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哥微微一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仙魔两道说来说去都是一个祖宗,一家人,真正的敌人和威胁,来自曼陀罗境的禅宗。这群来自域外的信仰之力,才是天下九境的毒瘤。论及抢地盘洗脑,昆仑其实和那群秃头相比,弱爆了。”
因为较少能看到禅宗弟子在外走动,小丫头道:“吹牛,我不信那群秃驴能强过昆仑山,能强过咱们天魔境?他们都不敢出来走动。”
公子哥道:“万年以来他们较少在外走动,这得感谢玄机,否则万年以来的九境天下,断无仙魔两道的生存空间,会被秃头一再挤压。玄机一生杀孽太重,百战成神,颇有争议。但大雷音神域一役尽管玄机也败了,却也杀到秃驴们胆寒,让他们不敢小看道修一脉。从这里看,玄机有功于整个仙魔两道,现在的昆仑境之所叫做‘昆仑’,那是玄机的功劳。秃驴之所以收敛潜伏,那也是玄机的功劳。公正的说,玄机千错万错,却以真武秘技,给仙魔两道杀出了一个未来。”
小丫头不服气的道:“哼,玄机又不是咱们魔道祖师,小姐好像很崇拜玄机耶。”
“不是崇拜,是尊敬。”公子哥淡淡的道:“他是个老奸巨猾的超级杀神这点没错,但他也是个永不言败的斗战圣者。对了……从这里看,下面那个你口里的小白痴,多少有两分他祖师爷的作战风范。”
“啊!”小丫头吓了一跳:“既然如此,咱们快点下去做了他,免得为以后留下一个杀神祸害天下九境。”
“乱讲。”公子哥微微一笑,“先前我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现在,本座兴许有点眉目了。他这是下意积累他的际遇和福泽。嗯,他做到了,现在就连本座也对他的性格和为人,颇有好感了。”
小丫头撇撇嘴,寻思:吹牛,你分明早就对他有好感了,又不是因为现在这事,哼,别以为我小,就认为我看不出来……
成功搅和了祭祀,把牛肉分吃光了后,江云以“小神仙”的身份,带着一群灰头土脸的村民,回到村里。
在美女族长的主持之下,全村381口人,集中在村中央的一小片空地广场中,围成了圈。
场面唧唧歪歪的,这些个家伙,无一不是在表达对小神仙如同滔滔江水一样的尊重。
“大家先静一静,听仙山弟子给大家讲述种田的技巧。”美女族长已经回家换过了一身庄重的白衣,衣服虽然破旧,却洗的很干净,身上有清香味。
哗啦——
之前如同菜市场,但美女族长一发话后,竟然就死一般的寂静了。实在想不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她在村里竟然有这么大的威性。
下面忽然有个年轻男人举手发言:“族长,既然小神仙法力强大,为毛不请神仙变出数不清的粮食给咱们呢?”
美女族长拍案怒斥道:“简直胡说八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本族之内,严禁此等肮脏思想,就是人家给,也断无理由同意你们拿!”
如此,把那个家伙吓得低着头,然后又引来了无数白眼,他近处的几个妇女,全都伸指头在他脑袋上戳,把他戳得东倒西歪的,就连刘英小丫头也觉得好玩,跑过去跟着用指头戳了那个家伙几下。
现在就连识海里的黄衣,也不禁对美女族长好奇了起来,黄衣总算是知道这个族长的威严来自哪里了。
所谓成功绝非偶然,族人发自内心的尊敬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那么这个现象的背后,就一定会有原因。
等那个倒霉蛋被手指戳了倒在地上,全部安静下来后,白胡子大长老又开始显摆智者风范了,抚着胡须呵呵笑道:“嗯,他的确该打,我族传统历来以农耕为本,守旧,刻板自律。任何时候不能失去了自己之本分。尽管咱们经历了很长的一段黑暗岁月,但天之道,欲降下福泽于人,必先饿其体肤,劳其筋骨……”
江云险些睡着了,很无奈的等着大长老唧唧歪歪一番,愣是无法插口。
好容易等大长老说完了,美女族长也觉得老头很是啰嗦,但是她同时也认为老头说的在理,于是温声道:“大家、包括我在内,都应多听长老教诲,谨记于心里,早晚思考。”
大长老很是得意高兴,张口呵呵发笑,这一笑,导致他一直喊在口里的牛肉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全是灰尘。
大长老急忙弯腰捡起来,又扔进了口里,他也不觉得这是丢脸,又以无比机智的造型说教道:“食物来之不易,不能浪费。我人老了,没有牙齿了,嚼不动肉了,所以只有一直喊在口里。”
第97章 偶遇内门美女
又等着这个神奇的老头唧唧歪歪了一番,江云这才有机会给大家讲解种植的知识。
种植方面,江云即便在修界也是绝对的大师级人物,这很简单。
讲的太深他们也理解不了,他们也没有江云的天赋、能和土地植物沟通,不过仅仅是掌握一品农田的土壤和“地气”布局,做到比较适合粮食生长,又不过度掠夺的土壤结构,还是不难的。
江云现场用手柔和泥土,柔和,松开,再柔和,再松开,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泥土状态”,然后传下去,分别让大家查看。
“这不难做到,很简单,大家不用真的理解,只要能做到这样的泥土状态,播下种子,就是土地和植物的双…修,假以时日,粮食会生长越来越快,土地的灵气会慢慢的聚集,越往后效果越明显,这是一个滚雪球的过程。”江云在台上文绉绉的说道。
那个江云很熟悉的刘瑶发言问道:“小先生,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同一片土地,品质一样的泥土,为什么就能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江云道:“结构,天地间的万物,结构很重要。结构存在于任何场合。最简单的例子,同样的力气,发力方式的不同,能带来不同的效果。初级练武的人,力气未必比矿工和农夫大,但打出的拳力可以达到农夫的两倍、甚至三倍以上,其原因,就是因为千锤百炼下,他的发力构架,比农夫优秀得多。”
这种深入浅出的讲解,那个始终对江云不感冒的美女族长也动容道:“不愧仙山弟子,说的很有道理,同样一个人,用扁担挑东西可以很重,还能走很远,但如果放弃扁担的这个构架,用手拿,力气还是那么多,但效率就低得令人发指了。”
下面全部都是农夫农妇,一听这个道理竟是这样的简单,纷纷点头。
江云继续道:“村里已经没有耕牛,但没有,也有没有的好处。耕牛虽然可以节省人的力气,但绝对无法做到对泥土的最优化构架。大家辛苦点,注意我的手法,注意我糅合出来的泥土形态。千万不要自作主张搞创意。在没吃饱肚子前,抛弃有效的方式搞创新,绝对是弱智行为。不要问为什么,必须力求做到和我的一样,以和我的一样为荣。”
再美女族长的镇压之下,大家伙虽然啥也不懂,却也频频点头,表示明白。
看形势,既然美女族长不反对,默认了,那么这些家伙还真会下死功夫,力求做到各自田地中的泥土,和江云的一样,以和江云的一样为荣。
“雨水呢?”美女族长终于忍不住开始询问这个最重要的问题。
江云文绉绉的道:“雨水的事,由我负责,你组织大家去翻土,务必仔细,翻土后依照我的标准,把种子种植下去,我去远方‘求雨’。”
听说要去远方,大长老有些担心,问道:“小先生,不知道要去几日,远不远?”
