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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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别乱来- 第1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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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冬竹再哼哼两声,他跟婉阳公主,叶千千见面,她都没说什么了,人家三皇子要见她一面,他倒给拒绝了,这也太霸道了点吧。右手拿起汤勺,舀起肉粥喝着,其实她伤在左肋下,真的不影响吃饭。
  “冰雁,你说少主出门了,做什么去了?”
  冰雁道:“送庄主和姜老爷出京。”
  姜冬竹“哦”了一声道:“我爹知道我受伤了么?”
  “少主不许我们多嘴,所以庄主和姜老爷都不知姑娘受了伤,少主也是怕他们担心,大清早便将他们送走了,姜老爷和庄主本来还想见你一面,但少主说你昨夜太累尚未起床,搪塞过去,只是庄主和姜老爷的脸色都极为古怪,姜老爷的脸都红了,庄主还跟少主说什么,你们尚未成亲,悠着点,然后少主的表情又很古怪”
  姜冬竹嘴角一抽,少主说那般有歧义的话,爹爹和义父的表情能不古怪吗?也怪不得庄主会那般说,这真是**裸的败坏她的名声啊!
  她将饭碗一推,“算了,不吃了,我瞧今儿个天气晴朗,阳光明媚,扶我出去晒晒太阳吧。”
  冰雁立即找了个棉垫铺在院子的石凳上,然后才扶她出去坐在石凳上。“姑娘等着,我去替你泡一壶热茶暖身。”
  她刚走开,便有下人来报:“姜姑娘,外面有位姓文的人求见,说跟你是亲戚。”
  姜冬竹一听便知定是文塘皇帝文夜卿,忙道:“快请他进来。”
  不多时,那下人引着文塘皇帝进来。
  姜冬竹忙在冰雁的搀扶下起身,朝文塘皇帝意思意思的抱拳一辑,“臣女有伤在身,请恕臣女不能行大礼。”
  文塘皇帝忙道:“你很快就是闻人澈那小子的妻子了,咱们算是一家人了,不必行礼。”语毕,不客气地坐在旁边。
  “”姜冬竹无语,这位文塘皇帝跟少主究竟是什么关系?一家人吗?那为何当日文塘皇帝上门,反被义父毫不给面子的持剑杀出别苑
  冰雁忙为文塘皇帝斟茶,再扶姜冬竹坐下。
  “唉,那日听说你成了姜冬竹,认姜蚩怀为父,认闻人煊为义父虽然朕相信闻人澈那小子这般做必有道理,绝不会害你,可是,不跟你说清楚,我觉得心下不安。”
  姜冬竹忙即打哈哈,道:“皇上要说什么?哈哈,臣女倒是有一事要向皇上求解,不知皇上可否为臣女解答?”
  “如果是问朕与闻人澈的关系,那就别问了,你不如问闻人澈,朕答应过他绝不说的。”文塘皇帝不愧是皇帝,一见冬竹翘起雀尾巴就知她这只雀子要拉什么屎。
  姜冬竹抚额,撇了一下小嘴道:“皇上说的是我的什么身世吧,还有那个什么连家吧,我没兴趣听,皇上并无任何证据,单凭相貌,不足以取信于人,臣女却不想再卷进什么名门望族的是是非非中了,不管谁来认亲,臣女一概不认,臣女就是姜蚩怀的女儿姜冬竹。”
  文夜卿盯着她道:“有谁不希望跟亲生父母相认?是闻人澈不让你相认吧?其实相认了不好么,你和闻人澈更算是亲上加亲了你的容貌跟那个人太像了,而且我已派人私下打探,时间、地点都吻合”
  姜冬竹坚持道:“我就是姜冬竹,没兴趣跟任何人相认,皇上不必为臣女操心了。”
  文夜卿却道:“等朕回国后,会跟连家说,至于相认还是不认,让连家自己决定。”
  姜冬竹笑笑,她若不想认,谁都认走她?
  “我今日来,还有一个事,闻人澈逼朕替朕的二皇子向婉阳公主求亲,是为了你吧?”文夜卿岔开话题。
  姜冬竹一怔,让文塘的二皇子娶婉阳公主,为她?她觉得闻人澈其实挺恶劣的,当初让文塘皇帝娶百里冰,却让他的二皇子娶婉阳公主,逞心是让百里冰既没面子又不好过啊。
  “他让皇上求亲,皇上就要求亲么?”
