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吃你……”
她的脸红得更深了,轻轻咬了下唇瓣,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道,“那……要轻一点哦。我听说,会很痛!”
咦,她懂得吃的意思啊!他还以为她不知道呢。不过她那羞涩的模样倒是成功勾起了他火热的YU望,俯下身,吻住她的唇瓣,伸出舌尖舔舐描绘。
这就是吻吗?伊然有些晕乎乎的想,觉得浑身似乎都有些热热的,脑袋里也空荡荡的。她能感觉到他湿濡的舌头在灵活的允吻她的唇,可是并不觉得恶心。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似乎……还蛮好闻的。
不抗拒的任由他攻占城池,贝齿微开,就像放开了城门一般,瞬间被他所席卷。他开始不满足于这种主动的进攻,用灵活的舌去勾起她。他要她的回应,要他与自己一同舞动,让她也变得火热起来。
渐渐的,伊然有些抵挡不住他凌厉的攻势,开始喘不上气来。很快发现她的不适,秦旭飞稍稍离开了些,然后低声道,“呼吸!傻瓜!”
这个笨蛋,居然不会换气,差点憋死自己。
大口的吸着气,总算舒服了一些,伊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怎么接吻也会让人窒息的么,为什么她会觉得头好晕好晕,喘不上来气的感觉呢!
放开她的唇瓣,秦旭飞开始研究她玲珑的锁骨,那优美的曲线简直是鬼斧神工,如此精致而完美。让他忍不住轻轻**,吻上她白皙的颈项,在那一片洁白上绽放了一朵又一朵红梅,鲜艳欲滴。
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立刻从表皮渗透到骨子里传遍全身,她低低的轻哼一声,调整了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烙印,浑然忘了要惹恼他的计划,一切都已经被打乱了,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步调,一切都不再按照原本的轨迹。
迷离的夜色,缥缈的纱帐,旖旎春光洒满一床,合该是最浪漫的一刻。
然而……
当忙碌的秦旭飞发现身下那具娇软的身体不再呻吟,甚至不再轻颤,而胸口在平稳的上下起伏,顿觉不妙的抬头看去。
果然!!!他真的不知道是该发火还是该笑。对着这样一副曼妙的身姿,想来是怎么也发不起来火的吧,可是佳人已经沉沉睡去,徒留他一人热火烧身,他又怎么笑的出来。
他现在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妃子侍寝在皇帝身下睡着,恐怕她是千古第一人吧!到底该感慨她太强悍,还是该哀叹自己的技术太弱啊!
算了,睡吧!秦旭飞无奈的摇摇头,替她盖好被子,实在不忍心再吵她的美梦。拥着她,充溢着她的幽香,就这样,也睡了。
侍寝第二日
天蒙蒙亮,秦旭飞便起了身。他已经习惯了在这个时候梳洗准备上早朝,转头看了看伊然,她还睡的正香,毫无防备的像个孩子,不禁摇了摇头,近乎宠溺的笑。
她很特别!这是他对她下的第一结论。
“皇上,皇上,该起了!”外面有太监在轻声唤着,生怕他误了早朝。
恋恋不舍的垂首在她额头印上一吻,这才起身穿衣。
穿戴完毕,想了想,拔下头上的发簪在手指用力一刺——顿时,一股鲜血涌了出来。他轻轻皱下眉头,俯身将手指上的血迹抹在了床单上,顺势亲了下她嘟起的小嘴,惹得她嘤咛一声,轻轻翻了个身。
低声笑了出来,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做,只是,还来不及思考,行动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皇上——”见秦旭飞出来,大太监王尔上前一步唤道。
秦旭飞挥了挥手,转头看了下房里,然后轻声道,“等伊美人睡醒了,再送回西鸢宫。”
“是!”王尔点了点头,对下面的人吩咐了几句,然后随皇上去上早朝。
龙泽宫外的人接了圣旨,这一等就等到了日上三竿。直到午膳的时候,伊然才因为肚子饿了醒过来。
因为皇上有旨意,谁也不敢去叫她,只能任由她昏天黑地的睡,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伊然醒过来之后看看身边的环境还猛然有些不习惯,待清醒了点才想起来是怎么一回事。环顾屋内,竟然没看到昨晚那个男人。
皇上?被那样一个好看的男人拿走了清白,应该不算是太难过的事吧。反正她既没打算爱上谁,也没打算嫁给谁,就这样守着自己的心过一辈子,安安稳稳,有吃有睡,未尝不是件好事。
也许会有人骂她没有进取心,胸无大志,不过无所谓啊!她向来以为,人生一世短短几十载,最重要的是活得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争争抢抢,整日里算计不停,活得未免太累了。
摸了摸咕噜噜在叫的肚皮,她掀开被子起床,却在看到床上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以后,整个人都惊呆住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知道那抹红意味着什么。昨夜……
轻轻蹙紧秀气的眉,她努力、用力、拼命的想,只记得他热络的吻,还有那滚烫的感觉,其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印象中除了云里雾里的眩晕感,还有一些羞涩的热潮,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是,那红色……是否意味着,她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天啊,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怎么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实在是太失败了!以后若有人问起她,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她怎么说?忘了?没感觉?
哦,怎么想怎么觉得丢脸,难不成她又睡着了?怎么会这样呢!在选秀大殿上睡,在第一次的时候也睡,呜呜呜,她不想的啊!
