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人们要么在熟睡,要么在屋里享受清凉,整个天宇之间都陷入一片慵懒的安静中。
忽然一个人影从政府大院的某座小院里敏捷的翻墙而出,然后快速的溜回后排的房子前,一转眼就消失在某扇门之中了。
将偷来的那个白色的药瓶放在桌子前,章小强先端起杯子“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水,然后才俯下身子细细的看着那包装上的说明。稍后他的脸就慢慢的涨红起来,一双漆瞳中也燃起了羞涩的火光。
接下来他拿过一个盛着亮黄色饮料的瓶子,然后取出两粒药放了进去,轻轻的摇晃了一阵,等到那药与那片亮黄色融为一体才满意的笑了。
他把混了药的饮料放在桌子上,将那白色的药瓶藏好,然后将他从外面的一座园圃里摘来的几枝红色的月季花插在花瓶里,又将房间内外收拾的纤尘不染,才拎了衣服去认真的洗澡。
沐浴后的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衣,头发湿漉漉的,俊美的脸颊在窗外明媚阳光的映照下更加的俊惑逼人。
他那双漆眸中始终流溢着魔魅诱人的神采,带着几分兴奋、几分渴望、几分羞涩、几分激动。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饮料,然后坐在椅子上,随手将一件浅绿色的外套抱在怀里深嗅着。
那是她的,上面带着她身上那种好闻的馨香味道,是他最贪恋的、最幸福最美好的味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慢慢地日光已经西斜,但是他眼中的激动和兴奋之色却渐渐的被忐忑所代替。
再次扫了一眼桌上的那瓶饮料,他眼中甚至浮起了一抹慌乱,不,他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她一定不喜欢的,他怎么可以伤害她呢?
可是……
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墙上的表,漆眸中一阵晦明变幻,随后一把抓过那饮料瓶旋开盖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当江春暖踏着一路金色的斜阳打开屋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图景——
高大的男子赤裸着上身蜷卧在椅子上,俊美的脸上一片充血的潮红,原本纯净无邪的细长的漆瞳里正弥漫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胭脂色的绝美红唇微张着似在邀人深吻,吐出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那健美而精壮的褐色胸膛上密布着一层细密而性感的的汗珠,整个人带着致命的情欲诱惑。
这……江春暖不由惊呆了。
“老师,帮帮我……我好难受……”男子猛然抬头看到了她,立刻乞求的向她伸出手来……
……
☆、四十三章 把双手伸过来!
“小强,你这是怎么了?你……”江春暖被吓坏了,匆匆忙忙的放下包就奔了过去,可是却又在几步之外生生的止住了脚步,视线落在了章小强那穿着灰色运动衣的下半身。
啊……她禁不住一阵脸红心跳。
她想她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家那个香艳邻居那里不乏这种药,这已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不管他是误服了药抑或是被人算计了,现在都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怎么办?
“老师,帮帮我,我……我好难受……”章小强再次开口了,望向她的漆色的眼眸带着渴望的乞求、懵懂的无助,但是眸底深处却又隐隐燃着两簇最炽烈的火光,犹如那暗夜里的随时都可以燎原的野火。
呃……江春暖不由一怔。
“老师,我快死了……救我吧……”章小强低喃着,额头上淋漓而下的汗水、眼眸中狂乱的血红色、以及难耐的扭来扭去的身子都在昭示着他身上的药性已经达到了顶峰,急需舒解。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那样难受的小强,江春暖不由一阵心痛,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朝夕相对、患难与共,她早已把他看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
不这样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要去医院吗?她还没疯,不想被人戳弯了脊梁骨。
当然除去这两点还有一个最好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她做解药,和他云雨欢爱一场,用自己坚守了24年的童真换他一份安乐。
可是她这样做有价值吗?
他若真的永远是她养的这只小强,她也许会考虑一下这点,反正她很喜欢他,他又以她为天,百分之百的待她。
只可惜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她虽然说不好是在明天还是在后天,但她知道他的记忆就要恢复了——
如今的他的认知水平已经不是只停留在读读书的阶段,他已经开始操纵电脑,还像模像样的写起了那辽刁竹的培育笔记,她又怎么可以忽视这些事所传递的讯息呢。
他是谁?真实身份是什么?父母是否健在?有没有妻儿……
她一概不知,怎么可以轻易地走这一步,她可不想好心做了坏事,失了身,到时再惹来无穷无尽的纠缠。
再说她自来洁身自好,只想将完整干净的身心献给自己未来的丈夫,而不是人生的一个过客,所以这一点她也坚决不考虑。“唔……”忽然章小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申吟,猩红而狂乱的眸子紧紧的锁定了她的身影,迅速的向她靠近。
江春暖禁不住大吃一惊,她明白他一旦失去了理智,她绝对敌不过他,事情就会脱离了她的掌控。
“小强,别过来!”她赶紧厉喝一声,在他步子微微一顿的片刻清明之际,飞快的瞥了一眼自己那纤白玉指,柔声对他道,“乖——我会帮你,你先去床上……脱了裤子,躺好!”
章小强一怔,紧盯着她的眸光轻轻的一闪,然后立刻依言照做了。
江春暖不敢正视床上赤身裸体的男人,红着一张俏脸一步步地走过去,然后坐在床的最边角,对着床上剧烈粗喘着、极力隐忍的男人命令道,“把双手伸过来!”
