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种人怎么能和我们北院大王比,我们大王和王妃感情好着呢,你以为我们王妃会相信你这鸟人,你根本就不配提我们的大王,快滚。”莲花愤怒的想着。
李念玉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讨厌耶律冷了,这个耶律冷真就是个贱人,他以为他这几句让她作呕的话我就会相信他是什么好鸟了,李念玉心想我家耶律胡睹那么优秀的她不喜欢,选他,她有病啊,她精神不好没吃药啊。
“南院大王,我再说一次,请你自重。”李念玉已经快控制不住她那怒发冲冠的气性了。
耶律冷依然淫笑着说:“没关系,本王会等你,你会发现本王比耶律胡睹更懂得欣赏你。”说这话就要拿他的手指头摸上李念玉的脸。
李念玉已经爆发了,抬起手捏住他的列缺穴,耶律冷吃痛的停了下来,李念玉摁着他的穴位抬起他的胳膊,离开他身前,甩开他的手腕,冷冽的对他说:“耶律冷,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希望你注意你南院王的身份,我告诉你,我心里只有耶律胡睹,你不要以为你这几句话我就会相信你,怎么,还想挑拨我与耶律胡睹的关系,我不管你有目的,我只想告诉你,我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夫君而去相信一个外人,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李念玉转过身就走了,没有多停留一刻,身后的耶律冷却露出一抹嗜血的笑。
快步回到帐子里,忆柳见李念玉回来,忙上前来帮我解下披风,看见李念玉的脸色,忆柳慌忙问她:“公主,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李念玉安慰忆柳说:“没事,可能是外面太冷了,吹了点冷风而已,耶律胡睹他们回来了没有?”
忆柳说:“他们还没回来,公主,茶煮好了,奴婢这就给您倒点,你喝点茶暖暖身子。”
忆柳给李念玉倒了茶,李念玉接过来漫不经心的喝着,心里却想着耶律冷的事情,她总觉得耶律冷和耶律胡睹之间肯定有什么事情,耶律冷好像很恨耶律胡睹,到底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呢?
天渐渐暗了下来,李念玉没有什么胃口,就没让忆柳给她摆饭,正喝着茶,只听巴奴尔在帐外说有事禀告,李念玉让忆柳去揭开帘子让巴奴尔进来,巴奴尔行了礼之后,告诉李念玉说耶律胡睹已经回来了,现在在太子那说些事情,一会就来,让他先来告诉她一声。
李念玉一想,正好巴奴尔来了,说不定他知道耶律冷与耶律胡睹之间的事情,李念玉给忆柳使了个眼神,忆柳立马出去了。
李念玉对巴奴尔说:“巴奴尔,你跟随大王的时间最长,我有件事情想问问你。”
巴奴尔毕恭毕敬的回着话:“王妃,有事情您吩咐就可以了。”
“你可知我们大王与南院大王因何事不和?”李念玉问道。
巴奴尔面露难色,看见巴奴尔的脸色后李念玉说:“怎么不便告诉我吗?”
巴奴尔赶忙回答:“不是,王妃若是想知道,属下告之便是,那是两年前,我们大王带军攻打西夏后,西夏的皇上便派来一位和亲的郡主请求和亲,大王当时并没有想要纳侧妃的想法,
皇上就将那郡主指给了南院大王,好像南院大王非常喜欢这个郡主,先是封成侧妃,没多久就成了王妃,可是西夏郡主却是有功夫的,她来大辽的目的并不单纯,一次大王的生辰宴上,南院大王带着这位郡主前来,可是中途这位郡主却借故不胜酒力要去休息,大王怕其中有诈,就让属下跟着,没想到那郡主却趁着府里忙乱溜进了大王的书房,想要偷大王的布防图,幸好大王早有准备,在书房放了个假图,属下禀明都大王后,大王亲自来将那郡主抓了个现行,并亲手杀了那位郡主,从那之后,南院大王便处处与我们大王作对。”
李念玉这才知道为什么耶律冷会这么恨耶律胡睹,杀妻之恨呐,可是李念玉觉得那郡主也不是好东西,她不见得就多喜欢耶律冷,估计只是利用利用他而已,利用他能接近北院,好给她们西夏偷去布防图,那耶律冷还搁这为了人家变态呢。
李念玉对巴奴尔说:“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巴奴尔紧张的问李念玉:“王妃,莫非那南院大王找您的麻烦了?”
