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乙疑惑的问巴奴尔:“副将,你怎么会来找萧孝友呢,是不是大王出了什么事?前几日我听说大王又出征了,是不是出事了你来找萧孝友搬援兵来了?”
刚说完那几位士兵都看向巴奴尔,巴奴尔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事情告诉了他们,只见那几个士兵听了之后跳起脚说:“萧孝友这个畜生居然不派援军,兄弟们回军营,我们召集北院来的弟兄们一起去救大王,平日里大王带我们不薄,现在大王有难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理,走,我们回军营。”
巴奴尔赶紧拦下他们说:“不可意气用事,你们现在是萧孝友的人,只能听命萧孝友,要是你们好顾念大王,就不要惹出事端来让大王背上起兵谋反的罪名,听我的什么话都不要对弟兄们说,我们还会想别的办法。”
士兵丙跺了下脚说:“诶,看着大王有难也不能帮,窝囊死个人了。”
士兵丁说:“巴奴尔副将,我们明白你说的话,要是实在情况紧急就派人来叫我们,管他娘的谋不谋反,保住大王的命要紧。”
巴奴尔再次拍着他们的肩膀说:“有你们这些话大王就已经很高兴了,我还要去找宣王,你们记住不可把这件事再告诉别的弟兄。”
说完巴奴尔又赶紧出了萧孝友的府邸,骑上马又赶向耶律黎昕的宣王府,进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就纷纷骑着马往皇宫的方向赶去了。
出了宫门一位宫人将我的马交给我行了礼就离开了,李念玉翻身上了马刚调转了马头就听见一声:“王嫂,王妃。”
他们已经在等自己了,李念玉骑着马来到他们眼前四下什么人都没有,不解的问耶律黎昕:“你的人呢?”
耶律黎昕神秘一笑说:“王嫂,我的人去会和你们府里的暗卫了,我们只管赶路就好,等到我们到了,他们都已经以帮着我哥开始突围了。”
李念玉豁然开朗的点头说:“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赶紧走吧。”
说完三人就执手扬鞭驾着马往前狂奔着赶往边境,耶律黎昕骑着马在李念玉旁边大声问她:“王嫂,你怎么知道我手底下有人?”
李念玉一笑说:“因为你王嫂我很优秀啊,所以我知道。”
耶律黎昕纳闷的摇着脑袋没明白,而巴奴尔只是吃吃的笑着没言语。
可是离他们身后不远一抹黑色身影也骑着马跟着他们,只是急着赶路的三人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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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成功突围
李念玉一行三个人整整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在第二日清晨赶到了辽国与西夏国交战的地方,远远就听见厮杀声与马蹄声,而在李念玉两边的耶律黎昕和巴奴尔则是离她更近了些,一边骑马一边护着她。
没多一会就看见两军对战,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李念玉眼帘,穿着戎装骑着兰博基尼亲自挂帅的耶律胡睹在阵前也与西夏军队厮杀着,没想到平时对李念玉无比宠溺的耶律胡睹原来带兵打仗是如此神勇,难怪战场上人送外号“北院罗刹”,看着耶律胡睹矫健的身手与以一当十的气魄,李念玉只想抹掉两把鼻涕打个横幅上面写着“耶律胡睹,你老霸道了”。
摇了下脑袋收回自己的幻想,等到离耶律胡睹他们近了些李念玉才冲着他开口喊:“耶律胡睹。”听见李念玉的声音只见耶律胡睹回头望向他们,看见李念玉时耶律胡睹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黯淡了下去沉着脸看着李念玉两边的耶律黎昕与巴奴尔,低声咆哮着:“耶律黎昕,巴奴尔谁让你们把王妃带来的,两军交战有多危险你们难道不知。”说着已经骑着马来到了他们跟前。
李念玉立刻替他俩圆场说:“耶律胡睹,是我自己要来的,萧孝友没有答应给你派援军来支援,我就让巴奴尔去找耶律黎昕了。”
耶律胡睹突然好笑的看着李念玉说:“然后你就本王的暗卫也全都叫来了?”
