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司空泽野回来了。
他并不知道,他只是晚回来半个小时,就已经丧失了一次机会。
她对他打开过通往心的那条路,不过他走岔了,于是就错过了。
司空泽野走进屋,见白云裳坐在沙发上,就脱了外套搭在扶手上,在她身边坐下来。
“晚餐如何?”他问。
“凑合。”
见她居然终于愿意搭理自己了,司空泽野有些意外,勾了唇角高兴道:“有没有想我?”
“有。”
司空泽野更加意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却没有从她冰冷的脸孔上看到她的想念。
“有多想?”
“很想…”白云裳笑了笑,抬头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种冰冷的隔绝更深,“其实我每天都在想你……你难道不知道,我真的很想怎么杀了你?”
“……”
看到他徒然从开心转为阴沉的脸色,白云裳有种快意。
这几天被他憋得心情不爽,而他却很爽,现在他不爽了,她终于爽了!
“我困了,要去休息了,你慢坐。”白云裳起身,傲然的,从他面前经过。
看着她如白天鹅优雅离开的背影,司空泽野的眸子更幽暗了。
她理他了,却比这些天不理他还糟糕。
司空泽野忽然失了胃口,他从外面回来,推了一个重要的饭局,特地赶回来跟她晚餐,现在却没有半分吃饭的心情!
上了二楼,推开门,见白云裳正坐在椅子上擦指甲油。
脚上的已经先擦好了,是宝蓝色的,她晾着两条长腿,正在悠闲地擦手上的。
司空泽野进来,她没有望他,但是是那种散漫而轻视的不望,跟这几天的不望不一样。
一种不望出于在乎,是刻意的不看,刻意的忽略。
另一种不望是真的不想看,所以才轻视忽略……
白云裳前后的转变差别那么大,就算反应再迟钝的男人都能察觉得到,更何况是司空泽野了。
空气里的气氛因为她的变化而微妙、凝滞。
司空泽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白云裳对面,深暗的目光看着她。
他不说话,就看着她,定定的。
那目光太有存在感,就像猎豹盯着他的猎物,想忽视都不行。
白云裳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事?”
“没事。”
“那就让开点,别在这里挡着我的光线!”
“……”
司空泽野的眸子又暗了三分,眼底里有毛躁,却不知道将她如何是好。
见她涂好了左手的,要去涂右手的——
他抽手:“我帮你?”
“谢谢,不需要。”
“我帮你!”这一句,就换了命令的口吻!
白云裳没理他,他伸手去把指甲油抢了过来。
司空泽野发现他不能尊重她!他拿捏不住她的喜恶,不知道从何下手讨好她,除了用自己的方式,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这份爱。
霸道地抓起她的手,霸道地压在自己的膝盖上,霸道地拿起刷子——
白云裳冷冷地说:“这么闲?”
“对,我相当闲。”司空泽野刷着指甲油,嘲讽勾起嘴角,“我闲得想每天在你脑子里走动。”
“我很忙,没这个闲工夫。”
“云裳,你的手很美。”他夸她。
“谢谢,我也觉得我的手很美。”
“……”
女人的心,真是善变。善变而又捉摸不透……
司空泽野的脸色变得难看,暗着眸帮她涂,他的技术很差,涂得不均匀,而且还老容易涂到外面。白云裳几次要抽了手不让他涂,他就是不放手!
紧紧地攥着她的手,给她涂掉最后一个,又拿了吹风筒给她吹干,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
“吻我。”他冰冷地朝她命令。
“……”
“不想惹火我的话,我奉劝你动作快点!”
这个吻,他已经想了很久。几天对她的“尊重”,让他别说跟她亲热,就算是跟她说句话都很难。他已经受够了她的冷淡,他还是打算形式自己的权利。
白云裳没理,就要站起来,他伸手一拉,她又坐回他的腿上。
“你这个该死的不知好歹的女人!”
司空泽野咒骂着,一把掐了她的下颌,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深吻!
他的吻很热情,又带着惩罚,时而缠绵悱恻,时而又激烈地弄疼她……吻法又是螺旋又是真空,把他上次的威胁全都尝试了个遍。
只是接吻而已,他居然都能兴致勃勃地折腾半个小时!
白云裳的唇被吻得火辣辣的,身体就软了起来。
她已经感觉得到他的坚硬,在他刚吻她的时候,就顶住了她的臀部。以前会觉得很恶心,现在却……很有感觉……
有一种渴求在心底燃烧。
深吻结束,司空泽野没有要她,将她抱起来,走进浴室。
他强迫地帮她把全身洗干净,放置床上,又吻遍了她的全身……
密密麻麻的吻像着了火,游走在那里,哪里就点燃了。
白云裳难得没有抗拒,闭着眼,任由他吻着。
明明心里警告过自己,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期待……
第一个人发现它(VIP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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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他侵犯自己!?!
白云裳瞬间被这个想法吓到。
很快她又想,这不过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跟对他的感情无关。也许被开垦过的女人都会有浴望!?
吻完了,期待的事却并没有发生。司空泽野拿来软膏,例行公事给她检查上药。
当去掉内裤后,看到她已经有了的反应。
他邪恶地坏笑道:“你湿了。”
“……”
“想要了?”他又凑上去吻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男性象征正好抵在她两腿间,“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了?”
白云裳怎么会说得出口,愤怒地就要推开她。
“想要我就给你。”他还在说。
“下流!”白云裳恼道,“给我滚开!”
司空泽野又折磨地把她全身吻了个遍,挑拨起她的浴望,在她欲火焚身之后,给她涂好药,就关了床头灯,抱着她睡觉!
