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苏依脸上很温顺,走进来,关上了门。
卿九下了床,走到桌旁,替她倒了一杯茶水,“不知道苏苏姑娘有什么要问我的?”
阿苏依在她对面坐了下来:“阿白说姑娘是他的娘子,这到底是不是?”
“不是。”卿九简单明了地回答。
“嗯?”
阿苏依一愣,“可当初阿白给我们看了一幅画,画里的女子和阿白都是一身喜服,而且旁边还题着八个字,上面写着:吾妻挚爱,一生无悔。那上面的女子,可是卿姑娘?”
卿九沉默了下来。
想到最后一日霄祈身上的红袍,唇抿着,那八个字像是一只手握住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她早已狠不下心来,可有些事情,不是她当做不知道,它就从未发生过。比如,她现在……是西泠月的妻子。
“画中人的确是我,只是……”
她缓缓闭上眼,叹息一声:“我并不是他的娘子。”
“……嗯?”
“我有夫君,他……不是阿白。”她觉得对不起西泠月,从一开始虽然她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她只是借了他的名,想要报复霄祈。
他无所谓,甚至从未要求过她什么,可她还是觉得欠了他。
更甚,兜兜转转,她竟是又转了回来。
可至少在解除两人之间的关系之前,她不会让他的名誉受损。
这是她唯一能替他做的。
即使,这根本就是杯水车薪,丝毫挽回不了什么。
阿苏依一怔,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可……可为什么阿白会唤她娘子?
可不管怎么样,她这样的回答让她刚刚暴躁起来的心瞬间安抚了下来。
只是在卿九的话刚落下不久,房间外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闷的,很轻,可在这静谧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卿九眉头一拧,走出去,拉开了门。
可在看到门口呆若木鸡的人时,怔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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