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故事之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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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b故事之婆娑-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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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本人也是胆小如鼠,稍微凶狠点都能把他吓得发抖,但真的害怕到某个程度时,又会视死如归的反扑。
  “放心,我对虐待没兴趣,你就好好想,能想出抓住凶手的线索固然好,想不出,就给龙哥陪葬吧,我也算是尽了做兄弟的本份。”
  陈向南拍拍季子祺的肩膀,比起安抚,更像是劝他死心。
  “宵,你还要磨蹭到什麽时候?”金不满地问。
  凌霄连看也没看视频,漫不经心地抽烟,权当金是透明人。
  早就习惯徒弟的忤逆,做师傅的仍厚著脸皮撒娇:“你不在人家好寂寞呀,虽然夏威夷的美女胸部很丰满,摸得多了,还是感觉宵的胸肌比较好。”
  “恶心的双性恋。”凌霄没好气地骂。
  “哎哟,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我怎麽能舍弃任何一种美好呢?”
  “祝你早日得艾滋。”
  金的脸突然放大,嫣红的嘴唇对准摄像头张合:“如果真有那麽幸运,我会再强奸你一次。”
  凌霄的脸色难看无比,没搭腔,但眼神已是杀气冲天,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啊,不要这样看我,受不了……”
  金在那头宽衣解带,涂著丹蔻的手指在自己胸膛游走,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露出饥渴的表情。凌霄阵阵反胃,立即将电脑的电源拔掉。
  翌日他再打开电脑时,收到金先前发来的邮件,用尽凄凉委婉的字语,还附带著相片,皆是一滩浊白的液体。
  当看到邮件的标题时,凌霄有想暴走的冲动,亮晶晶的粉红色大字闪耀著──我用亿万精虫呼唤你归来!
  向南哥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言出必行,金口一开,季子祺果然没有受到任何违反人道主义的待遇。
  他被囚禁在类是会议室的地方,桌椅空调配套齐全,甚至还有饮水机,如果能按时提供三餐的话,服务也算是周到。
  但事实是季子祺被关一天一夜,除了蟑螂外鬼影也没见著,他右手还包裹住纱布,感觉到伤口在发痒,又不敢擅自拆开来看。
  用栽种富贵竹的花盆解决生理需要後,季子祺挨著桌脚打盹,正迷迷糊糊之时,被一道人影笼罩。他睁开眼,顿时尖叫出声。
  “我长得很吓人麽?”陈向南居高临下地问。
  季子祺急忙摇头否认,其实陈向南相貌堂堂,剑眉高鼻,怎麽看也是一表人才。惟独那双眼睛,锋芒太盛,特别是俯视人的时候,有种利刃悬梁的威逼感。
  陈向南退後,问:“经过二十四小时考虑,你现在有什麽想说的吗?”
  季子祺低下头,战战兢兢地道:“不知向南哥想要知道些什麽?”