“啊,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就随口问问,那个巴奴尔,狩了一天猎,你也累了,早些去歇着吧。”
巴奴尔也没再多言,“是,王妃,属下告退。”行了礼便出了帐子。
李念玉就想着这一个李含冰还没弄明白呢,这又多个耶律冷,这日子就不能太清闲,她就觉得这耶律冷很变态,果不其然,她看他的真实目的怕是想让耶律胡睹也尝尝什么叫逝妻之痛。
帐子里泛着柔和的光,香炉里的不断飘出檀香的味道,忆柳与几个下人伺候李念玉与耶律胡睹洗漱完就退下了,整个帐子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李念玉搂住耶律胡睹的腰将脸埋进耶律胡睹的怀里,贪婪的闻着他身上夹杂着男性气息的淡淡的薄荷味,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许多。
耶律胡睹反手也将她搂住,轻笑着说:“怎么了,小东西,是不是想本王了?”
李念玉翁声瓮气的说:“耶律胡睹,我今天才发现其实有你真好。”
“怎么今天才发现本王的好,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这么多年本王白等你了,真该好好罚罚你。”耶律胡睹双手撑起李念玉的脸便狠狠的吻了下来。
就在李念玉觉得快被他亲的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开她了,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她打横抱起,将李念玉放到床上后,李念玉搂着耶律胡睹的脖子说:“不许再啃我脖子。”
耶律胡睹亲了下她的鼻尖说:“那可由不得你,你们汉人不是说出嫁从夫嘛,你是本王的王妃,所以本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念玉拿嘴唇轻轻蹭了蹭耶律胡睹的薄唇,笑着对他说:“我就不听你的,怎么样啊。”
耶律胡睹伸手捏上李念玉的下巴说:“你这个小东西敢不听本王的话,看本王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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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狼口脱险(上)
整个狩猎接近尾声,李念玉还是没能知道耶律胡睹到底都猎了些什么东西,总是神神秘秘的不告诉她,最后李念玉的一点好奇心都被磨没了也就懒得问他了,由着他去了。
狩猎的最后一天耶律胡睹他们去了不是太远的地方,说是可以早点回来,晚上有太子的犒劳宴,送走耶律胡睹后,李念玉与忆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回去,最杯具的事情是李念玉的莲花被弄来她根本没有骑着它去狩过猎,最多和耶律胡睹骑着它溜了溜,还是近距离的,算了,还是什么时候他们北院王府自己狩猎的时候她再大显她捕获小野鸡什么的威武吧。
想起来她的莲花不知道怎么样了,李念玉想去看看忆柳忙拦了下来,说怕她去受了风,还是她去看看,顺便添点草料什么的。忆柳离开后,李念玉继续收拾着东西,忽然听见有人进帐子,李念玉以为是忆柳忘带什么东西又回来了,刚想回头,却感觉后脖颈一痛,就失去了意识。
一股冷风让李念玉打了个冷颤,开始渐渐的清醒,等她看清周围时,李念玉一惊,她怎么会躺在外面,而且还是荒郊野外,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她怎么会到这来?李念玉整理了一下思绪,如果没猜错那一定是那个打晕她的人把自己弄来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此时天色已经变暗,李念玉看着周围没有一丝烟火,她该怎么回去,她想就算没有烟火,应该也离狩猎驻扎的帐子不远吧,如果带她离开的太远,反而说不定会碰见巡逻或是狩猎的队伍,李念玉看了看周围的路,选择了一条较宽的路走着。
