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岚邱岳终是无法,叹了口气,又和月熙说了会话,这才起身走出房门,临走又道,“多出来走走吧,日後宫内不比府里,身子要自己小心关照。”
“是。”
☆、第七章
三月初三,黄道吉日,皇帝大婚逢迎。
宫内早在前几日便布置的喜气洋洋热闹非凡,四处装点著大红的彩绸,双喜剪纸和吉祥图案的装饰随处可见,整个紫禁城都沈浸在一片红色的海洋中,从太乙门到凤仪宫,长长的白石御道上铺著鲜豔的红色地毯,御道两侧放置著不尽其数的宫灯彩带,仿佛天边鹊桥一般,美得不似凡间。
卯时三刻,总管太监德全奏请皇後梳妆,月熙沈默著任嬷嬷在其脸上涂抹,一层一层的脂粉掩盖了他苍白的脸色,勾眉点唇,望著镜中陌生的自己,仿佛一个毫无生气的人偶一般,被他人随意搓弄。红袍加身,锦帕掩面,从此再也无所顾虑,望祁睿,你即不顾世俗礼教娶了我这男後,你也自当为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凤冠霞帔遮掩了新後眼内的一抹狠厉之色,无人能查。
侍卫们手执香炉在前方开道,数十人的红衣护军把灯,百余名校尉持杆灯提灯各四十紧随其後,文武大臣前引後扈,浩浩荡荡数百人,加之围观成千上万的百姓,红云一般向著太乙门缓慢移动。
十六人的大轿平稳和缓,可见执轿之人皆是训练有素,皇室风范,月熙坐在轿内,虽然认命,却仍有不甘,内心咆哮著呼喊,面上仍然平静,心中撕成两半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不愤、痛恨,握紧手心,险些捏烂了手中的两个苹果。
该死,他绝不会让望祁睿好过。
喜轿一行经过太乙门,穿过佑安门、宝庆门、天赐门、大川门、瑞和门、越沐门、天青门,至天青殿。喜轿停在正南方的天禧位,月熙引帘下轿,踏上柔软的绒布地毯,脚下虚虚软软的感觉给人一种不真实的体验,似乎这不过是一场梦境,一觉醒来自己还在车骑将军府,伺候著少爷洗漱更衣。
由女官引导著从交泰殿到达凤仪宫,坐在铺著松软绒被的喜床上,一杆喜称缓缓挑起了附在自己面前的喜帕,巾帕挑落的那一刻,抬眼相对,是年轻的帝王,自己所谓的夫君,深遂的五官,刀刻一般冷峻的容颜,此刻到被满屋红色浸染的多了一分喜气,眉眼间脱了平日的沈著谋虑,带了些丝丝缕缕的欣喜,更显英挺。看到自己僵硬冰冷的神情,眼神似乎暗了一瞬,但也未曾动容,命女官奉上子孙饽饽。随後命妇们前来为月熙梳妆,拆下压抑他已久的沈重凤冠,散了发髻,绾了个轻松的发式,插上凤钿、绒花,换上明黄龙凤八团龙褂。望祁睿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看著,未置一语,唇畔勾起了缓缓的弧度,不同於往日倨傲,而是深入眼底的一丝柔情,期盼著什麽终於到手的快意。
终於梳妆完毕,女官端上酒宴,屋外,侍卫中结发的夫妻们唱起《交祝歌》,朗朗的祝福声中,皇帝举起了托盘中的酒杯,示意月熙。月熙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对於这些繁文缛节和这个即将成为自己所谓丈夫的帝王,打从心底里排斥。
月熙的动作顿了一下,望祁睿立刻就懂了对方的心思,挑眉,语带威胁的叫了声,“皇後?”