他绝对是故意的?!该死!
他的那里还硬着,而白云裳也很有感觉,他也很有需求,就是故意折磨地步碰她……
白云裳心里又恨又气,不断地扭动挣扎,想要脱离她的怀抱。
而她的挣扎反而是加重两人间的摩擦。
司空泽野暗暗地抽气,如果不是她还有病在身,他真的……要吃了她!
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却不弄碰,司空泽野的煎熬一点也不比白云裳差!
倒是白云裳,总归是个女人,浴望很容易就消退。
加上这几天没有睡好,她很快就感到昏昏欲睡。
可能是太习惯了被司空泽野抱着的温度和气息,今天被他这样拥着,呼吸着他的味道,她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然后,那晚白云裳又做了一个好大的春梦!
【想要我?】梦里,他邪恶地躺在大床上,示意自己的昂扬,【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
【来,我喜欢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女人。】
【……】
【云裳,我一直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就来索取。我懒得动。】
梦里的云裳没有受住诱惑,爬到他身上,让他进入自己,充实着,赶跑那种空虚的感觉……
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白云裳迷糊着,睁开眼,昏暗中看到一双深邃的眼。
他低喘着,轻轻地在她的体内抽送着。
白云裳才发现这不是梦,是真的!
她在司空泽野的怀中,正紧紧地抱着她,看起来,好像自己也很主动。
见她睁开了眼,已经彻底醒了,司空泽野索性加重加快。
小别胜新婚,身体也是……
这一战,竟然持续了一个多小时,高潮时,不断吱呀摇晃的床终于承受不住摇晃垮了。
垮得很应景。
白云裳茫然睁大着眼,而司空泽野也看着她,彼此沉默了好一会……
白云裳听到自己的声音骂道:“出去。”
那声音是撩拨而魅惑的,是男人听了就心荡神驰。
司空泽野疲累的浴望又慢慢醒了。
“恐怕暂时还不能出去。”他邪恶地吻她,又缓缓动起来,仿佛不知疲倦。
已经满足过一轮的白云裳却比做了100个俯卧撑还累,全身都是汗:“出去,床都垮了。”
“无妨,我们去沙发?”
“我不喜欢沙发。”
司空泽野伸手摸来一个枕头,是在商城里买的那个情趣枕头,垫在她身下:“这样更好,它终于派上用场了。”
“出去!”白云裳厉声。
“女人真是薄情,想要的时候让我进去,不想要了,就想把我丢开?”
果然是她主动的?她怎么会做得出这样的事!
“云裳,惹上我,就丢不开了。知道么。”
司空泽野更重喘息,拿了枕头一起,跌撞着将她抱到沙发上,相叠的身体继续……
那一晚,不知道有了几次?起初司空泽野担心她的伤势,都是做做停停地检查观察,后来见她神色正常,亦不喊痛,就放心大胆了……
以前从不禁欲,这次,却为了她忍了10几天!
“你要补偿我。”
“……”
“全补回来。”
经过两夜,在海中漂流的瓶子飘飘荡荡,有的被冲到礁石上打碎,有的继续在海上漂流,有的则被浪冲进海底深处。
总有那么一个,悄声无息地被潮汐冲到了海岸的沙滩上。
早晨7点,天气很好,沙滩上陆续开始有行人走动……
一个不起眼的瓶子有一半陷在沙子中,起初被人忽略着,直到游人越来越多——
有一个孩子说:“看,那里有个瓶子,我去捡过来装沙子玩好不好?”
金色的光芒闪耀在那个玻璃瓶上,水珠晶莹,搁浅了那么久,终于有第一个人发现它。
一双小孩子的手捡起。
发现到瓶子里有东西,小孩子的眼睛在瓶口看了看,倒出来——
“妈妈,瓶子里有东西!”
年轻的妈妈倒出瓶子里的信,看到被保鲜膜保护得很好的纸,一丝惊讶感而生。
当看到信纸上的内容,立即通知了爸爸。
而爸爸却通知了附近的游客……
一时间,许多人围在一起,探讨着那封信的真实性,以及该怎么处理?
白云裳拿出一个围裙系上,站在厨房里就准备做饭。
没有佣人,只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当然搞卫生有保镖……
谁知道司空泽野也系上了围裙进来了。
他们买的是同款的情侣围裙,一个粉红,一个粉蓝,买的时候她本来只拿单人的,他却执意要了情侣套。实在难以相信他这样高大壮硕的男人系上围裙的画面……
白云裳以为买回来就是闲置的,现在司空泽野戴上了——
对他来说,围裙的设计太短小,颜色太粉嫩,而图案又太卡通。
又要洗红酒浴(VIP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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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相当的不搭调!
见白云裳看着自己,他微微勾唇,从身后拥着她问:“如何?”
“相当滑稽。”
“……”
“就像一个小丑。”
司空泽野嘴角的笑容凝结,将围裙愤怒地扯下来,揉成一团扔开。
其实他带着围裙只是不搭调,不适合,感官上让人觉得怪怪的,却并不如白云裳说得那么……
心情不好的司空泽野,开始把身边的东西摔来摔去。
不管拿起什么,他都要重重地放下,发出大响动,以表示他的心情很差。
白云裳不理他,拿了篮子出来,开始择菜。
结果司空泽野的大手神来,一把青菜在他的手心里全蔫了。
白云裳:“走开,不要在这里捣乱!”
“……”
“你走不走?我叫你走啊。”伸脚踹。
“……”
“听到没有?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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