果然如耶律黎昕说的他们都到了,李念玉惊讶的问耶律胡睹:“你怎么知道的?”
耶律胡睹指了指前面李念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大辽与西夏的交战里一道道黑色的身影穿梭在西夏军队中,果然都是高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撂倒一个个西夏兵,耶律黎昕的人与我们北院府的暗卫瞬间形成一个包抄之势,将前来的西夏军队围在了一个包围圈里,这样就与被困的的耶律胡睹的军队里应外合,倒是把西夏军队困在了中间使西夏军队无法撤退,形势立刻就被扭转了过来,巴奴尔这时也骑着马加入到了战斗里,这边就只留下李念玉与耶律胡睹和耶律黎昕。
李念玉看到这笑着对耶律胡睹说:“太好了,耶律胡睹这下我们就赢定了,西夏军队还有多少人?”
耶律胡睹说:“除了守着营帐的一些士兵之外,这就是西夏这次前来的所有人了,他们想要困住本王来个破釜沉舟,所以孤注一掷的把人马全部派来了,本以为可以全胜,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派来支援本王的全是高手。”
耶律黎昕看着两军交战对耶律胡睹说:“哥,这次西夏怕是失算了,到现在想要困住你的人怕是还没有生出来呢。”
李念玉灵机一动对他们哥俩说:“你们可知道杜甫有首诗里说,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耶律胡睹疑惑的看着李念玉说:“玉儿,你要做什么,不许胡来战场上刀剑无眼要是伤着你怎么办。”
耶律黎昕也说:“王嫂,你不会打算去擒王吧?”
狠狠瞪了耶律黎昕一眼:“你才擒王八呢,怎么说话我就那么不爱听呢,我是说为什么不去去抓住西夏挂帅的人让他撤兵呢?”
耶律黎昕说:“王嫂,你想的主意很好,可是现在你看看我们还需要去抓挂帅的人让他们撤退吗,直接就一锅端了。”
耶律胡睹抬眼看着前方的战况说:“现在的局势根本就不需要去擒那个挂帅的人,只等着西夏耗尽他的这一点力气。”
只见西夏军队那挂帅男子的身后一个骑着枣红色的马匹穿着戎装的年轻男子,一边抵御着刀箭,一边却时不时的瞟着李念玉与耶律胡睹这边,目光总是不断落在耶律胡睹身上,不免让人觉得奇怪。
两个时辰之后西夏军队已经是伤亡惨重,基本上可以用溃不成军来形容,只见西夏挂帅的人已经停了下来,西夏军队剩下的人也都纷纷放下了武器,见状耶律胡睹笑着说:“本王说的没错吧,他们的力气已经耗尽了,我们就等着拿降表吧。”
耶律黎昕兴奋的说:“哥,让我去看看吧,你和王嫂先回营帐里歇着吧。”
耶律胡睹点头说:“好,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看着耶律黎昕走到阵前与西夏交涉,耶律胡睹转脸看着李念玉说:“玉儿,我们回营帐歇着,你也该饿了吧,回去洗把脸吃点东西。”
被他这么一说李念玉还真觉得又饿又困的:“好啊,吃完我再睡一会。”
进了耶律胡睹的营帐有人端来水让李念玉洗脸,洗过脸后那边耶律胡睹给她烤好了羊腿,走过去闻着扑鼻的香气就快要流口水了,耶律胡睹看着李念玉的样子笑着给她割下一小块烤熟的肉沾了点椒盐喂到她嘴边说:“慢点吃,小心烫了嘴。”
李念玉一口咬住耶律胡睹喂她的肉慢慢嚼了起来,咽下去之后对耶律胡睹说:“耶律胡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耶律胡睹为李念玉割着烤熟的肉随口问她:“什么事,是不是本王不在你这小东西闯了什么祸?”
