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恶之人作者:未至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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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恶之人作者:未至末- 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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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对方吻了下,脖颈,脸颊,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碰触、吐息、亲吻,一切都像真的一样。 
他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只是侧了头,让对方为所欲为。 
对方吻住了他的嘴唇,一如既往的深切缠绵。 
等吻停了下来,他才睁开了微红的眼,借着没拉严实的窗帘外的微微的亮光,直直的盯着对方。 
那个人就朝他勾了唇角,笑。 
“……你骗我……” 
他张了口,然后缓缓的摇着头, 
“他不可能这么做…… 
“他不可能这么做…… 
“他不可能这么做……” 
他哽咽着悄声说,像告诉对方,也像是告诉自己。 
——都是假的。 
任万成不可能这么做。 
“但你却是这么想的。” 
“任万成”抚着他的脸颊笑着说, 
“难道这样不好吗,哥。 
“你需要他陪伴, 
“你想让他这么对你, 
“但他却该死的要走了。 
“他要扔了你。 
“像甩开一个包袱那样。 
“他根本不需要你。 
“因为你就是个累赘。 
“愚蠢,什么都做不好,阴郁又孤僻,态度恶劣、脾气古怪,最重要的是, 
“——还有‘怪癖’。” 
他的眼一下子就瞪大了,瞳孔因惊恐而缩小。 
“也许他已经知道了。” 
“任万成”像什么都知道般笑着, 
“没准其实觉得你恶心。 
“对自己的弟弟有想法,没有比这还要再肮脏下贱的了吧……” 
“别说了……”他捂着自己的嘴,眼眶红着,盯着对方,颤抖的小声说道,“别说了……” 
“这有什么关系!”“任万成” 起了身,反而突然笑着大声道,“他又听不到!” 
元正礼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他惊恐的捂住对方的嘴: 
“别说了!……” 
他在压着声音惊恐道, 
“别说了……!” 
他低喊着,眼泪流了下来, 
“别让他知道…… 
“别让他知道……” 
他看着对方,凄凉的哀求着。 
“任万成”得意的笑着,看着他,握住了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亲吻,然后将他的手拿了下来,再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已是温和的微笑。 
与任万成一模一样。 
“没事,哥。” 
他心里一颤,怔怔的看着,泪痕还在脸上。 
“任万成”则微笑着抚着他的脸,靠近了他,与他面对面呼吸交缠着, 
“这种事,我不会介意的。 
“我和他不一样,你的事的,我不会介意,更不会扔下你。” 
他直直看着对方,感受着“任万成”的手顺着着他的脸颊、耳根,向后下滑,缓缓的贴搂着了他的后颈,听着对方继续缓缓低语: 
“我不介意你的脾气、态度, 
“也不介意你的工作、成就, 
“你想什么时候骂就什么时候骂,想什么时候打就什么时候打, 
“你可以毫无边界的去憎恨、去愤怒、去嫉妒,将你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出来。 
“如果你想,我每天可以都让你舒服,你想让我怎么对你都行,想高‘潮几次都可以。 
“但最重要的是,我不会扔下你。 
“哥,我不会离开你的。” 
“任万成”说着,缓缓的凑近了些。 
他只是看着对方,一言不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接着他再次被吻住,没有一丝反抗。 
“任万成”将他向后压,他就慢慢倒回了床上。 
他让“他”为所欲为。 
他让“它”为所欲为。 
他渐渐在不知不觉中有些恍惚,他觉得有些累,可能已经进入了梦里,但梦里他们还在继续着。 
任万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打开他的双腿、架在肩上,在他的臀间不停摩擦着,还时不时的揉摸着他的臀‘部,然后将两边分开,不停的在他后面摸着,尤其是那个“脏地方”,手指不停的往里按着,甚至探了指尖进去,但似乎又怕他不适般的出来,几次如此。 
那会儿任万成的呼吸就更粗重了,紧皱着眉注视着他,之后又把手拿开,使劲的顶着他后面蹭。他看见任万成额头上汗津津的,而对方不停的低喊着他“哥……!” 
他似乎很平静,就跟什么都不知道般。然而似乎又很亢奋,底下挺立着。 
任万成将他的腿又大开了些,然后俯身一只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扶抬着他的腿。接着他被任万成吻住,上面狂乱的亲,下面用力的蹭。 
他感觉他们就像交配的野兽一样。 
接着却又认为,这无所谓。 
他这一晚都没睡好,脑子里总觉得似乎一直在做这件事。 
之后的可能是梦了。 
但一想,又自嘲起来——说的好像前面那些都是真的一样。 
醒来后衣服裤子都还老实的穿着,并且出乎自己意料的干净。他以为裤子会脏的乱七八糟。 
他起了床的时候,任万成已经起来了,温和的笑着,问他一会儿吃什么。 
他看着任万成,脑子里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过了会儿他缓过神了,笑了笑,说出去吃吧。 
之后这一整天他都在尝试着接受一个事实——如果这回真的是“事实”的话——即:任万成这几个月,其实一直在学校。 
任万成在空闲的时候最多打了电话,根本就没到他这边来过。 
他难得的问了任万成这学期在学校的状况,还有留学的事,得知了任万成在学校的一些情况,还有留学的事——手续早都办妥了,任万成这次来,就是下周六从他这儿直接飞美国。 
元正礼接收了信息,却很难对它们进行处理、或将它们与自己这几个月的记忆替换。 
很困难。 
他反而觉得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因为他之前的确和任万成朝夕相处,他都记得清楚,也感受的真切。 
任万成说了不去上学。 
说了不出国。 
说了不会走。 
但此时这些全部被颠覆了。 
按理来说——如果他的脑子这会儿还正常的话——任万成的确是该上学的,该出国,也该离开。 
这才是任万成的选择。 
但他此时的感觉却犹如跟前放了两份记忆,两个都是“真的”——因为他根本看不出来哪个是假的。 
之前几个月的每一秒他都亲自参与过,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手摸到,身体碰触过、鼻子闻嗅过。他身体里的一切感受器官与每一个时间点都曾接触。 
而此时的,他却能确定都是真的么? 
他甚至极端的猜想着:或许他之前的所有的记忆都是假的,他也许根本就没有弟弟,没有“任万成”这个人。 
也许他只是独生子,又也许他的父母根本没有离婚。 
也许他自己“这个人”也不曾存在,只是一个类似于一个幽魂一样的东西,亦或者一个草履虫而已。 
——怀疑别人的存在,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一切。 
他现在要做的无疑于去否定及推翻他所感受过的所有事。 
不过他表现的很自然,对任万成的态度很不错,面带笑容。 
他看起来很正常,实际上,这正是他的“不正常”。 
他很少对任万成这个样子,就算有,也是短时的,从未长时间保持着。 
所以就连那笑容显得也是有些客套和生疏的。 
提防着。 
他在提防任万成。 
在提防这整个真实的世界。 
以避免某些人某些事想尖锐的矛一样,完全的刺破他自己那层厚厚的狭隘阴暗的空间的隔膜。 

