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撸了一张贺图!!画工太渣各位请轻拍!!!奉上吸血鬼尉迟太太和猥琐Dee~~
谢谢各位妹子帮衬~~
第15章 【11 】朱雀天街(下)
尉迟风卷残云地解决了油纸包里的东西,刚欲仰头将最后一口酒喝完,哪知恰巧扫视到一边独自望天的狄仁杰,不免动作一僵,倒酒入口的姿势就收了回去。
“狄仁杰!”尉迟真金将银壶递过去,“本座够了,你拿回去。”
狄仁杰回头看他一眼,欣然接过银壶,然后仰头喝掉里头的佳酿。
“确是好酒。”狄仁杰叹道,“可惜求一盅,难似登天。”
尉迟得意的仰首:“中原确实难见此酒,但在我们西域,家家都酿这种酒,足以畅饮!”
“实在教人艳羡。”狄仁杰将空了的银壶收回马鞍下,“若有机会,真想去西域领略一番,大人你说可好?”
尉迟敛容,道:“有何不可?待本座告老还乡,便带你一同回去,保你喝个三天三夜,不醉无归!”
狄仁杰朗声笑道:“那属下就先谢过大人了。但如今,还是先将这朱雀案破了再说。”
两人自天街一路骑马前行,不消多时已看到宏伟的朱雀门,以及正于门前搭建的雨祀祭台。虽然此时一更已过,但搭建祭台的工匠仍在赶工。
狄仁杰使马向前,于半成的祭台前停下,但并未下马。
“那位小兄弟!”他叫住一名正往他走来的工匠,“在下有事请教。”
那位工匠见他们身着官服,且其中一位面容凶狠,虽不想理会,但又不得不走到狄仁杰马前。
“大人有何吩咐?”
狄仁杰跳下马,一手扶着马背道:“小兄弟不必拘谨,在下并非要为难你,不过想请教几个问题。”
“大人请说。”
“你是否自最初开始便一直于门前搭建祭台?是否全天当值?”
“是。自天后下令搭建祭台以来一直任职,全天无休。”
“好。”狄仁杰笑道,“那你,是否有目睹过,或是听说过‘朱雀显灵’?”
那位工匠一听‘朱雀’二字,霎时变了脸色,慌忙摆手就想走开。
狄仁杰见了连忙挡在他面前,又用下巴点了点马背上的尉迟真金说:“此乃大理寺卿尉迟大人,我只是奉命问话,若有不从,便当你阻差办公,将你押回大理寺。”
狄仁杰的威吓立竿见影,那名工匠听了,一脸慌张地道:“大,大人,并非草民不愿说,而是实在说不得啊!”
尉迟俯视之问:“为何说不得?”
“监工下令,那晚之事,一定禁口,违者当造谣者关押起来。大人,我这也是情非得已啊!”
尉迟冷冷哼道:“小小监工也敢如此嚣张?既然如此,便叫你那监工来见我,我倒要问个清楚了。”
那位工匠听了如蒙大赦,连忙领命退下,找人去也。不过一会,一名身着玄色官服的人便跪到了尉迟真金马前。
“下官拜见大理寺卿。”
“起来说话。”尉迟真金未等他完全站定,便又问:“我倒想问问,所谓的朱雀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监工面露难色,犹豫再三才说:“此事……宫里传来口谕,本是不能说的,只是大人非要问起,下官如实交代便是。”
“那晚已时近宵禁,天街上人潮渐退,我们这头也准备遣工匠走了,然而恰恰就在此时,听得空中传来一声尖鸣,不消片刻便看到了……朱雀。”
“看到了朱雀?”狄仁杰走到他身边,“你为何如此确定所见之物就是朱雀?”
“那只飞禽浑身赤炎,叫声刺耳,展翅足有天街般宽,不是火凤朱雀,又是何方神圣?!”
狄仁杰与尉迟真金对视一眼,又问:“你口口声声说那是朱雀,那能否请你描述一下当晚的情形?例如,那只‘朱雀’是从何处而来,又归向何处?”
