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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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沉浮之萧后野史- 第1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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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顷,小容传到,在外间等候。萧清婉令招进堂上,那太监忽为皇后相招,不知何事,战战兢兢走上堂来,给两宫娘娘磕了头。

萧清婉不令起身,当即问道:“你可认得她么?”小容顺声望去,只见储秀宫的绿锁也跪在一边,顿知事发,中宫座下,不敢扯谎,只得低低说道:“奴才认得。”萧清婉又道:“她说与你有私,你可认么?”小容低声道:“奴才不敢哄骗娘娘,确有此事。”

萧清婉闻得此言,心头大怒,这事扯上钟粹宫,无疑是削了她姐妹二人的颜面。又不愿让惠妃见笑,当下只忍气问道:“宫人私相授受,不是小罪,你可要仔细。这事倘或坐实,就是你家娘娘,也容不得你。”这小容说道:“奴才但凭娘娘处置,并无二话。”萧清婉冷笑道:“好个痴性的奴才!”又令明月将那一盘证物端上,问道:“你瞧瞧,这些物件儿,都是你私赠绿锁的么?你可看好了,不要枉替人顶缸。”

这小容同绿锁是真有些私情的,他虽是个太监,却有些牛心痴性,眼看此事已不得挽回,只道今世无福,那死在一处也好。又看那盘里的物件,并非自己相赠之物,暗道:莫非她又在何处搭上了旁人,才弄穿了事情?想至此处,斜眼过去,瞥见绿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花容惨淡,不觉又叹道:她既只招了我出来,不肯提那个。想必那人于她是极要紧的,我已弄到了这个地步,何苦再拖累旁人!倒不如替她瞒了,也算一桩功德。想罢,便向上头回道:“回娘娘的话,件件俱是奴才相赠。”

萧清婉听了,面如寒冰,默然不语。惠妃又从旁笑道:“娘娘,这种事宫里历来不少,莫不是要把他们都弄出来,赶尽杀绝不成?也未免狠毒了些。嫔妾想着,些许小事,算不得什么,娘娘高抬贵手,就饶了他们这一遭了。”萧清婉轻笑了一声,向惠妃厉声诘问道:“小事?原来惠妃姐姐眼里,宫人私通乃是小事?那敢问惠妃姐姐,什么事才算大事?!难不成定是要让他们弄到理应外和、抵盗财物、更或私相串联谋害嫔妃,才叫大事?!他们如今能行下这等下作勾当,往后还不定能干些出什么来呢!本宫年轻,脸皮儿薄,比不得姐姐是宫里老人,什么不知廉耻、下三滥的事儿都见过!”一席话,斥得惠妃粉面发红,羞辱难当。萧清婉又冷笑道:“横竖本宫狠毒的名声早已传遍六宫,也不差了这一遭!饶是这样,这宫里的人还敢不把本宫放眼里,得本宫再手软些,这些人还不把坤宁宫给掀了去呢!”言毕,便向立在一边的钟韶英吩咐道:“即与本宫将这两个贱奴押进浣衣局,永不得放出!”

钟韶英得令,随即带人上前拖人。小容倒是垂头丧气,束手就擒。那绿锁却不料如此,她今番出首,是惠妃先与她做了保,称事后必然保她全身而退。如今皇后盛怒之下,竟要将她送进浣衣局那坑杀活人的地方,她焉能甘心?便跪在地上,爬至惠妃脚边,揪住她的裙摆,连声大哭,声嘶力竭道:“娘娘救我,娘娘救我!奴婢不能去那地方,娘娘说过……”还不待她说完,惠妃便即喝断道:“你自个儿做下的孽,还在这里厮缠什么!”又连忙使左右内监,将绿锁拖了出去。

那绿锁被拖出殿门,遥遥喊道:“娘娘,你骗的我好苦啊!”