身子一震,紧了手心,还是抬手,握住白玉酒杯,环过对方的长臂,就著口一气饮下,有些赌气的猛地灌下,险些呛了口水。
合卺礼毕,已近酉时,女官扶月熙起身,摘下发饰,散发梳顺,轻轻覆在肩上,换上龙凤长袍。
入夜,洞房内花烛融融,温暖明净的烛光柔柔的洒遍了整间屋子,月熙有些乏力的揉了揉僵硬的脖子,今天可折腾惨了,简直累死人。
望祁睿发现了他的小动作,轻笑一声,抬手替他揉著酸胀的肩颈,安慰道,“快结束了,再忍忍。”
月熙又哪里会接受他的好心,侧身避开,挪到一处他碰不到的地方,冷眼瞪他,意有所指的道,“不劳皇上费心,臣妾惶恐。”
望祁睿沈了面色,有些危险的眯眼看他,正要说些什麽,女官却恰在此时端来了长寿面。
各色馐珍切得细细碎碎,和在了面里,长长的面条从头至尾,一根未断,嬷嬷在旁边念著祝福的吉祥话,月熙却有些食不知味,想到接下来的洞房花烛,神色愈发阴沈不定,囚禁了他的身子,莫非还想如此折辱?望祁睿,你想的未免太过好了。
终於,围绕在身边一整天的吵杂声渐渐淡去,最後一个人影自殿外消失,宽敞的房内只剩帝後二人。
月熙拧眉端坐在椅子上不发一语,望祁睿若有所思的站了半晌,终是有些好笑的挑眉开口,“皇後是打算就这麽坐一晚上?”
月熙连眼都没抬,继续淡然的坐著,盯住地上的某个点无神的凝视,干巴巴的回声,“不劳皇帝费心。”
“洞房花烛,皇後莫要浪费了才是。”
对於月熙的冷淡恍若未觉,望祁睿上前走了两步,眼中神色几番浮动,抬手就要抚上月熙的脸颊,“时至今日,皇後还是早些认清形势的好……”
啪!
未尽的话语被清脆的掌音打断,月熙和望祁睿都愣住了。
月熙盯住自己的手,有些不敢置信,望祁睿武功不弱,自己怎能轻易打到他?
望祁睿瞬间回过神来,眼神有些阴霾,自己确实没对面前这个娇小的少年设防,一时不查被打了个正著,瞬间,方才挂著的悠闲笑容隐去了,带著杀意的冷气自周身散发开来,低沈的声音冰冷的像是来自地狱的索命符,“放肆!”,语毕伸手去抓月熙。
月熙被他猛地抓住,一个激灵也回了神,想著自己方才打到了他,脸上也不自觉带出了些快意於憎恨,“皇上若不满大可废後!”
一把将月熙拉至身前,贴著对方的脸,感受到他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恨而隐隐颤抖的身躯,望祁睿的眼中也染了丝疯狂,“朕永不废後!你可是朕的爱妻。”
一瞬间的绝望和愤怒吞噬了月熙,下意识的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一推,竟也把帝王一个不稳推倒在了床上,此时月熙已经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了,随手拾起放在桌上的茶壶,飞身扑上床压住望祁睿就往他头上砸,嘴里骂著自己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话,“要不是你这个恶魔!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都是你!”
“住手!你胡闹什麽!”一边仓惶的躲闪著雨点般砸向自己的茶壶,一边还要费力制止愈见疯狂的月熙,望祁睿有些狼狈,过近的距离使得武功招式无法施展,反倒还原成了最原始的肢体角逐。
“该死!你给朕住手!”怒吼一声,毕竟望祁睿的体型占了优势,拼著脑袋上狠狠地砸了两三下,还是成功制住了杀红眼的月熙,翻身将月熙压在身下,拉高他的两只手交握在头顶,望祁睿狠厉的瞪住还在不断挣扎的人,“你疯了麽!”
月熙浑身一抖,停住了挣扎,有些迷茫的看著头顶一脸狼狈的帝王,倒似乎是幅如梦初醒的样子,望祁睿见状稍许有些放松,脑袋被狠狠砸中的地方阵阵闷疼,弄得他愈发焦躁起来,“闹够了没有!”
月熙似乎是有些清醒了,缓缓的转著头确认自己所处,望祁睿见状稍事安心,却仍有些警惕,未曾放松制住的手,“你若清醒了,朕……唔!”