  文夜卿恨恨地道:“不求行吗?朕若不依着他,他必会扰得朕不得安宁。你一定还不知道,他在文塘也有势力,他每次去文塘,不给朕搅出点事来头痛,不甘休!朕虽然欠了他们家,但是,朕也不想啊,那是朕的咳咳,再说,那次真的是意外”
  姜冬竹觉得自己头大了,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明白文塘皇帝跟闻人澈是什么关系,什么意外?不过“皇上若代文塘二皇子向我朝求婚,我朝皇上会答应吗?”
  文夜卿再一次恨恨地道:“闻人澈说你们的皇帝必会答应,朕瞧他是必会暗中使诡计,朕的二皇子那也是相貌堂堂,才高八斗的,我文塘多少名门淑女想嫁都嫁不成”他看了她一眼:“闻人澈那小子必定是秘密见铁盟的那些重臣去了所以朕才有机会来见你,哈哈。”
  见铁盟的重臣?她心下并无喜意,就算婉阳公主走了,还有个叶千千,叶宗主是少主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便是义父都不便说什么。
  文塘皇帝再感叹:“你说朕怎么会有闻人澈这么个亲戚,开始只是瞧着他有些清冷,没想到这小子总能闷声不响的给朕搞出点事来。朕就是气不过,朕马上就要回国了,却突然就收到国内十余名大臣的联名密信,极力求朕允二皇子与铁盟联姻,还是指名要婉阳公主,若不是闻人澈搞得鬼,朕把名字倒过来写!”
  姜冬竹忽然欢喜起来,情敌嘛,少一个是一个,至于馨阳公主,那个公主太过骄横鲁莽,倒是好说。
  文塘皇帝喝了一口有些凉意的茶水,然后嫌恶地吐在地上,起身道:“闻人山庄的待客之道一向不怎么样,好了,朕走了。你好生考虑一下认亲一事,毕竟血浓于水,文塘连家呢。”
  姜冬竹示意冰雁扶她站起,向他行礼:“臣女恭送皇上。”
  这一日,很快过去,夜里吃饭换药时,闻人澈出现,亲自为她喂饭换药,待她熟睡后,才离开回书房忙着,一连三日都是如此。
  这日,正是百里冰进宫受封的好日子。姜冬竹无缘进宫瞧瞧那册封盛状,不过,下午时,闻人澈特意回了趟别苑,跟她说了百里冰受封时的情况。
  听说,虽然百里冰用了消疤美肌膏,又抹了厚厚一层脂粉遮掩脸上的伤疤,但当她一抬起头来时,那赫然入目的伤疤,还是将皇上、三皇子之母贤妃,四皇子之母淑妃,六皇子之母惠妃皆吓了一跳:这就是天下第一美人?!
  尤其皇上和淑妃,都是见过百里冰的,皇上更是早宠幸了她,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怎地竟变成这副模样?不由得更惊恐厌恶。
  皇上当即拂袖离去。淑妃本来是要当她的婆婆,却与她成了姐妹,心中更是别扭之极,随即离开。随后惠妃也迅速离开,生生将百里冰凉在那里,最后,还是贤妃看她可怜,命人将她送回寝宫。
  百里敬怒极,当即就去找皇上说理去。将百里冰毁容一事全部推到姜冬竹和闻人澈身上,并保证,百里冰的容貌很快就会恢复。
  龙渊钧闻听百里冰的绝色姿容还能恢复,立时恢复了几分兴致,细问起百里冰的伤势来,听说是姜冬竹和闻人澈干的,龙颜大怒。
  少主的意思是,龙渊钧为了向百里敬做做样子,也必会派人暗杀她和他。
  对此,姜冬竹并不意外,反正皇上和百里敬都有除她之心,这下,不过是两人合力击杀她而已。
  后来,闻人澈又告诉她一事,那日四皇子像丧家犬似的一路狼狈爬到官道上,半夜几乎冻死,幸亏有离皇宫住得远、寅时就赶着上朝的京官路过,认出是四皇子,救他回宫。四皇子到现在还在卧床养病,手脚都长了冻疮
  只是闻人澈说完,脸色有些怪异,眸底有几分迟疑和挣扎。
  姜冬竹看他,面色不愉:“这样不是很好吗?那么,少主是什么意思?”