“便是自天街尽头而来,又在朱雀门上空盘旋片刻,再往天街尽头而去。”监工说完,为使他们信服,又道:“这些事情绝非下官杜撰,当晚在场的上千人均可作证。”
尉迟真金略微沉吟,又抬头看向为了搭建祭台而用竹子搭起的竹棚。他双眼微眯,双唇轻轻瓮动,忽如恍然大悟,圆目大睁,憋足了气便一拍马头,借力自马背跳起,飞身扑向棚架。
“大人!”狄仁杰未料到他有此举,连忙跑去牵着两头受惊的马。
只见尉迟真金脚下轻点,双臂灵活交替,不消片刻便爬上几乎与朱雀门齐高的棚架,引来街上围观者一片惊呼。
不过他丝毫未受影响,自顾自地在棚架间跳跃查看,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又跳到另一头瞧瞧那边。
狄仁杰见了也不由为他捏了一把汗,不过幸好他见识过尉迟以一当百的身手,虽然担心,但最后也冷静了下来,静静看着那位身着官服的翩翩公子在半空中蹦来跳去。
终于,尉迟真金在一根细长的主子前站定,又伸手摸了摸竹子,最后利落地挥剑砍下一小部分。
当众人都以为他要从棚架上下来之时,尉迟真金只是自棚架顶端上纵身一跃,然后一踢某根长竹,使下落方向一变,再落定,人已经站在棚架前一家屋舍的犄角上。
他脚下生风,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眨眼间已经跑过好几间屋舍的房顶。只见他时而于瓦上飞奔,时而蹲下观察思忖,最后才沿着原路返回,自那犄角上一跃而下,又正正落回马背上,赢得围观群众一片喝彩。
尉迟脸上云淡风轻,丝毫没有得意之色,似乎如此举动之于他已经同日常茶饭事一般平常。他蹙眉不语,将刚刚斩获的竹节甩手扔给狄仁杰,然后一扯马缰,命令道:
“狄仁杰上马,速回大理寺!”
狄仁杰先是不解,然而将尉迟给他的竹节转过来一看,便立刻心领神会。他忙将竹节塞入挂在马背上的麻袋里,敏捷地翻身上马,策马前仍不忘对一脸雾水的监工道谢:“有劳。”
说罢便一蹬马镫,追着尉迟真金的赤色良驹,往大理寺的方向飞奔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要回家,先更了!
第16章 多格番外二 烤羊腿
由上一章脑补出来的漫画(?)番外,我没有CP画手,只能自己渣了……求各位轻拍!!
浓浓的孜然风味!
另外感谢各位姑娘的地雷,再预祝江湖小女子姑娘考试顺利哦!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章 【12 连点成线】
沙陀早就自鸿胪寺返回大理寺,奈何一直不见狄仁杰和尉迟真金回来,心急之下草草用过晚膳便在大理寺门口等他们俩。
只见他在门口来回踱了好几百回,也不见来路尽头出现那两匹眼熟的骏马。
“他们俩怎么成日出去了就不回来啊……”沙陀搓搓手,打算去门前的石墩前坐一会儿。刚欲转身,就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害得他连忙借势一转,又踉跄着转了回去。
但见跑在前头的人骑着一匹红棕色的宝马,急速纵马往大理寺这边跑来,此身着玄色披风靛青官服的人正是大理寺卿尉迟真金,而狄仁杰则骑着一匹踏雪黄棕马紧跟其后。
“狄仁杰!”沙陀跳起来朝他们挥手,但不敢直呼打头那位的名讳。沙陀向来怕尉迟真金,总觉尉迟看他的目光有如凌迟,足以将他挫骨扬灰。如此便觉直视尉迟一眼都是折寿,平日避得过则避,避不过只能不动声色地错开他那双蓝瞬,或看狄仁杰,或看别处。
尉迟真金勒马急刹,堪堪停在沙陀面前,然后翻身下马。
沙陀惊得急退几步,忙对他作揖行礼。
“沙陀!”狄仁杰紧跟着急刹,自马背上下来后立刻跑向沙陀,“你等在此处,可是在鸿胪寺有所发现?!”