  “你是唯一见过凶手的人。”
  “当时太混乱,车厢里光线不好,我真的记不清。”季子祺说。
  “那麽说来是我白费心机了。”陈向南没有质疑他的话,只是露出无奈的表情:“既然你什麽忙都帮不了,就下去陪龙哥吧。”
  “不!向南哥,我是真的记不得了,你饶了我吧!”季子祺大叫。
  陈向南转身,吩咐道:“找个地方埋了。”
  季子祺想要逃跑,刚迈出脚步,便被两个男人扭住双臂,硬生生按到地板上。
  “向南哥!我真的没骗你,真的!”季子祺挣扎著喊。
  但他那声声歇斯底里的呐喊,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即使双脚乱蹬,连鞋子都飞脱掉,但还是像沙袋般被往外拖。
  季子祺是真的怕了,憋得脸蛋通红,可在陈向南眼里,他再怎麽折腾,也是一只任人鱼肉的白老鼠。
  在他被拖出会议室之前画面,陈向南合掌夹住三柱香,身躯弯曲九十度参拜关羽像,模样很是虔诚。
  “我有看到杀手的脸!”他用尽最後的力气喊。
  十五分锺後,季子祺坐在椅子上,左手拿著肉松面包,像女人般哭哭啼啼。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极了,边哭边往嘴里塞,鼻涕和泪水满脸都是,他也不管。
  “慢点吃,别像饿死鬼似的。”陈向南打趣道。
  季子祺把最後那点面包全塞进嘴巴,抹把眼泪,肉松便沾在面颊上,他含糊不清地说:“向南哥……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可不能害我……”
  他吃得太快,正在不停地打嗝,陈向南不由被他逗笑,说:“活该。”
  季子祺吸吸鼻子,指著关二哥说:“除非你对它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我,不然早晚都要死,我倒不如图个干脆。”
  陈向南饶有兴味地盯著季子祺看,心想,这只小耗子真是太有意思了。

  第五章 欲望

  季子祺的肋骨愈合得不错,但右手就没那麽幸运了。手背留下硬币般大小的红色疤痕,神经线受创,导致无名指和小麽指不能正常弯曲,用筷子的姿势很不自然。
  医生告诉他,只要坚持复健和训练,应该也能恢复到之前八成的水平,像弹琴这类高灵活性的动作是做不来,但起码不会影响到书写和生活能力。
  季子祺开心得嘴都合不拢,他认为自己有先见之明,在小时候五花八门的梦想中,没有选择音乐这一项。
  “笑什麽笑,难道脑袋撞傻了?”领班说。
  “你才傻呢!”季子祺白了他一眼。
  “没傻就好,现在人手紧缺,别再给我惹出什麽乱子。”
  早已习惯他毫无同情心的性格,季子祺对著领班的背影竖起中指,然後正式挂牌接客。
  医生宣布他痊愈後,他便立即回到夜阁报到,闻到熟悉的酒气,听到耳边传来浪语笑声,整个人都踏实许多。
  记得曾经有段时间,季子祺是非常厌恶夜阁的。这间夜总会隐匿在城市深处,无牌无匾,门庭看似简陋内里却极尽奢华,连走廊装饰的油画都出自名家手笔,里外根本是两个极端的世界。
  他用很长的时间,方能习惯这种醉生梦死的氛围,在这里,最泛滥的是欲望,最贫乏的是情感。这里即是天堂,又是地狱。
  “快,跟我走!”阿宝大呼小叫地跑过来,拽起季子祺的手。
  “干什麽去?”他问。
  “我收到消息,今天有例会,A组的人会全部到齐。”阿宝兴奋地说。
  季子祺一听,不用阿宝再费力地拉扯,也自发自觉地加快脚步,任由领班在後面大呼小叫。
  夜阁是个复杂至极的地方,若非要形容,便是像座迷雾重重的地下宫殿,外面的人觉得神秘,里面的人感到迷茫。
  他没有阿宝的雄心壮志,希望有朝一日能从D组晋升到A组,据闻那得要每个月数十万的业绩,听来都觉得不可思议。
  片刻,阿宝已经拉著季子祺跑到地下停车场,周围已经聚集不少人,看来都是为了一睹A组的风采。在停车场有直达贵宾区的电梯,那段不到半分锺的路程,是见到他们唯一的途径。
  “来了!”阿宝伸长脖子喊。
  果然,陆陆续续有车驶入停车场,数量不多,但每辆都不可小觑,季子祺只认出法拉利与林宝坚尼,另外还有辆黑色的越野车。
  最先从车里下来的是个穿著白衬衫,骨架高挑纤细的男生,脸上戴著墨镜。紧跟著下车的还有充满野性的黑发男人和五官深邃的混血儿,两人丝毫没有停留,快步地进入电梯。
  倒是先下车的那位走向近人群,站在季子祺面前,摘下墨镜,露出淡淡的微笑。
  “之前听说你发生车祸,不要紧吧?”
  季子祺愣住,看著对方仿佛会说话的秀气眼睛,傻傻地摇头。
  “那就好。”说完又握住他曾受伤的右手,惋惜地道:“都留下疤痕了,以後要小心点。”
  “苏言。”按住电梯的混血儿催促。
  被点到名字的人朝季子祺抱歉的笑笑,然後戴回墨镜,转身走向电梯。
  凑热闹的人潮渐渐散开,阿宝惊为天人地望著季子祺,问:“你认识苏言?”