  闻人澈注视她,不放过她眼里一丝一毫变化。“冬竹,我已经开始动手,不管你会不会反悔,都没有退路了,你若是现在觉得难受,还可以大哭一场,我可以装作看不见,但若今后让我瞧见你为四皇子有一丝的担心,有一丝的不忍,我绝不饶你!”
  姜冬竹瞪着闻人澈道:“少主,你觉得我会对龙皓玉念旧情,动了恻隐之心?”
  闻人澈唇畔露出一抹苦笑,“你与他毕竟人之常情,冬竹,你若现在痛哭一场,我不会怪你,但是过了今日,若我瞧见你为他流泪,我便不饶你。”
  姜冬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来,对他道:“少主,你过来。”
  闻人澈不解地走到她身旁,她伸开双伸抱住他窄腰,他正在感欣慰,突觉腰间一阵钻心巨痛,错愕地低头瞪她!
  “冬竹”他强忍疼痛,任由她毫不留情地狠狠咬在他腰间,他想,腰间被她狠劲咬的那块肉就算没咬掉,必定也血肉模糊了。
  好一会儿,姜冬竹松开有些生疼的牙齿,双臂也放开他的腰,目光盯着被她得透过衣袍渗出来的血迹,然后仰眸看他:“少主只会胡乱吃醋,但你可知,你左一个公主右一个叶千千,我也会心痛,那感觉就如这般痛楚!”
  闻人澈抬手轻轻按着被咬得生疼的腰间,眸瞳紧紧凝着她,笑容在他星眸里一点一点地绽开,扩散至唇畔,直至风华绝代!
  “冬竹,你不如直接告诉我,你已经爱上了我!”原来被她爱上的感觉竟是这般美好,这般的欢愉,既使沉冷如他,也恨不得像个毛头小子般跑到院里大跳大喊,宣泄心中难以言表的欢喜,既使她允婚时,也没这般更令他激动兴奋,毕竟在他心里,不论她喜不喜欢他,都一定且只能嫁给他的。
  他伸臂紧紧抱住她,小心避开她的伤口,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心脏砰砰直跳,像要跳出胸膛似的,两只钢硬的铁臂微微轻颤着,声音也有些微颤:“冬竹,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爱上了我。”
  姜冬竹伸纤臂环住他的窄腰,脑袋在他肚子上蹭了蹭,闷闷地道:“说什么说,你瞧不出来吗?”似乎听到他失望的轻叹声,她仰起脸来,认真且坦诚地道:“少主,你不要怪我曾经心灵出走,喜欢过龙皓玉。我若早知道你一直喜欢我,我也喜欢过你,绝不会被居心不良的龙皓玉迷惑。初与他相交,我只以为他是个温润如玉的文雅公子,不知他是四皇子,我以为我以为反正都是要嫁人的,不如就嫁个文雅公子其实当时我偶尔会想到少主”
  她疑惑地顿住,是啊,与四皇子相好的那段日子,她是很开心的,却偶尔会想起远在剑宗的少主,每次想起他,她都会有一霎那的茫然,心中也会有那么一霎那的空虚和不知所措,仿佛是做错了事,找不到解决的方法,然而,也只是一霎那而已,所以总被她忽略,以为是对龙皓玉不够用心而已。
  闻人澈惊讶看她:“偶尔会想到我?冬竹,其实你那时不只是心里有我,而且,我送你镯子时,你应该是觉察到了我的心思,只是因为婉阳公主和叶千千,你以为我早晚会娶她们中的一个,所以潜意识里拒绝这个发现,但你心里会觉得对我不起,是不是?”
  姜冬竹沉默。
  半晌,闻人澈轻叹道:“冬竹,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从未怪过你,要怪也只怪我当时未跟你说清楚,要怪只能怪婉阳公主和叶千千。”
  姜冬竹仰脸道:“少主,对龙皓玉,你不用担心,他要了我的命,若我还顾念旧情,我不只对不起你,更对不起我自己。”
  闻人澈复将她拥里怀里,好一会儿,才道:“冬竹,我知道你感情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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