“或许远或许近,这个没有定数。”江云安慰道,“但我会走路,很快,最迟七日必会带来雨水,大家不用担心,只管把所有种粮播种下去。然后想尽办法保护自己,别再饿死人了。”
大长老担心的道:“附近能吃的东西已经没有了。要组织人播种,村里实在没有能力去更远的地方弄吃的了。”
江云从土地中刨出来一颗幼虫卵,拿在手里给大家看,“不用跑太远,我手里这个东西其实大家不陌生,就是会为农夫带来灾难的蝗虫卵。大家在种植翻土的同时,可以顺便动员全部人,把附近所有这种虫卵挖出来,这东西可以吃,营养丰富,吃光它们,那么来年弄蝗灾的几率就大幅降低了。”
众人听到这是蝗虫卵,全部一副发恶心的样子,却不敢有异意。
美女族长皱着眉头片刻,却也知道没有办法,不这样的话,会支撑不下去的,于是点头道:“既是高营养东西,这些畜生以往吃咱们的粮食,现在咱们一报还一报,就吃它了。大家不用有疑虑,我带头吃,就算有毒也先毒死我。”
大长老抚着胡须呵呵笑道:“族长多虑了,如此好吃的东西,要先照顾老人家的,让我先吃好了。别看老朽没有牙齿,但囫囵吞枣,我什么都敢吃。”
旁边懒洋洋扑着的仙鹤小宝对他们很无语,忍不住开口叫道:“你们真烦啊,虫卵这样的美味也弄得像毒药一样,阿宝是因为有更好的东西吃,否则还轮不到你们呢。”
既然都把江云叫做小神仙了,大家伙也就不太奇怪这头鹅会说话了。
听阿宝这么说,美女族长倒是想起一事,“先生,现在族里唯一还有几只鸡,养在我家里,始终舍不得吃,我害怕鸡出事,也不敢放出去放养。上周老母鸡卵出了几只小鸡,既然这样,能否在又人看护的条件下,放这些鸡出去吃虫卵呢?”
江云笑道:“当然可以,这是天作之合,明确的告诉你,原本你舍不得放养,一周最多有两枚鸡蛋,但放出去让它们吃高营养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一天会有一枚鸡蛋,小鸡长的也会特别快,这是好事。”
大长老一副懒汉造型道:“老朽人老了,做其他做不动,也担心族里最后的宝贝出事,所以放鸡的任务我接了,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哼哼,我哼着小调,拉着一群小鸡漫山遍野的跑,也算是一种乐事。”
美女族长感激的道:“如果有长老亲自操劳,我放心多了。”
仙鹤小宝自告奋勇道:“阿宝要做鸟类中的霸主,阿宝不跟师兄去找水源了,阿宝跟在小鸡身边,保护它们不受野兽伤害。”
全部人一阵无语,都寻思:附近还有没被咱们吃掉的野兽吗?如果有倒真是一件好事,只要一群三天没吃饭的小丫头,也敢拿着锄头去搏虎……
最终还是没留下小宝去保护小鸡,主要是因为江云下意识知道,阿布不太愿意离开小宝,于是就带上,让小宝作为阿布的坐骑了。
噗噗噗——
小宝驮着阿布,如同个大鸵鸟一般奔跑在烈日下,跟在江云的身边。阿布则在睡觉。
一般情况这样骑马会摔死。但在小宝的身上不会。
小宝和阿布几乎心意相通,只要预感到阿布的身子倾斜,小宝就会用翅膀调整妈妈姐的身形,不至于摔下来,可以让妈妈姐在赶路的时候睡觉休息。
寻找水源不知道要走多远,距离村子不远的那月夜湖因为连年的干旱,水不多了,甚至不够五宝葫芦装一壶。此外看得出来,那个月夜湖是这个村子的图腾和象征,真抽干了,美女族长铁定拿菜刀和江云拼了。
所以要寻找水源,必须去到很远的地方。
飞行耗费太大了,得不偿失。如果用跑,江云自身倒是日行八百里没问题,但小宝跟不上,她们又不大喜欢待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