惠妃脸上青一块红一块,起身向萧清婉道:“娘娘不要听此贱婢言语。”萧清婉笑道:“惠妃说哪里话,这些奴才犯了事,得败落时就胡乱撕咬,也是尽有的。只是绿锁在惠妃身边多年,做下这等事体,惠妃竟毫不知情。你那宫里,得好生管管了,好歹你也是主位上的娘娘。”惠妃为她明讥暗刺多时,心中有气,便说道:“娘娘教诲,嫔妾自听得。然则嫔妾究竟也是皇上的嫔妃,娘娘说话也还该顾及几分,嫔妾是没脸的,可娘娘终不能连皇上的脸面也不顾了。”

萧清婉听闻此语,便轻声笑道:“姐姐是皇上嫔妃不假,可如今姐姐能见着皇上么?姐姐既觉本宫说话无礼,那便自管向皇上说去不是?本宫并不拦着。”惠妃被她折辱当面,脸红过腮,坐不住,便告去了。

穆秋兰看惠妃远去,方才上来说道:“这事儿摆明了是惠妃要遮掩什么,娘娘竟这样轻易就料理了?”萧清婉叹道:“不然怎样?那两个奴才,咬得死死的。为前番柳氏投毒一事,宫里闹得人仰马翻。如今当以安抚为上,少生事端罢,宫里三天两头便动大刑拷打宫人,闹得人心惶惶,也不是什么好事。”说着话,里头人出来奏报,说太子殿下醒了,正哭闹不休。萧清婉听闻,赶忙进去,搂着哄了一回,又抱到堂上,四下看视,嬉闹逗耍。

得赢缊不哭时,钟韶英自浣衣局回来,尚有那“景东人事”,待皇后处置。

萧清婉看了那东西几眼,见虽是个粗俗之物,雕工却甚是精美,木料也是上好的楠木,便向钟韶英细声问道:“这东西是打哪里搜出来的?”钟韶英亦低声回道:“是自庆寿堂里寻得的,奴才见委实不堪,特特送来,请娘娘示下。”

萧清婉微微一笑,说道:“这样的东西,宫里只怕不少,别说底下宫女,就是那起不受宠的嫔妃,也该尽有私藏的。钟公公也是宫里的老人了,眼里该是见过不少的,怎么还当个事儿来报与本宫呢?”原来,皇宫大内,深宅大院,俱是男人少女人多的去处,许多嫔妃、宫女或大户人家的美妾艳婢,长年见不着个男人,便聊以此物解渴,也是世间尽有之情。昔日,萧家翻出此物,萧夫人便是视若无睹。故而,今日萧清婉才有此问。

钟韶英低声笑道:“若不是,奴才也不敢将此物拿来污娘娘的眼。只是此物不是出在别处,而是庆寿堂里翻出来的。奴才以为不妥,故此来禀告娘娘。”萧清婉听说,心中微微一转,便即明了:那安婕妤是异邦公主,来此宣朝宫廷,乃是异域他乡,人生地不熟的,何处去淘换此物?且看那做工,分明是本土之物,更不会是她自本国带来的。此物,定有蹊跷。

萧清婉想通此节,便令堂内两个常时服侍,机灵干练的太监上前,将那东西仔细琢磨一番,看有何异处。

一个太监磨弄了半日,忽然说道:“娘娘,此物后头似是可以旋开的。”嘴里说着,就拧开了后盖,向里一掏,便夹出一张纸片来,连忙送到皇后跟前。

萧清婉打开那字纸,只见上头写道:太子病危。

作者有话要说:周六要去参加教师资格的面试,暂停更新两日~~~~~~~

第二百一十二章

萧清婉见了这张字纸;心里狐疑;暗道:缊儿被害;是近来才出的事儿;怎么就有人要往外头传信儿了?这事儿委实古怪。她心有此念,便问钟韶英道:“是在庆寿堂里搜出来的?”钟韶英赶忙回道:“正是。”

萧清婉心中暗自计较了一番,便向左右吩咐道:“去将黄才人与本宫传来。”底下人听说,皆感疑惑;这脏东西既是从庆寿堂里寻出来的,不传安婕妤,倒要找黄才人来问话?众人心中虽是不解;但看皇后连日地不爽快,也无人敢问。当即一名锦衣宫女匆忙去了。

片刻;那黄才人到来,进堂拜了皇后。萧清婉却不忙令她起身,看她跪着问话道:“今儿传你来,你可知所为何事?”黄才人低声回道:“嫔妾愚钝,还望娘娘见教。”萧清婉微笑道:“愚钝?本宫瞧你聪明得很,平日里就能说会道,连皇上也赞你又会说又笑的。”黄才人听不出这话里因由,只觉并非好事,便讪笑道:“娘娘过誉了,嫔妾蒲柳弱质,不过蒙皇上、娘娘不弃,方能侍奉御前。”萧清婉冷笑道:“只可惜你这样一个伶俐的人儿,怎么能干出这样胆大妄为的蠢事!”