月熙却误会了所处的状态,见身上压著的男人满脸凶恶,禁锢著自己就要趴伏上来,只当是对方要强迫自己,瞳孔猛地一缩,被压住的腿用力向上一顶,正顶著骑在他上方望祁睿的双腿之间。
男人的弱点被猛地重击,即便是望祁睿也痛得短暂失神,只来得及骂了句该死,便不由得松了手护住裆部。
月熙双眼重燃疯狂,趁著望祁睿疼痛蜷缩的时机,翻坐起身,五指成爪扣住望祁睿的肩胛,在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猛地一拽,疯魔中的月熙力道也大得吓人,望祁睿剧痛之中一时不查竟也被他拽倒,下颚狠狠的撞击上的床沿,发出一声闷响,望祁睿疼的眼冒金星,却仍然尽力翻身想要重新制住月熙。
月熙见他反抗,拾起手边的茶壶,再一次狠狠的砸在望祁睿头上,一声巨响,茶壶碎裂,望祁睿闷哼一声,只感到眼前一片空白,随即有什麽液体从额际滑下,滴在被褥之上,红成一片。
月熙皱眉丢掉碎裂的茶壶,反绞住望祁睿的双手,拉著他的头发向後扯,使其不得不向後高高仰起身子,望祁睿哼了一声,咬住了唇堵住更多呻吟。
已渐疯魔的月熙只是拉扯著他的额发,靠近他的耳边,一字字的从牙缝逼出,“皇上想要了月熙?囚了我还想夺了我的身子?”,说著松手,望祁睿再次跌落在床上,震到了原本的伤处,痛哼一声,月熙看著他痛苦的样子,似乎很是开心,淡淡的吐了两个字,“做梦!”
语毕撕扯起了望祁睿身上的喜服,“皇上也来尝尝这雌伏与他人身下的味道可好?”说罢拉掉了望祁睿的亵衣,见望祁睿不吭声,似是不大满意,恶意的伸手至他身下,碰了碰那被他狠踢过後早已红肿的性器,满意的听到望祁睿忍痛的抽气声,“要我来当皇後,你就该知道代价。”
作家的话:
下章H……咳咳……果然来了鲜网就控制不住节操的流逝……
虽然晚了但是仍然祝大家圣诞快乐啦~
咳……关於皇帝大婚的种种规制问题……
身为一个伪考据党受不了完全架空却又懒得考据的悲哀……你们懂得……
总之……大概的结构和典礼的流程源於清朝皇帝大婚规制……再此特别感谢百度知道和百度百科……咳咳……当然其中也有很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改变和简化……毕竟是架空文嘛所以毫无压力啊哈哈哈……
这之後会有类似的规制或者流程均来自(或者说抄袭?)清朝,也有些来自於汉朝,大杂烩+架空势必出现众多bug……走过路过……请无视吧……= =|
总之多谢大家不嫌弃观看到现在……我这样打酱油+周更的粗糙物还有人送票留言我真是感动的泪流满面话唠爆发……
再次拜谢遁走……那麽我们下周再相会?【咦你快滚!
☆、第八章
望祁睿此时痛得已有些麻木,神智不算清楚的挣扎著,感到月熙扯了喜服衣带粗鲁的绑住自己的双手又和床头的柱子扯在一起,让他无法活动,紧接著抬手分开了自己的臀肉。
“你干什麽!放肆!”
瞬间清醒的神智顾不得疼痛,望祁睿拼命的挣扎起来,张了口就想喊人进来,口中却适时被塞了一团衣物,望祁睿定睛一看,顿时满眼喷火,这衣物可不是自己的亵裤,奋力的挣扎间成功踢中了月熙几脚,白皙的身子上顿时青紫一片,月熙也不喊疼,只是眼中越发阴沈,眼看望祁睿挣动著就要坐起,突然伸出手在望祁睿红肿的男性上狠狠一掐。
本就脆弱不堪的分身如何受得了这毫不怜惜的一击,望祁睿当下软了身子,被堵塞嗓子中发出一声呜咽,月熙趁机重新将他压下,掐住他劲瘦的腰肢使力一提,抬高他的臀部,随意撸硬了自己的凶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分开了臀肉便冲了进去。
剧烈的痛楚惊的望祁睿猛然瞪大双眼,呲目欲裂,喉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啸,僵直的身子渗出薄汗。
月熙却哪管得了他如何,只觉得身下包裹处温暖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