侍寝第二日(2)
她虽然未经人事,却知道那抹红意味着什么。昨夜……
轻轻蹙紧秀气的眉,她努力、用力、拼命的想,只记得他热络的吻,还有那滚烫的感觉,其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印象中除了云里雾里的眩晕感,还有一些羞涩的热潮,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是,那红色……是否意味着,她已经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天啊,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怎么连一点印象都没有!实在是太失败了!以后若有人问起她,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感觉?她怎么说?忘了?没感觉?
哦,怎么想怎么觉得丢脸,难不成她又睡着了?怎么会这样呢!在选秀大殿上睡,在第一次的时候也睡,呜呜呜,她不想的啊!
虽然有些哀怨,可还是要起床的,总不能再这样睡下去了。活动了下腿,发现并不是如小说里描述的那么痛,看来小说里也有些言过其实的。她看过一些描述,都说第一次以后下不了床到不至于,但是起码都会什么双腿酸麻,行动不便之类的。瞧她,什么事都没有!
伊然是一个思想及其简单之人,想到这里,情绪又好了起来,很快开心了一些。
可是下了床,忽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她没有衣服!
昨晚是被人像包粽子一样包着送进来的,现在让她穿什么呢。龙泽宫是妃子侍寝的地方,不可能准备衣衫,于是她便用被子包着身体,挪到门口,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道,“有人吗?”
守在门口的宫女因为等得太久,都有些打瞌睡了。听到她的声音,一个激灵连忙道,“伊美人你醒了?”
“恩!”她点了点头,“可以拿两件衣服进来吗?”
“请伊美人稍等!”早已备好了一切伺候用的东西,两个宫女开门走了进来。当看到伊然浑身上下裹着那床大被子的时候,嘴角可疑的抽动了一下。
一个宫女伺候伊然穿上一套藕荷色的宫装,另一个则去床前收拾床上的被褥,看到床单上的红渍时,脸红着笑了笑,然后收了起来。
“可以……用午膳了吗?”扛不住肚皮叽里咕噜的打鼓,伊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是什么样的,还有没有到午膳时分。
给她穿衣的宫女道,“还没到用午膳的时候。等伊美人洗漱完毕以后,便送您回西鸢宫,到了时辰,自然会有人送午膳的。”
点了点头,伊然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巳时一刻。”
“那不是误了给太后请安的时辰?”伊然惊呼一声。入宫前的宫规学习,她有知道后宫妃子应当每三日去给太后请安一次的。她刚入宫,是应该去一下的。
那个收拾床褥的宫女转头笑道,“伊美人是第一天侍寝,皇上体谅让您睡到自然醒。更何况,美人们是不用去给太后请安的,只有皇后和四妃才有这个资格。”
“哦!”伊然大概有些明白了,不过这对于她来说是个好消息,不用去对于她这个懒人来说,实在是件开心的事。
用盐水漱了口,然后又用帕子擦了擦脸,那个伺候她的宫女道,“伊美人,可以回西鸢宫了。”
吃醋风波战(1)
说实话,伊然睡了一宿倒是不怎么困,只是稍稍有点饿,加上昨夜的紧张,身体还是有些累的。
沿着长廊一路走过去,她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新鲜感,只觉得这长廊竟似走不到头一般,也不好开口问宫女快到了没有,只能默声跟着她往前走。
在拐了不知道几个弯以后,忽而听到有人说笑的声音。于是有些诧异的抬头,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子正迎面朝她们走来。
正疑惑间,却见领路的宫女曲身行礼道,“奴婢见过淑妃娘娘。”
“伊然见过淑妃娘娘!”伊然有样学样的行礼,明白了这是皇上唯一册立的一个妃子。
皇上年轻,新登基不久。原先的太子妃生了场重病,还来不及坐上凤椅宝座便暴毙了。四妃之中,贵德贤淑,只立了这么一位淑妃,算起来,也是后宫最大的了。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除了教授宫规礼仪的嬷嬷说了一些,其他的当然是那个老谋深算的伊兰城告诉她的。
他认为知道的越多,对自己就越有利,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可是伊然却认为,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所谓好奇害死猫。不过她不喜欢,不代表伊兰城会停止对她的灌输。
“起来吧!”淑妃笑着应道,看上去很是和气。
她是皇上还是太子时的侍妾,年纪比秦旭飞还要大上几岁。但是保养的很好,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是快三十的女人了,反而那种成熟女人的风韵让她演绎的淋漓透彻,很是有些风味。
“谢淑妃娘娘。”伊然应了声站直了身子。
淑妃含着笑往前走了两步道,“我刚去给太后请安回来,你是昨夜侍寝的伊美人吧?”
伊然点了点头,看她那般自然的牵起自己的手,接着说道,“方才还听太后提起昨儿选秀的事呢。前些日子我受了风寒,昨儿的选秀就没去,听说……很精彩!”
顿了顿,伊然的脸有些热,她明白“精彩”那两个字背后的意思,昨天的选秀因为她变成了一场笑料,而她就是那个笑料的主角。
见她没有接话,淑妃便径自说了下去,“伊美人昨儿侍寝想是累了,这是回寝宫去吧?我就不多耽搁你了。入了宫,以后大家就是姐妹,有空的时候到淑云宫来坐坐,咱们姐妹聊聊天。”
伊然点头称是,一副乖巧的模样。
淑妃也没多说什么,绕过她们继续往前走,看不出情绪喜怒。
和淑妃打过照面以后,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