黄才人本是个心中有病的,听皇后这般厉声诘问,当即慌了,跪爬至皇后座下,搂住皇后双膝,哀声求道:“娘娘还要明察,嫔妾自入宫以来,安分守己,恪守宫规,并不曾有逾矩之事。娘娘不要听信小人谗言,就错责了忠良!”萧清婉不耐烦她这套做派,向下头望了一眼。李明贵当即会意,上前将黄才人拖了开去。

萧清婉这才笑道:“你先不要慌,瞧瞧这是什么。”她话音才落,便有小内监将那托盘送至黄才人跟前。

黄才人扫了一眼,见到那景东人事,面色发白,双目一转,便说道:“嫔妾……嫔妾不认得这样的脏东西。”萧清婉浅浅一笑,说道:“此物是打庆寿堂里寻出来的,你敢推不知么?”黄才人慌忙说道:“既是从安婕妤那里搜出来的,于嫔妾有何相干?想必是安婕妤久不能得宠,寂寞难耐,不知从哪里淘换了这样的东西来解闷儿。娘娘还该去问她才是。”萧清婉怒斥道:“安婕妤自入宫以来,从未到御前服侍过一次,这样一个明珠未破的姑娘,如何要用这东西?!再者,她一个异乡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个亲眷依靠,倒要从哪里去弄来?!此物明显是栽赃陷害,你当本宫眼睛瞎了么?!”

黄才人被这一通斥责,面上红白不定,又辩驳道:“话虽如此,然而后宫嫔妃众多,人多手杂,谁知道这安婕妤在何处得罪了什么人,被人下了蛆。娘娘怎能够就认作是嫔妾的手脚?”萧清婉见她还不肯招认,越发气恼,点头冷笑道:“看来不与你说个明白,你是不肯死心了。安婕妤自入宫以来,不得宠幸,连皇帝的面也不曾见过,这宫里的女人,自来是嫉宠妒幸的。倒是谁有劲儿没处使,平白与一个幽居无宠的婕妤过不去?她日常又不出来,关门闭户只在庆寿堂里安静度日,倒要得罪谁去?!这满宫里可不就只有你同她有私仇。”

正说话间,钟韶英打外头进来,禀报道:“娘娘,已将宫人金蝉、银蛾带到。”黄才人闻声,身子一僵,这二人皆是她自娘家带来的陪嫁,算作心腹。因此次皇后相召急迫,她自料不是好事,便未带她二人相随。

那两个宫人上得殿来,跪在躺下,和衣而颤,抖如筛糠。

萧清婉笑吟吟道:“本宫有话要问你二人,但黄才人如此器重你们,想必你们也很是忠心了。只靠张嘴问,你们怕也不肯说。本宫也就不费这个力气,让钟公公带你们去问话罢。”她此言一落,那两人登时面色如土,汗落如雨,磕头如捣蒜地争相说道:“娘娘要问什么,奴婢知无不言。”那掖庭局时常刑讯宫人,凡在宫中有时候的,皆听过这修罗地狱的名号。况近来坤宁宫才打发了一批宫人,众人正在心有余悸。这二人今听皇后要将她们送问掖庭局,便再顾不得什么主仆恩义了。

那黄才人跪在前头,听见这样的动静,嘴里轻嚼恨骂不绝。

萧清婉笑道:“你们这样,本宫才喜欢。既然肯说,那便说说这物件的来处?”金蝉率先说道:“这是上个月,才人拿了几块楠木,使人在宫外寻了个手艺人给雕的。”银蛾也连忙说道:“正是,因这东西见不得人,才人不好叫娘家人给捎进来,便使了厨房管采买的小公公给带了进来。才人得了这物件,一直收在内室里,等闲并不拿出。直至前日皇上下旨搜宫,才趁乱使人送到庆寿堂去。要做什么使,奴婢并不知道。”

黄才人听了这二婢一番言语,登时萎靡在地,一字儿不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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