—未完—

这天夜里,他关了灯关了门后,“任万成”还是进来了。 
他之所以知道“真假”,是因为对方进了门就上了他的床。 
“哥。”“任万成”钻进了薄被,在他旁边躺着,弯了唇角喊他。 
他皱眉看了过去:“你怎么又来了。”他小声道,“别再来了,消停一阵儿行么?”他瞪着对方问。 
“任万成”却戏谑的笑了起来:“你不是挺乐意的么。” 
“我没乐意!”元正礼小声喊着,“赶紧出去!” 
“我知道你其实想做‘那种事’。”“任万成”一副了如指掌般的笑着,“每天晚上都在等着吧。” 
“闭嘴!我没有!”元正礼恼羞成怒,“你昨晚又弄了多久?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是你想,我才会弄那么久。” 
“我没想!今天别再‘那样’了!我很累!” 
然而他话音刚来,“任万成”就笑着压了过来:“‘来一下’吧?” 
“不行不行!”他推阻着,皱着眉道,“我真的累了。别弄了。” 
“任万成”就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做过分的事了,看着他,笑着说:“那亲一下吧。” 
元正礼就盯着“任万成”,警惕狐疑的。 
“好了,不做就不做,亲总可以吧。”“任万成”笑着,语气缓了下来,“你不想我亲你?” 
元正礼有些动摇,他目光的焦距有些散。他望着对方,仿佛有点恍惚,防备也松懈了不少。 
“哥,我想亲亲你。” 
“任万成”注视着他,温和的笑着,抚摸着他的脸。 
他的防线顿时就垮了。 
“任万成”低头吻住了他。手轻缓的抚着他的脸颊、耳根、脖颈。之后对方抱着他,只是缠绵的吻。 
他感到自己似乎渐渐失了理智,控制不了自己,在喘息之间,他捧住了对方的脸颊,注视着对方,不停的低喃着“任万成,任万成……” 
“我不会走的。” 
对方抚摸着他的脸,与他的眼睛对视,呼吸有些急促, 
“哥,我不会走的。” 
他听见对方说着,语气坚定。 
等他亲的累了,他们才终于停了下来,他在对方怀里气喘吁吁了一会儿,沉沉睡去。 
之后他隐约似乎又梦到了和昨晚一样的梦。他脑子里有些含糊的想说“不说了不弄了么”,然后却根本连张口的力气都没得,就又睡了过去。 

周一早上他出门时任万成卧室门还关着,估计是还在睡。他想了想,把备用钥匙搁到了茶几上,给任万成发了条信息说明,然后走了。 
这一情景和几个月前的似曾相识,他很怀疑自己是否进入了一种循环。 
亦或者此时的这一切又都是假的。 
他也许困进了一个怪圈里,永远出不来。 
快到中午的时候任万成发了信息,问他午饭怎么办。他回复在公司吃。任万成就没再给信息了。 
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任万成又发了信息,问他公司在哪,想过去看看,顺便一起吃饭。 
他微微皱了眉——他不是很想让任万成过来的。他不想让他的同事们见到任万成,他总觉得任万成和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他不想让任万成见到他们、和他们交流。 
反正见了后,那些人也会在背地谈论那些长相、学业、留学一类的事。他不喜欢别人像讨论八卦那样对任万成评头论足。 
于是他把任万成约到了其他地方吃饭,没让任万成过来。 
周二和任万成下午商量了晚饭在家吃,任万成主动提出了去买菜。 
他回去做了饭,吃饭的时候任万成一句也没挑剔,反而说“挺好吃的”。 
他自知自己做菜没那么好,于是在低头吃饭时偷偷抬眼观察了几下任万成。但任万成坦然,不仅没有丝毫不快的,而且还的确是一大筷子一大筷子的夹着菜。 
他就继续看着碗,默默吃了。 
吃了饭,任万成就把碗收拾端去洗了。 
他望着任万成端碗去厨房,然后目光挪了回来。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这天夜里,他对躺在旁边的“任万成”说:“他和你不一样,他很老实。” 
“任万成”就笑,有些嘲弄:“哥,那叫听话,不叫老实。” 
“嗯,他比你听话。” 
“但他却扔下了你。” 
元正礼就僵在了那,然后沉默了。 
半晌,他只说:“他该走的。” 
于是“任万成”就凉凉的笑了下。 
周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明天就周五了,后天任万成就要走了,而他什么也没给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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