不知走了有多久,还是一个人都没碰见,李念玉心里不由得开始着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阵阵的“嗷嗷”的声音,李念玉心里一紧,该不会是碰上狼了吧,她回过头,只见不远处有几匹狼窜动着,因为天色较暗,看不清楚狼的大小,只能清晰的看见放着光的狼眼,也许是闻见了人类的气味,几匹狼纷纷向她这边奔来,李念玉心想这下完了,招惹上觅食的狼了。
几匹狼越来越近,李念玉这才看清楚,是几匹不是很大的狼,数了数,七匹,这还真是男人不止一面,七匹狼。没有时间自娱自乐了,该怎么对付它们,李念玉身上连个匕首都没有,这下只能用功夫了,还来不及多想,一匹狼已经“嗷”的一声向她扑来,李念玉急忙俯下身,从狼的肚子下穿过,那匹狼越过我站立后又回过头呲着牙看着她,旁边的狼好像看出了那匹狼的伎俩不行,就直接呲着牙扑着前面两只爪子就像李念玉扑来,李念玉赶忙往旁边躲闪过去,幸好及时,她只被它扯烂了衣袖上的一点布料。
旁边的几匹狼依次用他们的进攻方法来攻击李念玉,见她一一躲过,便开始两只同时来攻击她,因为消耗了许多的体力,李念玉的力气开始越来越小,没有办法再那么灵巧的躲避了,身上已经被狼抓出了几道伤痕,这时所有的狼开始围着她打着转,李念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此劫,只能尽力挣扎着与这七匹狼斗着,她想我要是穿着七匹狼男装是不是它们就走了。
突然一只狼在李念玉来不及躲的时候已经朝她扑来,用它的狼牙咬住了她的肩胛骨那,一阵剧痛袭来,李念玉本能的拿手用力的掐住它的喉咙,一直没撒手,因为那狼的体型不算太大,所以没几分钟它就松了口,李念玉狠狠的从它的脖子揪起它,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就将那匹狼朝着最近的大石头上摔了过去,也许是角度问题,那匹狼的头朝着石头撞了上去,脑袋一下就被撞得开了花,李念玉顾不上肩上的疼痛,警惕的看着其余的六匹狼。
也许是其余的狼看着那匹狼已死,有些害怕,攻击的状态也没有先前那样的强烈了,不一会,又一匹狼被我给弄得脑袋开花而死,剩余的那五匹狼看着已死的两匹狼的尸体,开始有些害怕了,“嗷嗷”的叫着,围着我转了几圈后,就逃走了,李念玉终于松了一口气,肩上的剧痛让她有些支持不住,李念玉低头看着自己浑身都是血,有自己的也有狼的,真是应了那句狼狈不堪。
李念玉压着肩上的伤缓慢的走着,希望能赶快找到狩猎的巡逻士兵或是营帐。
一阵马蹄声传来,李念玉顺着声看去,只见一个一袭黑衣蒙着面的人骑着马朝她这奔来,因为天色已晚,她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但看身影应该是个女子。在李念玉面前停下马后,没说一句话就一把将李念玉拽上马,让李念玉骑到了她的身后,她就驾着马朝着她来的方向去,一路上她们没有说话,李念玉因为浑身伤口疼痛不已不想开口,她也没有问过李念玉,只是快马加鞭的朝前骑着,就在李念玉感觉自己已经快支撑不住的时候,终于看见前面灯火通明的营帐了,就在离营帐不远处她将她放下了马,执鞭就要走,李念玉压着自己肩上的伤口对她说:“今日多谢姑娘相救。”她的后背微微僵了一下,什么话也没说,也没有看李念玉,骑着马扬长而去了。
李念玉缓慢的挪着步子好不容易磨到营帐那,全看见整个狩猎营帐人流缓急,大家都在营帐外,整个营帐吵吵嚷嚷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