章小强一愣,最终还是乖乖的把双手伸了过来,但是下一刻他的那双火热的漆眸里就浮起满满的疑惑之色,他那被身上难耐的情潮冲击的思维所剩无几的大脑不由闷闷的想,他好像不记得超人大婶他们玩过这招耶……
江春暖的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截异常结实的红绸布腰带,迅速的拉过他的手在上面飞快的缠缚起来,并打了一个坚固的死结。
她怎么会不防他呢?虽然他智力不健全,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并且有着极好的伸手,在药力的控制下随时都会化身为魔兽,她不想到时悔之晚矣。
然后她鼓足勇气,闭上了眼睛,雪白的手指颤抖着向男人的下身摸去,她手上的第一次就交给他了……
触手的炽热与雄伟,让她全身一阵不明所以的颤栗,一张脸迅速的晕成一块红布,心也是阵阵不规则的狂跳。
身下男人发出一阵满意的喘息和低叹,苦于双手被牢牢困住,只能用身子拼命的挨近了她,偎依着、厮磨着、轻嗅着……
粗野的呼吸隔着轻薄衣服上喷在她身上,她的身上迅速的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
“小强,今天下午我休息,陪你去城里玩好不好?”江春暖看着认真地坐在那台孙大吹自愿捐助的半新的台式电脑前的男人,神情里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老师,你忙吧!”章小强抬起头来,纯净的漆眸里乖顺依旧,但是江春暖却看得分明,那里面少了一份灵动的神采。
江春暖知道这只小强还在为昨天那件事生气,昨天他清醒之后,自然是各种羞涩首当其冲,她也没放在心上,可是后来却明显地感觉到这家伙有些和以前不同,好像不似以前那样活泼,也不像以前那样爱黏她。
有时他安安静静的坐着望着远处出神,她真觉得他像是另外一个人,那样的沉静,好像心中藏着许多秘密,这总是令她心慌不已。
“我不忙,”江春暖走过来亲昵地站在他的身后,“走吧,你不是说赚了钱就会送我礼物吗,我还在期待着呢。”
那卖草药的钱,这家伙除了用来将他和她的这个小家建设布置了一番外,就全部都拿去炒股,没想到几天下来竟然小有收成,江春暖越来越觉得这家伙是个天才。
没想到章小强闻言立刻欣喜的同意了,还马上去将自己所有的钱全拿了出来,大声的问她喜欢什么。
“呃……到时再说!”直视着那双熠熠生辉的黑漆眸子,江春暖禁不住眼眶一热,主动拉了那只大手出门去了。
如果江春暖在那一时刻就知道这次出门是她和章小强的永别,她永远的将她养的那只小强弄丢了,她还会不会选择走这一趟呢?
……
“老师,我好想看你穿上那条裙子,我觉得一定好好看的!”人头攒动的大街上,章小强一边提着购物袋,一边兴致勃勃看着身侧的江春暖,纯净的眸子满是兴奋的期待光亮。
“好看好看……回去我就穿给你看,行了吧。”江春暖笑道。
“好耶!”章小强顿时欣喜的叫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走吧——”江春暖摇了摇头,赶紧拉了他。
“叮叮——”
忽然一阵信息的提示音响了起来,江春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低头看的瞬间,一抹美丽的笑意不由轻绽在嘴角。
“第一次是骡子的故事;第二次是驴子的故事;我猜第三次一定和马有关。马科动物万岁!”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发来的!
其实她和郑明溪自那天后没有再联系过,她也并没打算要和他联系。不过他此刻既然有心情发调侃短信过来,她想他身边的那些纷繁复杂的事应该是处理的差不多了吧!她真替他高兴。
但是低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的江春暖,却没有发现身边的那只小强眸光中的那片黯淡。
“老师,我去前面买水给你喝!”章小强忽然道。
“嗯!”她随口应了。
章小强又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向前去了。
他走得很快很急,似乎在排遣着什么,步履匆忙中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后跟了几条尾巴,其中有一个的造型极肖似倚天里的谢狮王。
他拐上一条僻静的巷子,在一个冷饮摊前站定,刚要喊老板,但是忽听身后有异动,一回头就见一根粗大的棍子以泰山压顶之势直向他袭来。
躲闪不及,他迅速地举臂去挡,但是手举起来的同时却又禁不住微微一怔……
“咚——”
那棍子正中他的头部。
“嘭——”
他的身子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
“啪——”
他手中的购物袋也掉落在地上,包装盒子散开,里面赫然躺着一件水绿色的女式连衣裙……
……
------题外话------
呃,亲们,看了别骂……
“月光大妈,为什么不让我吃肉肉,我要吃肉肉,吃……”某只小强一脸哀怨的要求着。
“吃什么,你还想更白痴点吗?再说,你这样就吃肉肉,你觉得对你的老师公平吗?你拿什么来买单呢?”某大妈级人物叉着腰训诫道。
“呃……我还是以后再吃吧!”
“乖!”
☆、四十四章 好好的戏弄一番
“暖暖,你真要放弃这份财政开支的工作,去自寻门路?”A市的某座咖啡厅内,王肖云一捋那头俏丽的短发,急切的询问对面的好友。
“是!”江春暖幽幽的道,“我累了,更厌倦了这两地奔波的生活。”
“暖暖,你……”王肖云那圆圆的美丽眼睛里立刻盛满了担忧。
“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