  季子祺喃喃地道:“原来他叫苏言。”
  手心,尚有余温残留。
  但,在这个肮脏而污秽的地方,温暖犹如水月镜花,唯有欲望是真实的。
  欲望是万恶之源,是丑陋的,扭曲的,它能使人疯狂,使人万劫不复。
  欲望犹如寄生虫,令到饲主为喂养它而竭尽全力,但这只虫子会逐渐长大,它的胃口也随之变大,并且永远没办法满足。
  眼前便有个活生生的例子。挺著啤酒肚的男人不停喘气,他挥舞手中的皮带,幻想自己是睥睨天下的王者,卑贱的奴隶只能匍匐在他的脚下,苟延残喘。
  痛苦而嘶哑的呻吟,以及皮带拍打肉体的声音,都是无比美妙的乐章。男人终於累了,他用皮栓住奴隶的脖子,使劲拉扯,方才跪在地板上摔倒,赤裸的身躯,还有纵横交错的痕迹以令一种姿势呈现。
  男人用鞋尖挑起他的下颚,问:“还是不愿意叫主人?”
  季子祺的嘴唇颤抖著,却什麽话也没说,最後缓缓地摇头。
  “很好!”男人一脚将他踢翻後,坐到沙发上,握紧手中的皮带说:“过来。”
  季子祺手脚并用地爬过去,跪在男人的双腿间,拉下裤链後,握住他疲软得像猪肠似的器官伺候著。无论他如何努力地用手指和舌头挑逗,男人始终没有硬过半分,但他依然揪起季子祺的头发,迫使他张开嘴,将自己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塞进去。
  半晌後,还是没有任何进展,男人有点急躁起来,他伸手捏住季子祺的乳头,毫不怜惜地蹂躏著。季子祺痛得泪眼模糊,又不敢紧咬牙关,只能发出咿呀咿呀地痛叫声,像猫似的声音挠得人心痒痒的。
  男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有股久违的热浪在身体里流淌,他的眼睛散发出兴奋的光芒,折磨人的手也更加卖力。
  季子祺感到嘴里的男根终於有点勃起的迹象,但也只是半硬半软而已,很快,浓烈而带著腥味的液体在他口腔中喷发,那根东西便迅速的疲软。
  尽管高潮只有一瞬间,并且感觉不是特别强烈,但也足以让男人闭起眼睛,瘫在沙发上久久回味。
  季子祺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吐掉嘴里的东西,然後从爬到沙发上,紧挨著男人,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
  过一会,男人睁开眼,季子祺便自发自觉地拿根烟递到他嘴边,又用打火机帮他点著。
  男人用力地吸一口,用手擦去季子祺嘴角的唾液,说:“小祺真是越来越贴心了。”
  男人温和的神态,配合他亲昵的举动,如果这画面被不知明细的人看到,还会以为是父慈子孝。
  季子祺讨好地笑著答:“应该的,只要王总开心就好。”
  “要是早学乖就好了,何必受那麽多苦。”王总用怜悯的语气说。
  季子祺的笑容变得有点干巴巴的,他还是坚持笑著,眼神却闪烁不定。
  王总此时已经褪去刚才的暴戾,变得像个慈祥的长辈,他原本还想叨念几句,最後还是忍住,抱住季子祺亲吻他的额头。
  像往常一样,当季子祺从浴室出来时,王总已经离开了,床头柜留下一叠现金。季子祺拿起钱并没有数,只是从厚度和重量判断,王总对这次的服务很满意。他忽然笑了,扬手,看著钞票散开,再轻飘飘地落到地毯上。
  季子祺一张张地捡起那些钱,然後又再次笑笑,他关好门,走出酒店房间。
  在走廊遇到迎面而来的侍应生,他抽出其中几张钞票,大方地递过去,季子祺看著侍应变得殷勤的笑脸想,钱呐,真是个好东西。
  天已经快黑了,晚风清凉。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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