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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子矜不求您的谅解,只希望您能放下一切,安心上路吧!来世,再也不要走进皇家了
“子矜,你别哭了。你的心意朕知道,皇祖母也知道,真正的孝心不是挂在嘴边的。你身子不好,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过来。”李明道扶着云桥起身,掏出手绢擦去她的泪水,再次目送她离去。
皇家治丧,历时一月,却不知为何,皇帝三位嫔妃竟然主动提出为太皇太后殉葬,举朝哗然。本朝以人生殉之例极少,即便有,也多半是将宫女太监生殉主人,以嫔妃殉祖母的,还从未见过。更何况里面还有皇帝最宠爱的齐昭仪,因主动提出要追随太皇太后,皇帝破例将其晋为齐妃,与另两名失宠已久的嫔妃一起殉葬。
云桥得到这个消息相当震惊,她自然知道那是三个年轻的女人绝不可能主动提出为太皇太后殉葬,她们生前主动前往长寿宫拜见太皇太后的次数只怕不超过五次。她们活得好好的会主动提出殉葬?骗鬼鬼都不信!
后来才打听到,原来起因还在她身上。
皇帝对云桥格外开恩,让她每天去长寿宫拜祭一次,而后便回去休息。然而这样的恩宠在他人看来就是不孝!只因为这是皇帝的意思,其他人也没有敢多嘴的。偏偏齐昭仪她们三个人忍不住嘀咕了几句,说柳贵妃是太皇太后宫里出去的人,太皇太后最是疼爱她,就凭太皇太后这份爱护之情,就算是殉葬也是应该的。
偏偏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皇帝知道了,所以强令三人自缢殉葬。
这三个女人不管是否得宠,身后却代表三个家族,尽管她们不是手握大权的权臣,原本也忠心耿耿,可这份忠心也就到此为止了。
虽然云桥不喜欢李明道后宫里这些汲汲于算计恩宠份位的女人,可生殉这样残忍的事情她还是无法接受。可惜她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人都死了。
她愤怒地将李明道大骂一顿,本以为伤心的皇帝会愤怒,会对自己大发雷霆的,可是没想到李明道竟然丝毫不动怒,冷然地说:“朕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这时朕对皇祖母的承诺,也是朕自己的誓言。她们竟然对你不怀好意,那就非死不可!”
云桥骂他冷血无情,李明道丝毫不在意,反而浅浅地笑道:“你要是心里难过,就骂我吧,没有关系”
这一次,他说了我,而不是朕。
云桥震惊地后退几步,然后飞跑着离去。她好害怕,她觉得李明道真的疯狂了。太皇太后死了,他却为她疯狂了。
太皇太后下葬以后,李明道仍然搬回长春宫理政。云桥看他精神不太好,主动承担了大部分奏折的批阅,最后让他复核一遍,他也懒得看,竟然一下子变得全然信任她。
而后,很多事情传召桑陌和周鑫等人过来商量,也让她出席,云桥出主意也比以前积极细心,让李明道频频点头,同时也让朝中大臣们更加信服于这位贵妃娘娘的威信。
可奇怪的是,他反而不再逼迫她了,白天呆在长春宫,用了晚饭就回自己的寝宫,时不时召幸那三十五名美人,皇后那里却是一次都没有去过。
李明道越是如此,云桥越是不安,这样隐忍的李明道才是最可怕的。
贵妃娘娘主政,深得皇帝信任,水涨船高,他们纷纷从凌夏那条船里跳出来,光明正大的加入到云桥这条船上。为此,李明道很高兴。就让子矜的异军突起牵制凌氏和桑氏的强强联手吧!子矜没有根基,她的势力,也就相当于自己的势力了。
今年的除夕夜宴也因为太皇太后逝世而取消,但这个本应该阖家团圆的夜晚,李明道却没有去凤仪宫,反而来到长春宫。
云桥一惊,她知道,就是今晚了。他不出手则已,他若已经下定决心,今晚,无论如何自己是拒绝不了了。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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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国天下朱颜改 第二十一章 偷龙转凤
寝殿内,一枝红梅插在白瓷青花大花瓶里,暗香浮动。五重床帐之后,传来女子的惊呼和男人志得意满的叹息。
“子矜,朕发誓,会一辈子对你好的。子矜,你终于是我的了”
女子的娇喘再次被吞没,大床上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
密道内,凌夏气息不稳,灼热的呼吸喷在云桥耳后,搂在她腰上的手也越来越紧。
“看样子一切顺利。”云桥同样气息不稳,双腿发软,若不是凌夏抱着她,她几乎都站不稳了。对有过经验的人来说,听床实在是个折磨人的活儿。
“我们回去吧!”凌夏抱着她从阶梯上跳下来,一口含住她的耳珠,随后又吻到她的脖子。从今天起,就不怕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了。
云桥搂着凌夏的脖子,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中。凌夏顺着密道轻车熟路地来到太后的坤宁宫。自从太后被皇帝软禁在清河皇家别院,坤宁宫就闲置起来,只有几个老太监负责打扫。此刻,天寒地冻,他们早已经喝了酒睡着了。
打开密道开关,出来就是太后寝宫。内殿里暖融融的。早已经放置了几个火盆,床上是崭新的枕头被褥,满室淡雅的梅香。
在皇后的暗中操纵下,一切都布置准备得很好。
凌夏直接将云桥放到床上,三五几下剥去她的衣物。云桥怕冷,赶紧钻进被窝里。
云桥稍稍闪神,凌夏已经脱掉衣服上床了。他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合在一起,她细腻柔滑的肌肤仿若最上等的丝缎,令他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感叹,那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云桥急促地喘着气。此刻灼热的气氛,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了。他紧紧压在她身上,他的重量、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身体的每一分变化都让她心跳加速,呼吸紊乱。
