之间也起码要有半年多的时间,达到预定目标,依我估计,最快也要在明年地这时候。
现在,我已经称得上意气风发了,以我的财力和公司规模,真真正正地踏入香港最高层的富豪之类。这不免得让我有些飘飘然。同时间也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和失落。以前刚创业的时候,身上总有使不完的劲。每天都在忙忙碌碌地,虽然日子过得有些累,可并不觉得无聊。而现在,事业大了,钱也多了,地位也算有了,人反而空闲了下来。每天在公司中不是看看报告,就是签那些永远也签不完的文件,平日里地消遣也越来越无趣,什么打高尔夫,商业聚会等等,搞来搞去全是千篇一律的玩意,开始还有点新鲜感,越到后来越觉得没意思。只有回到家中,和安非聊聊天,逗弄一下孩子,或者同已经回到东海地柳玫打打电话什么的,才能找着那种温馨的感觉。
今天,又是准时到了办公室。喝了口秘书小姐泡好的茶,坐在硕大的办公桌后,瞧着那些已经叠得高高的文件,我就不由得苦笑。说实话,这种工作我越来越觉得无聊,有什么甚至想找个合适的经理人替代我得了,每天除了签字还是签字,快和机器人差不多了。
但牢骚管牢骚发,工作还是要做。公司发展到现在这步,是我多年地努力和心血。我的公司不比香港那些富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积累。从根基上来说远远没有他们根深蒂固。所以,把所有大权直接交给经理人。我暂时还做不到这么潇洒,该干的,还是得我亲手处理,至于那些设想,只有等待时机的成熟。
秘书小姐在送文件来前,已经帮我归档整理了一次,按着轻重缓急摆在桌面。抽完一支烟,我拿起那些先要解决的文件粗粗看了起来,如果确认没问题,就在上面签上我的名字,并让秘书转交各部门操作。
这一忙,就忙到中午时分。中间不仅签了十几份文件,还接了好几个电话。其中有不少是商界的同行,来电地目的不是找理由让我去打球,就是开什么酒会邀请我之类,真正用意还是想和我这个新贵交流交流感情,试图从各自身上捞点好处,或者搞搞合作等等。
以前对这些邀请,我是怀着宁不得罪人,也要搞好关系的态度。可这些年时间长了,我也变成了老油子,说起话来似而非是,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大家打个哈哈什么的,反正说白了,就是千篇一律的这么一套。
签好重要文件的最后一份,我终于有时间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再点起支烟在办公室里踢踢腿,自我放松一下。
抽了几口烟,我按下电话,让外面地秘书小姐进来把文件取走。很快,秘书小姐就敲门过来了,抱起那些文件后,见我半躺在椅上,一副疲惫的样子,好心地建议道:“李董,我瞧您的脸色有些差,是不是累的?要不要我替您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