撇了一下嘴:“哪有,我要说我把禁卫军兵符交给皇上了。”
耶律胡睹顿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李念玉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李念玉给耶律胡睹说:“昨日啊,昨日巴奴尔回去搬救兵,我就知道萧孝友不可能派援兵,这次情况又这么危险,我就让巴奴尔先去问一下萧孝友这样日后我们也有口实,之后就让他去找耶律黎昕,我想这次我们真的是生死一线,要是万一突不了这围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兵符就没法给皇上了,倒不如早些给皇上也免得夜长梦多。”
耶律胡睹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李念玉说:“那你去见皇上了,皇上怎么说的?”
李念玉说:“皇上说你是忠臣良将呗,让你一定得活着回去,还有耶律胡睹我们早些给皇上兵符也好,不然放在我们府上总是让人胆战心惊。”
耶律胡睹叹了叹气说:“也罢,玉儿你说的也对,那兵符本就不该出现在我们北院府上,若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的话只怕还会招来杀身之祸,说到这本王还没说你呢,偏就你这小东西胆子大哪都敢跑,翰儿离不开你,你走了翰儿又该哭闹了。”
李念玉伸手拍了拍耶律胡睹的手背对他说:“我已经给忆柳和月出交代好了,要是我们俩这次回不去了就让她们带着几个孩子离开,你猜我给忆柳月出最后说了什么?”
耶律胡睹不解:“说了什么?”
李念玉说:“我给她们说啊,要是我们回不去了,让她们好好的带大翰儿,等到翰儿长大了告诉翰儿,我们与天底下其他爹娘一样都是最爱他的。”
耶律胡睹看着我有些激动的说:“玉儿,你当真放的下翰儿来随着本王这样刀光剑影?”
李念玉对耶律胡睹说:“天底下哪有娘亲放的下自己的孩子的,但是你是我的夫君,没有了我翰儿还可以由忆柳和月出带大,但是你却不同,我怎么忍心让你一个人在这冒着危险,不论是福是祸我都要陪着你才行。”
耶律胡睹笑着说:“玉儿,没想到你对本王居然可以做到如此,这一辈子本王有你也就知足了。”
对着耶律胡睹吐了两下舌头说:“你倒是在这感慨,饿死你的王妃了,我要吃羊腿不过要你喂。”
耶律胡睹这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未割下的羊腿肉,慌忙割下来沾了椒盐喂给李念玉吃,吃了一些羊腿肉之后耶律胡睹命人把剩下的撤了下去。
耶律胡睹坐在桌前看了会地图,与几位副将商量了一会布阵之事,等到几位副将离开之后耶律胡睹看着李念玉坐在他帐中的床上给他带来的便服上补着一个小洞,等到李念玉补好之后将衣服叠好放在一边,耶律胡睹也凑过来倚在床上翻着书,李念玉在床里面坐着有些犯困,就索性枕在耶律胡睹的腿上来回翻滚着,累了也没多想就闭上眼直接睡过去了。
等到李念玉一觉醒来自己枕在枕头上,身上盖着耶律胡睹的熊皮斗篷,翻身下了床来到帐外只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了,守在帐门的两位士兵见到李念玉行礼说:“王妃,大王这会与几位副将去巡视去了,临走大王交代了若是王妃醒了就请王妃在帐内等着大王,他一会便回来。”
李念玉转身又回了帐子里活动了下胳膊腿等着耶律胡睹回来,没一会耶律胡睹就进了帐子,李念玉拉着他的胳膊让他坐下话还没说两句,只听外面响起了号角声,耶律胡睹顿时脸色一变,耶律黎昕匆忙赶进帐子里说:“哥,不好了,西夏的援军到了,本来以为他们是真投降了,让他们回去明日交来降表就可撤军了,没想到这些小人居然敢跟我们来阴的,假意投降实则为自己的援兵到来争取时间。”
耶律胡睹站起身冷笑了一声:“哼,本王就知道那西夏不是什么善类,怎么会轻易就缴械投降了,所谓兵不厌诈,本王还从未惧怕过这等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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