凌夏用手肘撑起身体,粗糙的大手捧着她的脸,借着床头的夜明珠细细描绘她的眉眼。这眉,跟从前一样英气勃勃,神采飞扬;这眼睛,一如记忆中的紧张羞涩,还隐含期待;那挺直娇俏的鼻子,那粉红的厚薄适中的双唇,小巧的下巴,每一处都是他曾经千百次亲吻过的。他的云儿,他的妻子
他缓缓低头,第一个吻落在她眉心,但很快下滑到她的鼻尖、脸蛋,最后含住那粉红的双唇辗转吮吸。他灵活的舌尖挑开她的贝齿,逗弄着她的丁香小舌,邀她一起起舞,一起沉沦。
同时,他轻轻一个翻身便侧躺她身边,一手紧紧抱着她,一手从她圆润的香肩滑到她胸前的滑腻柔软,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云桥忍不住一声低呼,一手紧抓着他手臂强健的肌肉,一手在他背后缓缓滑动抚摸。
和好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主动,当然,以前她也不敢撩拨他。凌夏按耐不住放开她的唇舌,低头含住顶端的那一颗樱桃,舌尖反复舔舐,轻轻吮吸
“凌夏,凌夏”她难耐地叫着他的名字,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背,无助的身体轻轻扭动。
欲火持续攀升,凌夏的理智早被抛到九霄云外。他是那样迫切地想要重新拥有她,但同时又想将最美妙的留到最后,想要慢慢体会那份两心相交,血肉相融的美妙。但每一次的抚摸和亲吻,肌肤相触的每一寸滑腻的触感都勾起记忆中谁入相融的美妙。凌夏再也忍耐不住,用膝分开她的双腿,一个挺身冲进她的身体。
这一夜,有太多的激动与喜悦;这一夜,他们再一次融入彼此的身体,灵与肉彻底结合;这一夜,两颗曾经受伤的心彻底融在一起,彼此安慰,相互修复,再无法分出彼此。
小别胜新婚。分别之后再次拥有的喜悦与幸福无法用笔墨形容。那亲密纠缠的肢体不过是爱的外在表现,却让这份历经波折与磨难的感情更加深厚浓郁。
所以,他们永远都不满足,只想拥有更多、更多的幸福与欢愉。
清晨,凌夏恋恋不舍地带着云桥回到长春宫。
李明道还没有醒,昨夜他太过兴奋,同样有些不知足,透支了所有的体力。
房间里淡雅的甜香慢慢散去,云琳小心翼翼进去,将床上的女子唤醒,带了出来。
云桥一看,她裸露在外的吻痕绝不比自己少。
“看来还得加上几个才成。”凌夏轻笑,拉着云桥躲到一边又在她脖子上亲了几口。真不想放开她呀!可是,天已经蒙蒙亮了,不放好像不行。
这个少女是凌夏让人找来的,自从与云桥和好,他就已经开始准备了。凌氏的密探从全国各地找了十多个与云桥容貌相似的女子,凌夏亲自看过之后选了这个名叫肖婉的十八岁少女,她的容貌与云桥只有五六分相似,但身形却有九分相似。经过特殊的训练,只要少说话,在黑暗的床榻上,李明道又用了迷幻药的情况下,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
新年伊始,皇帝也有半个月假期可以不用上早朝,不过,朝政还是要打理的,每天的折子一点都不比平常少。
李明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长春宫子矜的床上,想起昨夜的甜蜜疯狂,心中是那样的满足与喜悦。他终于完完全全得到她了!然而侧头一看,人呢?这么早,去哪儿了?
李明道低沉地唤了一声,来福立即带着宫女进来帮他穿戴梳洗。
“娘娘呢?”
“”来福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答道:“回皇上,贵妃娘娘在西暖阁。”
天气冷了,平时李明道在东暖阁批阅奏折,而西暖阁实际上是子矜的书房。可是,这间书房里面有很多洪飞扬的字画,以及子矜思念他的时候画的画像。
李明道从来没有去过西暖阁,免得看了那些东西生气。可是,昨夜他才彻底占有了她,今早她就去看洪飞扬的画像,究竟什么意思?昨夜他就看出来了,她神色迟疑,一开始是不怎么愿意的,还拿过去的话堵他。坚持说要去了江南拜祭洪飞扬以后才能与他有夫妻之实,最后还是看他脸色沉了下来,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这才去沐浴更衣。在床上的时候,她也不够主动热情。不过,她总归没有拒绝他,他就很高兴了。
想起那个已经死了整整一年多的洪飞扬,李明道实在有些无奈。不过,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候就完全拥有了她,他还是很满意的。
想起昨夜的销魂蚀骨,李明道忍不住回味再三。子矜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女人,虽然她不让点灯,可他还是将她的身子摸得一清二楚。子矜的身子,的确是极品。一如处子的紧致柔滑,又有女人的知情识趣。想起昨夜她越到后面越是配合得好,他甚至忍不住想,以洪飞扬那个病秧子的身体只怕从来没有满足过她。
想到此处,李明道忍不住暗自得意,但心里难免有些酸溜溜的。想他李明道的女人,什么时候有过别的男人?可惜自己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太蠢了,没有抓住。
或许,她也是因为昨夜最后的激动,觉得愧对洪飞扬,所以才一大早就去求他宽恕吧!
李明道走进西暖阁,只见子矜果然站在洪飞扬的巨幅画像前面。他慢慢走过去想抱住她,她却受惊地躲开了。
李明道忍不住有些不高兴了,可看着她祈求的眼神,看着她脖子上掩饰不住的吻痕,立即就原谅了她。
“表哥,对不起,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飞扬和一珍”云桥背对着李明道,轻轻抽泣。
“我们一起拜祭他一下就是了。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