沙陀点点头道:“正是,我在这里等你……你们很久了,来,我给你们看点东西!”他说着便从衣服里摸出两个布包递给狄仁杰。
“我从他们口中问不出什么,但非要说与平常不同的便是,恁大个鸿胪寺,那天竟然无一人真真切切见过方大人离开鸿胪寺。我见收获甚微,又难得去鸿胪寺一趟,便顺带去了那间被烧毁的办公房转了一圈,果然被我发现了这个。”
狄仁杰展开他递来的两个布包,发现里头包着的白灰色粉末甚为相似。
“玄布包的是我今日在鸿胪寺卿办公房找到的,鹅黄布包的就是你那日给我的粉末,虽然至今不知这是什么,但经我鉴定,两者绝对是同一样物事烧后的灰烬。”
狄仁杰将手中布包递给尉迟真金,兴奋道:“茫茫灰海中竟然让你寻着这些白灰,沙陀,日后必成大器啊!”
沙陀被狄仁杰一赞,立马憨憨笑起来:“我这鼻子自小便叫我师父调教好了。只要味道在我鼻子下走过一遭,那就不怕找不回来。况且这种灰粉恰恰就在正中的位置,一入屋便一目了然,再稍加斟酌,不难知道两者是同一物。”
狄仁杰追问:“一目了然?”
“是啊!”沙陀点点头,“就在地上,呈水流状分布。”
狄仁杰往尉迟真金手里看了一眼,又问:“沙陀,你去的时候,地上还有水吗?”
“水?”沙陀蹙眉细想,然后摇摇头:“没有,一滴水都没有。”
“甚好!”狄仁杰大笑起来。
尉迟真金斜睨他一眼,面带愠色地将手中布包收好,又道:“哼,骄兵必败,如此雕虫小技亦敢邀功领赏?可笑。”说完,亦不管两人作何反应,自顾自地牵着马走入大理寺。
沙陀被他唬得一缩。他自觉确实有些得意忘形,本以为尉迟还要给他难看,谁知尉迟只是牵马入内,这才松了口气。
狄仁杰看着尉迟的背影,嘴边忍不住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拍了拍沙陀的肩膀,安慰道:“沙陀,辛苦你跑了一天。”
沙陀笑道:“倒也没什么。你来大理寺之前,我几乎天天往地牢跑,接触的都是些落草流寇,重刑死囚,闻的也是烙铁烧焦皮肉的焦臭味,如此日复一日,活得如同行尸走肉。本以为就要在那地方了此一生,不料后来碰着你,又好巧不巧遇上个龙王案,本来心里还怨你净给我带麻烦。哪知结案后倒升了官,也从那里解脱出来了。”
“你那时说你是我的贵人,一开始我觉不然,只当你那是歪打正着胡扯的。但往后跟你相处了些时日,又感觉确实是那么回事……”
狄仁杰闻言,牵起马缰,边走边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你才是我贵人。若不是正好遇到你,我说不定早就被薄千张用私刑打死在地牢里了。”
言罢,两人皆是笑。
沙陀笑罢了,又问:“其实……”
“你们两个还在此处拖拖拉拉作甚?!闲话家常留到结案之后再说!”尉迟真金从马厩出来打断他们的对话,狠狠瞪了他俩一眼,又哼了几声才往大理寺前厅走去。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
“尉迟大人之前更加不苟言笑,浑身上下绷得死紧,一对碧色招子更是凛冽,往你身上看一眼都像可以刮下一层皮下来似的。”沙陀缩了缩肩膀,与狄仁杰快步走入大理寺,“这些日子倒还好,起码肯说你几句,倒让人觉得多了几分人气。往前些日子,你还未来大理寺报到之前,个个对他又敬又怕,只当他是从西域来的冷面阎罗。”
狄仁杰将马绑好,听了沙陀的话,忍不住笑道:“我倒觉得他比那些阿谀奉承的人来的要好多了,且一双眼里真真切切,毫不作假。纵然他嘴里说的不是,但他心里想什么,你从那双眼里便能看出来。”
沙陀鲜少与尉迟真金对视,听狄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